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冬梅,徐開金
(1.包頭師范學院 政治與法律學院,內蒙古 包頭014030;2.揚州職業大學 教務處,江蘇 揚州 225000)
試析經濟發展方式轉變中的動力均衡
楊冬梅1,徐開金2
(1.包頭師范學院 政治與法律學院,內蒙古 包頭014030;2.揚州職業大學 教務處,江蘇 揚州 225000)
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需要有支持動力。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動力是一個有機系統,它由兩部分組成,其一是內力,包括源驅力和優化力;其二是外力,包括公平正義力和國際競爭擠壓力。在經濟活動實踐中,這兩支力的大小程度因時因地而變,常處于不均衡狀態,需要我們予以調節。促使其趨于均衡狀態的實踐,需要我們注意法制道德、精神文明、科技創新和經濟安全等相對穩定的社會因素建設,最大化地實現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價值功能。
經濟方式;經濟發展方式;均衡;生產
經濟發展方式轉變是轉變經濟方式在一個階段上的選擇,是我們落實科學發展觀中的一項重要任務。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需要有向前推進的動力系統,這個動力系統由轉變經濟方式的動力系統決定。然而目前學界對轉變經濟方式理論的研究,更多地關注了轉變經濟方式的必要性和轉變經濟方式如何收效的主題,而對轉變經濟方式的其他基礎性問題,如轉變經濟方式的動力均衡問題研究并不很多。在探討轉變經濟方式的必要性主題時,學界的主要思想認為:在市場化取向的改革中,如何提高資源使用方式的效率是轉變經濟方式的客觀要求。從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到黨的十七大,盡管各次大會的提法有所不同,但主旨思想都在于改變經濟方式,提高經濟資源配置效益。[1](p15)而在分析轉變經濟方式難以收到理想成效的原因時,學界通過對20世紀80年代以來經濟方式轉變的實踐經驗總結認為:主要原因是缺乏相應的體制和經營機制創新,同時在經濟活動中大量地消耗了能源和原材料,造成了資源浪費、環境污染加劇、生態失衡的結果。學界的諸種理論分析雖然沒有過多地直接涉及轉變經濟方式的動力問題,但各種具體分析從更基礎的層面上去聯系,又無不與轉變經濟方式的動力之源相通,因此,我們覺得如果能夠較好地對轉變經濟方式的動力系統作專項探討,將十分有益于我們對轉變經濟發展方式、落實科學發展觀的理論研究。本文著重就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動力均衡作一探析,以拋磚引玉。
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是經濟建設過程中兩種不同質態的轉換,也是我們對經濟發展不同價值內容的追求。同其他事物的發展一樣,這樣的轉換離不開相應的動力支持。我們只零星地在有關研究論文中看到人們提過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動力,但未見有對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動力系統作專門研究的學術結果。我們的研究認為,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動力條件是一個有機系統,這個系統可分為兩大部分四個方面:
第一部分是它的內在系統,包括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源驅力和優化動力兩個環節。
1.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源驅力。這一動力源自經濟發展的總動力,其內容是社會對財富增長的需要。也就是人們對經濟利益的直接追求是我們從事各種經濟活動的內在動力。因此,源驅力也可稱為財富內驅力。由于無論在什么時代,人類社會的存在發展總需要持續不斷地消費各種生活資料,這就需要我們從事生產,以便創造出滿足自己需要的物質、精神財富,從而決定了經濟活動存在的必然性。而且在人類社會存續的過程中,社會的財富越多,社會生存的保障性越好,使得經濟發展始終伴隨人類存在的全過程,成為人類生存的永恒主題。因而發展經濟與創造社會財富在價值意義上統一起來,成為社會存續的根本任務,這個任務激發了我們在經濟活動各個環節中的實踐動力。
雖然從客觀上講,社會對財富的需求程度是永無止境的,但社會財富的多少終究還是個相對的量,它只有在不同社會的比較中才能具體表現出來。只有存在著財富貧富差別懸殊時,才會加強創造社會財富的心愿,發展經濟的主題自然會更為明確,對經濟發展的投入動力才會更強。當今社會已經存在著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差別,兩者之間的貧富懸殊并無縮小的跡象,這就有力地激發了發展中國家千方百計以不同的途徑發展經濟。我國的經濟體制改革正是在這樣的認識背景下做出的選擇,我黨對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也有這種依據。可見,創造社會財富需要的是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從而更好地推動經濟發展的總動力。
