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的故鄉村莊
記憶里美麗的故鄉村莊
一種蒼翠澤被下的老式瓦房
摻雜新舍 遠遠地望去
薄霧若隱若現 真的
就像一襲輕紗在裊繞虛幻一樣
村前 一條無名的小河流淌
浪花飛濺的聲音總把四季收藏
潔凈的洗禮之水潺潺地
自南向北散發著晨露深邃的芬芳
岸邊低垂的小草將碧綠襯映
不知名的野花開的越發嬌艷發狂
水中長滿了家門的影子
貓冬的村人閑中偷樂
或者 總在微風的輕拂下納涼
記憶里故鄉美麗的村莊
天空中常常飄著云霓的衣裳
當輕騰的河水吞噬辛酸
一往情深的漣漪總伴隨香甜的夢鄉
玉米的歌調
生活的雜蕪沒有壓垮我善良的脊梁
一丘一丘大寫出了偉大的日常
把脈這人間的體溫 就是讓一株玉米
以百般地自信和寂寞地瘋長
面對低處 我高傲的眼神激越飛揚
尋找一個人在這個大千世界上
日漸消瘦的青春 混淆了四季情歌
唯一的愛情將做著經年的收藏
這些年我的心總在大野之上游蕩
有時以揚花代替懷孕為歲月做著歌唱
就像一條干涸的河流做著流水的夢
一片落葉總在隨風飄零遠方
莊稼園即是蘊含一種希望
而黃昏也不是沒有隱忍的憂傷
扎根于養育我的深情土地是唯一本能
也用蔥蘢的闊葉為夏夜
拔節蘊生理智與愛情的生命力量
燃燒的雪粒
大野之中的六月雪
莫非就是要變幻成叫人認不出
否則這個世界將會是千篇一律
女人半邊天是說說而已
焦頭爛額才是真實的原形畢現
一張戲裝的頭像也開始定格
只要頭上的稱謂帶著快樂
我想笑容依然會十分激烈
包括那些鄉野鄙視一叢花的多余
都沒有這個必要
一切的鬼魅是何等的扭曲
超音速性感不是走光
超音速性感的時尚
不單一是身體中的某處走光
一種種煽情的造型姿態
征服了獻媚者的矯情
使這個初入的秋天
就像在旱地掀起了收獲的波浪
絳紅色總使人春心激蕩
透沉的黑更顯得高昂
一樣的搭配
成就了作為女人的精典亮裝
寫真是一次大膽的試嘗
這個時代就再也沒有過多的緊張
莫非性感的突破
可以鬼使神差如果是這樣
情味豐韻的狀態就是漂亮
跳蕩音符的美妙詩箋
這樣美妙的文字怎么沒人留下聲音
這么精美的心地為什么很少人留下足印
人們是否都不如那陽光照耀下的大海
翻起粼粼的光波和掀著奔騰的熱情
下雨的日子大海也一定長有一顆跳蕩的心
因為相思的雨點子再能敲打偽裝與真誠
消失了人間的煩躁 只要有即使
走在海的邊沿也會記住注意安全的提醒
作為生活的歌者還有什么可言身體的隱痛
當你除了欣賞著這樣至極的美好風景
自然就是要再去急切地拍下
左一張右一張并且由遠而近的倩影
我想留有了這一道道風景中的人生
無論誰都會水淋淋地如放飛久懷的心情
行走在繁華的瞬間
偶爾讀你的文字就覺得優美
而且一篇一篇都是那樣的精彩
是否你生活的底蘊厚積薄發
還是游走的人生閱歷豐富多彩
有時敘述對上海杭州的流連忘返
有時迷戀周莊烏鎮的小橋流水
為什么總這樣帶著心動
意用瞬間紀錄江南水鄉繁華的氣息
然而我讀出了你是紳士還是少男
不是親愛的大姐是可愛的靚妹
更猜出了你文心花雨的笑世情緣
淡語清音中采集天地的智慧
讓我們帶著一顆心掃瞄于每個季節
詩意地棲居品味美好和快樂博愛
