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研究的宏觀視野＊

林國標

(中共湖南省委黨校、湖南行政學院,湖南 長沙 410006)

·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研究的宏觀視野＊

林國標

(中共湖南省委黨校、湖南行政學院,湖南 長沙 410006)

在馬克思主義“三化”研究的宏觀視野中,研究的總體框架應由三大板塊組成:“理論”板塊、“歷史”板塊和“實踐”板塊。“理論”板塊主要探討“三化”的一些基本的理論問題,這些問題有些是在原有成果的基礎上的深化研究,有些則是開拓性研究;“實踐”板塊是對“三化”的歷史經驗和基本規律開展研究,其中既有歷史敘事,也有不同語境下“三化”的對比性研究,還有人物的研究;“實踐”板塊則是對“三化”的實踐路徑和制度創新開展研究,包括對“三化”的方法、模式、評價及制度的研究。三大板塊,邏輯緊密,構成完整的整體。其中,對實踐路徑和制度創新的研究,是研究的著重點,需要獲得重大的突破。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宏觀視野

嚴格說來,自從馬克思主義從“西歐語境”進入“中國語境”開始,中國人就開始了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研究和探索,只不過在黨的十七屆四中全會召開之前,對“三化”的研究是分開進行的,或研究中國化,或研究時代化,或研究大眾化。其中對中國化的研究,時間長、成果多,蔚為壯觀。黨的十七屆四中全會提出“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重大命題后,理論學術界開始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作為一個有機整體進行研究,并取得了一些新的成果。但總體上看,對“三化”進行整體研究,目前還處于起步階段。因此,確立“三化”研究的宏觀視野以及在這種宏觀視野中建立主要的問題閾是非常必要的,它決定了我們的研究路徑是否正確,研究對象是否明確,研究方式是否得當,最終也決定了能否解決實際問題,取得實際成效。

我們認為,“三化”研究的宏觀構架主要由三大板塊組成,即“理論”板塊、“歷史”板塊和“實踐”板塊。“理論”板塊主要是關于“三化”基本理論問題的研究,“歷史”板塊主要是關于“三化”歷史經驗及發展規律的研究,“實踐”板塊主要是關于實踐路徑及制度創新的研究。“三化”研究的著重點就在于如何通過制度建構和制度創新真正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也就是“三化”的實踐路徑和制度創新的問題。

一、關于“三化”基本理論問題的研究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研究,涉及到一系列的基本理論問題。這些問題,有些是必須予以討論和研究的,有些則是開放性的問題,可以從不同的視角,以不同的方法進行研究和討論,以期增加“三化”的理論厚度和學理基礎。

對“三化”進行理論探討,目的是為了建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基本理論框架,建立一套有關馬克思主義“三化”的話語體系和解釋模式,尋求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學理支撐和理性證明。

現實中,我們的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工作之所以有待深入,與我們缺乏一套完善、系統的“三化”理論很有關系。目前,關于馬克思主義“三化”的研究文章,特別是針對時代化大眾化的研究文章,數量雖然可觀,但不少都是在宣傳和解釋當前的路線方針政策,缺乏深厚的學理依據或方法的可行性。雖然相當多的學者肯定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但對怎樣推進,還停留在推廣意識形態階段,缺乏具體的方法,可操作性更是不強。在推進馬克思主義“三化”的進程中,無論是取得了成效還是遭遇了挫折,我們都缺少相關的分析研究。同時,對于基層推進當代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的進展情況,也缺少相應的個案分析。

以上諸多不足,恰恰是基本理論研究不足使然。為了改善這方面的工作,我們必須深化“三化”基本理論的研究。除了對大家已經討論的話題如“三化”的內涵、辯證關系、必然性、重要意義、根本要求、經驗規律進行進一步討論之外,還對學界討論比較少甚至沒有注意的問題進行討論,如將“三化”作為有機整體進行研究,從哲學存在論視角探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從解釋學的視域分析中國化大眾化并試圖建立“大眾化解釋學”,應用“范式”理論分析“三化”的制度建構及其演變等,這將使我們倡導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具有深厚的學理支撐,而不至于流于膚淺的叫喊和鼓噪。