2.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優化動力。這種動力存在于經濟方式的內部,是經濟方式運行的固有力量。這種力量源自于經濟方式的價值追求。因為經濟方式是由若干經濟內容組成的運行方式,也即經濟發展方式的價值是不一樣的。因而,不同的經濟活動要素可以組成若干種經濟方式,供人們作若干不同的最優選擇。在一定時期和一定條件下,人們總是在當時的認識能力范圍里選擇符合當時需要的最優方式。而隨著社會整體的前進和變化,一定的經濟方式與經濟、社會發展的現實總要求發生錯位,當其不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現實要求時,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是更好地從事經濟建設甚至社會事業發展的必然選擇。因而,在經濟發展過程中,始終存在著經濟活動方式的調整和改變,這種改變服從于整個經濟發展的價值取向,是面對經濟社會發展總的價值要求的優化行為。這是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內在動力,我們稱之為優化力。這種力會伴隨著經濟發展過程的始終。由于這種動力存在,經濟方式的整體形態就不是一個一成不變的,也不是與生俱來就那一副面孔的經濟活動環節,而是一個可以不斷出新、不斷自我更新的經濟活動環節。比如,在我國的經濟建設中,曾經用經濟增長方式表達經濟方式,在這種方式選擇下,由于人們過多地關注經濟增長,對經濟增長以外的其他領域關注不多,造成經濟內部,經濟與社會、環境的關系失衡,經濟方式的優化力低弱,這樣的經濟方式就不能很好地服務于整個經濟社會發展,我黨果斷地進行了經濟方式的轉變,從經濟增長方式轉變為經濟發展方式。這樣的轉變是一次優化。
第二部分是外在動力,包括國內的公平正義力和國際競爭擠壓力兩個部分。
1.國內的公平正義力。公平正義力,可簡稱為公正力,它產生于經濟活動之外,是與經濟活動緊密相連的力量。具體地講,這種力量又出現在社會的兩個不同方面,第一,出現在社會組成部分之間的公平性制約力;第二,出現在經濟成果(即社會財富)在不同社會階層中分配的公平性制約力。前者的道理在于,經濟發展是在社會這個大環境中進行的,而社會的發展不只有經濟一個部分,還有政治、文化、環境等不同部分,當我們對經濟發展投入多了,勢必會影響到其他方面的發展,造成其他社會內容的發展受阻,繼而影響到社會大環境的良性運行,這既不利于經濟發展也不利于整個社會發展,我們不妨把它看成是在社會運行系統中,經濟發展的外部性問題。經濟發展的外部性問題存在,說明我們要科學地研究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均衡性,讓經濟和社會發展和諧前進。這就是經濟發展和社會其他領域發展的公平正義問題,這個問題的存在客觀上要求我們通過調節經濟活動方式來改善經濟發展與社會其他領域發展的關系,也就是經濟方式轉變的一種外在動力。而經濟成果在不同社會階層中分配的公平性所產生的制約力,則是源自于社會財富的創造者是少數英雄還是廣大群眾的問題。如果社會財富是由少數英雄創造的,比如只是由一個單位的董事長或經理創造的,那么社會財富就歸屬于這少數人。如果社會財富由廣大群眾共同創造,則社會財富就應由廣大群眾共同享受。可是,社會財富創造的歸屬問題事實上是個很難被精確而可靠地作出斷定的問題。在同一社會條件下,我們只能依據于各個不同階層的共同意志而定,由國家的意志體現出來。在我國,我們所堅持的思想是社會財富是由廣大勞動者共同創造,因此,廣大勞動者就應當共同享受社會發展的財富,雖然我們不會因為大家共享而用平均主義來進行分配,但共同享受的實質性要求應該是公平分配。社會財富的公平分配國際上有個相對而言的經濟理論指標,即基尼系數,一般應在0.45以下。當社會財富的分配突破這個警戒線向上移動而存在不公平時,對經濟、社會發展的壓力會越來越大,轉變經濟活動方式的外在推動力由此生成,受這種外力的影響的經濟活動方式就需要從更加優化的角度去改善自己的活動內容,調整那些不合理的地方,直至經濟活動方式與經濟、社會發展的公平正義價值要求一致。
2.國際社會的競爭擠壓力。從20世紀80年代起,世界各國經濟發展的相互滲透程度在加深,聯系更加緊密。經濟一體化、全球化的浪潮急速涌現。與此同時,科技發展的快速變革,徹底改變了我們以往的生產方式、生活方式和思維方式,全球正向知識經濟時代邁進。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一個國家選擇完全的封閉發展模式既是無效率的也是很難做到的。當我們進入到全球經濟發展浪潮中時,一國經濟發展的所有形式都將發生質的改變。比如,經濟活動的目標、經濟活動的資源、經濟活動的規則、經濟活動的半徑、經濟活動的周期等等都會打上國際經濟的烙印。當一國經濟以全球經濟作為參考系來計劃時,對本國經濟活動效率的提升要求,將是保證本國經濟立于不敗之地的基本條件。當今世界,發達國家由于市場成熟,經濟基礎雄厚,科學技術發達,知識經濟進入程度較深,較之發展中國家具有更強的經濟競爭力,時時都對發展中國家的經濟發展提出嚴厲的挑戰。在這種強大的競爭擠壓下,發展中國家的經濟發展更應注重經濟方式的科學合理,保證其處于優化狀態就成了其推動經濟發展的任務。對經濟方式的改革也就成了我們改革開放搞經濟建設的重要任務。于是,跟進經濟全球化浪潮的選擇,讓我們獲得了國際經濟競爭的壓力,這種壓力同樣時時存在,并不斷地轉化成我們優化經濟方式的動力。
