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葆珍
(鄭州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河南,鄭州 450001)
上海合作組織的文化合作探析
李葆珍
(鄭州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河南,鄭州 450001)
文化本身具有強大的凝聚力與吸引力,在全球化加速發展的今天,國家間的文化交流在國際關系中占有越來越重要的地位。而文化交流在外交中的運用有兩種不同的形式。一種是某些文化強勢的國家,通過其現代化的傳播手段,向別的國家推廣其價值觀、世界觀甚至政治制度,以達到控制他國的目的;另一種是各國不同的文化相互交流、溝通、影響、學習和促進,增進各國人民彼此的了解、理解,培養國家間的共識和互信。針對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間的文化差異,中國積極主張推動文化交流以增進彼此了解,加深互信,為上海合作組織的發展凝結起牢固的文化紐帶。在上海合作組織元首會議和總理會晤的相關倡議以及上海合作組織文化部長會晤的推動下,成員國間展開了豐富多彩的文化交流活動,增進了成員國間的互信,也提升了上海合作組織這個21世紀建立的第一個新型區域合作組織的影響力。
上海合作組織;文化合作;互信
從世界歷史的進程來看,不同文化的交流是歷史發展的動力。而在全球化加速發展的今天,文化已經被越來越多的國家視為一種新的國家實力資源——“軟實力”而在外交領域加以廣泛和充分地運用,國家間的文化交流已經成為國際關系的重要內容。
筆者認為,文化之所以被認為是國家綜合實力的內容,是因為文化本身具有的凝聚力與吸引力。文化的凝聚力能夠克服國別、地理距離等因素的分割,把屬于相同文化的人類群體團結到一起。正是由于共同的文化特別是宗教因素,伊朗、巴基斯坦、土耳其、阿塞拜疆、土庫曼斯坦、塔吉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和阿富汗等在冷戰時期分屬不同國家集團的國家走到了一起,成立了“經濟合作組織”①。
文化凝聚力是就一個人類群體內部而言,文化吸引力主要是指人類文化群體之間的關系。文化吸引力來源于文化形象。一個人的文化形象來自他的家庭傳統、成長經歷、性格特征和教育背景,這些因素綜合而成的文化氣質,決定了一個人文化形象的優劣。而一個國家的文化形象源自它所處的地理位置、氣候特點、歷史傳統和政策制度等。歷史的發展證明,在某一種文化興盛發展到高潮的特定歷史時期,它就會對周圍的文化形成吸引力。中華文化極盛時期的唐朝,就吸引了來自中亞、日本、朝鮮等眾多國家的留學生及國家使者。
就客觀現實而言,文化交流在外交中的運用有兩種不同的形式。一種是某些文化強勢的國家,通過其現代化的傳播手段,向別的國家推廣其價值觀、世界觀甚至政治制度,以達到控制他國的目的。另一種是各國不同的文化相互交流、溝通、影響、學習和促進,增進了各國人民彼此的了解、理解,培養了國家間的共識和互信,由此帶來了國際的協作和合作,給世界傳遞著友誼與和平。隨著近現代以來世界體系的形成,幾乎每一種文化都不同程度地吸納著異質文化的合理成分。不同文化在珍視和認同自身文化的基礎上,對異質文化的認同也在擴大,異質文化間的交流及在此基礎上達成的相互尊重,構成了整合國際關系的一個重要因素。異質文化認同的不斷擴大和文化矛盾的弱化無疑有助于雙邊或多邊的國際合作,并促進全球的協調發展。
上海合作組織正式成員國構成的共同區域約3020萬平方千米,總面積約占歐亞大陸的2/3,人口達15億,約占世界人口的1/4。這確實為上海合作組織的發展提供了巨大空間,然而,這一廣袤區域和眾多人口也因包含著巨大差異而潛藏著沖突的根源。最主要的是歷史上形成的復雜地區文化結構,對該地區的穩定與發展進程產生著深刻的影響。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所包含的地域橫跨歐亞大陸,是當今世界民族文化成分最復雜的區域之一,尤其是中亞,位于歐亞大陸腹地,是歐亞大陸的聯結點和戰略接合部。由于中亞地區歷史復雜,中亞國家不僅在地理上與俄羅斯、土耳其、中東阿拉伯世界、阿富汗、中國西部相毗連,而且與這些國家和地區有著深厚的歷史、民族、宗教、文化聯系。冷戰后,尤其是“9·11”事件后,美國勢力進入中亞地區,使中亞的地緣文化變得更加復雜。多種文化以及承載這些文化的各民族能否和睦相處,直接關系到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的穩定與發展,當然也關系到上海合作組織本身的發展前景。
