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古代都城的選址與政治經濟等諸多要素相關,其中與環境的關系尤為密切,西安作為歷代興盛王朝的都城,在中國都城史上占據著重要地位。本文以漢、唐兩代西安地區自然環境和氣候變遷為切入點,討論都城選址與環境之間的關系。
[關鍵詞]環境;古都;長安
[中圖分類號]K928.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3115(2009)06-0052-05
一、前言
作為我國歷史上兩個最為興盛的封建王朝,“盛唐強漢”同時選擇了長安作為其政治中心,這不僅有文化等方面因素的影響,同時得天獨厚的自然環境也是促使這兩個王朝的統治者選擇這里作為都城的一個重要原因。然而自唐以降,長安輝煌不再,全國政治中心東遷,這和氣候、生態的變化也有密切關系。本文旨在通過對古代長安周邊環境進行分析,以了解環境因素在古代都城選擇問題上的重要性。
二、西安作為都城的歷史
西安作為都城的歷史,官方說法是從秦算起至唐亡1000余年,而筆者認為當從西周算起,如此則2000余載矣。周人興于關中平原和渭北高原,文王時于渭河支流灃水西岸建起都城豐京。及至武王,又興建了灃河東岸的鎬京。豐、鎬二京一直為周人宗廟所在,其實是一座都城,周人在這里留下了不少建筑基址、家族墓地。秦孝公時,秦人出于多方面原因,擇定新都地點——咸陽。六國一統之后,憑藉便利的水陸交通條件,都城范圍又擴展至渭河南岸的廣闊地帶。這樣,咸陽城就不僅南臨渭水,而是渭水貫都而過。
西漢都于長安,即關中平原中部、渭河南岸。自高祖五年(前202),劉邦采納婁敬、張良建議,定都長安,至孺子嬰初始元年(8)王莽代漢,共210年。之后東漢獻帝、西晉愍帝、前趙、前秦、后秦、西魏、北周又陸續以長安為都,其間前趙劉曜、前秦苻堅及后秦姚興等曾對長安之宮室苑囿續有修建,在相當程度上維持了長安城的都城面貌。
隋大興城系文帝楊堅于建國第二年,即開皇二年(582)六月下詔修建。慮及原所都長安城自漢以降多次經兵火破壞,宮室殘朽,水質咸鹵;加之看到龍首塬之南地勢開闊,自然地理環境優越,可建一座規模更大的新城,以展示隋王朝新興氣象,因而決定棄舊圖新。大興城的修建工作由宇文愷負責設計督造,至年底就已基本建成。新城內規劃整齊、布設精巧、規模宏大、氣象不凡,為西漢長安城所不及。然隋王朝僅存38年即覆亡。繼起的唐王朝仍建都于此,并改名為長安城。唐初高祖李淵時,因政權初立,局勢尚不穩定,所以對都城內、外設施均保持舊規。至唐太宗登基后,隨著政權的鞏固與國力的強盛,于貞觀八年(634)在城北龍首塬上始營大明宮,后經高宗李治續建而成。大明宮規模雖與城內之太極宮相仿,但氣魄遠勝,故高宗以后,除玄宗之外歷代皇帝均在大明宮上朝。玄宗開元二年(714),唐玄宗將原居住的隆慶坊改建為興慶宮,以后還經幾次擴展增修,并將之作為自己處理政事及游樂休憩的場所,這樣唐長安城內外三組大型宮殿就隨著唐王朝國勢的增長至開元全盛之時建成。當然與此同時,唐長安城內外的貴族府邸、別墅山林、寺廟道觀也在不斷增建,東、西市及眾多商肆店鋪也日益繁盛,唐長安城不僅成為唐王朝的政治、文化中心,而且借助絲綢之路,還成為國際商貿大都會。然而隨著天寶十四年(755)“安史之亂”的爆發,唐王朝的統治由盛轉衰。“安史之亂”歷經八年,不僅使華北平原與關中地區遭到戰爭的嚴重破壞,導致藩鎮割據與社會不寧,而且唐長安城于天寶十五年(756)被安祿山叛軍攻占后也遭到嚴重破壞。從此,隨著唐王朝國勢的衰微,唐長安城原有之天朝名都的光彩也逐漸暗淡下來。在經過唐代后期多次破壞之后,終于在唐末昭宗天佑元年(904),朱全忠脅迫昭宗遷都洛陽時,“令長安居人按籍遷居,徹屋木,自渭浮河而下,連甍號哭,月余不息。”①至此,西安地區作為封建統治中心的全盛時代一去不返。