基于以上理由,我們可以把馬克思主義“三化”的一些基本理論問題大致概括為兩類:一類是目前學術界已有討論,但尚須更深入探討的問題,如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內涵與實質;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相互關系及一體化研究;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必然性、基本要求、經驗與規律;“三化”與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建設的關系、“三化”與民族精神家園建設的關系、“三化”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建設的關系等等;另一類是目前學術界尚未注意到或涉及較少而需要予以研究和探討的問題,即從哲學 (形上學)角度探討“三化”的必然性與可能性的問題,也就是尋找“三化”話語的哲學基礎。這些問題包括:從哲學存在論角度論證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的本性,從哲學主體性理論的角度解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大眾化的歷史內涵與時代意蘊,從解釋學角度分析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大眾化可能性與合理性,還有對馬克思主義民族性、實踐性、革命性、時代性、大眾性等諸多問題的探討等等。總之,“三化”的基本理論問題研究就是多維度、多視野探討“三化”所以可能和如何可能的問題。

下面拈出“三化”基本理論問題中的兩個話題予以討論:

1.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內涵及相互關系

這是談到“三化”理論問題時所必須要涉及到的問題,也是當前學界討論比較熱烈但尚未有權威性定論的問題。因此,它是屬于學界已有討論,但尚需更進一步研究的問題。之所以需要更進一步的研究,是為了更好地闡明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彼此之間的關系,以便在實際工作中抓住主要矛盾和關鍵性問題。對此問題目前爭議最大的是如何進行“三化”的一體化研究,也就是怎樣看待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關系。對于這個問題,有的同志提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是一個相互聯系的統一整體。在這個有機統一體中,中國化是核心,是統領時代化和大眾化的總原則、總要求;時代化是關鍵,是展現中國化和大眾化的科學性與先進性的重要標識;大眾化是基礎,是拓展中國化和時代化深度與廣度的重要途徑。”[1]這里所說的“中國化是核心”、“時代化是關鍵”、“大眾化是基礎”,給人以啟發,然而這未必是很準確的表述。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中國化既是核心又是關鍵和基礎,而大眾化也可以說既是基礎又是關鍵。還有同志強調,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這“三化”互相獨立,彼此并列,認為中國化是解決內容問題,時代化是解決現實問題,大眾化是解決表現形式問題。這樣就把“三化”割裂開來,沒有看到“三化”之間的內在緊密聯系。還有一種觀點認為時代化是總體,中國化是本體,大眾化是主體,這“三體”形成三位一體,最終構成馬克思主義科學理論的實體。這有玩弄文字游戲之嫌。且不說把馬克思主義科學理論看作“實體”是否恰當,且就“總體”“本體”“主體”的表述來說,也并未說清三者的準確關系,總給人以隔靴搔癢、不得要領的感覺,也把本來比較明確的問題搞的復雜和費解了。

我們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是一個整體,大力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也是一個整體,要在整體上考慮和把握,整體推進和實施。因此,首先要有整體的理念、視野和框架。把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說成“三位一體”,總體上沒有錯,但這三個方面有時候是平列關系,有時候不是平列關系。這取決于我們對“中國化”的理解,“中國化”有廣狹二義,廣義的“中國化”是指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的總體過程,這個意義上,它包含時代化、大眾化。狹義的“中國化”指民族化,這個意義上,它與時代化、大眾化是平列的。綜合起來,“三化”的關系應這樣理解:中國化是體,民族化、時代化、大眾化是三個面相。中國化是一首宏大的而且寫不完的史詩,是一偉大的歷史過程,也可以說是一種總體語境。民族化、時代化、大眾化則是總體語境下的三種特征或三個側面。中國化包含時代化與大眾化,民族化、時代化、大眾化體現著中國化。時代化總是中國的時代化,大眾化也總是中國馬克思主義的大眾化。因此,我們應當明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是主題,民族化、時代化和大眾化是服務于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內在地包含了民族化、時代化和大眾化的要求,或者說,離開了時代化和大眾化,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無從談起。

對于中國化、民族化、時代化、大眾化之間的關系,我們可用一個形象的比喻來說明:中國化、民族化、時代化、大眾化的關系好比房子與房子的空間位置、房子的式樣和建房的材料三者之間的關系。房子好比中國化,位置好比民族化,式樣好比時代化,材料好比大眾化。三者并非誰更基礎誰更關鍵的關系。當你注意到房子的式樣或材料的時候,只是選取的角度和側面不同,但注意的都是房子,它們都共同構筑著房子的總體形象。只有這樣理解,我們才能抓住推進馬克思主義“三化”偉大工程的真正主題,那就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當然,中國化是一個宏大的主題,具體實現和落 實,則要通過民族化、時代化和大眾化。

