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自主品牌的領軍人物華晨目前在高速增長的國內市場上正在被邊緣化;更糟的是,這家國有汽車廠今年還失去了中央政府的支持。如不快速調整,國內市場留給華晨的生存空間將進一步縮小。
上海一朱自清在《荷塘月色》里寫道:“熱鬧是他們的,我什么也沒有”,來表達作者本人在那個月夜里的一種落寞與傷感。
這句話同樣可以用來描述沈陽華晨金杯汽車當前的處境:這個昔日自主品牌的領軍人物目前在高速增長的國內市場上正在被邊緣化;更糟的是,這家國有主機廠今年還失去了中央政府的支持。如不快速調整,國內市場留給華晨的生存空間將進一步縮小。
華晨和奇瑞和吉利在同時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末開始制造轎車。所不同的是,當時的奇瑞和吉利還完全是汽車業的新手,而華晨已經有了多年的制造面包車、小型巴士和輕卡的經驗。而且,華晨還比國內任何主機廠都早打通上市融資的渠道。它在1992年就在紐約證交所掛牌了。
但是,該企業當年的領先優勢在接下來的幾年里很快消失殆盡。2002至2006年,華晨的領導層一再發生變動。先是仰融被逐,緊接著又三度更換領導人。由于領導層的頻繁更替,企業失去了明確的發展方向和對市場動向的準確把握。2006和2008年華晨兩次試圖進入歐洲的轎車市場,但均因其產品在歐洲的碰撞試驗中得分太低未果。
2008年,該公司的轎車和輕型商用車的銷售分別大跌19%和25%。2009年華晨汽車的增長速度仍然低于市場同期30%以上的總體增長率。這意味著華晨的份額在下降。
更糟糕的是,由于市場競爭不斷壓縮其產品的毛利率和債務負擔沉重,華晨的三家上市子公司有兩家一直處于虧損狀態,另一家的利潤也十分微薄。這些還不算。對于華晨的管理層來說,今年最托的打擊莫過于失去中央政府的支持。
2009年3月,工信部出臺了《汽車產業調整和振興規劃》。按照這一文件,中國的汽車業的重組將圍繞八個國有企業展開,亦即其他企業將被這八個企業收購或兼并。
但是華晨卻不在這八個企業之中,這意味著按照中央政府的設想,華晨將被其他企業收購。其實,華晨的局面還沒有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憑借遼寧省政府的扶持和來自華晨寶馬的利潤貢獻,華晨應該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如果行動迅速的話,遼寧省政府和華晨管理層可以利用這一段時間對企業進行重整。
那么該怎樣重整呢?出路大致有兩個:一是對企業進行徹底的私有化改造。《汽車產業調整和振興規劃》似乎只是適應于國有主機廠,所以來提及比亞迪和吉利。二是壓縮企業的業務規模,以便企業能在某個細分市場建立競爭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