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 超,張鳳霞
(天津商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天津 300134)
張聞天對新中國國際問題研究的突出貢獻及當代啟示
馬 超,張鳳霞
(天津商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天津 300134)
通過對張聞天在國際問題研究方面采取的措施,張聞天從事國際問題研究的治學精神和研究方法,以及張聞天對建國之初國際形勢和外交政策獨到分析的論述,指出研究國際問題要具備深厚的理論素養和開闊的國際視野;要只“唯實”,敢于突破固有的理論前見;要立足于本國國情,正確借鑒別國經驗,為本國服務;要樹立嚴謹的治學精神和掌握科學的研究方法。
張聞天;國際問題;國際形勢;貢獻;啟示
建國之初,百業待興。對國際問題研究的基礎非常薄弱,人才和資源都很缺乏,尚處于萌芽狀態。在這種情況下,革命工作的需要和本身具有的條件,使張聞天毅然承擔起了組織領導這一工作的歷史重任。張聞天青年時代曾先后去日本、美國、蘇聯學習和工作過,精通俄文、英文,對國外情況比較熟悉,具有淵博的國際知識和素養,這就為他開展國際問題研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為開展對國際形式的宣傳,40年代初期張聞天在延安創辦了我黨根據地有史以來第一個外交刊物《中國通訊》,用三種文字出版了六期。”[1]331他組建了各種研究機構,培養了許多專業的研究人員,對國際局勢和新中國的外交政策提出了許多重要的見解,他親自撰寫了《關于執行我國和平外交政策中的一些問題》、《對亞非形式中若干問題的看法》等許多文章,為建國初期我國外交工作指明了正確的方向,這使他成為新中國國際問題研究的一位重要的開拓者,也形成了自己富有特色的外交思想體系,為開創新中國的國際問題研究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張聞天對國際問題研究所形成的珍貴的精神財富值得認真地發掘和總結,這對于當代我國國際問題研究和外交工作具有重要的啟示和價值意義。
(一)注重團隊的學習
在奉調出任聯合國代表團團長后,張聞天便利用閑余時間把代表團的同志組織起來,學習外交業務和外交知識。對于國際問題的研究,他根據各人的實際情況分配任務,和有關單位及研究機構建立聯系,進行合作。不少同志通過認真學習和研究,寫出了一批論文和小冊子,發表了他們對新中國面臨的國際問題和外交策略上的見解,很好地指導了我國外交工作。
(二)首倡以使館作為研究國際問題的基地
1951年4月,張聞天出任駐蘇大使,他上任之后,立即成立了我國駐外使館第一個研究室,指明研究駐在國的情況和國際關系是駐外使館的一項根本任務,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基礎。他對研究工作親自領導,具體指導,使館研究工作取得了一定成果。當朝鮮戰爭正在激烈進行時,使館研究送回的第一篇調研報告就是《關于朝鮮停戰和談問題》,受到中央和外交部的重視和贊揚。他在使館成立研究室,是我國駐外使館中的一大創舉,“使大使館這部機器的各個部件靈活地運轉起來,使每個部門、每個人的積極性、創造性都調動起來”[2]。
(三)建立相關研究機構進行新中國的國際問題研究
1954年底,張聞天任外交部副部長時,就認為過去中國國際問題方面的研究基礎太差,必須先建立4個專業機構即:一個研究所、一個學校、一個出版社、一個圖書館。為了籌建國際關系研究所(后改名國際問題研究所),他多次與中央領導協商,親自選調研究員,進行業務指導。同時倡導創辦了《國際問題研究》和《國際問題譯縱》兩個刊物。在創辦研究所的同時,他提出以人民大學的外交系為基礎,創立一個專門培養外交、外文和國際問題研究的干部學校,在得到周恩來總理的支持后就立即付諸實施。他關于建立專業出版社的愿望,經過努力也得以實現,中央決定將人民出版社負責編輯國際問題的書刊部分獨立出來,創建了世界知識出版社。針對當時我國國際問題研究的成果和論著少的狀況,張聞天主張先翻譯出版外國有關世界經濟和國際關系知識的書籍,讓研究人員熟悉工作流程。在張聞天的努力下,開展國際問題研究的三個新生事物:國際問題研究所,外交學院,世界知識出版社陸續建立起來。“只有建立專業圖書館的計劃,由于各種原因一時沒能實現,主要是短期內無法收集到大量的藏書和資料。但他并沒有放棄這個計劃,要求先把研究所的圖書館辦好,讓它逐步發揮全國性國際問題研究圖書資料中心的作用”[3]627。
(四)把國際問題研究提高到學術研究的高度
