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花被譽為“母親之花”,因為古人將母親所住的房屋稱為“萱堂”,萱草就成了母親的代稱,萱草花自然也就成了中國人的“母親之花”。
萱草,古人也稱“忘憂草”,在我國有幾千年的栽培歷史,無論是在黎庶人家,還是在豪門貴族,都有它的芳蹤。早在《詩經·衛風·伯兮》中就有詳細的記載:“焉得諼草,言樹之背?”這句詩中的諼草就是萱草,詩句的大意是“我可以到哪里去采一枝萱草花,種在母親住的北房前,讓母親樂而忘憂呢?”
古代不少文人騷客也屢屢筆觸萱草。曹植為之作頌,夏侯湛為之作賦,李白、高啟、溫庭筠、韋應物、蘇東坡、黃庭堅等人的作品中都可覓萱草蹤跡。
唐代詩人孟郊在《游子詩》中曾這樣寫道:“萱草生堂階,游子行天涯;慈母依堂前,不見萱草花。”而“何人樹萱草,對此郡齋幽。本是忘憂物,今夕重生憂。”是韋應物對萱草的描述,詩句間充滿了感情;宋代朱熹也曾這樣吟詠萱草:“春條擁深翠,夏花明夕陰。北堂罕悴物,獨爾淡沖襟。”明代高啟歌頌萱草道:“幽花獨殿為芳紅,臨砌亭亭發幾叢。亂葉離披經宿雨,纖莖窈窕擢薰風。佳人作佩頻朝采,倦蝶尋香幾處通。最愛看來憂盡解,不須更釀酒多功。”
我國傳統的女性壽聯中也常可見到萱草花的芳蹤,如“秀添慈竹,榮耀萱草”“日長萱草連云秀,風靜蘭芽帶露香”“萱草千秋榮玉砌,桃花萬樹映瓊枝”等。
1985年母親節,我國曾發行過兩枚《母親節花卉》紀念郵票,其中一枚就是萱草花。
在田野上,靜靜開放的萱草花總能令人懷想那深厚、博大的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