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起非法制售“瘦肉精”案看如何構建食品安全防線

張小兵

（湖南省公安廳，湖南長沙 410001）

從兩起非法制售“瘦肉精”案看如何構建食品安全防線

張小兵

（湖南省公安廳，湖南長沙 410001）

非法制售“瘦肉精”案透現出道德缺失，片面追求經濟利益，主管部門多頭分管，互相推諉管理職責，監(jiān)管不到位，打擊處理不力。構建食品安全防線，重新構建食品安全管理體制，修改有關涉及食品安全的刑事法律，建立食品安全宣傳教育工作的長效機制，完善和強化食品安全監(jiān)管體系，加大對食品安全違法犯罪行為的打擊力度，嚴格食品安全監(jiān)管部門責任制和責任追究制。

非法制售“瘦肉精”案；食品安全；食品監(jiān)管

2011年3月15日，中央電視臺曝光了河南孟州、溫縣等地一些養(yǎng)豬場，采用違禁動物藥品“瘦肉精”喂養(yǎng)生豬，“瘦肉精”事件再次引起社會強烈反響。怎樣消除這個十年屢禁不絕的餐桌“毒瘤”——“瘦肉精”，如何構建食品安全防線已成當務之急。

案例一：

2011年3月15日央視曝光河南瘦肉精事件以后，公安部領導高度重視，在第一時間組織全國警力，將河南瘦肉精案件從生產窩點到銷售渠道、乃至非法添加使用環(huán)節(jié)全部搗毀，共抓獲犯罪嫌疑人96名，其中逮捕42名，刑事拘留32名。收繳瘦肉精400余公斤，搗毀生產窩點1個，摧毀銷售網絡2個，查獲一大批生產設備及銷售票據。

案例二：

2010年7月至今，湖南省公安廳、邵陽市公安局、隆回縣公安局三級公安機關緊密配合，在公安部治安局的指揮協(xié)調下，成功破獲一起特大制、售假冒偽劣飼料和添加劑案件，涉案價值達3000萬元，搗毀生產錢3條，摧毀銷售窩點5個，抓獲犯罪嫌疑人16人，該案目前涉及全國16個省市。

一、兩個案件的共同特點

（一）網絡結構明顯

“瘦肉精”案中的非法制售網絡結構清晰：研制生產加工源頭→主要銷售窩點→次級分銷窩點（飼料廠、不法獸藥店主和生豬購銷人）→“瘦肉精”使用者（生豬飼養(yǎng)戶）→添加了“瘦肉精”飼料喂養(yǎng)的豬流向地（屠宰點和肉制品加工廠）→餐桌。

（二）反偵查意識強

犯罪嫌疑人采取網上電話聯(lián)系、銀行轉賬、物流流動異地發(fā)貨的形式，大肆制造、販賣“瘦肉精”。特別是在主要銷售窩點向次級分銷窩點銷售環(huán)節(jié)。如湖南“瘦肉精”案的主要銷售者---羅某，化名“沈葉冬、沈鋼”等，現場抓獲他時，共扣押了他作案專用手機10余部、銀行卡37張、假身份證件20張等大量作案工具。他陪他的上線——“瘦肉精”生產者陳秋良在海南游玩10多天，都是以沈葉冬的化名做陪，陳秋良一直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羅某從不與下線見面，談生意和交易都是通過電話。而且發(fā)貨地也經常變換，湖南常德、江蘇常州、湖北武漢、陜西西安等地都發(fā)過貨，他是在游山玩水中通過物流和快遞公司發(fā)貨，手機號碼和銀行賬戶也經常變更，行蹤不定。

河南“瘦肉精”案的犯罪嫌疑人陳某做了精心準備以掩蓋自己的犯罪行為。陳某首先搞到了一個別人遺失的身份證，不論是和上線劉某聯(lián)系，還是和下線人員聯(lián)系，陳某都是使用這個身份證。以至于連上線劉某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陳某在瘦肉精銷售運輸這個關鍵環(huán)節(jié)上也精心設計。從劉某那里進貨，是用公共汽車運輸的方式，貨到后通過銀行打款。將貨物賣給下線時，也是用物流發(fā)貨的形式，手機聯(lián)系、貨到打款，從來不和下線人員見面。

