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隨著《我是業主》和《黎明之前》的熱播,田小潔終于火起來了。從文弱算計的南方小男人到心狠手辣的資深特務,他都表達得十分到位。許多媒體驚呼,原來田小潔是塊遠觀如大理石的和田玉呀。
真愛在細節,不一樣的表達與承諾
田小潔出生于江西南昌,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自小就迷上演戲的他,1999年秋天走進中戲的校門。
大一下學期的一天,田小潔跟幾個同學去酒吧唱歌,正盡興時,突然看見有位長發美女使勁兒向自己擺手。打招呼?不太像,自己不認識她呀。待一曲唱完,女孩急得恨不能拉他下場。田小潔不滿地說:“我唱得有那么差嗎?干嘛著急哄我下臺。”
女孩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來借吧凳的。”這位長發美女叫曾萍,在文化公司工作,跟這家酒吧常有業務上的聯系。為表示抱歉,曾萍請田小潔喝了一杯飲料,臨走時還回頭笑著說:“其實,你唱得挺好聽的。”
正是這回眸的一笑,讓田小潔有種觸電般的感覺。他馬上找朋友打聽關于曾萍的事,得知曾萍也是南昌人。
周末,田小潔就以同鄉聚會為由,讓同學朋友約認識的人出來玩。但由于參加的人多,田小潔只拿到曾萍的手機號,也沒說上幾句話。無奈他只好每天發兩條關懷的短信,時不時打個電話問候一聲。
過了一段時間,田小潔終于鼓起勇氣表白:“我,我喜歡你,我能追你嗎?”“想做我的男朋友可是要經過重重考驗的。你要是能追上,就追唄。”曾萍爽快的回答讓田小潔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從此以后,田小潔擺出一副跑馬拉松的架式。從每個月400塊的生活費中硬省出一輛二手自行車。兩人第一次正式約會,田小潔一大早騎了近兩個小時的車從中戲來到位于安定門的曾萍家,手里大包小包提著菜和肉,說是要給她做頓家常菜。
不一會兒,廚房里傳出炒菜的聲音,豆皮燉肉,香菇雞,最后一道菜是煎蛋。當煎蛋端到桌子上的時候,廚房里面已經煙霧彌漫,把與曾萍同住的姐妹樂壞了。原來,田小潔沒有找到排氣扇的開關。
好在,這頓飯的味道不錯,就算是將功補過吧。之后,田小潔像是被特許了一樣,可以經常利用周末來做飯,而煙霧事件也再沒發生過。
春節前有段時間,曾萍經常晚上錄制節目,下班就一兩點了。田小潔堅持每天接送曾萍上下班,從中戲下課第一件事就是騎上自行車去接曾萍,然后陪她一起坐公交到電臺,等到節目錄完再把曾萍送回家。當時,田小潔臨近畢業,課程已經很緊,幾乎每天都要交功課。他就利用在外面等候的時間,能做多少算多少,余下的等回去再做。曾萍看著有些不忍心,對田小潔說:“你太辛苦了,以后不要來接我了。”
“那怎么行!接女朋友是一件幸福的事,哪能算得上辛苦?”田小潔一句話,讓曾萍心里暖洋洋的。
2001年,田小潔畢業的同時,接了一部大戲《激情燃燒的歲月》,飾演謝楓。因為時間非常緊,來不及跟曾萍打招呼就去了拍攝現場。等拍過一陣子才想起來,把女朋友的生日給忘了。本打算給曾萍發個短信說聲對不起,手機又欠費。他們當時拍戲的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充值都沒處充,這可把田小潔急壞了。
好不容易劇組進了城,田小潔把手機續好費,立刻接到曾萍的信息:“我考上電影學院了,要回家復習,再考文化課。離開北京前跟你打個招呼。”田小潔鼻子一酸,趕緊把電話撥過去,但千言萬語全哽在喉嚨里。他想說,“我拍第一部大片打算給你個驚喜。我其實很在乎你。”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淡淡的“保重”。
回到南昌,曾萍的心涼涼的,她感覺這場不溫不火的愛情就要這樣結束了。
兩個月后的一天,正在復習的曾萍突然接到田小潔的電話,問她在哪里。3個小時后,田小潔再次打過來,“到附近的公園來吧,我在亭子里等你。”
曾萍如約趕到,只見田小潔捧著一大束玫瑰傻傻地站在那里。
回到北京,田小潔租了一套大房子,收拾得干凈整潔,只等著曾萍到北京后搬過去住。還買了一輛小汽車,準備車接車送。
戀愛這么久,田小潔早就想求婚了,可曾萍比自己小7歲,還在讀大學,只好等。好不容易快畢業了,有一天,田小潔提前去曾萍學校接他。到了門口,曾萍一看,田小潔背著一個紅書包,身后也不知道拿了什么,用報紙包著,曾萍上去一把撕開,是一大束玫瑰花。曾萍說,“今天三八婦女節,有必要這么隆重嗎?”她哪里知道,田小潔想求婚,只是被她說的,到最后也沒張開口。