據此分析,我們已經理清了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基本動力體系。這個體系中兩個內力一個是追求財富的需要(財富驅動力)和優化經濟方式更好地適應經濟發展的需要(優化力),兩個外力一個是國內的公平正義力,一個是國際的競爭擠壓力。這四個力構成了最簡單的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動力體系,兩個內力是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根本,它決定著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基本速度和程度,體現出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基本生命特征。而兩個外力也是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重要條件,它能激發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力量,它對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作用是通過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內在力量去完成的。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總動力就是這四個力的函數,它與財富驅動力、優化力、公平正義力、競爭擠壓力成正比,隨著這些力的加強而增強。分析研究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總動力,我們要研究好這四個力之間的關系。
經濟方式轉變的動力雖然從根本上來自于其內在動力,即源驅力和優化力,但也離不開公正力和擠壓力,其機制主要是由于構成經濟方式的各種經濟要素具有二重性,一方面具有經濟性,另一方面具有社會性。從事經濟活動推動經濟發展,我們主要利用經濟要素的經濟性。但如果只看到這一點,經濟方式的選擇和轉變就會失衡,其價值最終就會偏離社會前進的總目標,經濟建設與發展就做不到科學化了。
探討經濟方式轉變的動力系統均衡,首先從經濟性的角度進行分析是我們研究這一問題的基礎。依據經濟理論,經濟活動方式即是諸種經濟活動要素的組合方式,經濟學上已將諸種經濟活動要素分類為土地、勞力、資本與企業家才能四種。不同要素的組合會生成無數種經濟方式,不同的經濟方式又決定著具體經濟活動的“經濟性”或有效性,其結果反映在收益上,有為正、為負或為零的多種差別,這種思想基礎早已存在于西方微觀經濟學的生產者理論中。在經濟活動的源驅力支配下,人們總是會選擇那種能使收益為正的經濟方式,避免選擇那種使經濟收益為負的方式,至于經濟活動給自然、社會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往往不予預見和顧及(在現實生活中微觀經濟主體往往會遵循這樣的規律從事相應的經濟實踐),這樣的生產方式更多地被我們認為是實質上的經濟增長方式。
而事實上,從經濟性角度上看經濟活動方式有很大的片面性。因為經濟活動使用這些要素時,都只享受了這些要素的權利,但每類要素都有其社會屬性,即每類經濟要素都承載著其他領域的資源義務,比如,土地負有自然生態環境維護的責任;勞動力具有分享閑暇、要求社會保障的權利;科技、資本也有節約使用、用途恰當的道德制約,如果經濟活動不考慮這些社會性要求,那么經濟活動在收獲最大經濟收益時,也會造成相應的負外部性,從而增加其他領域發展的成本或損益,給社會的全面發展、持續發展增添阻力,[2](p184)比如,過渡使用土地會使土地貧瘠、沙化,動植物品種滅絕,惡化生態環境;對勞動力的過渡使用會加大勞動安全、職業病防護,勞動者種種權利保障的壓力,只是這種因為不考慮經濟要素社會性而引起的負外部性成本更多的不是由具體的經濟主體而是由全社會(或政府)來承擔的,顯然這是不公正的。因此,經濟方式的選擇,不能僅受制于其源驅力,它還應同時受制于由經濟要素社會性引起的公正力和競爭擠壓力。如果我們把經濟方式轉變的最終動力用F表示,那么這個力將由兩個分力合成,一個是來自經濟方式內部的內力(源驅力和優化力)F1,一個是來自外部的外力(公正力和擠壓力)F2。我們可用下圖表示并分析。

圖一

圖二

圖三
由內力F1和外力F2合成的經濟方式轉變的動力F,可分三種情況來談:
第一種情況是F力很偏重于內力,表現為圖二中陡峭的合力F形狀,這說明內力F1很強,在這種情況下,經濟方式所支持的經濟發展一定是更多地考慮了經濟資源的經濟性,對社會公平正義和國際競爭的制約顧及不夠,這樣的經濟方式可能會創造經濟增長的奇跡,但終究很難持續,且會造成較多的社會后遺癥,從整個社會發展的歷史長河上看,不能算是科學的發展。
