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是職業的作家,之所以不是職業的作家是因為我不是拿寫作來當飯碗。這里包含兩層含義:其一,我是體制之外的人,一個不受國家俸祿靠自己勞動而生存的國家公民;其二,作家這個稱謂在這個國家是有道德和良知的職業,為了更自由的寫作,我可以不必為這些所謂的道德和良知來束縛自己。有趣的是,我作為一個業余的寫作愛好者,我秉承著專業小說家的道德和良知,我所持續的熱愛和癡迷超越過了那些所謂的吃官祿的“專業作家”,我在今后也將以業余的身份去操守職業者的職責。
小說在當下越來越成為了一個庸俗的東西,從固定的有點知識的分子讀者群擴散到了大眾讀者群,而大眾讀者群大多懷著一顆消遣和消磨時光的心態來閱讀當下的小說。這些擴大了人數的讀者群不知到底是小說的福音還是悲哀。大概只有那些“走紅”了的小說家和喜歡閱讀他們小說的讀者最為清楚。
從我個人來講,我喜歡那些具有探索精神的小說文本,它不復雜,但是并不是只為了講述一個簡單的故事,人物命運不必跌蕩坎坷,卻能反應出人物的內心,有了這些我想就已經具備了一個小說的基本要素了。當然,一個好的小說也是一個語言的體現,沒有好的文字語感,讀起來也會比較干澀難咽。再通俗一點說,寫出來的小說至少要“有那么一點意思”,這點意思也就是我所理解和認為的好小說的標準之一。
可以說,《在黑夜里歌唱的人》這個小說是我練習寫作當中的一個“拐點”。曾有段時間我也一直很迷茫,包含了對生活、工作、戀愛以及對小說的種種看法和認識。那段日子我甚是苦悶,翻閱出了一些過去的小說,大多數我感到不為滿意,甚至有段時間我想叫自己走時尚流行的路子以便換取更多的讀者和用來生存的銀兩,后來自己把自己說服放棄了這些想法,又踏踏實實地開始經營起了小說的生活。
這篇小說來源于我對那些困惑、迷茫人群的解讀,他們在這個復雜多變的時代里迷失方向,他們愿意把自己的世界存放到一個黑夜當中。小說里充滿了憂傷感,在寫“烏鴉”和“白鷺”這僅有的兩個人物時我內心是充滿了疼痛,兩個人物甚至有點蒼白無力,為什么不能叫他們生活得更好些,為什么他們會這樣地去選擇生活。稍有一絲的不安,小說中的人物就可能面臨著一場災難,這場災難可能在某一時刻隨時出現。我一直在延續或隱藏著這個一觸即發的災難,我不想叫這個災難來得過于殘酷和突然。后來,我把這個災難寫成了一個意外,我想只有意外的災難,我在內心才能接受或是會感到好受一些。其實,這個只是我的一個借口,小說里所面臨的災難和種種不祥時刻會出現,處處有爆發出來的可能。正是這樣,小說在最后主人公在高空去進行最后一次的自由飛翔,這是最好的安排,也許這個小說最好的結局,讓那些絕望、逃離、掙扎、懷疑、不安……統統消失去見鬼吧。■
■欄目責編/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