在現實生活中,文化、民族和宗教問題總是錯綜復雜地結合在一起,無法剝離。從廣義的角度講,文化是一個民族的生存方式;而從狹義的角度講,文化又是一個民族精神、氣質和價值的體現,而宗教是文化的信仰表現形式[1]。因而,在分析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間的文化差異性時,必須與民族和宗教的差異性結合起來進行考察。上海合作組織所包含的區域是一個多民族的地區,不同的民族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形成了不同的倫理道德、價值取向、思維方式和行為準則,在宗教信仰、民族性格和民族文化上也都存在著不同程度的差異性。地區民族的多樣性和差異性會導致民族關系的松散性甚至民族間的相互排斥,當民族間的相互排斥進一步惡化時,就會導致地區民族的矛盾和沖突。而民族間的這種相互排斥在地區合作中的反映就是地區合作缺乏凝聚力和向心力,從而影響地區合作的開展。
從文化地緣因素來看,上海合作組織中文化最為復雜的中亞地區處于中華文明、印度文明、伊斯蘭文明、東正教文明的交融和沖突的漩渦之中,這些文明在此演繹了無數次的碰撞、沖突、交織、融合;同時,歷史上幾乎所有曾經稱雄于世的帝國都把中亞地區作為歐亞地理連接的關鍵環節和交通樞紐加以控制,馬其頓人、波斯人、匈奴人、阿拉伯人、蒙古人建立的政權以及后來的沙皇俄國和英帝國,均曾將中亞地區納入自己的勢力范圍,源于不同地理環境的民族文化特征、處于不同發展階段的民族文化內容,均在歐亞大陸中心區域的一次次強權博弈中發生位移和割裂,形成了當今這一地區不同文化及數百個民族相互競爭與并存的既成事實。這些民族在不同的歷史環境下有和睦,也有沖突。冷戰結束特別是“9·11”事件以來,它們當中的一些民族極端分子對歷史和文化認識上的偏執與現實的權益之爭相聯系,給廣大中亞、中東、南亞等地區帶來了動蕩與不穩定。
我們不能否認,由經濟利益和安全利益驅動而一度發展起來的地區合作一定程度上可以淡化各成員國之間的“邊界”,但是,地區國家民族文化差異的潛在矛盾卻無法消除各國間的文化的“邊界”,相反地,隨著地區合作的逐步發展和深化,根源于民族文化差異的矛盾也將愈加凸顯出來。在當今世界,因民族文化的差異而引發以至于加深的國際沖突并不少見,最明顯的例子就是“9·11”事件導致的伊斯蘭世界與西方的交惡。另外,巴以沖突愈演愈烈難以解決也是民族文化的異質性所引發的。當然,這些事件的背后都有現實的權力之爭,但是現實的權力之爭背后都有著濃重的文化背景因素,而且現實中一旦權力利益之爭上升為文化沖突,那么任何形式的妥協都將被認為是對傳統和民族文化乃至于是對國家的一種背叛,因此,沖突的政治解決難度也會增加。
中、俄、哈、吉、塔五國因安全利益發起“上海五國”會晤機制,而且在發展過程中又不斷強化成員國間的經濟合作,并取得了豐碩成果。上海合作組織在其成立宣言中寫道,成員國“一致認為‘上海五國’的建立和發展順應了冷戰結束后人類要求和平與發展的歷史潮流,展示了不同文明背景、傳統文化各異的國家通過互尊互信實現和睦共處、團結合作的巨大潛力”[2]。但這種大國與小國之間的合作、不同文化國家(文化的復雜度大于其他地區)的合作難免會出現一些隔閡,隱藏一些矛盾而影響合作的進展。
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開展文化合作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六國有著傳統的睦鄰友好關系,對進一步加強在上海合作組織框架內的文化交流與合作有高度的共識;六國各自的民族文化是東、西方優秀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在世界民族文化之林中具有鮮明的特色和獨特的代表性;六國山水相連,地緣相近,文化資源豐富,便于開展形式多樣的多邊和雙邊文化交流活動;古“絲綢之路”曾將中國和中亞地區緊密聯系在一起,中國和中亞國家之間的交往源遠流長;上海合作組織框架內的政治、安全、外交和經濟等領域的密切合作為開展文化交流與合作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上海合作組織元首會議及總理會晤的相關倡議為開展文化交流與合作起著推動作用。
2000年7月5日“上海五國”元首會晤發表的《“上海五國”元首杜尚別聲明》指出:“各方將致力于使‘上海五國’成為五國在各領域開展多邊合作的地區機制。”“各方將鼓勵‘五國’在文化領域發展合作,包括共同舉辦各種聯歡節、展覽會、巡回演出,并認為適時舉行‘五國’文化部長會晤是適宜的。”[2]
《上海合作組織憲章》規定的合作方向之一就是“擴大在科技、教育、衛生、文化、體育及旅游領域的相互協作”[2]。