2.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多向度的哲學解釋

這是另一類問題,也就是目前學界很少涉及而研究者出于特定學科背景和特定視角而進行研究的問題。加強這方面的研究,可以使“三化”研究深入而生動。

①對馬克思主義大眾化的存在論解釋。如果我們不是把“大眾化”僅僅看作一種解釋技術,一種宣傳與鼓動的手段,而是看作一種文化與生活現象,那么,我們對于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賴以成立的存在論基礎有必要進行闡釋與說明。從存在論角度看,大眾與生活世界是相通的,所以,大眾化即生活化,回歸生活世界就是某種程度的大眾化。實踐是生活過程的一部分,或者說是生活過程的表現形式。于是,實踐、現實生活、大眾成了三位一體的東西。由此,對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就有了一種全新的理解。

②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主體性解釋。馬克思主義“三化”表征了馬克思主義的一種主體性取向。在傳統主體性理論視域下,大眾被置于“精英”的對立面,是被精英所教化與改造的對象,“精英——大眾”對應于“主體——客體 ”,大眾不是主體,而是一種客體,是被教化與被改造的對象。主體間性理論試圖超越認識論范式下的主體性,要求在群際關系中理解人,理解主體,但它把主體建立在無客體的基礎之上,終究未能越過舊主體性的圍城。馬克思主義交往實踐觀所蘊含的大眾性,是一種新的主體性理論,它是對以往主體性理論的揚棄與辯證綜合。從主體性到主體間性再到交往實踐觀下的大眾性,反映了理論對人類本性把握越來越深刻,越來越全面。

③建立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解釋學”。目前有不少人喜歡從解釋學角度研究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或大眾化,這當然是必要的,可以豐富對“三化”的研究。但我們需要明白的是,這種思路主要是把馬克思主義納入西方的某種解釋學思路,求得二者之間的相同點,而表征了馬克思主義的價值與意義的獨特的個性往往被遮蔽了。實際上,任何一種成熟的理論,都有自己的一套獨特的解釋學。中國古代儒家有自己的經典詮釋學,佛教也有自己的一套解釋系統,這套解釋系統被今人稱為“佛教詮釋學”。馬克思主義對待經典、對待理論上的“他者”,也有自己一套解釋方法,這套解釋方法,我們可以稱為“大眾化解釋學”。因此,“大眾化”是馬克思主義語境中一種獨特的解釋學。“大眾化解釋學”與一般解釋學有諸多不同,它以面向生活、面向大眾為出發點,以理論實踐化、革命化為基本視域,以民族化、通俗化為根本方法,它是一種獨特的解釋系統。

總之,“三化”基本理論問題是一個開放性的領域,它沒有邊界。隨著研究的深入,多種學科多種方法將會派上用場。這樣一來,“三化”的理論研究將更豐富多彩。其實,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理論研究還存在著非常大的空間,有很多新的領域等待開發。如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大眾化與西方各種社會思潮中國化等方面的比較研究,中國化馬克思主義與西方馬克思主義的比較研究,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原生態馬克思主義的比較研究,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與中國古代思想學術傳播的模式方法的比較研究,從心理學、社會學角度研究“三化”等等。

二、關于“三化”歷史經驗與基本規律的研究

在“三化”研究的宏觀視野中,“歷史”板塊主要研究和闡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發展歷史。這方面的研究,中國化研究比較充分,時代化大眾化則相對薄弱,一體化研究則更付之闕如。在時代化、大眾化方面,多側重于內涵、原則、途徑、各種重大關系等橫向研究,即便有縱向研究,大多停留在當代中國這個特定時期,對其他不同歷史時期的研究幾乎處于空白狀態。關于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的歷史研究遠沒有形成一個完整的研究系列。盡管有學者對毛澤東如何推進中國馬克思主義大眾化進行了研究和探討,但是涉及這方面的文章仍是鳳毛麟角,對黨在不同歷史時期的領導人關于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的觀點和思想的研究還沒有引起學者們的足夠重視。由于對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各個歷史階段和歷史代表人物的研究力度不夠,使得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研究呈現斷裂狀態,無法清晰完整地展現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在中國開展的整個歷史畫卷。

鑒于目前關于中國化歷史及規律與經驗的研究已比較多,今后的研究將注重于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運動的發展史以及時代化大眾化的歷史經驗。特別注重于時代化大眾化制度建設的歷史與經驗。目前對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的研究集中于對改革開放以后階段的研究,而對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建國前以及建國后至改革開放前的歷史還有欠梳理,對建國后到“文化大革命”期間這段歷史的梳理更是鳳毛麟角。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是一個長期過程,中國共產黨為此進行的探索也從未停止過,我們應該仔細梳理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進程中的每一歷史過程,認真總結經驗教訓,為馬克思主義“三化”工作提供有益參考。