三、漢、唐時期西安及其周邊環境在都城選址方面的優勢
迄今為止,西安是中國境內建都時間最長的古代都城。究其原因,地理環境的優越性不容忽視。歷史上選擇建置城市的所在地,皆有其具體因素。都城為當時的政治中心,自必有更多講究。西安地勢為“南部秦嶺山地,坡陡谷深,景色雄奇。北部渭河平原及中部秦嶺山麓洪積扇與黃土臺塬,起伏和緩,原野秀麗。特別是城區所在的西安小平原,原阜舒展,河流縈繞,土壤肥沃,氣候溫和,自然環境十分優越;加上四周有雄關扼守,因此自古就有‘天府’之美譽”。①由此可以看出,這一地區自然、地理方面的優越條件是吸引歷代帝王定都于此的一個原因。地理條件應為其首先考慮的因素。周人始營雒邑,是因為其地“居易毋固”。漢都關中,也是因為有四塞之險、高屋建瓴之勢。當然,探求其地的自然景觀,綜合分析其地的社會環境,也是十分重要的。
論及西漢時西安及其周邊地區地理環境優勢,首先當屬氣候的溫暖濕潤。甚至類于亞熱帶型,且氣象異常現象較少。竺可楨先生在《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變遷的初步研究》一文中明確論定我國“在戰國時期,氣候比現在溫暖得多……到了秦朝和前漢公元前221至23年氣候繼續溫和”。②許多資料可以證明,西漢時關中竹林之繁茂,與現今自然景觀形成強烈的對照。關中有“竹箭之饒”,④擁有“渭川千畝竹”者,“此其人皆與千戶侯等”,而以“竹竿萬個”為經營之本者,“此亦比千乘之家”。⑤顧城廟“有萩竹籍田”,⑥宜春宮也有“竹林之榛榛”,⑦可見竹林當時已經成為關中人“坐以待收”的“富給之資”。⑧不僅如此,甚至皇家修建立功別館亦以竹為料,如“竹宮,甘泉祠宮也,以竹為宮,天子居中”。⑨有關關中地區秦漢宮殿陵墓的考古資料中也多見竹結構建筑以及采用竹材作為輔助建材的文化遺存。西漢薄太后南陵20號從葬坑中發現大熊貓頭骨,或許也可以看作當時關中地區竹林繁茂的佐證。竹林的生活環境要求溫暖濕潤的氣候。漢代長安附近竹林分布廣泛,可以反映當時的氣候條件。
另一個氣候溫暖的證據是稻米。西漢時稻米曾經是黃河流域主要農產。關中“天下陸海……有粳稻、梨栗、桑麻、竹箭之饒”,⑩將稻米生產列為經濟收益第一宗。董仲舒亦曾上書武帝言:“今關中俗不好種麥……愿陛下幸詔大司農,使關中農益種宿麥,令毋后時。”11這些資料反映出當時這一地區氣候與現代相比更加溫暖濕潤。
也正因為如此,兩漢文獻記載中經常出現諸如孔雀及犀、象等亞熱帶、熱帶動物名稱。西漢時關中地區氣候不僅較今溫暖濕潤,更重要的是氣候頗為正常,旱澇災害很少。加之自鄭國渠等灌溉工程陸續建成后,關中已“為沃野,無兇年”,12難以成災。
其次,自然植被茂密,且種類多樣。正因為西漢時氣候較今溫暖濕潤,加上當時農田墾辟大多集中在涇渭洛河之河谷平原地區,因而山原丘陵地區自然植被分布面積較大,也較為繁盛。其時關中“有鄠、杜竹林,南山檀柘”,而西鄰之天水、隴西“山多林木,民以板為室屋”。13此正是關中之秦嶺與其西之隴山所生長部分自然植被的真實寫照。