2002年4月12日,上海合作組織六個成員國的文化部長在北京舉行首次會晤。部長們在充滿相互理解、務實和友好的氣氛中討論了各成員國之間的文化交流與合作的現狀和前景,以及成員國在文化交流與合作過程中應遵循的原則,在會后發表的《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文化部長聯合聲明》中部長們達成以下共識:各方一致主張在全球化過程中充分尊重不同民族和不同國家文化的多樣性與差異性,提倡各種文明和平共處,平等交流,互相學習,互相借鑒,共同發展;各方一致表示,由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元首會晤時共同確立的“互信、互利、平等、協商、尊重多樣文明、謀求共同發展”原則是各成員國之間開展文化合作的基礎;各方深信,文化領域的交流與合作對加強各成員國國家和人民之間的友好關系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為加強在上海合作組織框架內的雙邊和多邊文化合作,這次部長會議規定了許多具體的文化合作項目。
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2004年在上海合作組織塔什干峰會上倡議:“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各自擁有獨特的人文資源,合作潛力巨大。要努力擴大文化、教育、科技、旅游、新聞等領域的合作,增進成員國人民的相互了解和友誼,鞏固上海合作組織發展的社會基礎。”②2005年他在上海合作組織阿斯塔納峰會上進一步強調:“我們要采取有效措施,開展和深化在文化、救災、教育、旅游、新聞等領域的合作。要加強在人力資源能力建設方面的合作,中方將為此撥出專項資金,在3年內為其他成員國培訓1500名不同領域的管理和專業人才。”③在2007年的上海合作組織元首會議上,胡錦濤主席提出了更為具體的建議,以推動成員國間的文化合作,他說:“本地區歷史悠久、文化燦爛,不同文明交相輝映。加上觀察員國,上海合作組織域內生活著世界半數人口,共有300多個民族,在歷史長河中創造了燦爛悠久的文明。我們應該取長補短、共同進步。要全面開展科技、文化、教育、體育、衛生等方面的交流合作,特別要為青年一代交往創造條件。中方決定,設立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來華留學獎學金項目,在現有雙邊協議以外,每年向每個成員國提供20個,共提供100個留學獎學金名額。中方建議,成員國輪流舉辦青年學生交流營活動。作為開端,中方愿邀請其他成員國50名大中學生于2008年寒假期間赴中國海南參加交流活動。中方希望,各成員國相互積極推廣語言文化教學。中方愿為各成員國漢語教學提供更多師資和教材支持,也希望各成員國支持中國的俄語、哈薩克語、吉爾吉斯語、塔吉克語、烏茲別克語教學和研究。2008年北京奧運會是世界的一大盛事。中國愿為成員國在奧運期間展示本國文明成果提供舞臺,歡迎成員國來華參與奧運框架內有關文化活動。”④
經過各方的積極努力,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間的雙邊及多邊文化合作逐步落實到了行動上。2005年,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文化部長會議決定,每年的峰會期間舉行成員國藝術節,與會國元首集體出席藝術節開幕式。如今,上海合作組織已經成功舉辦了多屆成員國文化藝術節,舉行了7次成員國文化部長會晤,制定了成員國多邊文化合作計劃,以推進多邊文化合作。
在上海合作組織文化部長會晤的推動下,各成員國的文化交流活動日益加強。主要表現在:
第一,舉辦文化節、文化日甚至“國家年”活動。2002年4月,在哈薩克斯坦舉辦了“中國文化日”;2004年4月,在上海舉辦了“阿拉木圖文化節”;2004年6月,在烏茲別克斯坦舉辦了“中國文化日”;2004年8月,在阿拉木圖舉辦了“新疆文化周”;2005年5月,在中國舉辦了“烏茲別克斯坦文化日”。2006年上海合作組織文化合作取得重大發展,這一年中,在上海舉辦了第二屆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藝術節,在俄羅斯舉辦了“和平玫瑰”青年專業藝術節,在杜尚別舉行了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電影節,在塔什干舉辦了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繪畫展和工藝美術展,在吉爾吉斯斯坦舉辦了上海合作組織伊塞克湖國際運動會。
在2006年、2007年中俄互辦了“國家年”。豐富的活動,加深了兩國人民的了解。俄羅斯第一副總理、中俄“國家年”俄方組委會主席梅德韋杰夫2007年11月20日對新聞界說,作為中俄兩國間史無前例的重大活動,中俄互辦“國家年”的最主要成果是幫助兩國人民加深了相互了解。他在回答新華社記者的問題時說,在“國家年”框架內,兩國相互舉辦了數百場活動,這在兩國關系史上是沒有先例的。中俄“國家年”最顯著也是最主要的成果在于,兩國人民對對方國家有了更好的了解。他認為,盡管過去兩國間并不缺乏信息溝通,但人們對對方國家文化、經濟等方面的認識還不夠完整,部分人還對對方持有不切實際的成見。經過互辦“國家年”活動,兩國民眾的彼此認識變得更加深入客觀,人民間的關系也變得更好、更密切⑤。
