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壇歷來不缺能說會道者,陜西文壇更是枝繁葉茂。就小說家而言,近20年來先后有路遙、陳忠實、賈平凹三人摘取矛盾文學獎,而在他們的身后更是有不計其數的追隨者,有人吶喊、有人擊鼓、有人扯著大旗東征或是南下。這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當然,文藝作品歷來會呈現一種百花齊放的局面,本期我們在這里為讀者們展示了生活在陜西這塊土地上的另外一些業余作家,說他們業余是因為他們的職業都不是文學院的專職作家,他們只在業余的時候做到了職業作家的職責。他們的職業既有學院的教授、刊物編輯,又有公務員、醫生,他們的寫作狀態是各自獨立自由的,他們在為陜西文壇無形地增添另一道風景。伊沙、丁小村、黎峰、陳宇昆、秦客,他們年齡跨度呈梯田般的連續承接狀態,他們表現出了足夠的后勁。伊沙僅在這幾年就以五部長篇小說和每月數十首的詩歌量正步地走向出版物市場;丁小村和黎峰的小說在國內眾多期刊大量發表;而年輕的陳宇昆、秦客作品表現出了一種新的姿態和后勁。另外還有一些人,比如在云南麗江執教的陜西籍的李勛陽,他的長篇小說在臺灣地區被出版;還有報社記者王曉亮,等等!可以說,另外的這道風景有獨特的魅力之處。
辦好一本雜志,有時候像經營一個家,要給足夠的自由空間、包容性和相對獨立的視角。有時候,布置一個家是需要靈感,構造一種風格亦不易。要先從虛無縹緲中凝聚出一個個具體的想法;以一個寫作者的眼光來構建這個家,要以爛漫的、豐沛的想象力為驅動,從看似虛無縹緲的地方凝聚出一個個意象,然后用具體實在的手法將它們一一表現出來。能做到這些,這是一本雜志的慶幸,也是寫作者們的幸事。
在一定的限度內,每一個隨心所欲去自由的生活,隨心所欲去“浪費”時間的人,都是紳士。他可以為了選擇而選擇,在這個空間里,選擇的價值本身就被認為是神圣而具有使命的。
另一道風景存在的價值和意義,也是《陜北》存在的價值和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