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近代英國作為一個典型的重商主義的國家,其市場主體的行為、思想在很多方面值得探討,尤其是對于財富的看法。可以說,英國近代的市場主體為隨后的西歐眾多國家在近代現代化道路上的前進提供了很好的借鑒,這些經驗就是來自對財富一種自由且理性的逐利觀,并最終與國家的整體富強聯系在一起的“雙贏”觀念。
關鍵詞:英國 重商主義 市場主體
學術界普遍把公元1500年作為現代化起步的里程碑,而重商主義的思想也大致起源于這個時候,可以說這兩者之間有很大的關聯。此時,英國已步入了近代社會的的轉型期,這首先取決于人類在整個認識層面上的突破,對解放人性的關注,愈發地看中“人”作為一個個體所應享有的權利。近代市場所展現的種種面貌也極大地拓展了人們的認知范疇,使得人類更能認清自我的價值和潛力,更尋求個人在精神、物質上的滿足。重商主義的出現也非偶然,是與西歐現代化的起步階段相一致的。雖然重商主義不能嚴格地被稱為一個完整的理論體系,而且歷史上也受到諸多學者的爭論,甚至有人將之視為政府集權干預的代表,但也許重商主義散落于各處的思想碎片以及近
代英國市場主體的種種行為能展現這個時代背景下英國的某些特質。
一、思想上的大決裂——重商主義的“逐利”觀
南大錢乘旦教授在《1500:現代化起步》這篇文章的開篇就說道:“自由:新文明的前提。”應該就是想要向人們傳達這樣一種思想:公元1500年前后的世界發生了足以沖擊以前看似牢不可破的農業文明的變革,產生了新的“異質文明”,[1]就我的理解,在經濟上其可以表現為新的商業文明的出現。公元1500年劃開了新時代的序幕,在此前后發生的一系列的重大事件對人類認識和思想上的解放產生了重大的沖擊。比如,農奴制度的解體解放了對人身的束縛;文藝復興打破了人類精神上的桎梏;地理大發現把人類世界第一次統一于一個整體,世界開始形成全球的觀念,歷史也由個別的區域歷史發展成為人類共同的全球史。一種自由的“新的精神”發展起來,這種精神表現在經濟上就是對財富,或者更確切地說就是對黃金的追求,產生了撼動人心的“淘金熱”。哥倫布就曾在寫給西班牙國王和王后的書信中寫道:“黃金是一切商品中最寶貴的,黃金是財富,誰占有黃金,誰就能獲得他在世上所需的一切,同時也就取得把靈魂從煉獄中拯救出來,并使靈魂重享天堂之樂的手段。”在諸如此類思想的刺激下,“黃金”成為了撼動人內心的咒語,人們開始自由地追逐自己的利益,并且認為這一切是合理的,理所應當。隨之人們第一次實現了獲得人身、思想、行動上的自由,以及由此而產生的經濟活動的自由和支配財產的自由。而這與中世紀的狀況截然不同:中世紀的歐洲各個諸侯公國各自為政,地方割據,公國之間閉關自守,各領主在自己的莊園上就可以滿足自己的基本生存需要,無需或很少有對外的經濟交往。而歐洲最典型的同行業行會各自的勢力范圍不同,形成明顯的地域界限,商業活動嚴格控制在各個行會的內部,各自經營。而且,在中世紀的經院哲學中,私人的逐利行為是遭到百般貶低和指責的,被認為是“罪惡”的行為,是為擴張自己那毫不知足的私人欲望。這些都對市場的形成和發育、人們追求利益自由的觀念造成了極大的障礙。那時人們重視對宗教倫理的追求,默認人的市場行為理應受到神學的規范。市場的交易活動在意識上也被納入到國家范圍內,由國家主宰,整個社會的聯系非常緊密,否則就會受到神學的譴責。最為人們所熟知和典型的神學推崇者要數意大利中世紀的神學家托馬斯·阿奎那,在其代表作《神學大全》中,可以清楚地了解到時人對個人獲取利益的看法。一般認為,市場上存在兩種不同的交換行為。一種是用物品交換另一種物品,或用一種物品交換成金錢,以滿足生活需要,而另一種是為獲利,以金錢換金錢,以物品換金錢,前一種需要是政治活動家(國家、官方)的職責,它為國家權利所統治,是服務于民生的,因此也就是值得稱贊的;后者則是商人的職責,由于它是那種毫不知足、無限擴張的獲利欲望,理應受到譴責。