西漢時關中地區之自然植被不僅生長繁茂,且種類多樣,其分布狀況大致為:在秦嶺北坡及渭北的一些石質山地上,生長有暖性闊葉林與針葉林,且十分茂密;在渭河南、北之黃土臺原與丘陵上,生長有暖溫帶落葉闊葉林與灌木叢,且頗為繁盛;在秦嶺北麓洪積扇及河流之階地上,生長有暖溫帶落葉闊葉與常綠闊葉混交林以及竹林,也較為繁茂。《水經注》卷18與卷19《渭水》中,分別記述了今周至縣境古之芒水(今黑河)與就水(今就峪河)自南山(即秦嶺)流出后,皆流經“竹圃”,可見此竹林面積頗大。在河流之濱河洼地、河漫灘與秦嶺北麓洪積扇前緣積水處以及湖泊陂池附近,生長有水生沼澤植被。此外,在今蒲城縣鹵泊灘一帶還分布有鹽生植被,在今大荔縣沙苑生長有沙生性灌草叢。14
再次為河川徑流豐沛,且分布較均衡。西漢時關中地區諸多河流,徑流量皆勝于今日。西漢之前,上溯至仰韶時期就有很多漁獵的證據,證明西安附近的浐河為捕魚業提供了優良的條件。春秋時發生在關中地區的“泛舟之役”也證明了這里河川的豐沛。西漢時與仰韶、春秋時期相比,氣候、植被變化不大,不可能對河流徑流量造成大的影響。西漢初年,張良還盛贊“河渭漕挽天下”, 更是表明橫貫關中之主干河流渭河水量充足的佐證。同時,關中地區不僅在西漢時諸河水量充沛,而且從整個這個地區來看,河流分布也較為均衡。
綜上所述,西漢時期關中地區氣候溫潤,植被繁盛,河流豐沛,確實山川秀美,不僅適宜人類居住,還利于經濟發展。有著如此優越的自然環境,自當是建都立國的首選之區。
至于唐代氣候環境等變化,后面有詳細論述,在此僅作一簡說。竺可楨先生的著名論文《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變遷的初步研究》,從氣候學的角度,對梅樹、柑橘、竹類等進行研究,從而得出結論,認為公元7世紀也是一個溫暖濕潤的時期。此后,這個結論基本成為定論。對此,滿志敏15先生等提出異議,以為梅樹、楊樹、馴象16等人工保護措施不能做氣候溫暖的指示。后來,藍勇先生發表的《唐代氣候與唐代歷史興衰》一文,對這一論題進行了總結性的研究,進一步支持竺氏的溫暖濕潤說。總體看來,唐代溫暖濕潤說的論據更充分。氣候溫暖濕潤的影響是多方面的,如結冰期縮短或冬無冰雪、降水量增大及作物生長地帶北移等等。
總的說來,雖然西漢之后,長安城雖一度廢棄并屢遭兵災毀壞,但關中地區因自然條件優越,農業生產基礎好,所以下至隋及唐代,依然是經濟發達之區。其山河險固、進退有據、資儲易足的地理形勢,一再成為都城的首選。
四、唐晚時期生態環境惡化與長安都城地位的喪失
長安作為都城的歷史前后可達千余年。這自然離不開其優越的自然地理、經濟地理和軍事地理條件。但為何自唐以降卻逐漸衰落,以致后來再也沒有成為歷代王朝擇都的首選?究其原因,除卻顯見的戰爭、政治等原因外,經過對歷史時期長安周邊氣候演變的考察,筆者認為導致長安自公元9世紀之后失去都城地位的內在原因之一是因其已經歷1000多年的長期都市化發展,周邊人口長期過載,引起長安及其周邊生態貧困,水資源短缺、土地承載力下降,致使這座歷經13朝滄桑的古都最終失去了自然地理和經濟地理等方面的優勢。

