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號的改版似乎受到了很多讀者的歡迎,有位讀者發來了一封“我愛你們”的郵件,在豆瓣上稱我們為“求職圣經”。這樣的贊揚令我們惶恐,也很振奮。如果雜志能讓讀者口耳相傳,將是我們最大的鼓勵。

不要什么都挑揀,不必什么都答應
大四下學期,我和學校的另一位同學被東莞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公司相中。我們要從技術員做起,月薪兩千。當時,許多同學不理解我們的做法。覺得我們好歹也是名校畢業,不愁找不到工作。
畢業一年后,我倆因表現出色,被公司列為技術部部門經理的候選人。有一天,老板把我們同時叫到辦公室,與我們商談一個條件——如果我們中有誰愿意與公司簽下為期八年的合約,這個職位就是他的了;并且,不管今后公司效益如何,都按當年GDP增長的幅度增加薪酬;另外,作為特別獎勵,公司還將贈送東莞市郊的新房一套。
老板的意向其實更偏向我。但我不愿意簽這樣長的合約。老板無奈,只得和我的同學簽了約。
從此,我的工作更加繁重,薪水卻明顯低于那位部門經理同學。但我依然勤勤懇懇、兢兢業業。轉機在第三年到來。公司新接手了一批訂單。其中有一個技術難關急需攻克。我和那位同學開始沒日沒夜地分頭鉆研。一個月后,我交上了研究成果。而那位同學卻兩手空空。交出成果后。老板答應了我的加薪請求,從月薪三千直接漲到了六千。
其后,我通過自己的努力。為公司攻克了不少難關,并屢次獲得加薪晉級的機會。今年,有同學來公司探望我。見我的月薪已經升至兩萬二,都嘖嘖稱嘆。其實并不是我多有眼光,只是我的性格使然,我是那種快手,需要馬上找到平臺施展才華。我的活泛又使我不愿意把自己圈定在一個長遠的規劃中。我還是更希望在目前的工作上腳踏實地。再尋求機會。而企業,也是不會排斥給真正的人才機會的。
張若黎
為什么事兒總是做不完?
為什么又是我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盡管在辦公室待到這么晚。但報告還是沒有寫完。我想了想圍繞著這篇報告我一天的活動。
前天8點—10點我開始上班,領導過來說:“小侯,你的銷售計劃很好。你把想法整理成書面報告,下周各區的銷售員要來公司開會。屆時會安排你做報告。”我很興奮。心想:機會終于來了,得趕緊準備準備。這時,小黃過來找我,她的電腦又出故障了——她是我們單位最漂亮的美女。我說:“公司不是有維修員嗎?”她撅著嘴:“他們叫半天才來。你先幫我看一下吧。”我只好跟著她去修電腦,直到9點才回到辦公室。
9點我準備開始寫報告,先查了查郵箱,我依次回信。又想起周末有個聚會,自己是發起人,于是順便提醒他們別忘了。處理完郵件已經10點半了。14點—16點辦公室里,另一位同事在接待一位客人,好吵啊。我想起報告還缺少一組數據,于是先給負責統計的小李打電話。可是小李碰巧外出,明天才能回來。下午又沒有時間寫了。下班后還有時間,希望那時更清凈吧。17點—18點同事們準備回家了。有些女同事還要再聊會兒天。最可氣的是,辦公室的電話鈴聲不斷。最后我一氣之下。準備回家加班。19點—凌晨4點下班時間總是堵車。回到家已經7點了。看會兒CBA的比賽精神一下。邊寫報告邊看電視,等比賽結束,已是23點了,報告也才寫了三分之一。已經困不可支了,我把鬧鐘調到4點,準備早點起來寫報告。4點,鬧鐘準時響了,卻沒能把我叫起來。算了,明天到辦公室再寫吧。結果,我到今天也沒能寫完我的報告
羽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