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以中國兩個最大貿易伙伴國美國和日本作為雙邊貿易收支分析的對象國,在向量自回歸模型的基礎上,運用單位根檢驗、協整分析、格蘭杰因果檢驗和方差分解等方法對比分析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美和中日雙邊貿易收支的影響。結果表明: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美、中日貿易收支變動的影響程度并不相同,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日貿易的影響大于其對中美貿易的影響。
關鍵詞:實際匯率;貿易收支;馬歇爾——勒納條件
RMB Real Exchange Rate and Trade Balance:Comparative Analysis of SinoUS and SinoJapan
WANG Kai1, 2, PANG Zhen1, PAN Ying2
(1. Department of Social Science, 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Arts, Xidian University, Xi'an, Shanxi, 710071, China;
2. School of Management and Economics, Northwest University, Xi'an, Shanxi, 710127, China)
Abstract:In this paper, we use the two largest trading partners of China, the United States and Japan, and compare the differences of bilateral trade between U.S. and China, Japan and China. The results show that RMB real exchange rate plays different roles in bilateral trade between U.S. and China, Japan and China. The contribution which RMB exchange rate makes to trade balance between Japan and China is greater than the U.S. and China.
Key words:real exchange rate, trade balance, MarshallLerner condition
隨著中國經濟對外開放度和依存度越來越高,作為聯系國內外經濟橋梁的人民幣匯率越來越成為關注的焦點。從1994年外匯體制改革以來,在1994—2010年的17年里,中國國際收支狀況的典型特征就是保持經常項目及資本項目持續“雙順差”(1998年資本項目出現逆差除外)。2009年中國貿易順差2841億美元,資本和金融項目順差1091億美元;2010 年全年貿易順差1831億美元,同比減少6.4%。經常項目與資本項目的“雙順差”給央行的匯率政策以及維持人民幣匯率穩定帶來巨大壓力,美國和日本作為中國最大的兩個貿易伙伴,近年來在同中國的貿易收支問題上存在諸多爭議,而且美國據此要求人民幣匯率大幅度升值,本文主要分析中國雙邊貿易收支的影響因素,探討人民幣實際匯率在貿易收支變動中所起的作用。
一、文獻綜述
國外關于實際匯率與國際貿易關系的研究主要包括實際匯率水平和實際匯率波動兩個方面。匯率水平對國際貿易影響比較權威的理論是貿易收支彈性論,即在馬歇爾——勒納條件成立的情況下,一國的匯率貶值改善貿易收支。但是匯率貶值在改善貿易收支方面具有滯后性,并且在短期內惡化貿易收支,這一現象被稱為“J形曲線效應”。國內外實證研究主要是檢驗馬歇爾—勒納條件是否成立和J形曲線效應是否存在[1][2]。Baharumshah使用協整分析方法研究馬來西亞和美國、馬來西亞和日本的雙邊貿易收支,結果發現實際有效匯率與雙邊貿易收支存在長期穩定的均衡關系,短期內J曲線效應不存在[3]。Bergsten(2004)認為美國經常賬戶收支與美元變動有密切關系,美元匯率升高是美國對外貿易存在逆差的重要原因[4]。Groenewold LeiHe(2007)研究表明,人民幣升值會對中美貿易收支有長期影響,但這種影響并不會很大[5]。