隋唐時期雖是我國封建社會的鼎盛時期,也是長安城最為輝煌的時期,但繁榮的背后也隱藏著嚴重的人與自然生態的矛盾。唐朝晚期,進入了氣候的涼爽干燥期。滿志敏先生在其文章《關于唐代氣候冷暖問題的討論》中雖然表達了與竺可楨先生在關于唐朝時期氣候冷暖問題上的不同意見,但是兩位先生在唐后期氣候的問題上的看法確實相似的。滿先生通過對唐代文獻中寒冷事件五個方面記載的歸納,統計出其時間分布規律。最后得出“唐代寒冷事件的斜率在后期增大是氣候轉向寒冷的結果,平均氣溫降低,引起寒冷事件增多。據此,唐代氣候可明顯分為兩個時期,后一時期氣候明顯偏冷……向寒冷轉折的時期約在8世紀中葉”的結論。17從上圖也能看出,唐代不是一個穩定的溫暖期。從百年以上的尺度看,以8世紀中葉為界至少可以分為兩個大的階段,前期的氣候尚缺少堅實的證據,無法確定寒暖的程度,從一些已有的記載,推斷與現代相差不大,但后期氣候明顯轉寒,最冷的時期位于9世紀前期和9世紀末。費杰等在其《歷史文獻記錄的唐五代時期氣候冷暖變化》中通過搜尋有關唐五代時期(618~959)氣候冷暖變化的歷史文獻記錄,共得相關記錄99條,以此為基礎,用二項系數過濾法實現歷史文獻參數化,建立了中國唐五代時期氣候冷暖變化序列,并“用概率變點法和山本(Yamamoto)法對序列長期變化趨勢分析后發現,在9世紀上半葉存在一個明顯的寒冷時期,其起止時間為794~844AD”。18
唐晚期的這次降溫,使得關中地區的自然環境大不如前,產生了一系列生態問題。

首先是水資源日漸匱乏。氣候轉向干冷導致降水量減少,河流徑流量亦隨之下降。長安周邊河渠水量的逐年減少對于長安作為都城來說主要有兩個威脅。其一,河渠水量減少使得長安地區的氣候波動較大, 旱澇災害嚴重,直接影響到關中的農業生產,再者唐代長安地區人口數量發展迅速,到唐天寶初年,京畿道人口近300 萬人。“二十九年,以京畿地狹,計丁給田猶不足,于是分諸司官在都者,給職田于都畿,以京師地給貧民。” 19可見人口激增與農業減產之矛盾導致了糧食危機。其二,長安的漕運受到極大限制。“唐都長安,而關中號稱沃野,然其土地狹,所出不足以給京師、備水旱,故常轉漕東南之粟。高祖、太宗時,用物有節而易贍,水陸漕運,歲不過二十萬石,故漕事簡。自高宗已后,歲益增多,而功利繁興,民亦罹其弊矣。”20 長安作為都城,人口眾多,糧食的消耗主要靠漕運維持,一旦漕運有問題,影響巨大。然而自晚唐始歷史記載上再未發現有關運輸船只行駛于渭水、漕渠的記載。唐時期的幾位皇帝就因為長安沒有糧食而不得不移至洛陽辦公。長安的地理環境有險可憑,但同時也帶來了交通的不便,運輸成本很高。如果沒有水運的支持,漕糧很難運到長安,直接危及到政治集團的利益。當時關中地區的農業已經無力應付長安龐大的需求。唐朝政府為解決糧食問題,一邊大量開墾荒地,砍伐森林,特別是對涇水、渭水和北洛河進行過度的開墾以擴大耕地面積;一邊發展漕運,調運關東糧食接濟京師。
其次是森林資源的減少。森林是自然生態系統中十分重要的部分,它對于濕潤空氣、控制水分有重要作用。對于人類生存而言,森林是生態系統優劣的主要因素。長安周邊森林覆蓋率降低首因當為氣候轉冷所帶來的降水量減少,森林資源受此影響,生存、保護和再植都越來越困難,森林植被類型也越來越單一,整個森林生態系統越來越脆弱——人類生活薪炭消耗、宮室營造和農牧生產等人類的生產生活活動所造成的破壞,亦是相當重要的原因。史念海先生曾說:“據常情而論,以樹木當柴燒,說起來不過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種瑣事,可是日積月累,永無止期,森林地區即使再為廣大,也禁不住這樣消耗。”21 中國古代的建材不同于西方,木材是最主要的材料。