直到七夕節,田小潔借一位已婚朋友之口,向曾萍道出“女人早生孩子可以早解放”,才終于讓美女動容,“騙”得老婆歸。
機會要把握,婚姻和事業都需磨合
2003年12月28日,田小潔結了婚。本以為小日子可以舒舒服服地過下去,但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田小潔的片約都不是很多,演的也都是些不人流的小角色。但不管是演什么樣的角色,田小潔都認認真真地對待。
經過不知多少個小角色的錘煉,終于,田小潔迎來了他的重頭戲《黑色郁金香》。在劇中,他飾演嫉惡如仇的律師汪曉寒。不僅臺詞特別多,還有些對白用的是專業術語。而且,這個人物與田小潔本身的差異很大,他第一次有應付不過來的擔心。
田小潔把劇本帶回家,深夜一個人躺在書房的椅子上發呆。曾萍從他手里奪下劇本,拉他進臥室,邊走邊說:“反正我也睡不著,到床上躺會兒,我陪你背。”
“你明天還要上班呢!”田小潔有些不忍。
“還記得上電影學院的時候,你白天拍完戲,晚上陪我背了一夜《長恨歌》,第二天又去拍戲,不也是照樣精神?”那時候,曾萍在讀電影學院,有一次教授說,誰能一字不錯地默寫出《長恨歌》,就給誰滿分。曾萍決定試一試,但讀完第一遍就快睡著了,多虧田小沽始終陪著她。第二天她完完整整地將《長恨歌》默寫出來,驚得教授和同學們目瞪口呆。每逢想起這事兒,曾萍都非常驕傲。
接連幾個夜晚,田小潔和曾萍就像幾年前那樣,你一句,我一句,每天對戲對到凌晨。終于,汪曉寒的形象在田小潔的腦海里慢慢樹立起來,曾萍也長長地出了口氣。
《黑色郁金香》拍攝很順利,導演對田小潔的表現也非常滿意。
老公的事業嶄露頭角,曾萍卻沒有享受到多少喜悅,她依然家里家外一把手,獨自支撐著。她不記得多久沒有跟老公一起吃過飯,只知道無論生日、結婚紀念日,還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對現在的田小潔來說,僅僅是日歷上的一個數字,沒有問候,沒有鮮花,更別說禮物了。只不過,田小潔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大好機會,作為他的妻子,曾萍只能無條件地支持。
脫下戲裝,做老婆的“李大輝”
2009年拍攝的《我是業主》中,田小潔演的是南方小男人“李大輝”,他工作兢兢業業,但墨守成規,是個軟件呆子;辦事窩囊,不敢和任何人鬧矛盾。雙手抱著公文包于胸前,走路有點駝背;小眼睛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生起氣來,只會手指著那人,嗓音提高,眉頭緊皺,不會說一句臟話。觀眾說田小潔把人物刻畫得傳神極了。
看了片花,曾萍跟田小潔逗樂。“若是你有李大輝這么顧家,我做夢都能笑出聲。”結果,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居然吵起來了。為什么呢?就因為這李大輝對岳母、老婆、孩子太好,而田小潔太不顧家。
結婚7年來,要是回門也算的話,田小潔去岳父母家的次數兩只手剛好能數過來。以前,每逢春節,田小潔和曾萍都是各回各家過。后來,田小潔拍戲忙得顧不上初一十五,曾萍只好兩頭跑,老人有個病痛,或家里發生什么事,都是她一個人扛。
她多希望,田小潔能多陪陪自己,如果可以,她想要個寶寶。有空的時候,最好能和老公一起,去看看她的父母……
明白老婆的想法后,田小潔非常斷愧和自責。“我一直忙事業卻忽略了做老公的責任。對不起啊,老婆。等這部片子拍完,我一定好好陪你。”
2010年10月,30集諜戰劇《黎明之前》上映了。田小潔扮演的是一名國民黨陸軍上校情報官,天生的間諜,也是整個情報處中最資深的特務。
劇作一經宣傳,大家就被田小潔的又一次改變吸引了。《我是業主》中,“軟件呆子”“接地氣”式的辛酸生活被他演繹得真實親切,而《黎明之前》抽大麻的資深特務,則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片子殺青后,田小潔立刻坐當晚的飛機回到北京。在老婆的鞭策下,田小潔脫掉外套,做起了居家小男人。曾萍說要早出門,他便早一步起床,只聽廚房里乒乓一陣亂響,然后,溫熱的牛奶和兩個荷包蛋就端了出來。他笑瞇瞇地說:“老太婆,吃完早點再走。”曾萍接過筷子,享受著老公的呵護,心比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