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19世紀的俄羅斯文學作品中有幾個典型的婦女形象,這些文學作品中的婦女形象可以分為兩大類:一類是上流社會的貴族婦女,另一類是下層勞動婦女。她們處在不同的時代,隸屬不同的階級,有著不同的生活經歷和抗爭方式,但卻有著同樣的共同歸宿。
關鍵詞:俄羅斯文學;婦女形象;共同命運
18世紀末到19世紀初,浪漫主義文學沖破古典主義的樊籬而興起,并取而代之,獨領風騷。俄羅斯的批判現實主義文學也有著自己的獨特風格,它把筆觸直接指向腐朽的農奴制,為我們展示了19世紀俄羅斯的社會現實,在這種社會現實中涌現出眾多鮮活的人物形象,其中的婦女形象更是一束奇葩。
一、 俄羅斯文學作品中的貴族婦女形象
在19世紀的俄羅斯作品中出現了眾多鮮活生動的富有時代特征的婦女形象,其中貴族婦女的形象占據著重要的地位。在眾多的貴族婦女形象中,有幾位頗具代表性的人物,如普希金的詩體小說《葉甫蓋尼·奧涅金》中的女主人公塔吉亞娜,屠格涅夫《前夜》中的女主人公葉琳娜,托爾斯泰《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女主人公安娜。
生活在不同時代的塔吉亞娜、葉琳娜、安娜有著不同的生活經歷,也進行了不同形式的抗爭。塔吉亞娜在成了將軍夫人后,忠于自己的丈夫,最后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奧涅金的求愛。當然忠于一個自己并不愛的丈夫未必是崇高的道德理想,然而塔吉亞娜也是通過這一點粉碎了奧涅金的希望,完成了自己的性格。但是塔吉亞娜終究不能超越自己的階級局限,更重要的是不能超出那個她所處的時代。她最終屈服于封建貴族的社會環境,犧牲了自己純潔的愛情,成了時代的殉葬品。葉琳娜的反抗精神比塔吉亞娜要強烈,她能夠按照自己的意愿到異國去將斗爭進行到底,但是葉琳娜的愛情悲劇是不可避免的,屠格涅夫作為資產階級自由派,他一方面希望革命,另一方面又害怕革命,所以他不會支持和同情英沙羅夫,而葉琳娜的結局也只能是悲劇。安娜的結局是我們都不希望看到的,卻是必然的。安娜和渥倫斯基的愛情悲劇的實質根源是當時的俄國的歷史條件。安娜的反抗雖然比葉琳娜還要強烈,更加堅決,但是她卻始終不能跳出她所熟悉的階級,最終她被封建黑暗勢力和虛偽的道德風尚推到了火車輪下,成了時代的又一個犧牲品。
二、 19世紀俄羅斯文學作品中被壓迫的下層勞動婦女的形象
在同樣的19世紀這個廣闊的時代背景下,在貴族婦女為了自由的愛情和生活幸福而進行不同形式斗爭的時刻,那些身處下層的勞動婦女的生活歷程和人生歸宿在封建勢力和資產階級的雙重壓迫下是可以想見的悲慘和痛苦。她們的痛苦在普希金、托爾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普希金的《驛站長》是以描寫 “小人物”而著稱的,而作品中的女主人公冬尼婭正是那個時代的典型代表。同樣,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與罰》中的索尼婭也是典型的下層勞動婦女形象,她心中對人充滿了愛,是人類苦難的象征。托爾斯泰的《復活》中的女主人公瑪絲洛娃是19世紀80年代俄國社會典型的下層勞動婦女的代表。
冬尼婭可以說是跳出了貧困的環境,最終走進了上流社會。但是她拋棄了相依為命的老父親,背叛了自己所熟悉的一切,私奔了。她是那么的想念她的父親,可是為了自己的幸福,她卻拋棄了自己的父親,讓他在思念與絕望中死去,而她都不去盡一份孝心,甚至不能和父親見一面。因為作為下層婦女,只有出賣肉體和靈魂,出賣自己的一切才能換來所謂的“幸福”。索尼婭在自己忍受苦難、逆來順受的同時,還感化了殺人犯拉斯柯尼科夫的靈魂,他們看到了新的生活目標,可是他們的生活目標卻是繼續忍受資產階級貴族的壓迫,聽從命運的安排。他們從沒有想到他們自己才是受害者,卻要到西伯利亞受苦,他們的寬恕和博愛的結果是惡人依然作惡,受害者依然過著貧苦的生活。瑪絲洛娃的“復活”,僅僅是精神上的復活,是在《福音書》中找到的真理。雖然瑪絲洛娃的復活從客觀上曲折地反映了被壓迫群眾的覺醒和反抗意識,但是卻沒能擺脫“托爾斯泰主義”的烙印。她是會成為革命者,還是重新過著承受痛苦的生活,這都被“托爾斯泰主義”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總之,偉大的俄羅斯作家們創造出了透射特定時代特征的女主人公的典型性格。她們不僅是一個時代的婦女形象的代表,而且不同的婦女形象組合成了19世紀的整體歷史畫面,她們是一個世紀的婦女生活的縮影,而且從她們身上直接反映了19世紀婦女的總體命運。這些婦女形象,都是那么的豐滿生動,反映著一個時代的社會背景,也透析出作家本身的時代進步因素及其歷史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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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綏化市北林區科技教育培訓中心,
2.齊齊哈爾高等師范專科學校人文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