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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畫論中的“自然”之格
——小議“自然”在中國古代藝術中的多重表現
宋 揚 (隴南師范高等專科學校美術系 甘肅成縣 742500)
在中國古代繪畫中,“自然”之格可以說是貫穿了中國繪畫精神的始終,成為中國繪畫的精神支柱。首先要說明的是,此時所謂的“自然”跟我們今天所說的大自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而是一種“自然而然、不造作”的真誠的藝術表現形式。“自然”之格在古代繪畫中有著不同的表現形式,即所謂“逸格”“平淡天真”。盡管表達方式不完全相同,卻都是使藝術達到“自然”的一種途徑。
前面已經提及,“自然” 是一種自然而然、不造作、不加修飾的情感的自然流露,是藝術情感表達的最高境界。所謂“逸格”,就是一種超越規矩、隨意灑脫、不可摹擬的畫風。在中國傳統的詩、畫中,出乎自然、率意天成的作品總是被列為“神品”或“逸品”。1而“平淡天真”則是在“禪宗”觀念影響下所形成的一種心境和表現形式上的“淡”。而這三種不同的表達方式卻奇跡般地達成了同一種默契。因為,所謂“逸格”,正是要求畫家必須達到“超逸”的狀態,達到那種“逸筆草草,不求形似”,正是這種“逸筆草草,不求形似”,卻自然而然地走向了“平淡天真”的意境。而“平淡天真”就是要達到一種“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意境。這種“絢爛至極歸于平淡”的天真,卻正是出于性情的“自然”。因此,不論是“逸格”,還是“平淡天真”,都最終達到了“返樸歸真”,從而真正通向了“自然”。可以說,所謂“逸格”和“平淡天真”正是“自然”的另外一種表現形式,其本質是相同的。
歷史上對“自然”的直接描述實際上并不多,早在東晉時期,顧愷之在所著《魏晉勝流畫贊》中的《小列女》中有這樣的描述:
“面如恨(或‘銀’),刻削為容儀,不畫(或‘盡’)生氣。又插置大夫,支體,不以自然……”。在這里顧愷之已經表現出對作品缺乏“生氣”的認識,這里他所說的“不以自然”已經有雕琢、刻板之意。
而“自然”作為繪畫品評的最高要求,是出現在唐代張彥遠時。張彥遠首先提出了“自然為上品之上”的說法:
“夫畫物特忌形貌采章,歷歷具足,甚謹甚細,而外露巧密。所以不患不了,而患于了。既知其了,亦何必了,此非不了也。若不識其了,是真不了也。夫失于自然而后神,失于神而后妙。失于妙而后精,精之為病也而成謹細。自然者,為上品之上……”可以看出,張彥遠認為,繪畫“特忌形貌采章”,最怕謹小慎微,而應該自然而然、真誠表達。“精”和“妙”都不是繪畫所要求達到的最高境界,“精之為病也而成謹細”,只有“自然”才是“上品之上”。
在傳為王維所著的《山水訣》中這樣描述:
“夫畫道之中,水墨最為上,肇自然之性,成造化之功。”就是認為,以簡素的水墨表達畫家的“凈心”,最為適宜、上乘。這也是把內容與形式統一起來看。這一直被文人畫家視為審美準則。至于“肇自然之性,成造化之功。”是至關重要的,所謂自然之性,就是自然而然的本原之性。2
還有宋人董逌的“生意與自然”之說:“世之評畫者曰:‘妙于生意,能不失真如此矣,是為能盡其技。’嘗問:‘如何是當處生意?’曰:‘貽謂自然。’其問自然?則曰:‘嫩不異真者,斯得之矣。’且觀天地生物,特一氣運化爾,其功用妙移,與物有宜,莫知為之者,故能成于自然。”在此他認為,抓住事物本來的“真”,才能稱為自然,而只有自然的作品才能具有生意。