“在中世紀,個人的事情被認為是關系到大眾的事,他的權利、過失、厄運或是罪惡都會被公眾所了解和拯救”。[2]“……基督教教義總是聲稱對人們生活的每一方面應有所控制……中世紀對高利貸的看法根源于基督教教會,并延續了數個世紀。這個觀點可以主要歸納如下:人們只能接受通過承擔風險而獲得的利潤”,[2]p208也就是說那些不勞而獲的高利貸者所得的收入是被看作和教義相違背的。因此,在重商主義出現之前,特別是在天主教思想控制下的資本、逐利意識很難得以伸張,并且控制的范圍包含了上至政府下至普通民眾的整個社會。這種思想上的禁錮極大地阻礙了人們對開拓商品市場、實現商品化的探求,也扼殺了市場主體的集中出現和資金的大量積累。
早在中世紀,人們由于受到神學思想的控制,個人不敢大膽、自由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不能奢望去過更加幸福的物質生活。重商主義者在實踐經驗中不自覺地轉變了認識,逐漸開始與中世紀的神學觀點分道揚鑣。他們把財富直接等同于金銀,認為一個國家的金銀存儲越多,國家即越富裕,因此同時也反對貨幣的輸出,認為增加財富的通常和實際有效的手段是展開對外貿易,將之稱為關乎“公共財富、實力和幸福”的“偉大而高貴的事業”,[3]并且要求在對外的貿易中要始終處于出超地位,賤買外國商品而貴賣本國商品,使貨幣源源不斷地流入本國。到重商主義時期,那種神學思想控制下的社會開始松散,權利和財富的分離變得愈發地頻繁,[2]p191一反中世紀那種超世俗的觀點,私人利益開始在光明處蘇醒,由對黃金財富的仇視、畏懼轉而對黃金的追逐乃至崇拜,人們開始忠實于自己的內心,心安理得地追逐利益(首先是個人利益)。早期重商主義者的代表托馬斯·史密斯就當時英國的實際情況說道:“每個人都會自然地趨向他認為可以從中得到最大利益的行業。”[4]但是,人們所關心的焦點歸根到底仍然突出表現在對“利益”的獲得及實現問題上,對財富在個人、國家、世界范圍內是否能夠自由流轉的關注。之所以出現這樣的轉變,原因是多樣的,但“16世紀是個人主義的年代,‘為自己而活’成為了時代的信條”。[2]p190-191這一說法也許或多或少能解釋一些問題。同樣可以發現,這種對思想上桎梏的掙脫也是全社會的,是一種“雙向”的意識轉變,從王室政府成員到社會大眾的普遍認同,雖然這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但隨著社會財富和個人投資機會的增加,迫使基督教的教義也不得不隨之修改。“最后到16世紀末,教義中只針對人們從勞苦大眾手中壓榨而來的利潤表示強烈的反對,認為其嚴重違反了教義”。[2]p208即使偶爾有一些清教徒試圖通過立法等方式將世界再度恢復到舊教義控制之下,表示對利潤和高利貸的反對,但都以失敗告終。可見,在人們對財富認識的轉變過程中也時有沖突和倒退,但整個社會意識是向著重商主義所體現的逐利思想的角度傾斜的。
我們可以看出,到了重商主義者那里,且不論是早、晚期的重商主義者,他們在對待“利”的觀點上都是表現出一致性,通常他們都認為:追逐“利”,要“自由化”、“世俗化”,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大膽地追求利益,解放以前在經院哲學指導下,受到束縛的種種經濟交往行為。晚期重商主義者達維南特也認同這樣的觀點:“人們會在自己最喜歡或認為最有利的方面竭盡全力。”并且他還說道:“人們以其個人能力去選擇他們的個人利益是可以容許的。”[5]也就是說重商主義者普遍贊同人們對利益的追求,并且認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合理的行為。因此,涌現了一大批為“利”所趨的商人、海外冒險者(航海家、海盜)和貿易公司。
