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愛玲 吳兆增 邵寧 伊善喜 王玉寶
心房顫動(atrial fibrillation,AF)是心血管領域最常見的心律失常之一,容易并發心力衰竭、腦卒中及各臟器栓塞,病死率和致殘率較高,且房顫的反復發作可由陣發性房顫發展為永久性房顫,并導致發生血管栓塞的風險增加,因此如何盡量使陣發性房顫患者轉復并維持竇性心律顯得尤為重要。本觀察研究分析房顫患者的年齡、性別、房顫持續時間、左房大小、左室射血分數(EF值)、合并瓣膜病情況、入院時心室率等因素與其是否轉為竇性心律之間的關系。
1.1 研究對象 回顧性調查2007年1月~2009年12月在我院住院,入院時為心房顫動患者共120例,不包括急性心肌梗死、急性心肌炎、未經治療的甲狀腺功能亢進、圍手術期等誘發的房顫患者。
1.2 研究內容 將120例患者按其住院期間是否轉為竇性心律分為A組(陣發性房顫組)48例和B組(永久性房顫組)72例,分別記錄其年齡、性別、房顫持續時間(時間不明確者不列入本項統計),全部行經胸心臟彩色多普勒超聲檢查測量左房大小、左室射血分數(EF值)及瓣膜情況,行經胸心電圖檢查記錄入院時的心室率。
1.3 統計學處理 應用SPSS12.0統計軟件,患者年齡、左房大小、EF值、入院時心室率屬計量資料,符合正態分布,以均數±標準差±s)描述,采用t檢驗進行分析,性別、房顫發作時間、是否瓣膜病采用百分率描述,用x2檢驗進行分析,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統計分析結果顯示兩組患者在年齡、性別、EF值、是否瓣膜病等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而在左房大小、入院時房顫發作持續時間、入院時心室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A組左房大小明顯小于B組,A組入院時房顫發作持續時間明顯小于B組,A組入院時心室率明顯大于B組。結果見表1、表2。
表1 房顫患者轉復竇律預測因素結果±s)

表1 房顫患者轉復竇律預測因素結果±s)
注:與A組比較,aP<0.05。
組別 年齡(歲) 左房大小 入院時心室率(%) EF值A組 62.5±10.22 41.2±2.86 102.3±21.32 0.60±0.04 B組 65.2±12.58 45.7±4.02a 88.2±18.28a 0.54±0.07

表2 房顫患者轉復竇律預測因素結果[例(%)]
AF是臨床上最常見的心律失常之一。臨床上接診房顫病人后要首先判斷其是陣發性房顫、持續性房顫還是永久性房顫,一般來說應根據患者提供的病史(主要是房顫持續時間)來判斷。VanGelder[1]發現年齡及房顫持續時間是房顫復律后竇律維持的預測因素。但臨床上有相當比例患者就診時自己不能提供房顫發作的時間,這就要求我們綜合考慮多方面因素,盡快作出判斷以便選擇下一步治療方案,是復律(包括立即復律、抗凝后復律)還是控制心室率加抗凝治療。AF與左房擴大之間的相關性已有報道,二者之間相互影響,互為因果,有研究表明左房大小正常的孤立性AF病人經過一段時間觀察后發現左房內徑增大,Sanfilippo等[2]觀察了15例無器質心臟病的AF病人,平均隨訪時間20.6個月,發現左房由45.2cm3增大至64.1cm3,提示AF可導致左房擴大。而有研究表明[3]左房大小是隨后發生AF的獨立危險因素,左房內徑每增加5mm,發生AF的危險度增加1.39;心房擴大可使心房內同時容納的折返性子波數量增多,心房肌不應期縮短使心房自律性增高,房性早搏就容易在早期2相、3相后除極,進入心房的各個小折返環觸發房顫。心房肌的血液供應不豐富,風濕性心臟病二尖瓣病變、高血壓、冠心病、擴張型心肌病等均易使心房內壓力升高、心房肌缺血、缺氧和纖維化,從而發生不同程度心房內傳導延緩、阻滯,為心房內折返創造了有利的條件。因此認為器質性心臟病導致左房異常與房顫的發生有著密切的關系[4]。Roijer等[5]研究發現,維持竇律組轉復前左房直徑較小,為42mm,而復發房顫組轉復前左房直徑為46mm(P<0.05),表明左房直徑直接影響房顫復律成功。有研究表明,左房異常使房顫的發生率比正常對照組增加4.3倍[6]。孫藝等[7]研究表明左房大小和房顫持續時間是房顫復律后復發的重要預測因素。胡小菁等[8]研究發現復律前CRP水平、左房直徑和房顫持續時間是房顫同步直流電復律是否成功的獨立預測因素。本研究通過對臨床病例的分析,證實了房顫持續時間、左房大小、入院時心室率是房顫能否轉復的預測因素,一般來說房顫持續時間越短、左房越小、入院時心室率越快越容易轉復為竇性心律。本觀察研究有利于在臨床中選擇恰當的復律適應證,使復律后能較好的維持竇律。若擴大樣本含量,左室收縮功能(EF值)亦可能變為有統計學意義的指標。下一步研究可增加檢測患者BNP、CRP等指標以期總結更多規律,提高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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