因此,在“歷史”板塊中,我們應該構筑一部馬克思主義“三化”歷史的“宏大敘事”,綜合敘述從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初傳到當今科學發展觀的貫徹和學習的“三化”發展史,時間跨度近一個世紀。它大體包含二個方面的內容:歷史敘事和兩種語境下“三化”之比較。

歷史敘事部分主要途述馬克思主義“三化”的發展歷程,研究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總體語境下時代化大眾化的發展史。同時,從范式化或模式化的角度反思“三化”的歷史和基本經驗,即回顧和反思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馬克思主義“三化”的制度創新和方法創新的歷史,介紹馬克思主義大眾化的基本范式及其演變,并研究歷史上杰出人物、革命領袖對馬克思主義“三化”的制度創新所作出的貢獻。

兩種語境下“三化”之比較則主要是比較哲學的角度,分析革命時代與和諧時代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在模式、方法、制度上的不同,以期揭示出當今時代推進馬克思主義“三化”在模式、方法、制度上創新的必要性。

下面同樣拈出兩個話題稍加詳細討論。

1.馬克思主義“三化”的分期研究

著眼于歷史上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經驗與規律的總結,依據理論部分所確立的分析框架和解釋視角,我們需要敘述從馬克思主義初傳到當今時代的馬克思主義“三化”發展歷程。

①初步傳播時期。主要介紹五四前后馬克思主義的早期傳播者對一些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所做的初步傳播以及所采取的方法,即以勞工大眾和中國革命為目標導向的傳播方法。早期傳播者作了中國化大眾化的嘗試,即進行理論的移植與嫁接。除此之外,還進行了初步的解釋,即初步運用唯物史觀原理分析社會歷史等問題。早期的馬克思主義傳播者為中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開辟了一個正確的方向。

②深入傳播時期。從上世紀 30年代前后一直到解放前夕,中國共產黨人通過民族化和通俗化的方法,推動了馬克思主義在中國深入的傳播。這一時期的典范無疑是毛澤東,其他著名的代表人物還有艾思奇、李達等人。毛澤東總結和提煉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基本原則和總體路徑。以毛澤東思想形成為標志,馬克思主義“三化”達到成型階段,毛澤東所開創的“三化”基本范式至今仍是我們開展工作所遵循的經典模式和不二法門,它要求:堅持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性,即用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分析中國具體實際,解決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各種問題;堅持馬克思主義的實踐性,在實踐中圍繞中國的具體實際堅持發展馬克思主義;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民族性,把馬克思主義與中國民族文化傳統特別是與中國傳統哲學相結合;堅持馬克思主義的人民性,堅信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用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形式,傳播和宣傳馬克思主義。此外,李達強調系統而通透地理解馬克思主義,并在運用中解釋它,艾思奇提出馬克思主義具體化、現實化的問題,強調要用通俗易懂的方式闡釋馬克思主義,開創了馬克思主義通俗化書寫的范例。

③體制化傳播時期。建國初期馬克思主義大眾化運動有自己明顯的特點,那就是通過制度化的安排,在全國范圍內大規模地、有序而系統地開展大眾化。通過意識形態機構及文化宣傳系統的細致工作,馬克思主義在這一時期迅速而廣泛傳播,并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④“文化大革命”時期。這一時期的馬克思主義“三化”史研究相對比較薄弱,但值得研究。這一時期群眾運動轟轟烈烈,到處流行著馬克思主義的一些口號,表面上看似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開展得最徹底,但它失去了馬克思主義本有的理性精神和人本關懷,也失去時代化大眾化的原初意義,是一種畸形的或者異化的時代化大眾化。

⑤撥亂反正時期。鄧小平理論所包含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思想,深刻反映了時代變更的情勢,對“三化”的主題和方式進行了重大的轉換,建立了新時期馬克思主義“三化”思想的新框架,即從過去注重對理論的大眾化傳播轉變成對理論本身的大眾性要求,根據社會利益主體日益多元、社會分層愈益廣泛的現實,鄧小平理論強調馬克思主義要反映和關注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它開辟了“三化”的新方向。

⑥綜合創新時期。科學發展觀不僅高舉“以人為本”的旗幟,而且注重解決民生問題,在實踐中彰顯馬克思主義的時代性、人民性。通過對科學發展、社會和諧的強調,凸顯了“人——大眾”的價值與主體性,反映了時代性的人民大眾的實踐之深度與廣度,大眾生存狀況及全面發展的要求,真正弘揚了馬克思主義的大眾化本性。在科學發展觀的引領下,我們正處于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多樣化實踐的探索之中。以人為本、和諧社會、科學發展,這些新思想新觀念的宣傳與落實,正開啟著馬克思主義大眾化新的篇章。