2006年3月22日《歐洲時報》載文高度評價中俄互辦“國家年”,文章指出:盡管互辦文化年或國家年,并非中俄間的創舉,但作為兩個擁有數千公里邊界線,有著歷史恩恩怨怨的強大鄰國,走出這一步,仍然說明雙邊關系已經升華,進入文化認同與人民理解的新高度。文章認為,中俄“國家年”的舉辦,必將為增進兩國人民的了解與友誼、加強兩種文化相互的價值認同,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這將為共同實現“世代友好,永不為敵”目標奠定堅實的基礎⑥。
2008年2月26日至28日,上海合作組織框架內文化合作專家工作組例會在秘書處舉行。各方就2007年8月16日通過的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政府間文化合作協定落實計劃草案及文化合作專家工作組工作計劃草案等交換了看法,并研究了出版《文明面對面——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文化概覽》畫冊、舉辦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文化節及其他文化領域的聯合活動等問題,以進一步推進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間的文化交流。
第二,開展教育合作。2005年6月,在北京舉行的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專家會晤審議通過了《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政府間教育合作協定》草案,各方初步達成一致,認為有必要在教育和科學領域交換大學生、研究生和專家,各方支持上海合作組織秘書處的倡議,即建議建立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相互承認學歷及學位證書機制,以及研究建立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聯合教學形式和機制。在2005年10月舉行的上海合作組織政府首腦會議上,通過了關于舉行上海合作組織六國教育部長會議的決定。2006年6月上海合作組織元首理事會通過了《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政府間教育合作協定》,以加強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間在教育領域的合作。2006年10月18日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首次教育部長會議在北京舉行,六國部長討論了上海合作組織框架內教育領域多邊合作的現狀和發展前景,研究了落實《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政府間教育合作協定》的具體措施,決定成立成員國常設教育專家工作組,批準了專家工作組工作條例,并責成專家工作組繼續就制定成員國政府間學歷證書及學制互認協定文本草案開展工作。2005年10月正式啟動了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大學生組織在中國西北大學進行為期兩年的學習計劃,目前已有大批來自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的大學生在這所高校學習。
上海合作組織的文化合作已經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并取得了積極成果,各方正努力探索多種形式的文化交流與合作,進一步完善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文化部長會議和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藝術節的機制。2008年2月26至28日,上海合作組織文化合作專家工作組例會在秘書處舉行。各方就2007年8月16日通過的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政府間文化合作協定落實計劃草案及文化合作專家工作組工作計劃草案等交換了看法,以進一步推進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間的文化交流活動,增進成員國間的相互信任。