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前總統盧武鉉因不堪“恥”而跳崖自盡了;動蕩日本政局的毒大米事件中的米老板中川昭一。因受不了良心折磨自殺了;俄羅斯奧倫堡州中學教學樓樓梯坍塌導致五名學生罹難,副校長在萬般自責之下引繩自盡了。這些生命的消失,讓“恥感文化”再度進入人們的視野。法律還沒有作出裁決。而他們卻先作了自我了結,其生命坍塌于靈魂深處的“恥感”。
一個“恥”字,中國古代哲人反復警醒,可為何現代人卻頻頻越過警示線?從學術剽竊到醫療腐敗,從教師協助學生高考作弊到飆車撞人后仍大言不慚,“恥感文化”在我們身邊的各個領域一再缺失,無怪乎,如今大學生論文抄襲,會辯解“天下論文一大抄,憑什么我不能抄”;醫生收了紅包,會辯解“付出與報酬不相符,憑什么不能堤內損失堤外補”;學者拿了廣告費,會辯解“學術獨立又不能當飯吃。憑什么我不能去販賣忽悠”……這些言語背后,滿是對名利的追逐和對善惡的漠視,對“恥”的忘卻。
在西方油畫中,不少描繪亞當和夏娃的作品里常有樹葉遮身,正是這小小的樹葉,讓我們看到“恥感”意識的覺醒——人之所以高尚的重要原因是人有羞恥感。16世紀的歐洲,人們隨地吐痰,甚至公然大小便,在公共場合隨意喧嘩、抽煙等等,可是隨著文明的進步,都已被認為是羞恥。可以說,羞恥感是人類文明進步的象征,是人的文明素養的體現。
古代哲人言恥,著眼于善惡,即以惡為恥,以善為榮。后人言恥,著眼于成敗,也就是以輸為恥,以贏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