二、思想上的升華——重商主義的“理性逐利”觀
重商主義的實踐家們活躍在近代市場上自由逐利的同時,也在加深對市場調節的自動機制現象(表現為供求、價格、競爭之間自行交互作用)等實際問題展開深層次地探討。另一方面,重商主義者對“財富”的定義和促進財富增長的觀念方面也發生了由淺入深的認識轉變,并開始理性地關注對整個社會財富增長,成功地為近代社會解決了就業困難、流民等社會問題,無形中為國家富強這一終極目標的實現作出了極大的貢獻。
早期重商主義者往往將財富和金銀聯系在一起,到晚期重商主義者那里他們進一步強調了金銀只是財富的一種形態,即一種“人造的財富”,以示與“自然財富”相區別,加深了以前只是對“金銀就是財富”的單一觀點。托馬斯·孟就明確提到:“財富可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然的,國土本身的產物;另一種是人造的,靠人們的辛勤勞動創造。”他認為,這種“自然的財富”,是“最可貴和最有利的”。不過他同時又說:這種“自然的財富”,“它總是用之不竭和取之必有的”。[6]這顯然和我們現在的“可持續發展”的觀點有出入。達維南特也認為:“一個國家的真正和實際的財富是其國內的生產物。”即“自然財富”,而“巨額的現金并不是人民愈益富有的唯一征象”。[7]然而,財富的積累卻是可以體現國家實力的一個重要表現,雖然不是“唯一象征”。因此,重商主義者建議國家要不斷地積累財富,積累金銀。但是,他們又說道:“務必使我們向外國人購買的貨物不超過我們銷售給他們的貨物,要不然我們就會自趨貧窮,讓他們發財致富。”“我們最好還是付出較高的代價向我們自己人購買那些貨物,而不要以低價向外國人購買;……可是,不論多大的收益從一個人的手里轉到另一個人的手里,畢竟還是保留在國內。”[4]P73,P75—76也就是說他們極力主張積累財富的途徑不是發展國內貿易,而是通過對外貿易。因為,他們認為國內貿易只能導致財富的流動,而非增長,對外貿易則不同——當然是建立在出超基礎上的貿易方式。“倘使是我們自己之間的交換,國家是不能由此增加財富的,因為一個人的所得就是另一個人的所失”,“對外貿易是增加我們的財富和現金的通常手段,在這一點上我們必須時時謹守這一原則:在價值上,每年賣給外國人的貨物,必須比我們消費他們的為多。”[3]P51,P4“不憑借管理完善的大規模貿易的幫助,一個國家還有什么辦法能夠富裕起來。”[7]p290這些觀點都集中到一個焦點上:大力發展對外貿易來積累財富。這無疑又是對在政府行為的指揮棒。根據統計,在伊麗莎白一世即位以來,通過對外貿易、海外掠奪就使得英國增長了3倍的財富。而后,達維南特做了一個初步的估計:英國的財富1600年是1700萬英鎊,1630年是2800萬英鎊,1660年是5600萬英鎊,1688年是8800萬英鎊……[8]
A.強調國家整體富強。
重商主義者們普遍認為隨著民族國家的正式形成,國家的王權必須強大,國家統治機構必須是一個強力的政治核心,能夠行使確保對內社會穩定、對外政治安定的作用,這樣就要實現國家綜合國力的增長,為此政府也需要資產階級在財力上的支持。反之,商業資產階級也符合國家整體利益的長遠發展,對國家財富的增長作出了不容忽視的貢獻。市場主體的行為與整個國家的整體財富增長之間也成正比關系,二者利益趨向一致:“對每個人自身有利的事(也對其他任何人并無損害)就是對整個國家有利,不會有別的結果。”[4]“商人肩負與其他各國往來的商務而被成為國家財產的管理者,實在是受之無愧的。這種工作所得的榮譽與所負的責任同樣巨大,應該以極大的技巧和責任心去履行才好,這樣,私人的利益才會常常跟著公共利益而來。[3]p1
