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山道,緩緩地
向山外爬行,山里人
不知山路從前的模樣
祖祖輩輩唱著同一曲調的山歌
在一種循環往復中
生存與死亡
不安份的男人們,帶著
心比天高的女人,走出
層巒疊嶂的山巒
告別養家糊口的黃土地
在霓虹燈無可奈何的光暈里
打發光陰的無奈與孤獨
高原的太陽真好,女人
枕著山鄉的石磨放縱思緒
牽?;ㄏ拢t豆是否萌芽
白酒太烈米酒太淡
男人站立在詩歌的斷層上
醒了又醉,醉了又醒
在躁動的伊甸園里,濃縮
三月的夢想,孕育
二月的希望
農閑的日子,山路
不再清閑,飽滿的陽光
猶如精壯的漢子
讓貧瘠的土地思考成熟
山里人,濃縮千年的希望
迎著太陽揮動鋤鎬
把生與死的艱辛裝進行囊
讓那風干的思緒,凝固
濕漉漉的鄉愁
責任編輯:黃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