來了又去
人世間的無情與這歲月有關
匆匆而過亦貿然留下痕跡
更何況一個全人類 還不如那
頑強可愛的草木 一個寫詩的女子
與一株花的聯姻
可見 這種詩歌燃燒著的雪粒
在春暖花開 桃紅柳綠的時節
也應該是相約的春天
而今晚我選擇了匿名的方式
讀你 生命之吻 禮花告白
這種桃紅色的文字
卻烙給我粉色的記憶
經歷過了一段詩意的練習
我似乎若有所思 發現
激情的眷戀到了高度的濃縮
如這陽春三月的日子
一切的花開 一切的草綠
都將怒放成生命的詩意
在春暖花開 桃紅柳綠的夜間
我來了 而且默默的讀過
正如我默默的離開 回去了
帶走了燦爛的 禮花告白
生命之吻 詩性的詩意留了下來
醉看世界
蘊涵著一種高貴的人生哲理
是嬌美之中的那個淡定的華麗
一個人靜靜的混沌
讓生命的狀態變得奇趣
醉就更賦予歲月山河的詩意
靜觀其變地關起自己
選擇 這個特別的日子
單一說起2010年11月29日
就再也不是混亂
無論誰都會感覺一頭霧水
也許 過意借醉眼看一看世界
那些世上的人兒
姿態迥異 面相一致
才是你制作肖像的寓意
秀美的行走
靜靜地仿佛跟隨你
一同走進呼倫貝爾
夢一般的大草原
在天地間躺出曠美的姿勢
夕陽似血水如靜止
青色的沼澤地
漂浮著淡淡的云影
精妙地勾劃成潑墨的詩意
空曠的大草地
一群奶牛悠閑而不再迷茫
也有早紅馬母子
以散漫的步式
表達著一天的未盡意猶
小河流淌的故事
一度嬌藏在欲動的鏡頭里
河灣彈奏的情歌
就像成爿成爿的草韻
讓瞬間走過的游者
無不為之作著深沉的癡迷
一個回眸一個背影
如綻開在天邊的丁香
淡定而芬芳
輕輕悠揚那留戀的遐思
說真的想有藍顏知己
說真的我徐徐而過
說真的我確實戀戀不舍
游鳶在這樣創意詩意的文字里
帶著激情與理智的浸潤
有愛堅決不說出愛
相見時也不能在此恨晚
我只理解有一種愛叫牽掛
一種愛的代言
就是生命的互動就是因為
需要敞開久違的心扉
我也知道有一種傾訴叫釋放
一種心靈的呼喚
不是相濡以沫的那個機械
彼此想念但卻又像雪蓮般純潔
說真的茫茫人海
一個夢純凈透明
我可能是你雨中的一把傘
說真的大風來了
擁有藍顏知己
我或許是你要避的那個港灣
為水而歌
輕輕地 一汪淺亮的深情之水
將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捻成純粹
戲水的白天鵝柔情了一個路人
似懂非懂地 潑墨也好悠閑也好
在一種詩性神圣的甜美里總被陶醉
水的靈秀水的內涵
何止是流動時的那種曲折迂回
孕育了無數萬物的生命背后
含笑下的淡然和悠悠平靜
深藏著堅韌不拔的向下精神姿態
悄悄地 對一首舒羽的文字留戀
我像水一樣度過了平常的一天
在這里反復地徘徊 不為矯情
不說追求 也不棄山的豪勢
就是因為呵那一汪淺亮的深情之水
默默讀出一個生活舞者的最愛
[責任編輯張國增]
蔡啟發 ,寧波市象山人,迄今已在《詩刊》 《人民文學》《十月》等報刊發表詩歌、散文等500多篇,浙江省作家協會會員,現供職于浙江臺州市水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