另外還有元代湯后的“古人粉本多有自然之妙”和楊維楨的“草草以求自然”都說明,只有隨意、灑脫、不雕琢、不刻板的作品才能達到藝術的最高境界:自然。
而對于“逸格”和“平淡天真”的描述則要豐富的多。下面我們就來看看歷代論家對它們的評價。
(一)歷史上對“逸格”的不同評價
在張彥遠提出“自然為上品之上”后,宋代黃休復正式提出了“逸格之義”的說法,并將“逸格”例入眾品之上。其曰:
“畫之逸格,最難其壽。拙規矩與方圓,鄙精研與彩繪。筆簡形具,得之自然。莫可楷模,出于意表。故目之曰“逸格”爾。可見,逸格的要求是情感的超脫和表現的自由,而且又與水墨、潑墨、用筆造型的簡潔相關,這些要求實則又把逸帶回到簡、淡、尤其又帶回到了最基礎最根本的“自然”中去了。3
其后的鄧椿也提出“逸品為高”的說法:
“自昔鑒賞家分品有三:曰神,曰妙,曰能。獨唐朱景真撰《唐賢畫錄》,三品之外,更增逸格品。其后黃休復作《益州名畫錄》,乃以逸為先而神妙能次之。景真雖云:‘逸格不拘常法,用表賢愈。’然逸之高,豈得附于三品之末?末若休復首推之為當也……”看來,鄧椿也是非常贊成黃休復的說法。
還有明代的文征明之:“余聞上古之畫,全尚設色,墨法次之,故多用青綠;中古始變為淺絳,水墨雜出。故上古之畫盡于神,中古之畫入于逸……”
清代惲格又說:“香山翁曰:須知千樹萬樹,無一筆是樹;千山萬山,無一筆是山;千筆萬筆,無一筆是筆。有處恰似無,無處恰似有,所以為逸。”
以及:“高逸一種,蓋欲脫盡縱橫習氣,淡然天真,所謂無意為文乃佳,故以逸品置神品之上,若用意模仿,去之愚遠。倪高士云:作畫不過寫胸中逸氣耳……”
他們二人的說法雖然不同,但表達的意思卻是一樣的,那就是,繪畫所追求的“逸格”就是簡潔、淡然,不刻意模仿,自然流露出內心的情感。所以才有以淺絳為主的中古之畫入于逸,而以設色為主的上古之畫盡于神。
但也有不完全相同的說法,明代董其昌認為:“畫家以神品為宗極,又以逸品加于神品之上者,曰出于自然而后神也。此誠篤論,恐護短者竄入其中。士大夫當窮工極妍,師友造化,能為摩詰而后為王洽之潑墨,能為營丘而后為二米之云山,乃足關畫師之口,而供賞音之耳目。”在他看來,“逸品”不是任何人都能達到的,必須建立在“窮工極妍,師友造化”的基礎上,必須經過一個漸進的過程才能最終達到藝術的最高境界。
(二)歷史上對“平淡天真”的不同評價
早在宋代時,歐陽修就說過:“蕭條淡泊,此難畫之意。畫者得之,覽者未必識也。故飛走遲速,意淺之物易見;而閑和嚴靜,趣遠之心難形。若乃高下向背,遠近重復,此畫工之藝爾,非精鑒者之事也。”
董其昌也提出“淡之玄味,必由天骨”之說:
他說:“……極才人之致,可以無所不能,而淡之玄味,必由天骨,非鉆仰之力,澄練之功,所可強人。……蘇子瞻曰,筆勢崢嶸,辭采絢爛;漸老漸熟,乃造平淡。實非平淡,絢爛之極。猶未得十分。謂若可學而能耳。……”他認為:“淡之玄味”是天生的,并非強學強練可以達到的,它是一種歲月沉淀后的平淡,是那種絢爛之極后的平淡。
明代李日華也有“繪事必以微茫慘淡為妙境”之說。
“繪事必以微茫慘淡為妙境,非性靈廓徹者,未易證人。所謂氣韻必在生知,正在此虛淡中所含意多耳。其他精刻逼塞,縱極功力,于高流胸次間何關也……”
在這里,他也認為:“淡”是一種境界,是一種內在的、自然的氣質。不是那種精于刻畫的人所能達到的。
所以,可以看出,不論是“逸格”還是“平淡天真”歸根結底都是自然而然、不求精細的表現,是自身情感的真實流露。
說了這么多,我們來看看歷代的畫家是如何表現的:
(一)歷代論畫家“逸格”的表現
唐代朱景玄在《唐朝名畫錄》中列出逸品三人:王墨、李靈省、張志和。分別進行了描述:
