貓小九
有一次,我坐火車從鄭州到上海,想起一個從雜志上看來的故事。
有位老大媽善良而熱心,這點讓她那個有出息的兒子很不愉快,總覺得自己的媽媽這樣在外面會吃虧。
后來大媽從縣城坐火車去某城市找兒子,路上和對面的一個小伙子攀談起來。小伙子似乎很不想和她聊天,和同伴“嗯嗯啊啊”地應付著這位純樸的大媽。
突然大媽發現小伙子的手上有凍瘡,就極其多事且熱情地拉過他的手。小伙子很詫異,企圖把手撤回來,大媽哈哈笑道:“害羞什么,你和我兒子一般大。”
說著從自己包里掏出一盒城市早已經停賣,只有在小縣城才會有的凍瘡膏,小心地一圈又一圈地抹在這個小伙子手上。邊抹邊說她知道年輕人在外面闖蕩是多么辛苦,家里老人希望孩子能好好的,其實掙的錢多錢少都不在乎,云云。
抹完了,大媽熱心地把半盒凍瘡膏塞到小伙子手里。說這些先拿去用,用完了還想要就到某城市某某大廈某樓找她兒子說一聲,她知道后便會在縣城為他們買。
小伙子捏著小藥盒子半天,和同伴對看了一會兒,拿起包,走掉了。
再后來這趟列車上抓到倆劫車的車匪,他們原計劃從這一節車廂開始打劫,但臨時改變計劃,跑到別的車廂去了。
我確定自己不會有那么好的運氣遇見劫匪。巴爾扎克說,任何巨大的財富下都隱藏著犯罪,冒的風險越大,得到的財富就越大。但是搶在軌道上奔跑的火車是例外,因為這么做后果無異于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