張聞天在抓組織建設的同時,非常重視對國際問題開展學術研究。他主張國際問題研究不僅要注重國際形式變化,而且要對國際關系進行系統研究,并且強調研究人員之間實行分工協調,根據單位和各人的具體情況,確定不同的研究方向和重點。如1958年,他組織了兩大課題的研究,一是主持關于戰爭與和平問題的研究,編輯出版了《列寧論戰爭與和平》一書,對戰爭與和平問題進行了明確的闡述;另一個是組織關于國際法基本理論的研討,對西方和蘇聯國際法理論進行了廣泛的探討,就建立新中國自己的國際法體系提出了各種設想。
(一)張聞天從事國際問題研究的治學精神
張聞天強調,從事國際問題研究應重視治學精神的培養。首先,應該有馬列主義基本理論的武裝,有廣泛的基礎知識,有一定文字表達能力。他指出要具備這些能力,唯一的辦法是刻苦學習,因此他把學習規定為研究者的首要任務。張聞天以身作責,認真閱讀馬列原著,復習已掌握的幾種外語,堅持閱讀報刊培養自己研究國際問題的習慣。他認為通過這種方式,可以提高自己的理論修養;其次,他認為對國際問題研究應該態度嚴謹。張聞天強調無論發言還是寫文章,都必須慎重,每一個論點都要有充分的材料為依據,特別是寫外交方面的文摘,要多次修改,反復推敲。張聞天堅決反對在文章上的粗制濫造,認為那是缺乏責任心的表現;最后,張聞天認為對國際問題的研究必須實事求是,獨立思考,堅持真理。他認為,研究國際問題,就是對大量材料分析綜合的基礎上得出自己的看法。他堅決反對那種對問題沒有自己的看法,人云亦云,模棱兩可的研究。他強調研究必須務實,“以理性的精神看待中國,看待別人,看待世界,自覺地反對‘左傾錯誤’的影響”[4]。張聞天同時指出,在國際問題研究中,應大力提倡不同意見的發表,這樣可以形成不同的方案,供領導進行比較和選擇,確定最優的方案。在科研上,他堅持既不唯上,也不唯書,敢于根據形勢的發展變化,打破過去經典作家某些過時的論斷。例如,他在50年代提出:列寧關于“帝國主義戰爭不可避免”的觀點需要修改;斯大林認為“民族獨立運動已經成為世界無產階級革命的一部分”并不符合二次大戰后的實際情況。
(二)張聞天從事國際問題研究的方法
對于國際問題研究的方法,張聞天有著獨到的見解。他認為,第一,要重視積累資料,在充分掌握材料的基礎上進行研究。為此他經常閱讀原著和外文書刊,做好讀書筆記,并且時常瀏覽,達到溫故而知新的效果;第二,他認為研究國際問題要突出一個“新”字。就是要多開拓新視野,注意新問題,發現新動向,提出新見解。他提倡觀察國際形勢,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在復雜的情況中發現新的趨向。1951年在關于朝鮮戰爭發展前途的討論上,張聞天經過全面研究,分析了整個世界格局和交戰雙方的情況,得出了不同的觀點,否認了當時國內認為朝鮮戰爭可能長期拖下去的觀點,他認為“當時蘇聯不愿介入,美國不敢也無力擴大戰火,在經過一段時間較量之后,會尋求雙方可以接受的辦法,戰爭不會拖得太久,也不至于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3]586。事實證明,他的見解是正確的。張聞天強調科學研究務必要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這樣才會有所突破,發現新的事物;第三,張聞天指出在對國際問題研究上應充分發揮集體力量,集思廣益。他每研究一個問題,總是善于聽取大家意見,找人醞釀,有了初步的方案,就組織集體討論,聽取不同意見,反復修改。1955年夏,他組織研究美國戰略演變趨勢的課題,堅持同其他同志一起看材料,進行討論。寫成調研報告后,普遍征求大家意見,集思廣益,得出了更切合實際的研究成果。
(一)對戰爭與和平問題的科學論斷,認為勝利一定屬于人民
50年代,對戰爭與和平的估計,是一個有爭議的大問題。新中國成立后,張聞天在調查研究的基礎上,通過對歷史和現狀的分析,根據國際國內形式的發展變化,提出了列寧關于“帝國主義戰爭不可避免”的觀點需要修改。1956年8月,張聞天在寫的《論和平共處》的文章中指出,和平共處成為當前國際上的主要趨勢。他認為和平共處不是偶然現象,是有著深刻的歷史根源的,社會主義國家執行的和平政策,是維護世界和平和實現和平共處的重要保證,世界人民的和平運動和反戰斗爭,對戰爭勢力也是個極大的制約。美國統治集團也害怕戰爭,要求同社會主義國家和平共處。張聞天還就1956年發生的重大國際事件來分析世界形勢,多次論述了他對世界的和平與戰爭問題的看法。在《戰爭是不可能避免的》一文中,他強調指出,“世界的基本趨勢是和平與進步,戰爭是有可能避免的。盡管局部的緊張、局部的戰爭可能發生,但目前總的局勢仍是趨向緩和。我們如果搞得好,十年、二十年的和平是可能的”[5]257。
張聞天通過對國際形勢的認真分析研究,總結得出和平是當今世界發展的必然趨勢。他在肯定世界總的趨勢是和平與進步的同時,也強調了對帝國主義發動戰爭要保持警惕,因為美國在50年代大力奉行“冷戰”和“實力”外交政策,妄圖稱霸全球,這種罪惡行徑必將遭到世界各國愛好和平的人民的反對。張聞天指出:“我們的政策就要有兩條,爭取和平,準備應戰,也就是要用兩條腿走路。”[6]
