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所謂成熟是從蝌蚪變成青蛙,而不是從小蝌蚪變成大蝌蚪。學的軍訓場上,烈日炎炎。我坐在草坪上,瞇著眼睛,仿佛看見小D從遠處向我招手,陽光下,她可愛的面容熠熠生輝,巧笑嫣然。突然間就有一種想擁抱她的感覺。想輕輕地問她,你離我有多遠?她必定會跑到離我不遠的地方,用腳步丈量我們之間的距離,然后仰起她花朵般的臉興奮地對我說:“十步,是十步呢!”
如果可以丈量,那么,你告訴我,這個世界,友情離我有多遠。你們一定會罵我“傻瓜”,然后不置可否地笑一笑,對嗎?可是這一次,請允許我再任性一次,再固執地輕輕問一聲:“這個世界,友情離我有多遠?”或許很遠,或許不遠。
終于清楚地認知自己是一個奇怪的女生,明明內心很叛逆,卻還用乖巧掩飾一股股莫名的不安:明明知道自己的問題沒有結果,卻仍然苦苦地糾纏身邊的人。
是我的錯,對不起。平平常常的三個字,刺得眼睛生疼。有多少次抱歉,就會有多少次不安,一剎那的恍神,我仿佛聽到道明寺與杉菜的對話:“如果抱歉有用,全世界就不需要警察了。”是啊,如果抱歉有用,是不是就代表著往昔的那些過錯都不算數。那些愉快的經歷都可以重來,我們的友誼還是純潔美好,牢不可破?
可是,我們的生活里沒有如果,就像殘酷的現實里不存在童話,兩者皆是令人無奈。一直相信,時間的流逝能沖淡一切,于是諾言就變成了一張空白的紙,泛出令人難過的心疼。只因為許諾很容易,要實現卻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