2008年10月24日在哈薩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納舉行的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第二次教育部長會議上,通過了《上海合作組織教育部長宣言》,并討論了組建上海合作組織網絡大學的構想。2009年11月17日,上海合作組織大學中方項目院校工作會議和上海合作組織大學中俄雙方研討會在北京召開。北京大學、清華大學、華中科技大學等10所上海合作組織大學中方項目院校的26名校長、副校長和代表出席了中方項目院校工作會議,并與來自俄聯邦教科部、教育署和5所俄方項目院校的12名代表就上海合作組織大學的創建工作進行了研討。上海合作組織大學創建工作正式啟動。2010年9月23日,第三次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教育部長會議在俄羅斯新西伯利亞市舉行,各國教育部長重點就上海合作組織大學的實施進程、教育質量監控和保障等問題進行了深入研討,達成廣泛共識,并共同簽署了關于進一步共同行動成立上海合作組織大學的紀要。中國教育部部長袁貴仁在發言中指出,教育合作是上海合作組織不可或缺的重要領域,在加強成員國間全面了解、鞏固本組織發展社會基礎方面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上海合作組織大學構想的提出具有重要的標志性意義,成員國項目院校將通過這一平臺聯合培養本組織各領域合作所需的高水平專業人才。各方應不斷提高上海合作組織大學的教育標準和質量,使其成為高質量教育的典范[3]。
注釋:
①經濟合作組織(Economic Cooperation Organization)是一個國際性的地區組織,于1985年由伊朗、巴基斯坦、土耳其三國發起成立。該組織成立的目的是促進成員國之間經濟、技術、文化合作與交流。1992年該組織新增七個成員國:阿富汗、阿塞拜疆、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庫曼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
②胡錦濤在上海合作組織塔什干峰會上的講話,新華網2004年6月18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4-06/18/content_1532550.htm。
③胡錦濤在上海合作組織阿斯塔納峰會上講話,新華網2005年 7月 6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5-07/06/content_3179996.htm。
④胡錦濤發表題為《加強睦鄰互信推動和平發展》的講話,中國政府網2007年8月16日http://www.gov.cn/ldhd/2007-08/16/content_719067.htm。
⑤俄高官:中俄“國家年”主要成果是兩國人民了解加深,新華網,2007年11月21日。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11/21/content_7118779.htm。
⑥中俄關系揭開歷史新篇章,中國商務部網,2006年3月21日,http://www.mofcom.gov.cn/aarticle/subject/russia/subjecto/200603/20060301735569.html。
[1]俞新天.民族、宗教和文化:東亞發展與合作中的重要因素[J].世界經濟與政治,2003,(2):46—50.
[2]外交部亞歐司.上海合作組織文件選編[M].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06.
[3]焦新.袁貴仁出席第三次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教育部長會議[N].中國教育報,2010-09-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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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905X(2011)03-0175-04
2011-03-09
李葆珍(1964— ),女,河南許昌人,鄭州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副教授,博士。
責任編輯 呂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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