2.兩種語境下馬克思主義“三化”之比較研究

這里我們只討論“三化”之大眾化的比較。

兩種語境指的是革命語境與和諧語境。我們把革命時代流行的話語以及與話語相關的思維、行為方式稱為“革命語境”,把當今時代新的話語體系以及與話語相關的思維、行為方式稱為“和諧語境”。在兩種語境下,馬克思主義大眾化都曾得到提倡、強調和推廣,但其所表達的內涵、基本精神及操作方式是有明顯區別的。一般來說,革命語境下的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強調的是以馬克思主義理論武裝和教育群眾,使馬克思主義成為人民群眾手里的“尖銳武器”,是理論掌握群眾,是理論的群眾化。和諧語境下的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強調的則是馬克思主義的人民性、大眾性品質的保持與弘揚,文化多元背景下思想理論的溝通與交流,是理論對群眾利益的觀照,是大眾掌握和創新理論,是群眾的理論化。

①舊“大眾”與新“大眾”。在革命時期,大眾常常指被剝削與被壓迫的階級,指要求實現自身解放的那部分群體。它們有強烈的革命要求,以革命的主體和革命的同盟者出現,毛澤東說的“人民大眾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就是在這種意義上使用的。當今時代,“大眾”一詞的外延已經泛化,因為革命話語已轉為建設與和諧話語,革命時代群體之間的尖銳對立已不存在,敵我矛盾已被人民內部矛盾所取代。20世紀 90年代以來的中國,發生了重大的社會轉型,從以政治為中心的社會轉向進行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全面建設的社會,階層不斷分化,利益日益多元。傳統階級斗爭不再存在,傳統的意識形態斗爭方式也逐漸退出歷史舞臺,從而也改變了社會和大眾的思維范式和行為邏輯。宏大敘事下的偉大理想落實于“一地雞毛”式的平凡生活,大眾圍繞日常幸福而孜孜以求,所有這一切,就構成了與過去具有很大不同的“大眾情境”。在這種新的“大眾情境”下,大眾是一個復雜的群體,可視為是多元價值和多元經濟的產物。這里的“大眾”類似“市民社會”中的市民,我們習慣于稱之為“廣大人民群眾”。

②“啟蒙”方式與“商談”方式。不同語境下的大眾化有不同的實踐方式。在革命的語境中,馬克思主義大眾化所采取的方式是啟蒙方式。

何謂啟蒙方式呢?啟蒙方式就是一種新穎的、權威的思想,以一種線性的模式傳導于普通民眾,并使普通民眾的思維習慣、生活方式得以改變的方式。啟蒙方式包含以下幾個基本要素:一種新穎的、權威的思想理論存在;一種對這種思想理論相對陌生的大眾群體的存在;單向的傳播方式,即理論傳導于大眾是依靠知識精英以布道者的身份和方式宣講、解釋甚至灌輸來達到。概括地說,啟蒙方式包含了幾大要素:理論的權威性 (或真理性、科學性)、民眾的蒙昧性 (即對權威理論的陌生性)以及由以上兩種情形所決定的理論傳播的單向性。即只有理論傳導于大眾,沒有大眾對理論的反思與批判。中國的革命時期,社會情境正好適合啟蒙方式,因此,革命語境中的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只能是一種啟蒙方式的大眾化。

當今的時代語境,我們可以稱之為和諧語境,它是與革命語境相對應的。和諧語境表達了求同存異、綜合平衡,通過協調與協商而不是革命與斗爭來解決問題的時代氛圍與時代精神。和諧語境中馬克思主義大眾化所采取的方式,可以稱之為商談方式。

所謂商談方式,是指理論的傳播不是知識精英以思想“牽引”民眾,而是基于民眾素質普遍提高、理論反思能力普遍增強的前提下,通過給予民眾利益以更多的理論觀照,使民眾在參與實踐的過程中主動地、自覺地實踐馬克思主義。

商談方式突出了雙向或多向性傳播特點。這是現代社會人們自主性互動式傳播模式,它反映了人民大眾在文化素質日益提高的前提下,在理論傳播中的主體性與獨立性。它不同于啟蒙方式,不強調理論的先在權威以及工具性價值,而是既注重理論的實踐價值,又注重理論在實踐中的修正與完善,這種方式吸納了大眾作為主體在大眾化活動中的主觀能動性和創造功能。