第二種情況是經濟方式的轉變合力F偏重于外力,表現為圖三中較為平坦的合力F形狀。這說明經濟方式的選擇更多地考慮社會公正和國際競爭的擠壓,從而過分放緩了經濟本身的利益追求,雖然有時這樣做很有必要,比如,投資于國防安全的經濟活動,但這也不應是轉變經濟方式的動力生成常態。
生成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動力F的正常過程,應該是兼顧到內、外兩種動力的要求。既要充分地發展經濟,尋求經濟增長,也要照顧到經濟與社會其他領域的發展,在國內外,經濟與社會、社會與自然、現在和未來八個維度里求得均衡。當然現實生活并不沿著簡單的線性軌道運行,現實中的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動力總是在F1和F2的博弈中生成的。比如,在一國經濟發展剛開始階段,由于其發展規模或收益都還較弱,其經濟發展對社會其他方面的影響并不明顯,其經濟實力對國際經濟貿易的影響也還微乎其微時,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動力就會主要由F1提供,F2對F1的制約就很輕微,這時的經濟發展可能會主要表現為經濟增長,相伴隨的是一段較高增長率的出現。一個經濟體的起飛階段與它相對應。但當經濟發展到一定時期時,經濟發展的單向度深入,就會打破原來社會有機體的平衡,表現出經濟增長的同時,自然環境、人文環境、精神世界的改變,其負外部性對自然和社會的傷害會妨礙社會的整體發展,也會在某一程度上影響到國際經濟環境,這時的外力F2對經濟方式產生的壓力就會越來越大,這股壓力會影響到政府的經濟政策、市場環境、改變供求關系,從而最終壓抑經濟方式運行的內動力,推動經濟方式調整,讓經濟活動邁向更能實現經濟社會價值均衡的程度。[3](p9)現實生活中顯然也存在另一種情形,經濟發展的外力過大時,肯定會限制經濟發展內力的爆發,從而也會改變經濟發展的效率和面貌。這種來自經濟活動之外的力,并不一定持續高漲,它的力量大小,會隨著人類社會發展在不同時期里的認識能力、生存理論等等因素發生變化。
由于世間萬物固有的運動變化的屬性,使生成轉變經濟發展方式諸種力量的具體因子因時、因地、因人而變,因而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各項動力總是可能或強或弱,很難穩固于一個特殊的均衡狀態,我們的任務之一就是要努力在一個相對穩定的參考系中,求得天時、地利、人和,保證動力均衡穩定,這樣才能有效地推進經濟發展。要實現經濟發展方式的動力均衡,是需要我們有意識進行調節的,不同的社會主體和不同時期里,其所用的調節手段和具體措施可能會各有差別,甚至大相徑庭,但無論主體是誰,無論在什么時候,只要我們依據經濟發展方式運動變化的規律辦事,有幾個注意點是相對穩定的,認識這些注意點,對我們在制定如何保持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收到實效的政策措施時,至關重要。
1.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源驅力的方向,必須與社會的法制道德要求相一致,即所謂的利義相合,而不是義利相背。
2.激發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優化力,必須堅持依靠科技,始終抓住“科技創新”的主題。
3.營造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公正力,必須平衡好兩個文明的建設,不能一手硬,一手軟。
4.化解國際競爭擠壓力的不良影響,必須重點關注國家經濟安全。在經濟全球化的過程中,來自外部的競爭擠壓是個全方位的挑戰,每一方面都與經濟主權的地位有著緊密聯系。
以上各個注意點的內容,在實踐中其實已不再是有或無的問題,而是我們會不會忽視的問題,我們要考慮這些內容有沒有與經濟建設結合起來,在為經濟、社會發展的價值平衡服務。比如經濟安全問題,從改革開放之初,理論界就很警覺,一再認為很重要,但在實踐中,由于這個內容談起來比較寬泛,具體經濟單位如何與自己的實際結合起來,采取相應的防范措施就會存在不嚴密的漏洞,留下不少安全隱患,近期引人關注的“力拓案”對我們的教訓很深。做不好經濟安全工作,我們的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價值就無從而談。
[1]唐龍.改革開放以來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理論探討及政策實踐[J].貴州社會科學,2008,(8).
[2]盧國杰.和諧社會背景下的經濟發展方式轉變[J].管理觀察,2008,(23).
[3]顧馨梅,徐開金.轉變經濟發展方式中的社會價值均衡初探[J].理論界,2009,(6).
F270
A
1003-8477(2010)02-0073-04
楊冬梅(1968—),女,包頭師范學院政治與法律學院副教授。徐開金(1959—),男,揚州職業大學教務處教授。
責任編輯 姜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