張聞天對于戰爭與和平的問題,始終堅持兩點論,要求做好兩方面準備,但又有重點論,指出和平的可能性大于戰爭。1958年7月在布拉格召開的駐歐洲使節會議上他就說過:“對戰爭與和平的可能都應估計到,但不能看成半斤八兩,一半對一半。二者的比例應該是三七開、二八開,最少也是四六開。總之,看起來爭取和平10年的可能性很大,如果10年打不起來,以后就更不容易打起來了。”[1]343-344
(二)反對霸權主義,維護世界和平
張聞天主張建立廣泛的國際和平統一戰線,孤立美國一小撮戰爭勢力。新中國建立初期,外交上基本上處于“閉門”狀態,只同蘇聯等少數國家建立了外交關系,中國政府當時采取“善于等待,增進往來,多做工作,水到渠成,達成外交的方針”[7]。在美蘇對峙的世界格局面前,根據中國政治形勢的需要,中蘇結成戰略同盟,共同反對以美國為首的世界帝國主義陣營。
張聞天作為當時我國外交戰線的重要一員,通過對國際趨勢深入的研究,得出中蘇兩大國的鞏固團結和友好同盟,是持久和平和人類進步事業的可靠支柱。他主張建立國際和平統一戰線,為世界和平和我國社會主義建設服務。張聞天運用馬克思主義關于統一戰線的理論,指出:“我們主張同一切愿意和平共處的國家進行合作,為世界和平做出努力,中國人民密切關注著歐洲局勢的發展,堅決同各愛好和平的國家和人民站在一起,以蘇聯為首的和平民主陣營各國為保衛世界和平所進行的共同斗爭,是符合一切國家和人民利益的,因此會得到各國人民的堅決擁護。”[8]這就明確地提出了國際和平統一戰線的旗幟,表明了我國在反對霸權主義,維護世界和平上的立場。在20世紀50年代那種復雜多變的國際形勢下,張聞天始終貫徹執行毛澤東制定的“一邊倒”外交方略,站在社會主義陣營一邊,維護了我國主權和世界社會主義國家的利益。
(三)對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的堅持和深化
1956年3月,張聞天為提供使節會議討論,寫了一篇《關于執行我國和平外交政策中的一些問題》的文章,對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作了全面的論述,他指出,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不但是我國和平外交政策的基本原則,而且我們還要努力爭取讓五項基本原則成為國際關系的普遍準則。他在國際關系史上,第一個提出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不但適用于社會制度不同的國家,也適用于社會制度相同的國家。為了實現國家間的和平共處,張聞天提出了一系列應該堅持的原則,如“和平共處的形式可以多種多樣,不必強求一致。要同不同思想體系的國家內不同思想觀點的人物,尋找思想上的接觸點和共同點”[3]635。“承認一切國家和民族不論大小,都一律平等,堅決反對大國主義。在處理國家間實際問題時,必須堅持平等互利的原則,既要考慮到自己利益,也要照顧到對方利益。”[1]344等等。這些論述說明了張聞天在外交工作上,堅持和平共處,求同存異;在外交策略上,主張力求靈活,爭取主動的方針。深化了周恩來總理提出的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表明了他在國際問題研究和外交政策上的遠見卓識。
(四)對世界范圍內民族獨立運動和民族主義國家問題的深刻分析論述
20世紀50年代,張聞天還重點研究了世界范圍的民族主義國家問題。在1956年3月的使節會議上,他就這個問題所做的報告中,用馬克思主義的觀點特別是階級分析法,對民族主義國家的社會性質,政權性質,外交政策等作了精辟的分析,他認為亞非拉廣大地區民族獨立運動的空前發展,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后國際上的一個重要的特點。張聞天堅持把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與戰后具體歷史相結合,明確表明:斯大林關于“民族問題是世界無產階級革命的一部分”的理論,“民族獨立運動只能由無產階級領導,獨立后只能走社會主義道路”的觀點已不符合世界歷史發展的客觀條件。“正是出于對馬列主義基本原理的堅持和對戰后實際歷史條件的透徹分析,張聞天堅決反對進行‘革命輸出’,不同意把中國的革命看成一切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樣板,不同意支援已經取得民族獨立的國家繼續武裝斗爭和進行人民民主革命。”[1]346
