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黎明 沙家強
1982年10月21日,對哥倫比亞作家加西亞?馬爾克斯以及整個拉丁美洲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這一天,加西亞?馬爾克斯因其杰作《百年孤獨》榮獲諾貝爾文學獎,而這對于拉丁美洲來說,已是生長在這塊土地上的第四位作家獲此殊榮了。作為文學圣殿里絢麗花冠的諾貝爾文學獎,雖不是文學作品藝術高低的絕對評判臺——因為它曾經錯失過與許多偉大心靈和文學相遇的機會,但它基本上是給予世界許多優秀文學大師和他們作品的褒獎,而加西亞?馬爾克斯及其代表作《百年孤獨》就是無愧于這一殊榮的作家和作品,因為他無愧于諾貝爾文學獎的宗旨:“在文學方面,曾創作出有理想主義傾向的最杰出作品的人。”①《百年孤獨》也正是這立足于本土現實并與世界優秀文學相溝通的極富理想主義的文學杰作,雖然時過境遷,但它所昭示的諸多意義正如它的持久魅力一樣耐人尋味。其中,對于歷來備受爭議的文學真實性以及文學真實的邊界等的理論命題,《百年孤獨》也用具體文本的方式提供了自己的答案。真實,是文學的生命。因此,真實性經常成為人們衡量文學藝術的重要標準之一。然而,由于文學觀念的嬗變,文學真實性的內涵也一直處于流動不拘的變動之中。在漫長的文學發展歷史長河中,文學真實性的呈現大致有以下幾種模式:客觀真實論、主觀真實論和主客觀統一論等。客觀真實論,是建立在反映論基礎之上的一種文學真實觀,它強調文學是對對象世界的一種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