（三）生產加工源頭都是正規(guī)的生產廠家，生產、銷售者都有相關的專業(yè)知識

河南“瘦肉精”案的生產源頭在襄陽市九集鎮(zhèn)的襄九精細化工廠，犯罪嫌疑人劉某是湖北某大專學院化工專業(yè)畢業(yè)，對化工技術有鉆研，曾是某國營藥廠職工，打著合作開發(fā)化工產品二氯煙酸的幌子找到襄九精細化工廠。該廠正為自己產品的技術不過關、銷路不好而發(fā)愁。于是該廠專門拿出一個車間生產二氯煙酸，由劉某來擔任車間主任。所有的原料采購、設備使用、生產管理都由劉某全權負責。開發(fā)二氯煙酸成功后，劉某可以提成70%，廠里只提30%。劉某除了生產瘦肉精以外，同時還生產一些合法的化工產品，這樣就給他披上了一層相對合法的外衣，不僅人們很少能發(fā)現，公安機關也很難發(fā)現這其中的秘密。

湖南“瘦肉精”案的生產地點在浙江省奉化市漢飛巨豐生化科技有限公司，犯罪嫌疑人陳某從事化工產品加工多年，為追求暴利，認真研究萊克多巴胺的生產純度，并不斷提高生產工藝，他生產出來的萊克多巴胺純度達到99.2%。在3月15號央視曝光了河南瘦肉精事件以后，立即轉移到江西省九江縣赤湖工業(yè)園內的沃鑫化工有限公司。羅某也是做獸醫(yī)出身，他以經營獸藥來掩蓋他經營“瘦肉精”的犯罪事實。蔡某某雖然不是化工行業(yè)，但也是知識分子，應聘到中國科學院四四川分院的立凱公司專業(yè)銷售萊克多巴胺出口，2009年在立凱公司被質監(jiān)部門查處后，他自己聯(lián)系上陳某等人繼續(xù)銷售萊克多巴胺謀利。

二、案件發(fā)生的原因

（一）道德缺失，片面追求經濟利益

生產、銷售“瘦肉精”者主觀上都是抱著牟取暴利的心態(tài)，道德的淪喪，以致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在河南“瘦肉精”案件中，河南省已控制涉案犯罪嫌疑人32人，抓捕歸案29人，正式立案8起，分布于養(yǎng)殖戶、生豬經紀人、采購員等各環(huán)節(jié)。一條串聯(lián)著飼養(yǎng)、收購、加工等環(huán)節(jié)的利益鏈條也逐漸清晰。縱觀近年來蘇丹紅、三聚氰胺等非法添加劑事件，大都逃脫不出一個套路：商戶企圖用最低成本的投入收獲高利潤的回報，權衡機會成本后選擇鋌而走險。一頭豬從生長到宰殺，最后流向餐桌，要經歷養(yǎng)殖、販運、檢疫、屠宰和銷售等多重環(huán)節(jié)。鏈條上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有著吸附其上的謀利者。在這一利益鏈條中，養(yǎng)豬戶并非主謀，發(fā)財的是生產銷售“瘦肉精”以及生產銷售添加“瘦肉精”飼料的企業(yè)和靠販賣這種豬的人。如湖南“瘦肉精”案主犯陳某供述他生產的萊克多巴胺原料加生產成本大約為900元/公斤，他銷售為1200元/公斤，他對這個利潤率很是滿足。羅某在進貨后以2000-2600元/公斤不等的價格銷售，這么高的利潤率以至他明知在2009年10月農業(yè)部發(fā)布萊克多巴胺禁令，他還欲罷不能。

（二）多頭分管，互相推諉管理職責

早在2002年，新華社“新華視點”專欄播發(fā)的稿件《8個部門為何管不好一頭豬？》中提到，一個集貿市場的“安全檢查程序”：檢疫部門按每頭豬15元的標準用“目測法”檢疫蓋章，工商部門也照此法復檢并收取4元的攤位費，然后就可以放心地出售了。雖然中央編辦在2010年10月20日下發(fā)了《關于進一步加強“瘦肉精”監(jiān)管工作的意見》，明確了農業(yè)部、商務部、衛(wèi)生部、工商總局、質檢總局、食品藥品監(jiān)管局在生豬質量安全監(jiān)管的工作職責。但是這種分段管理辦法下，沒有哪個部門肯主動曝光問題，出現了問題也都是互相推諉。近期“瘦肉精”、“染色饅頭”“牛肉膏”、“染色芝麻”等食品安全事件暴露出相關管理者仍然存在“都在管”實際上是“都不管”的現象。

（三）監(jiān)管不到位，打擊處理不力

一是食品生產企業(yè)的自身監(jiān)管不到位。保證食品安全是食品生產企業(yè)應當履行的社會責任，而不是履行社會道德。如雙匯宣稱“十八道檢驗、十八個放心”，但豬肉不檢測“瘦肉精”。受“瘦肉精”事件牽連，雙匯公司遭受過百億元的巨額經濟損失，確實是沉重的打擊。然而，從企業(yè)的責任來看，雙匯并不值得同情，這是咎由自取的懲罰。