無論門窗、檐梁、椽、墻柱均以木頭建造,且越是豪宅宮室所用木材越是需要長時期生長的精良木材。除此之外,長安城外的京畿三輔地區修廟建祠、修城建寨、造船建橋對木材的消耗也十分巨大。同時,長安周邊地區農業一直比較發達,由于人口的增長,農業技術的提高,尤其是鐵制農具的推廣使用,極大地提高了農業的生產能力。擴大生產必然要毀林墾殖,造成了森林面積的減少。晚唐詩人薛能的《褒斜道中》詩云:“鳥徑惡時應立虎,畬田閑日自燒松。”世界是普遍聯系的一個整體,此端的變化可能引發了彼端的變化,反過來,彼端所引發的變化又可能會影響到此端的變化,水資源匱乏與植被減少互為因果。森林資源的過度消耗導致關中地區的生態環境急劇惡化,水土流失日益嚴重,河流的含沙量大增,許多人工河渠淤淺,水利灌溉能力減弱,土壤沙化和鹽堿化日益嚴重,致使生態平衡嚴重失調,關中地區已難以支撐起長安都城的繁榮。
另外,寒冷期與干旱氣候結合,造成崛起北方蒙古高原的游牧少數民族因無法放牧而南下,引起民族沖突及社會的動蕩。藍勇先生研究認為:“這種氣候對北方游牧民族威脅十分大,必然會加大向南推進的潛動力,形成對中原農業民族的更大威脅,安史之亂也正是在這種氣候特征和大的民族壓力之下發生的。”22 可以說,此時的氣候轉冷在一定程度上激化了當時的政治矛盾。安史之亂后,關中經濟遭到破壞,長安的城市經濟也遭到很大程度的打擊,加速了關中作為全國政治經濟中心的衰退。
五、結論
在長安城由興盛到衰落的過程中,自然環境變遷的作用不言而喻——興盛是憑借得天獨厚的自然地理環境及溫潤宜人的氣候,然而當氣候突變、生態惡化,加之人類對于自然資源的破壞性開發等因素交匯之時,則文明之衰落不可避免。以古為鑒,可知興替。筆者探究長安地區古環境之變化不僅為知歷史興替,更希冀今人能吸取歷史教訓,探尋人與自然和諧共贏的可持續發展之路。這同時也是當前相關學科亟待密切配合與共同研究的重大課題。
[注釋]
①《舊唐書》卷20上《昭宗紀》。
②14史念海主編:《西安歷史地圖集》,西安地圖出版社1996年版。
③竺可楨:《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變遷的初步研究》,《中國科學A輯》,1973年第2期。
④⑥《漢書·東方朔傳》。
⑤⑧⑩《史記·貨殖列傳》。
⑦《史記·司馬相如列傳》。
⑨《三輔黃圖》卷3。
11《漢書·食貨志》上。
12《史記·河渠書》。
13《漢書·地理志》。
1517滿志敏:《關于唐代氣候冷暖問題的討論》,《第四紀研究》,1998年第1期。
16吳宏岐、黨安榮:《唐都長安的馴象及其反映的氣候狀況》,《中國歷史地理論叢》,1996年第4期。
17滿志敏:《關于唐代氣候冷暖問題的討論》,《第四紀研究》,1998年第1期。
18費杰、周杰、安芷生:《歷史文獻記錄的唐五代時期( 618 —959AD)氣候冷暖變化》,《海洋地質與第四紀地質》,2004年第2期。
19《新唐書》卷55《食貨志》。
20《新唐書》卷53《食貨志》。
21史念海:《黃土高原歷史地理研究》,黃河水利出版社2001年版。
22藍勇:《唐代氣候變化與唐代歷史興衰》,《中國歷史地理論叢》,2001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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