③“教化”原則與“人本”原則。革命語境中的大眾化實施的啟蒙方式所貫穿的原則,無疑是教化原則。教化原則之所以必要,除了因為馬克思主義的“外部”性之外,還因為革命時期的無產階級普遍處于被剝奪的狀態,因而文化素質普遍不高,這就需要既了解馬克思主義又來自于工農大眾的社會精英以一種最合適的方式,使馬克思主義能夠盡可能地為人民大眾所了解。因而,在中國革命時期,始終強調馬克思主義特別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通俗化表達。

與啟蒙方式所貫徹的原則不同,和諧語境下馬克思主義大眾化所貫穿的原則是“人本”原則,即始終強調大眾在馬克思主義傳播中的主體地位,強調大眾的主體性、創造性、平等性。相比于過去統一的泛政治化的社會,今天則是一個逐漸分化的社會。如今多元化社會的民眾則本能地拒棄教主義,這決定了我們今天所推行的大眾化所貫穿的原則應更關注大眾訴求,反映大眾的利益。

對兩種語境下馬克思主義大眾化的比較分析有助于對“中國化”、“時代化”的比較研究。

三、關于“三化”實踐路徑及制度創新的研究

“三化”宏觀視野中的“實踐”板塊主要研究當今時代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實踐機制的構建和制度化運作模式的創立、改進與完善。如果說“理論”板塊注重的是規范性研究,“實踐”板塊則注重實證研究。目前,學界“三化”的研究大多為規范性研究,實證研究相對不足,而實證研究是能為我們研究如何使馬克思主義從理論層面融入人民群眾生活領域、從而達到大眾化目的的一種重要方法。注重實證研究,將有效推動“三化”工作落實到實踐之中。

因此,我們應運用較多智力和精力對當前我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制度安排進行評議與反思,采用深入實際調查研究的方法,通過獲取和分析第一手材料,來說明當今“三化”模式的成功與不足,并試圖構建一套新的實踐模式,進行制度機制創新的探索。其內容包括:“三化”基本方法介紹與評析、“三化”多種模式的介紹與評析、“三化”的制度安排及成敗得失,其中不乏具體的案例研究。總體來說,就是要加強馬克思主義“三化”的制度建設的研究。

“三化”的制度建設,具體來說,就是將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通過內容的通俗化、對象的層次化、方式的生活化以及手段的信息化,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與廣大民眾的經濟生活、政治生活、文化生活等一切日常生活、工作和學習緊密地聯系在一起,并被人民群眾普遍樂意地接受與認同,也就是使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走向大眾的路徑和程序逐步規范化、有序化,逐步從不太固定的形式轉向固定化模式化的過程。

加強“三化”制度建設的研究有利于推動“三化”走向規范化和科學化,并發揮其長效機制,固化已有的成果,提高和增強黨的執政能力,進一步鞏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

長期以來,黨和國家為建立一套系統化的推動馬克思主義“三化”的制度化運行的體系,建立了多種機構,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如:各級黨校和講師團、社會主義學院、行政學院、干部學院、社會科學院等教學、科研、培訓機構的設立和日常運轉;高等學校馬克思主義和思想政治教育學科建設和教學科研;對青少年學生特別是大學生的政治理論課教育教學;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理論宣講團在基層和社區的宣講;黨和政府為馬克思主義理論下基層進社區而開展的各種宣講活動等等。

這些工作成效如何呢?總體上說,成效是明顯的,它使得廣大黨員和群眾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學習和貫徹步入常規化和有序化。它鞏固了馬克思主義理論主流意識形態的地位。它為今后各項工作的扎實開展奠定了堅實基礎。但它也存在著一系列的問題,如進高校制度化效果不太理想、部分機關單位制度化學習存在非制度化現象。忽視對弱勢群體利益的反映和表達,沒有形成群眾性話語形態等等。

為此,必須進一步加強對“三化”的實踐路徑和制度建設的研究和探索。這方面的研究大體上應包括如下內容:“三化”方法研究、“三化”模式研究、“三化”制度研究、“三化”評價研究。

1.關于“三化”方法的研究

主要研究和探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實踐探索的方法,也介紹和評析歷史上產生和運用過的主要“三化“方法。就歷史上產生和運用過的方法來說,主要有:

