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玉平,牛桂森
(內蒙古自治區巴彥淖爾市醫院康復理療科,內蒙古巴彥淖爾 015000)
帶狀皰疹是皮膚科的常見病,給患者的工作和生活帶來一定影響。2008年7月~2010年7月我院對126例帶狀皰疹患者進行綜合治療,取得良好的療效,現報道如下:
2008年7月~2010年7月我科及皮膚科共收治32例帶狀皰疹患者,隨機選取16例帶狀皰疹患者作為藥物組(對照組),16例帶狀皰疹患者作為針刺組(治療組),其病患部位大多為腰腹、胸腹及顏面部等。
本病多見于老年人及青年,初期患部皮膚燒灼刺痛,局部皮膚潮紅,伴有輕度發熱、乏力、食欲不振等全身癥狀,繼則出現簇集性粟粒樣大丘疹,多呈帶狀排列,迅速變成水泡,如綠豆或黃豆大小,泡液先透明,后轉為渾濁,三五成群,排列如帶狀。神經痛為本病特征之一,常侵犯腰肋部、胸部、頸部、臉部及大腿內側面。
1.3.1 單純性藥物治療 口服阿昔洛韋片0.8 g/次,3次/d,10 d為1個療程。
1.3.2 針刺拔罐配合藥物治療 ①治療原則:瀉火解毒,清熱利濕。以局部阿是穴及相應的夾脊穴為主。②選穴:主穴為局部圍刺相應的夾脊穴、合谷、曲池等。隨證配穴:肝經郁火加行間、大墩、陽陵泉、支溝等;脾胃濕熱加血海、隱白、內庭、陰陵泉、足三里等。③操作方法:諸穴均用毫針捻轉瀉法。皰疹局部用梅花針(七星針)叩刺;或在皰疹局部阿是穴用圍針法,然后在皰疹帶的頭、尾各刺一針,再點刺皰疹及周圍。拔火罐,留針拔罐20~30 min,令每罐出血少許或待膿血外出,然后用碘伏擦抹患處,待患處滲出物減少后配合物理療法,以提高療效。每日1次,每次留針20~30 min,10 d為1個療程。④配合藥物治療:口服阿昔洛韋片0.8 g/次,3次/d,10 d為1個療程。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愈:皰疹結痂消失,疼痛消失,皰疹無新出,臨床其他癥狀消失。顯效:皰疹結痂在80%以上,疼痛消失,無需鎮痛劑。好轉:個別患者皰疹結痂在50%以下,仍伴有偶發性的輕微疼痛。
由表1可知,對照組16例患者中,治愈9例,顯效4例,好轉3例,治愈率為56.25%,顯效率為25.00%,好轉率為18.75%;治療組16例患者中,治愈 13例,顯效 2例,好轉1例,治愈率為81.25%,顯效率為12.50%,好轉率為6.25%。采用χ2檢驗,治療組與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針刺拔罐配合藥物治療帶狀皰疹臨床療效優于單純藥物治療,其臨床治愈率及有效率較高,值得推廣。

表1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n(%)]
傳統醫學稱帶狀皰疹為 “蛇丹”、“纏腰火丹”、“蛇竄瘡”等,現代醫學認為,它是由“水痘——帶狀皰疹”病毒所致的一種皮膚病,成簇的水泡沿一側的周圍神經或三叉神經的分支分布,多伴有神經痛。
中醫學認為,“蛇竄瘡”多因情志不遂,飲食失調,以致脾失健運,濕濁內停,郁而化火,濕熱搏結,兼感毒邪而發。
從針灸立場而言,本病多與肝郁化火,過食辛辣厚味,感受時毒有關[3]。情志不暢,肝經郁火;或過食辛辣厚味,脾經濕熱內蘊;又復感火熱時毒,以致引動肝火,濕熱蘊蒸,浸淫肌膚、經絡而發皰疹。
現代醫學主要是一般的對癥治療,其原則:抗病毒,減少疼痛,預防感染,縮短病程,而循經“針刺拔罐配合藥物”治療本病體現了“治病必求于本”的思想,本法采用局部阿是穴圍刺或點刺拔罐的方法,可引火毒外出,以達到“毒隨外泄”的作用[4]。本病是皰疹病毒侵害神經根所致,取其相應的夾脊穴,直刺毒邪所留之處,可瀉火解毒,通絡止痛,正如《內經》所言:“凡治病必先治其病所從生者”[5]。肝經郁火甚者加脾經的擅清血熱之穴血海,配合脾經井穴隱白,胃經滎穴內庭以清瀉脾經濕熱,達到“邪去正安”的作用[6]。
另外,帶狀皰疹還應注意其護理,飲食應宜給予清淡,忌辛辣、油膩、魚蝦等發物,治療期間應臥床休息,注意營養,還應穿清潔柔軟的棉質內衣,以減輕摩擦。
通過兩組數據的對比觀察,臨床應用針刺拔罐配合藥物治療帶狀皰疹16例,其中,治愈13例,顯效2例,好轉1例,治愈率為 81.25%,顯效率為 12.50%,好轉率為 6.25%。 因此,針刺拔罐配合藥物治療帶狀皰疹臨床療效優于單純藥物治療,其臨床治愈率及有效率較高,值得推廣。
[1]孫國杰.針灸學[M].上海∶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1997∶6.
[2]國家中醫藥管理局.中醫病癥診斷療效標準[M].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1994∶259-269.
[3]劉笑麗.針灸綜合療法治療帶狀皰疹32例臨床觀察[J].中國現代醫生,2007,45(11)∶60.
[4]楊喜艷.針罐藥結合治療帶狀皰疹25例觀察[J].中國當代醫藥,2010,(15)∶64.
[5]王洪圖.內經選讀[M].上海∶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2001∶6.
[6]沈瑾.圍刺配合埋針治療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療效觀察[J].中國當代醫藥,2009,16(9)∶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