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老改革遭遇極大阻礙,那些將與企業接軌的事業單位退休人員一千個不愿意。筆者有兩位親戚,由于所處的企事業單位不同,養老金水準相差一倍左右。企業每月2500元人民幣,事業單位工作人員每月6000元人民幣,加上事業單位還有特殊的經濟適用房,兩者的待遇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但他們的社會價值卻沒有太大的區別。
各地區的事業單位養老改革面臨前所未有的阻力,改革沒有落地,有夭折危險。事業單位員工不愿意與企業看齊,而想與公務員看齊,無可厚非,接下來的問題是。為什么公務員以及大型國企的某些特殊群體能夠享受優越的養老條件?
今年年初,國家審計署對中國人壽進行審計時查出一份蹊蹺的保單,即給包括前總裁孫兵在內的47名高管購買的補充養老險。據此計劃,這47名高管在退休之后可以享受到年金收益及醫療費用的報銷。其中前總裁孫兵退休后每月領取9.28萬元。如果加上醫療費用可報銷部分,每月所獲權益最高可達11萬元之多。消息一出,群情激憤,但取消了孫兵的特權,卻無法改變集體身份歧視的現實。
身份歧視反映在各個地方,但改革卻舉步維艱。中國真要推動養老改革,只能從兩個方面著手,一是首先改革公務員養老體制,二是逐步提高企業養老水準,以逐漸拉平水位。
廣州亞運會不經意的深刻變化
1990年北京亞運會,我們正處在一個特殊的時期。現在的國家大劇院,當時被叫做“大坑”,是亞運會組委會負責社會各界“集資贊助”的部門所在地。“大坑”周邊庫房里,空調、洗衣機、電視機等能想得到的東西堆積如山,甚至墻外石碑胡同兩側都成了臨時存放地。北京亞運會實際是中國亞運會。為此,我們拼盡了全力。
今天,“亞運會”概念在中國已悄然發生了變化。廣東2010年前三個季度的GDP已經接近1990年中國同一時期GDP的兩倍。1990年北京亞運會“驚天動地”,2010年廣州亞運會“按部就班”。不經意間,我們步入了另一個層次。
亞運會開幕式,僅設一面看臺,場地露天、開放,周圍居民開便可一覽無余。廣州有市民上書市政府,沒必要把一條能正常使用的路換成花崗巖路面。市政府接受了諸如此類的民間批訊這也是自信,是一種比財大氣粗意義更深遠的自信。廣州亞運會最終會給我們留下什么一突破1990年北京亞運會的侶3枚金牌?繼續雄踞亞洲體育“霸主”地位?這些都是值得國人驕傲和自豪的。但對于今天和未來的中國。廣州亞運會更值得我們驕傲和自豪的,應該是已經展現出來的自信。
還有多少最肥科室存在
湖南省未陽市礦產品稅費征收管理辦公室最近因集體貪腐曝光,被4網友稱為“史上最肥科級單位”。770多名干部職工中超過百人涉嫌貪污受賄,55人被立案調查。從主任到8名副主任、黨組成員,以及下屬各站點站長、班長。高、中層干部幾乎“全軍覆沒”。
耒陽市礦征辦成立于2004年,近年來由礦征辦征收的稅費每年迭4億元以上,占耒陽全市財政總收入的1/4以上。未陽境內所有運煤的車輛按載貨量向“礦征辦”繳納相關稅費,稅費為每噸煤70元至80元。
這個征收稅費4億元以上的單位是如何設立的?集體貪腐出現,都知道是權力監督部門的軟弱無力。也是利益均沾下上下同心,當然也少不了一些領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不過,這種單位的出現,也是造就集體貪腐的本源。杜絕集體貪腐,不僅是機制上監管,把稅費征收統一化。由專門的職能部門來收取,也在于少一些這種“史上最肥科級單位”的存在,這種單位的存在就是一種不合理。
“沒有機會”的貧困是真正的貧困
張中周是貴州省銅仁市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縣杉樹鄉大案村貧困農民,他說“苦累都不怕,最怕的是沒機會”。貧困,于是接受不了良好教育,找不到有發展潛力的工作機會。于是收入很低,于是子女繼續接受不了良好教育……當貧窮成為貧窮的原園,人生就像四處光明卻處處絕境的困獸。
社會階層結構是多元的,有強有弱很正常,但如果社會經濟利益、權力不平等以及社會結構不合理而導致“被弱勢”的態勢蔓延,既悖逆市場配置資源的優化法則,也不利于經濟社會的穩定發展。不怕苦不怕累,機會在哪里?這是一個令人揪心的問題。真正對弱勢群體的憫恤,不是發幾塊面包,還得給他們舒展才智的舞臺,在每個起點上抹平那些權錢壘砌的障礙。不只關心生理弱勢人群。更擔憂身強力壯、德才兼備的“弱勢者”。誠如論者所言,“無論是打破城鄉分割的壁壘、減少戶籍對勞動力的束縛。還是推進公共服務均等化、深化分配制度改革,每一頃都需要破除許多利益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