①“灌輸——牽引”方法。指把馬克思主義當作權威真理,強制性地貫輸給群眾的方法,或者把馬克思主義當作一根牽引群眾的繩索,強制性地引導群眾的方法。這種方法把群眾看作被動的接受者。大眾的選擇性和創造性被忽視。

②“再造現實”方法。指把馬克思主義當作重新書寫現實的工具和手段,群眾通過這種工具與手段來認識“再造”的現實。

③“批評與自我批評”的方法。指在權威力量的啟發和幫助下,通過批判自身的部分不合理思想,從而接受正確的思想。

④“群眾運動”的方法:指通過大規模的群眾運動的方式,通過群眾的互相監督與影響而傳播某種特定的思想的方法。

通過介紹和評析歷史上產生和運用過的主要的大眾化方法,指出過去這些方法運用中存在的不足,同時說明在新的時代條件下,這些方法尚存的部分合理性以及開發和利用的可能,進而指出如何根據時代要求,對這些方法進行綜合創新。

面對當今新的實踐,馬克思主義“三化”工作又探索出了許多新的方法如:從中國實際出發并正確地提出問題的方法,應用馬克思主義理論分析解決中國問題的方法,總結中國實踐經驗并使之上升為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方法,用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指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的方法等等。

2.關于“三化”模式的研究

每一種方法都應該屬于特定的大眾化模式,一種模式可以衍生出一種或多種大眾化的方法。“三化”模式論概括我國長期以來的“三化”歷史實踐,總結和描述幾種模式:

①“精英 ——大眾 ”模式與“大眾 ——精英 ”模式。這是“啟蒙——解釋”范式[2]下的兩種主要模式。“精英——大眾”模式指社會精英 (知識分子)以布教的方式,向社會大眾傳播馬克思主義。這是一種單向的傳播路徑,是馬克思主義早期傳播時期常用的一種模式。“大眾——精英”模式是指大眾以自己所理解和解釋的馬克思主義改造社會精英 (知識分子)的一種模式,這是在建國初期常采用的一種模式。

②“理論 ——理論 ”模式與“理論 ——實踐 ——理論”模式。在“民族——本土”范式下主要有“理論——理論”模式和“理論——實踐——理論”模式。“理論——理論”模式是指在馬克思主義的傳播、宣傳與普及過程中,從理論到理論,追求原教旨的馬克思主義,教條地理解馬克思主義。“理論——實踐——理論”模式指引進、傳播馬克思主義用以指導實踐,再根據大眾生動的實踐而總結經驗并上升為理論,特別是把民族性、時代性成分嵌入馬克思主義。這是一種創造性的、非教條化的模式。

③“回歸 ——保守 ”模式與“多元 ——共享 ”模式。在“大眾——人本”范式下,主要有“回歸——保守”模式與“多元——共享”模式。“回歸——保守”模式主要指在新的時代條件下,面對改革開放以來新的形勢,有一種主張回歸經典,回歸正宗馬克思主義的傾向。這種傾向在實踐中體現為拒斥改革,死守教條。“多元——共享”模式則強調馬克思主義的與時俱進,強調馬克思主義在新的時代條件下,應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應反映時代的根本精神,應根據變化了的新情況而賦予新的形式,特別是讓人民大眾廣泛地參與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創新實踐,并共享理論創新成果。

3.關于“三化”評價的研究

總體上說,“三化”評價論是對推進馬克思主義“三化”進行績效分析。也就是對于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三化”取得了哪些成效?還有哪些問題?效果與我們預期目標之間有多大的差距,差距在什么地方等等進行評估,可能的話,建立標準化的評價體系。

①理論創新的評價。理論的創新性是馬克思主義時代化的一項基本要求,“三化”評價論中,一項重要的評價就是理論創新性的評價。對理論創新性的評價可以圍繞以下幾個方面設立評價指標:內容時代化、形式時代化、表達方式的時代化、問題的時代化等等。

②理論滿足大眾需求情況的評價。馬克思說過:“理論在一個國家實現的程度,總是決定于理論滿足這個國家的需要的程度。”[3]P17推進“三化”的目的就是讓馬克思主義理論反映大眾的利益,解決大眾關心的問題,同時使馬克思主義成為人民大眾手中的尖銳武器,成為他們觀察世界、分析問題、引導生活的一種基本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對理論滿足大眾需求情況的評價可圍繞以下幾個方面設立評價指標:理論的大眾性 (即理論關注大眾需求、回應大眾關切、解答大眾困惑方面)、大眾的理論興趣度、大眾對馬克思主義的認同度、基本原理、基本觀點的通俗性、解決問題的具體性、大眾理想信念的穩定性與明確性。

