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 名
爸爸媽媽離婚了,媽媽走了,我哭喊著要找媽媽。爸爸怒吼著,一個巴掌甩了過來:“你媽死了,你要愿意也去!”說完奪門而出,只剩下幼小無助的我獨自一人待在空蕩蕩的屋子里。
從那時起,我在內心建起了一堵厚厚的墻,將自己與父親遠遠地隔了開來,而喜怒無常的性格也讓朋友們疏遠了我。
我發誓一定要考上大學,為的是離開父親,因為我一直沒有原諒他。上大學后,每當聽到其他同學談起自己的爸爸媽媽,我的心就一陣酸楚,我可憐自己是個沒人心疼的孩子。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參加了一個心理講座。伴著音樂,老師讓一半同學先圍成一個圓圈兒,另一半同學分別站在圍成圓圈兒的同學身后,這樣就又圍成了一個稍大的圈兒。然后,老師讓里圈兒的同學轉過身來與外圈兒的同學相對而站。他說:“現在,我們來做一個心理游戲,當我說‘手勢時,大家來做。如果你與對方都伸一根手指,表明你們互為陌生,不愿相識,聽到我喊‘動作時,請把臉轉向左邊;如果你們伸兩根手指,表明雙方愿意相識,聽到‘動作時互相握一下手;如果你們伸出3根手指,表明喜歡對方,聽到‘動作時雙手握一下;如果你們伸出4根手指,就表明你們愿意分享對方的快樂,承擔對方的痛苦,能為對方真心真意地付出,聽到‘動作時請擁抱對方。如果你與對面的合作伙伴出的手勢不一樣,就不需要做動作。”
第一次,站在我對面的是一個比我矮半個頭的女孩兒,聽到“手勢”后我伸出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