張聞天分析了一些民族主義國家的政策,指出“和平中立”政策目前在亞非拉國家已成為一個主要趨勢,因為這些國家獨立后,民族資產階級仍然堅持他們的領導地位,執行自己的“中間路線”政策。在對內政策上,主要是用改良主義的辦法發展民族經濟;在對外政策上,主要是實行和平中立,奉行“不結盟政策”。張聞天從變化了的客觀實際出發,突破了理論上的框架,對世界范圍內民族獨立運動和民族主義國家的問題做出了切合實際的分析,他認為:“反對殖民主義,走民族獨立,和平中立和發展經濟的道路,已經成為亞非各國普遍需求,成為亞非各國當前形勢發展的總趨勢。”[3]636所以,他指出我們應該堅持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支持和平中立國家,推動和平中立趨勢的發展。張聞天對世界民族獨立運動和民族主義國際問題的精辟論述,體現出了他堅持實事求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學者風范。
(五)張聞天主張“停止輸出革命”
通過從1989年~2011年,2012年~2017年兩個不同時段對我國信息素養主題研究論文進行統計分析,特別是近6年來的研究現狀,可以發現以下幾點。
在中國革命取得偉大勝利的背景下,張聞天同志一直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他堅決“反對把自己的意志強加于人”,提出了“革命決不能輸出”的著名論斷。他認為革命決不能輸出是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的本質要求,同時革命與否,如何革命,都是各國人民自己的事情。從外部輸入革命代替那些國家的人民去思維和行動,違背了馬克思主義關于事物發展變化的基本觀點。張聞天指出這只會敗壞革命的聲譽,不會對革命起到任何的積極作用。“尤其要正確對待民族主義國家,認為我國外交不僅要做各國人民的工作,更主要的是要做各國當權派的工作,以建立廣泛的國際和平統一戰線,爭取他們同我們長期和平共處,而不是去搞‘革命輸出’,推動世界革命。”[9]張聞天關于停止革命輸出活動的主張符合和平共處基本原則和國際準則的規定,是為各民族主義國家人民利益著想的。張聞天“強烈反對機械地將一國的革命經驗強加給別國,這是因為中國的革命是依靠中國人民的努力取得勝利的,絕不是從國外輸入的,這一點連不喜歡中國革命勝利的人也不能否認。中國古語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10]。張聞天“停止輸出革命”的主張體現出了他一切從實際出發,主動性與靈活性相結合,從長遠著想,重在務實的外交方針。
張聞天對建國初期面臨的國際問題的深入研究和精辟見解,對我國的外交事業有著重大的開創性貢獻。他通過研究所形成的外交思想為新中國外交戰略的建構提供了重要的理論支撐,對新中國外交事務的開展起到了積極作用。這對于當代我國國際問題的研究和外交工作具有很好的啟示和現實意義:
(一)要具備深厚的理論素養和開闊的國際視野
張聞天喜歡讀書,平時廣泛閱讀了馬列原著及國內外其它著作,加之青年時代豐富的留學經歷,這使他形成了很高的理論水平和開闊的國際視野,以及對國際問題的深刻洞察力,增強了對世界格局的分析和預測能力。因此,當代國際問題研究者應該廣泛閱讀理論原著,經常瀏覽各種著作和報刊等,培養自己對國際問題研究的極大興趣,具有國外學習、工作閱歷的人員更適于擔任國際問題研究工作。國際問題研究者不僅要熟悉本國基本情況和外交政策,更要了解所研究的國家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基本國情和外交方針。只有這樣,研究工作才能得出準確、真實的成果,達到為我國外交工作服務的宗旨。
(二)要只“唯實”,敢于突破固有的理論前見
(三)要立足于本國國情,正確借鑒別國經驗,為本國服務
張聞天始終強調對于國際問題研究應以本國的國情為出發點,不能盲目地照搬別國的做法,他指出:“每一個國家的經驗,對別國只有參考價值,機械搬用是完全錯誤的。”[5]191在對蘇聯社會主義經濟建設認識上,他強調我們要正確地利用蘇聯在實現國家工業化、農業合作化上的歷史經驗,更好地為我國經濟建設服務。因此,從事國際問題研究,應該要有鑒別地對待、吸收別國的成功經驗,從我國基本國情出發,以本國的政治、經濟、文化狀況為基點,探索出符合我國國情的外交政策和策略,使我國政府在變化莫測的國際趨勢中能夠維護好本國利益。
(四)要樹立嚴謹的治學精神和掌握科學的研究方法