國內學者對人民幣實際匯率與中國貿易收支的關系進行深入的研究。謝建國、陳漓高(2002)認為人民幣匯率貶值對中國貿易收支的改善并沒有明顯影響,中國貿易收支短期主要取決于國內需求狀況,而長期則取決于國內供給狀況[6]。辜嵐(2006)認為人民幣實際匯率與中美貿易收支存在長期穩定關系,并且人民幣實際匯率對其貿易存在J曲線效應[7]。戴世宏(2006)從雙邊匯率和總需求角度研究人民幣對中日雙邊貿易的關系,結果表明人民幣實際匯率升值將顯著增加中國對日本的貿易差額[8]。周逢民、張會元(2009)研究人民幣匯率對中俄貿易收支的影響,結果表明中俄貿易收支與人民幣匯率之間不存在因果關系;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對中俄貿易收支總體上不存在J曲線效應[9]。
從國內外已有的文獻可以看出,匯率與貿易收支的關系因貿易伙伴的不同而表現出差異性,Bahmani-Oskooee Brooks(1999)分析表明匯率與貿易收支關系的國別差異會導致總量數據分析不夠準確,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運用雙邊數據進行計量研究會更有針對性[10]。為克服總量分析可能帶來的偏差,本文以中國的兩個最大貿易伙伴國美國和日本作為中國雙邊貿易收支分析的對象國。這對于正確認識中國貿易賬戶在國別間分布格局及其動態調整機制,并且有針對性地采取措施以糾正中國貿易失衡和當前人民幣匯率制度改革等都有極為重要的意義。
二、中美、中日雙邊貿易的現狀分析
中國和美國雙邊貿易發展迅猛,在貿易結構和產業發展水平上表現出非常強的互補性。隨著2001年中國正式加入WTO以來,中國和美國雙邊進出口貿易的發展勢頭更加良好,中美雙邊貿易總額規模和差額不斷擴大。2001年中美雙邊進出口貿易總額達到了806億美元,是1979年的33倍。在2004年,中美雙邊進出口貿易額再創新高,達到了1699億美元,同比增長34.3%,美國成為中國第二大貿易伙伴、第一大出口貿易市場和第六大進口貿易來源地。2007年中美雙邊貿易額為3027.2億美元,同比增長15.1%。2008年中美雙邊貿易總額為3344.3億美元,同比增長10.8%,中方順差額為1712.6億美元,同比增長4.67%。2009年中美雙邊貿易總額為2982.6億美元,同比下降10.8%,中方貿易順差額為1433.8億美元,同比下降16%。2010年中美雙邊貿易總額為高達3853.4億美元,同比增長29.2%,中方貿易順差額為1812.7億美元;同比增長26.4%(見表1)。
中日雙邊貿易不僅在規模上逐年擴大,而且在發展過程中呈現出鮮明的特點。特別進入2000年以來,伴隨著中日雙邊貿易發展步入新的發展階段,也開始呈現出鮮明的新特征,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中日雙邊貿易收支關系越來越朝著“中方逆差,日方順差”的方向發展,對中國的貿易越來越成為日本對外貿易順差的主要來源。中日雙邊貿易在2001年尚有中方順差21.6億美元,2002年轉變為中方逆差50.3億美元;2003年中方逆差更擴大到147.3億美元,同比增長192.8%;2004年中方逆差為208.2億美元,同比增長41.2%;2008年中方逆差為345億美元,同比增長8.1%;2010年中方逆差高達556.5億美元,同比增長68.5%(見表1)。表1
三、計量模型和變量的構建
(一)計量模型構建
假定中國進口貿易需求IMD為中國國民收入Y、進口商品價格PM、中國國內商品價格Pd、人民幣實際匯率E等變量的函數;中國出口貿易需求EXD為中國貿易伙伴國收入水平Y*、中國國內出口商品價格Pex、中國貿易伙伴國出口商品價格P*ex、人民幣實際匯率E等變量的函數。因此得出中國出口貿易的需求函數和進口貿易的需求函數如下所示:
EXD=EXD(Y*,Pex,P*ex,E)
(1)
IMD=IMD(Y,PM,Pd,E)
(2)
在公式(1)和(2)中,EXD表示中國出口貿易需求函數,IMD表示中國進口貿易需求函數。同時假定中國商品供給的價格彈性無窮大。假定Pd=Pex=P(P表示中國的一般價格水平),PM=P*ex=P*(P*表示中國貿易伙伴國一般物價水平)。因為E=SP*/P,因此公式(1)和公式(2)可以改寫為:
EXD=EXD(Y*,E)
(3)
IMD=IMD(Y,E)
(4)
公式(3)和公式(4)表示中國出口貿易由人民幣實際匯率E和外國國民收入水平Y*決定,中國進口貿易由人民幣實際匯率E和中國國民收入Y決定[11]。假定公式(3)和(4)中的變量采取乘積的函數形式,對公式(3)和公式(4)中的等式取對數,則有:
lnEXDt=α1+β1lnY*t+λexlnEt+ε1