王墨者,不知何許人,亦不知其名。善潑墨畫山水,時人故謂之王墨。多游江湖間,常畫山水、松石、雜樹。性多疏野,好酒,凡欲畫圖幛,先飲。醺酣之后,即以墨潑。或笑或吟,腳蹙手抹。或揮或掃,或淡或濃,隨其形狀,為山為石,為云為水。……圖出云霞,染成風雨,宛若神巧,俯觀不見墨污之跡,皆謂奇異也。
李靈省落托不拘檢,長愛畫山水。每圖一幛,非其所欲,不即強為也。但以酒生思,傲然自得,不知王公之尊重。若畫山水、竹樹,皆一點一抹,便得其象,物勢皆出自然。或為峰岑云際,或為島嶼江邊,得非常之體,符造化之功,不拘于品格,自得其趣爾。
張志和,或號曰煙波子,常漁釣于洞庭湖。初顏魯公典吳興,知其高節,以漁歌五首贈之。張乃為卷軸,隨句賦象,人物、舟船、鳥獸、煙波、風月,皆依其文,曲盡其妙,為世之雅律,深得其態。此三人非畫之本法,故目之為逸品,……
可以看出,不同的畫家有不同的表現方式,但同樣的卻是“應手隨意、不拘于品格、曲盡其妙”的“自然”。
(二)歷代論畫家“平淡天真”的表現
從北宋米芾的《畫史》所評“董源平淡天真,格高無比”可以看出董源的畫中對“平淡天真”的表現:
“董源平淡天真多,唐無此品,在畢宏上,近世神品。格高無與比也。峰巒出沒,云霧顯晦,不裝巧趣,皆得天真。嵐色郁蒼,枝干勁挺,咸有生意。溪橋漁浦,洲渚掩映,一片江南也。
明代陳繼儒在《妮古錄》中有“云林畫古淡天然,可稱逸品”的說法:
“倪迂畫在勝國時,可稱逸品,昔人以逸品置神品之上,歷代惟張志和、盧鴻可無愧色。宋人中米襄陽在蹊徑之外,余皆從陶鑄而來。元之能者雖多,然率承宋法,稍加蕭散耳。吳仲圭大有神氣,黃子久特妙風格,王叔明奄有前規。而三家未洗縱橫習氣,獨云林古淡天然,米癡后一個而已。”可以看出,在陳繼儒看來,要達到“逸品”,即要做到如云林畫那般的“古淡天然”。 因此,“古淡天然”和“逸品”是同一種境界。
正如石濤“陶泳乎我”的繪畫作用及張璪“外師造化,中得心源”的體會。藝術家只有在自然而然的境界下真誠表達自身情感的作品,才能渾然具足,無刻意堆砌之弊。4也正如董其昌所謂“南宗畫”“文人畫”,實際上就是“逸品畫”,他將逸品提到了“宗極”的地位,他說:“畫家以神品為宗極。又以逸品加于神品之上者” (《畫旨》)。已經明確地表現了他以“淡”的意境、形象為他所追求的藝術性。在董其昌的眼中,他所分“南宗”之畫,便有“靜穆、空靈的淡,有不事雕琢、不求工細、不加造作的自然”5
從筆者以上列舉出的如此多的史料可以總結出,無論是畫風灑脫、無所羈絆,將個人情志表達的淋漓盡致的“逸格”,還是虛靜恬淡、無絲毫雕琢之氣的“平淡天真”,都通過各自不同的表現,最終通向了“上品之上”的“自然”。
注釋:
1.葛兆光:《禪宗與中國文化》,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6月第1版,第190頁。
2.程至的:《繪畫?美學?禪宗》,中國文聯出版社——1999年1月第1版,第306頁。
3.葛兆光:《禪宗與中國文化》,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6月第1版,第29頁。
4.盧輔圣:《石濤研究》,中國書畫出版社——2002年10月第1版,第107頁。
5.張燕:《中國古代藝術論編研究》,天津人民出版社——2003年2月第1版,第180頁
[1]《中國古代畫論發展史》.林木編.
[2]《繪畫?美學?禪宗》.程至的著.(中國文聯出版社——1999年1月第1版).
[3]《石濤研究》.盧輔圣編.(中國書畫出版社——2002年10月第1版).
[4]《中國古代藝術論編研究》 張燕編著.(天津人民出版社——2003年2月第1版).
自然;逸格;平淡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