張聞天對研究工作的態度,他的治學精神和研究方法,都值得我國國際問題研究者認真學習。張聞天始終堅持學習馬列主義基本理論,擴展自己的基礎知識。他強調了研究者必須努力學習,豐富自己的專業基礎知識,對于國際問題研究,態度要嚴謹,對新問題、新觀點的論述必須慎重和認真,以“求實”為原則,切忌不可虛假。獨立思考,堅持真理是張聞天從事國際問題研究最突出的特點,他認為,研究國際問題就是對大量材料分析綜合的基礎上,要得出自己的觀點,不能人云亦云,科學研究力求實事求是,理論聯系實際,這樣才會得出符合本國國情的研究成果。張聞天指出研究人員之間應該互相合作,發揮集體力量,創造一種良好、協作的氣氛。“張聞天對外交工作所做的這些總結,顯示了他深厚的馬克思理論修養。他既是我國外交工作的杰出改進者和領導者,又是一位杰出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學家,這兩者在他身上是合二為一的。”[12]作為當代國際問題研究者,更要有嚴謹的治學精神和運用科學的研究方法,端正學術研究的態度,營造良好的科研氛圍。在國際問題研究中要重視發揮集體力量,集思廣益,研究人員之間需要相互協作,相互借鑒,取長補短,共同勉勵,以此來調動研究者們的積極性,創造出一種良好、相對寬松、和諧的研究氛圍。
綜上所述,張聞天在從事外交工作的十余年間,不僅對新中國外交業務建設貢獻良多,而且最可貴之處在于他提出了一系列關于國際問題和我國外交戰略思想的、富有建樹的獨到見解,形成了富有特色的外交思想體系。他對于我國外交事業和國際問題研究的努力和潛心投入,表明了他無愧于偉大的愛國者和馬克思主義學者的典范。他對于國際問題的研究,為我國建國初期外交戰略的建構提供了主要的理論支撐,對新中國外交工作順利開展起到了積極作用,同時對當代國際問題研究和外交工作具有很好的啟示和借鑒價值。因此,張聞天是新中國功績卓著的外交戰略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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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lection of Zhang Wentian’s Historical Contributions to International Studies in New China and the Present Revelation
Ma Chao,Zhang Fengxia
(College of Marxism,Tianj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Tianjin 300134,China)
Through illustrating the measures taken by Zhang Wentian in the aspect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his spirit of study and research methods,and his unique analysis on international situation and diplomatic policies at the beginning of founding the nation,the article pointed out that to do research on international studies,one should obtain profound theoretical quality and broad international horizon,he should be practical and brave enough to break through fixed theories and former views,stand on the nation’s current situation and correctly use other countries’experience for reference and serve his own country,and adopt the spirit of rigorous scholarship and grasp scientific research methods.
Zhang Wentian;international studies;international situation;contribution;enlightenment
D801
A
1672-7991(2011)03-0123-06
2011-06-16;
2011-09-14
馬 超(1986-),男,甘肅省慶陽市人,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中國共產黨執政理論與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