(5)
lnIMDt=α2+β2lnYt+λimlnEt+ε2
(6)
為使模型計算方便,貿易盈余TB可以表示為:
TB=EXt/IMtEt
(7)
對公式(7)兩邊同時取對數,有:
lnTBt=lnEXt-lnIMt-lnEt
(8)
結合公式(5)、(6)和(8),可以得出
lnTB=(α1-α2)+β1lnY-β2lnY*+(λex+λim-1)lnEt+εt
(9)
公式(9)中,人民幣實際匯率的系數Et是判斷馬歇爾——勒納條件是否成立的依據。如果λex+λim-1>0,那么馬歇爾——勒納條件成立,反之不成立。
根據公式(9),中美和中日的貿易收支方程可以寫成公式(10)和公式(11):
lnTBusa=γ0+γ1ChilnYChi+γ2usalngdpusa+γ3usalnE+εusa
(10)
lnTBJap=λ0+λ1ChilnYChi+λ2JaplngdpJap+λ3JaplnE+εJap
(11)
(二)變量說明
實際有效匯率reer:為準確把握人民幣匯率的實際調整方向和波動情況,以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指數作為中美和中日雙邊實際匯率的代表變量。
gdpChi:選用中國國內生產總值GDP,代表國內總需求。
gdpusa:選用美國國內生產總值GDP,代表美國總需求。
gdpJap:選用日本國內生產總值GDP,代表日本總需求。
TBusa:中美相對貿易收支,中國對美國的出口貿易與進口貿易之比,即TBusa=exusa/imusa(見圖1)。
TBJap:中日相對貿易收支,中國對日本的出口貿易與進口貿易之比,即TBJap=exJap/imJap(見圖2)。
本文選取了1983—2008年的年度時間序列數據,數據來源于《中國海關統計年鑒》、《中國統計年鑒》、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IFS數據庫和http://comtrade.un.org/。
四、人民幣實際匯率與中美、中日雙邊貿易收支的實證分析(一)單位根檢驗
首先對變量平穩性進行檢驗,使用ADF法檢驗lnreer、lnTBJap、lnTBusa、lngdpChi、lngdpJap和lngdpusa六個變量的穩定性,檢驗結果如表2所示。經過ADF檢驗可知,這六個變量均是非平穩的時間序列;各變量的一階差分Δlnreer、ΔlnTBJap、ΔlnTBusa、ΔlngdpChi、ΔlngdpJap和Δlngdpusa在5%顯著性水平下是平穩時間序列。 表2
(二)協整分析
根據Johansen協整檢驗結果可知,在5%的顯著性水平上,中美貿易收支、人民幣實際匯率、中國國內需求和美國總需求存在協整關系;中日貿易收支、人民幣實際匯率、中國國內需求和日本總需求也存在協整關系(見表3)。從協整方程式可知,人民幣實際匯率的系數為負值,說明馬歇爾——勒納條件得到滿足。
從協整方程(12)可知,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美貿易收支的彈性很小,人民幣實際匯率貶值1%,僅能改善中美貿易收支0.116%;美國總需求對中美貿易收支的彈性最大,達到了6.209,即美國總需求增加1%,會改善中美貿易收支6.209%;說明中美貿易收支對美國總需求的波動非常敏感。
lnTBusa=44.991-0.116lnreer+6.209lngdpusa
(2.21)(4.11)(2.27)
-1.929lngdpchi
(12)
(3.49)
從協整方程(13)可知,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日貿易收支的長期彈性為0.45,明顯大于中美貿易收支的長期彈性系數。中國總需求對中日貿易收支影響的彈性系數僅為-0.014,說明中國總需求增加1%,會使得中日貿易收支下降0.014%。日本總需求對中日貿易收支影響的彈性系數為0.512,說明日本總需求增加1%,會使得中日貿易收支改善0.512%。
lnTBJap=-1.864-0.450lnreer+0.512lngdpJap
(5.33)(3.87)(3.25)
-0.014lngdpChi
(13)
(6.19)
(三)格蘭杰因果檢驗
協整檢驗只能分別表明人民幣實際匯率與中美、中日貿易收支存在長期的均衡關系,但并不能確定是否具備統計意義上的因果關系。格蘭杰因果檢驗要求變量必須是平穩的,因此需要對各變量一階差分Δlnreer、ΔlnTBJap、ΔlnTBusa、ΔlngdpChi、ΔlngdpJap和Δlngdpusa進行格蘭杰因果檢驗。根據表4可以看出,存在人民幣實際匯率到中日貿易收支的單向格蘭杰因果關系,即人民幣實際匯率變動是中日貿易收支變動的格蘭杰原因;反之,中日貿易收支變動不是人民幣實際匯率變動的格蘭杰原因。中美貿易收支和人民幣實際匯率不存在格蘭杰因果關系,即人民幣實際匯率不是中美貿易收支變動的格蘭杰原因,與此同時,中美貿易收支也不是人民幣實際匯率變動的格蘭杰原因。
