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波》與我國的民主化發(fā)展

王 寧

摘要中國五千年的文明是世界上其他國家不能與其相比的,也正是這個傳統(tǒng),使中國成就了一種獨特的政體。在全球化的條件下,民主化的確是近二十年來的“世界潮流”,我們需要學習和借鑒,但我們無須樣樣照搬西式,中國人有自己的特色和精華。我們應勇敢地面對民主的全球化態(tài)勢,立足于民主政治的互動交流與融合中尋求創(chuàng)新之道。

關鍵詞第三波民主化

中圖分類號:D08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9-0592(2009)06-200-01

在當今世界經濟全球化,知識信息網絡化的時代,民主是現代文明社會的一種基本原則和基本制度。除了極少數頑固派以外,各類政治人物都不會公開地擁護專制而反對民主。政治民主化已經成為一種普遍的政治價值取向,一種不可逆轉的世界潮流,任何一個想要與時俱進、政治昌明的現代化國家都不能置身于民主大潮之外,走向民主是世界情勢。我國早在改革開放之初就提出了政治體制改革的任務,把建立社會主義的民主作為奮斗目標。那么,如何來認識當代中國的民主化呢?筆者認為主要是要認清以下幾個問題:

第一,民主的含義到底是什么。亨廷頓的《第三波》是以一種唯一的西方的民主觀念與價值來分析整個民主化的,在這種“普世”的基礎之上,亨廷頓才闡述了“選舉民主”與“自由民主”,“西方民主”與“東方民主”。民主并非只如亨廷頓所指。正如《當代世界的民主化浪潮》的作者叢日云就在其中說到:“當代美國著名政治學家亨廷頓研究民主問題時就表示服從熊彼特的觀點,采用他的定義……以熊彼特為代表的對民主的定義并不是對民主的完整解釋。首先,他完全放棄了回答‘什么人的民主、‘為什么人的民主的問題。無疑,僅僅在形式上或口頭上承認人民的民主權利,人民的主人地位如果沒有制度和程序的保障和落實,民主就是沒有形體的幽靈,而抽去了民主的實體性內容,則民主就會成為沒有靈魂的驅殼。”我認為,民主是一個隨各自文明的環(huán)境土壤不同而有所差異的道德與政治概念,比如我們國家的歷史傳統(tǒng)與文化背景以及當代社會的需要就要求我們要有中國特色的民主。如果照搬亨廷頓的定義,即程序性的民主,恐怕我們不能取得這么大的成就,當然也就不能繼續(xù)在困難面前繼續(xù)前進。

第二,我國的民主必定要有我們的特色。我們的民主絕對不能是亨廷頓所言的普世價值的“民主”;民主應該基于我國的特殊國情,基于我們所處的發(fā)展階段,基于我們國家經濟,社會,文化等其他方面的發(fā)展步伐,絕對不能就民主而民主,必須以整體性來考慮。一個國家需要什么樣的民主形式,可以選擇和建立什么樣的民主形式,在社會發(fā)展的不同階段上是不同的。西方民主體制之所以在西方以外的廣大地區(qū)行不通,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西方的民主體制不能滿足許多非西方國家社會發(fā)展的實際需要。但是,以限制公權、維護私權為核心功能的西方民主政體,卻難以滿足西方以外的當代發(fā)展中國家的社會需要。對于發(fā)展中國家來說,其主要的任務無一不是實現國家的發(fā)展與富強,而且,這一歷史任務是要在西方發(fā)達國家建立的世界秩序的背景下加以實現,這又大大地加劇了后發(fā)國家實現現代化的難度——這也是亨廷頓在《第三波》中所予以承認的。

第三,當代中國的民主化是一個歷史過程。民主化進程得以推進的動力在于中國社會自身。隨著社會主義制度的鞏固和社會生產力水平的提高,隨著商品經濟的發(fā)展,中國第一次初步具備了比較徹底的完成民主建設任務的現實社會條件。比如,隨著社會經濟的發(fā)展,我國的中產階層規(guī)模不斷發(fā)展;國民的受教育程度不斷提高,自主意識也不斷增強;社會結構的多元化趨勢不可阻擋,利益分化也日益明顯;以上種種條件說明民主在我們國家已經有了現實的基礎。改革開放三十年以來,伴隨著全面現代化建設事業(yè)的發(fā)展,廣大人民群眾的政治熱情和民主要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愈加強烈。中國人民在推進民主化,建設社會主義政治文明的事業(yè)中,將徹底鏟除封建專制主義的殘余影響,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創(chuàng)造政治上的條件。

民主化是一個不可阻擋的歷史進程。社會主義不僅是一個以公有制為主的經濟體系和先進的思想體系,而且應當是一個以高度民主為特征的政治體系。在這個政治體系中,人民將能夠在事實上管理國家,享有各種發(fā)揮才干、興趣的社會手段和發(fā)表意見的權力,從而真正成為國家的主人。民主化進程必須在馬克思主義政黨的領導下進行。這方面最通常的提法是:“黨的領導是建設社會主義民主的根本(或可靠)保證”。沒有這種領導,民主建設就會走向自由化、無政府主義、“大民主”和資本主義。

從《第三波》以來眾多發(fā)展中國家實現“民主轉型”的經驗看,西方民主政體在一定程度上擴大公民權利和個人自由的同時,也帶來社會的進一步分化,經濟發(fā)展停滯不前,國家變得虛弱不堪。這表明西方民主政體不適應于廣大發(fā)展中國家的實際需要,發(fā)展中國家需要探索建立一種能夠同時滿足保護權利和集中權力雙重需要的民主政體。換言之,發(fā)展中國家的歷史環(huán)境和發(fā)展階段決定了需要制度化水平更高的民主政體,而不是照搬西方的政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