伴隨著少數人手中財富和權利的聯系擴大,國家財富的增長也令人震驚。“現代學者喬丹根據資料推算出,伊麗莎白女王時代的倫敦商人動產財富平均數為7780鎊,這和15世紀中等富裕程度的商人動產相比,增加了20倍,這是一個巨大的飛躍”。[9]早在14、15世紀,商人已經開始作為納稅的第三等級逐漸活躍于政治舞臺,“到16世紀,隨著商人經濟實力的不斷增強,他們承擔了很大部分的關稅和議會補助金,而且當女王手頭拮據時,甚至可以向他們貸款。僅在1553年—1569年,瑪麗女王和伊麗莎白女王向商人的借款超過10萬鎊。”[9]那些重商主義的實踐家們,通過鼓勵工商業、發展航運、鼓勵出口、限制進口、大力推進商業活動、加緊殖民掠奪,使得英國在近代世界經濟的舞臺上邁入新的臺階。
隨著近代市場主體在海外市場的拓展,他們為英國在海外的地位的提高和諸多優惠條件的取得都付出了自己的汗水。一旦與他國進行商業貿易或者建立商棧等,都需要取得對方國的許可,經過進一步的磋商和長期的合作,英國人具備了為本國取得了在他國的免稅、人身和財產安全、永久居住、貿易特惠等各項權利的條件和機會,從國富民強的目標出發,為英國人贏得了在海外的聲譽和地位。而國家對于這些市場主體的支持最直接的就是授予其在特定時間段內的代理和特權,而這種特權被賦予的最終目的乃是為了實現國家整體財富的增長。就像是佛朗西斯·培根在1601年一次會議上聲稱的那樣:“如果任何人能夠出于才智孜孜不倦地為國家找到或帶來對國家有用的創造,那時陛下也許會樂于賜予其特權或某時段的代理權。”“而哪項的特權能對國家的公共財富有利,就允許其存在;否則將被禁止。”[10]又如俄羅斯公司在開拓對外貿易線路時,“一開始,土耳其人對從俄羅斯途徑土耳其以北到英國的這一貿易路線表示反對,但經過數次談判,雙方意見最終達成了一致。有資料顯示,在此后的二十年中,先后大約有六次其他的英國商業團體來往與土耳其。”[11]
B.強調勤勞和節儉。
雖然此時的重商主義的實踐家們多享有金錢、權利和地位,但同時,他們也是整個社會的勤勞和節儉風氣的提倡者。他們提出:“需要許多人施加經常的勞動。”[4]告誡人們要通過勤勞致富,而且應該節儉自己掙來的每一個錢幣。在談到當時被認為是“勤勞的荷蘭人”時,英國人自己都覺得“我們在吸煙、喝酒、宴樂、奇裝異服和把我們的時間濫用在偷安和享樂(這是天道和其他國家的習俗所不容許的)方面的普遍的墮落”,提倡應該“認真節約,在飲食和服飾方面不要過多地消費外國貨,同樣地也可以減少我們的進口貨”,主張在英國“也實施其他一些國家的所嚴格執行的防止我們所說的那種過分浪費的良好法律,這種惡習或許就可以很容易地糾正過來”,[3]p73,p6認為節儉的生活不僅可以極大地減少對國外商品的依賴,即抵制過多的進口,而且可以在國內剩余更多的商品用于出口,這樣宣揚節儉的最終結果亦即出口更多的商品,使貨幣源源不斷地流入本國。雖然對于女王王室每年預算開支并不全盤贊同,但女王本人比起其他國王仍然在大多數時候奉行著節儉的習氣,這無不說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重商主義實踐家們的影響。“……事實上,她(Elizabeth)執政后四年每年的服裝開支為9525英鎊——和她的繼承人詹姆斯一世的年消費36377英鎊相比,可謂小巫見大巫”。[12]
C.投身社會慈善事業和解決就業。
隨著16、17世紀高速增長的人口和由此引起的“價格革命”,加上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使得此時出現了大批的流民,社會濟貧工作成為國家的一項重要事宜。有資料顯示,1579年到1603年的25年中,每5年東盎格利亞就要遭受一次嚴重的災荒。雖然伊麗莎白一世女王政府自1572年開始施行濟貧稅制度,但由于種種原因,政府的濟貧款項難以滿足社會對流民的全部濟貧需要,而此時的市場主體的私人慈善捐獻就承擔了很大一部分的份額,他們的雄厚資本成為了國家慈善事業的強力后盾。據初步估計,女王時期政府從地方上收取的濟貧稅收為12000鎊,而來自私人的慈善捐贈竟然高達174000鎊,[13]超出了政府收取稅收數額14倍。這些捐獻而來的錢財和女王政府法定收入的濟貧稅一起被用做建立直接的濟貧院、孤兒院、學校、習藝所等收容流民,或者修葺教堂、設立濟貧基金,為那些有能力的學徒提供最初的學習基金,為他們今后的就業提供了學習的場所和資金。