(四)方差分解
在誤差修正模型基礎上,運用方差分解來分析中美、中日貿易收支變動的主要影響因素。對影響貿易收支的因素進行方差分解,得到每個因素沖擊對貿易收支變動影響的貢獻度。
從表5中美雙邊貿易收支波動的方差分解結果可以看到,在第5期,美國需求因素對中美貿易收支的貢獻度為14.7%,中國需求因素對中美貿易收支的貢獻度為7.40%;到第10期,美國需求因素對中美貿易收支的貢獻度為47%,中國需求因素對中美貿易收支的貢獻度為27.4%。人民幣實際匯率對貿易收支的貢獻度很小,不足1%。說明不考慮貿易收支自身沖擊的影響,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美貿易收支的影響甚微,美國需求因素對中美貿易收支的貢獻度也遠大于中國需求貢獻度,美國需求因素是影響中美貿易收支的決定性因素。
根據表6中日雙邊貿易收支的方差分解結果可以看出,除了貿易沖擊自身的因素,短期內,日本需求因素對中日貿易收支的貢獻最大,第2期為35.36%,第3期為43.29%。長期來看,日本需求因素對中日貿易收支的貢獻有所下降,但是仍然占主導地位,在第10期為38.15%。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日貿易收支的貢獻度在第2期為5.47%,第5期上升為20.09%,到第6期達到最高值為20.32%,說明人民幣實際匯率也是影響中日貿易收支的重要因素。
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美雙邊貿易收支和中日雙邊貿易收支的影響程度之所以存在很大的差異,原因可能在于中美雙邊貿易結構和中日雙邊貿易結構存在很大的差異,中美之間的貿易大多數是產業內貿易,而中日之間的貿易大多數產業間貿易①[注:①實際匯率的波動對產業間貿易的影響遠遠大于對產業內貿易的影響,主要原因在于產業內貿易中貿易產品的之間的可替代性比較強,因此廠商對于其產品價格的控制力也就比較弱,如果一國名義匯率或者實際匯率發生變動,廠商不會輕易改變其產品的價格,所以說,與產業間貿易相比,實際匯率的變動對產業內貿易影響也就比較小。]。中美之間產業內貿易之所以比中日貿易要稍強,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在于美國方面嚴格限制對中國的高新技術和高科技產品的出口貿易,這就嚴重阻礙了美國和中國按照比較優勢原則和資源稟賦原則進行國際分工和國際貿易[12][13]。
五、結論
本文以中國的兩個最大貿易伙伴國美國和日本作為雙邊貿易收支的分析對象國,來分析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美、中日雙邊貿易收支的影響。得出的主要結論如下所示:
第一,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美、中日貿易收支變動的影響程度并不相同,人民幣實際匯率對中日貿易的影響大于其對中美貿易的影響,原因可能是在于中美雙邊貿易和中日雙邊貿易在結構上存在著很大的差別,中美之間的貿易大多數是產業內貿易,而中日之間的貿易大多數產業間貿易。
第二,人民幣實際匯率并不是影響中美雙邊貿易收支的主要因素,美國的需求因素才是真正影響中美雙邊貿易收支的主要因素。從長期看,美國總需求引致的需求對中美貿易收支的彈性非常大。因此,人民幣匯率升值并不能夠從根本上解決美方貿易順差問題,因為美國對中國貿易收支惡化的根本原因在于美國自身對中國的出口貿易商品有著強烈的需求,所以說,美國以中美貿易失衡為借口來攻擊人民幣匯率是缺乏事實根據的,人民幣實際匯率因素對中美貿易收支的影響微乎其微。在中國已經成為“世界工廠”的國際分工體系下,中美貿易失衡在短期內難以改變,也不是單單只靠人民幣匯率升值就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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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廖承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