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秀
如果說教師的生命是一個根號,一疊疊的作業本為他的青春無數次開平方。那么我覺得給我開平方的,是學生之間的小矛盾、小糾紛、小摩擦。
工作以來我覺得一當班主任就開始快速衰老。沒辦法,想著可別給我給我惹事這邊就有事。這不,我正在辦公室備著課,一位學生就急匆匆沖進來:“老師,李林打了丁叮一巴掌,兩人撂下話來準備帶人打架呢,被我們拉開了,你快去看看吧。”
唉,只能擱下筆去處理這“大事件”。先問問情況,把被打的叫到辦公室。女生哭哭啼啼地:“老師,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么打我,她就看我不順眼。”再找打人的學生談心。我知道打人的女生是一個所謂的有點小倔脾氣的人。這個倒也爽直:“老師,你不知道她可橫了,平時總在班里大聲說話,在宿舍也老是炫耀自己有好衣服,我就是看不慣她。”喝!就這個原因你就打人,我那個氣啊。
怎么辦,左思右想,我只能各個“擊破”。先找到挨打的,采用安撫政策。“老師,她不能這樣啊,看我不順眼就打我,不行,我饒不了她”激動得的是面紅耳赤。“她打你肯定是錯了。我得狠狠批評她,可是我覺得你也有不對的地方。”她一聽怔住了,自己挨打夠倒霉的了還有錯?
“咱們班五十四個學生,你覺得同學們的性格都相同嗎?”“那肯定不一樣啊。”“是啊,場面大了什么樣的人都會有的。”學生笑了一下。 “舉個例子啊。并不是你買了一件新衣服,舍友都欣賞并替你高興的吧。而且,你可能忽視了一個細節:班里有不少家庭貧困或者經受過坎坷生活經歷的學生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