重商主義者對“利”的追逐以及對“財富”的看法,亦即理性求財的思維方式直接導致了后來英國普遍采用的資本主義的原始積累方式:對外貿易、海外殖民擴張。而反過來,積累的財富又對英國本土的工業發展提供了充足的資本,成為了英國工業發展必不可少的來源。經濟上的富裕不僅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水平,同時又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人民社會生活的變化(政治、精神上),加速了英國現代化的全面進程。英國重商主義實踐家們的理性求財思想成為了整個西歐社會重商風氣的表率和先行,為整個西歐市場在接下來數個世紀的培育奠定了一個理想的標桿。一般對重商主義的印象大多集中政府的干預方面,但我認為,從那時開始,重商主義者最讓人感到震驚的也許更是他們對“利”的追求以及對“財富”認識上的轉型,一種從思想上的根本飛躍,與黑暗中世紀的徹底決裂和成熟。所有這些思想的產生也正是與當時的時代特征所吻合的,劇烈的社會變革與人們認識上的蛻變彼此呼應、相互交融。當時的西歐社會正處在由封建社會向資本主義社會、由農業文明向工業文明的過渡階段,伴生的商業貿易和海外殖民擴張行為為重商政府們極力推崇,“重商”也成為了很長一段時期政府行為的代名詞。
參考文獻:
[1]錢乘旦.1500:現代化起步.新華文摘.
[2]選自Charlotte M.Waters.A Economic History of England 1066-1874.p195.
[3]托馬斯·孟.英國得自對外貿易的財富.商務印書館,1981年,P10.
[4]拉蒙德編.論英國本土的公共福利.商務印書館,1991年,P69.
[5]達維南特.論英國的公共收入與貿易.商務印書館,P134,P292.
[6]托馬斯·孟.貿易論.商務印書館.1982年8月第一版,P36,P83.
[7]達維南特.論英國的公共收入與貿易.商務印書館,P143—144.
[8]趙秀榮.1500—1700年英國商業與商人研究.社會科學出版社,2004年6月,P137.
[9]轉引自陳曦文.英國都鐸時代商人的財富和權利.世界歷史,1993年第4期.
[10]G.R.ELTON.The Tudor Constitution:Documents and Commentary.(Second Editi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2,p26.
[11]J.B.Black.The reign of Elizabeth:1558—1603.Oxford At The Clarendon Press,1952,P197-198.
[12]摘自劉新義譯.伊麗莎白王朝 英格蘭1533—1603.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山東畫報出版社,2003年01月,P153.
[13]陳娟,陳勇.略論近代早期英國商人的慈善活動.武漢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2002年9月.
(作者系蘇州科技學院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