③馬克思主義主導性地位評價。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中的主導地位需要在與各種形形色色的社會思潮的交鋒、對比中獲得,因而,馬克思主義“三化”評價體系應該包括馬克思主義主導性地位的評價。這可以圍繞以下方面設計指標體系:社會思潮的活躍度、馬克思主義引導輿論情況、馬克思主義對社會思潮的影響力、社會思潮對馬克思主義的認同度、社會思潮對馬克思主義的排斥度、馬克思主義對其他社會思潮的整合度。

④馬克思主義層次化、生活化、風俗化程度評價。推進“三化”的真正目的在于使馬克思主義進入民眾的日常生活,變成民眾的思維方式和生活習慣,這就需要對馬克思主義在層次化、生活化、風俗化方面實現程度進行評價,可以圍繞以下方面設計指標體系:馬克思主義的層次性 (即在精神、制度、生活層次的表現形式);民間話語中有多少屬于馬克思主義的概念與范疇;馬克思主義對民眾日常生活的參與和干預度;民眾的日常交往禮儀有多少是基于馬克思主義的價值觀;民間信仰與馬克思主義的關系。

4.“三化”制度的研究

在“三化”研究的宏觀視野中,不能不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系列制度進行具體的個案研究,一方面介紹這些制度在歷史上曾產生過的作用,同時,揭示出在新的時代條件下,面臨著完善和改進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①“思想政治工作”制度。這種制度在革命年代從軍隊中建立并逐漸完善起來,后來隨著國家政權的建立,向全國各行各業及各級機構推廣。目前,全國大多機構都建立了思想政治工作制度。這種制度分為軍隊、大學、社會三種,每種都由特定的機構承擔思想政治工作的職能。這種工作制度秉承的是“精英——大眾”模式,采用得較多的是灌輸的方法。它在特定的時代曾起過重要的作用,但在全球化背景下和市場經濟條件下,有進行改進和完善之必要,需要增加平等、民主、尊重的成分,讓群眾增強自我管理的自覺性。

②“意識形態管理”制度。這是指國家對各級宣傳機構的體制設置與職能安排。它是運用國家權力對大眾的思想和精神秩序進行引導、培育與管理的機構。它的職能是宣傳作為國家意識形態的馬克思主義及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并對民間的思想動向進行監管。這種制度本身的合理性不用懷疑,但須要注意的是,在實際的操作中須要采用多樣、靈活的工作方法。

③“人文基礎教育”制度。指對義務教育階段的中小學生實施包含馬克思主義思想的人文通識教育。這種制度在各地雖然形式上存在,但沒有多少實質的效果和影響,很有改進的必要。

④“主旋律”制度。指各種媒體、報道、文章、文藝作品、文藝節目中以宏揚主旋律為宗旨的制度,這種覆蓋面非常廣泛的制度,是馬克思主義能夠廣泛傳播的主要而重大的形式。它向民眾展現了社會主義社會正常的生產生活秩序以及提供溝通各方面信息的便利,使人們獲得普遍的安全感和共識,它凝聚了各方面的力量,加入到社會主義建設當中來,馬克思主義大眾化離不開這種制度。

⑤“宣講”制度。指把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和黨的方針政策定期和不定期地針對廣大民眾進行直接的宣傳和講解。這是一種有助于思想整合的制度。

⑥“典型示范”制度。指在各個行業和領域,定期推出一批杰出的人物的制度。這些被推出的人物身上凝聚了當代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精神,讓他們現身說法,更增加民眾的可信度和認同感,這也是馬克思主義傳播的一種有效形式。

⑦“干部培訓”制度。指各級黨干校對黨員干部的培訓輪訓制度,這種制度從革命戰爭年代開始一直存在,并在當今時代逐漸得到完善和強化。

對于制度的創新,包括理論傳播制度的創新、理論通俗形式的開發、大眾讀物的編制、當代禮儀制度的設計等等都是值得認真調查研究的問題。

[1]秋石.大力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J].求是,2009,(23).

[2]林國標.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基本范式及其演變[J].中共中央黨校學報,2010,(3).

[3]馬克思恩格斯選集 (第 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責任編輯:黃有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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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實踐路徑及制度創新研究》[編號:10ZD&004]之子課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模式方法及評價問題研究》、國家社科基金一般項目《馬克思主義大眾化的制度建設研究》的階段性成果。

2010-12-28

林國標,男,湖南衡陽人,中共湖南省委黨校、湖南行政學院哲學教研部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中國傳統哲學、馬克思主義中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