二是食品行政監(jiān)管部門監(jiān)管不力。在檢查環(huán)節(jié)，也同樣存在著“驗豬等同于收費”的現象。一些食品監(jiān)管管理者為了經濟利益，不顧良心譴責，不計后果，不惜失職、瀆職，甚至直接去參與權錢交易。現在食品安全領域的嚴峻問題，不只是食品生產者和經營者在無知或故意中所導致，它與食品安全監(jiān)管機構及其人員慵懶惰政、執(zhí)法不嚴、行動無力等密切相關，而其背后還普遍存在著失職瀆職、以權謀私、執(zhí)法腐敗、部門牟利等深層次問題。

三是打擊處理不力。現有的“行刑銜接”機制運行效率不高。目前，絕大多數地區(qū)還是通過由行政執(zhí)法部門主動抄送《行政處罰決定書》和《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書》來進行銜接，具有較大的隨意性，公安機關缺乏發(fā)現、受理涉嫌犯罪信息的暢通渠道，檢察機關、監(jiān)察機關也不能及時、有效地了解情況，出現銜接機制空置和行政執(zhí)法監(jiān)督缺位，造成信息溝通滯后，刑事司法機關不能隨時隨地給予行政機關有關的法律指導，以致時過境遷，追究刑事犯罪的難度加大。從2002年來，“瘦肉精”案件全國辦理了不少，基本上每年都有，但是沒有一起是打到生產“瘦肉精”的生產者，以至于總是不能從源頭上斷根。這次在公安部強有力的指揮、支持下，湖南警方偵辦“瘦肉精”案不等不靠，立案偵查，主動進攻，成功地搗毀了陳某的生產窩點，并擴線偵查，又搗毀羅某的上線遠在河北生產窩點，取得了重大勝利，于肅清“瘦肉精”的源頭做了有益嘗試。但是，任重道遠，在3月15日央視曝光了河南“瘦肉精”事件以后，公安部公布河南“瘦肉精”案件辦理情況下，鹽酸克倫特羅在互聯(lián)網上的銷售廣告還是可以通過GOOGLE搜索出64，400條相關信息。

三、構建食品安全防線的建議

（一）重新構建食品安全管理體制

俗話說，民以食為天。食品安全問題直接關系到公眾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會影響到社會穩(wěn)定。目前，在國家層面上已經成立了國家食品安全委員會（以下簡稱“食安委”），是我國第二家由法律規(guī)定的議事協(xié)調機構，具體職責是分析食品安全形勢，研究部署、統(tǒng)籌指導食品安全工作；提出食品安全監(jiān)管的重大政策措施；督促落實食品安全監(jiān)管責任。但是在各省一級食安委，仍然只是各省衛(wèi)生廳里的一個臨時機構，國家食安委能否超越以往力度不夠強的弊端都存在質疑，在分段監(jiān)管模式下，衛(wèi)生部門是否具備足夠的權力與資源，來履行“綜合協(xié)調”的職能，也受到了各界人士的普遍質疑。此次“瘦肉精”案中體現出的監(jiān)管不力與漏洞，更讓大家呼吁食品安全監(jiān)管體制更高層級的整合。在各級人民政府都成立一個常設機構，由政府的副職專抓食品安全工作。

建議在公安機關成立一支專門的食品安全執(zhí)法警察隊伍，如湖南省長沙市公安局在治安支隊成立了一支專門的食品安全執(zhí)法大隊，在市食安委的直接領導下，發(fā)揮專業(yè)優(yōu)勢，大力加強基層基礎工作，充分發(fā)揮公安治安系統(tǒng)點多、線長、面廣的優(yōu)勢，采用公密結合的手段，積極掌控食品安全問題和涉嫌食品安全的制假、售假違法犯罪線索；在配合、參與各類涉及食品安全的行政執(zhí)法的同時，堅持刑事司法程序優(yōu)先原則，凡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不受行政處罰的約束，改變警方以往打擊此類犯罪的角色，強化案件查處，嚴厲打擊危及食品安全的犯罪行為。要建立檢察監(jiān)督工作信息化，各食品行政執(zhí)法部門的執(zhí)法信息平臺要無條件地為檢察工作開放接口，主動接受檢察機關的檢查。檢察院要對各食品安全監(jiān)管部門的行政案件逐一進行檢查，對構成犯罪的案件一律移送公安機關偵查并追究相關行政執(zhí)法機關不移送責任，杜絕以罰代刑、降格處理。

（二）修改有關涉及食品安全的刑事法律

食品安全本身就是民生大事。要制定相關法律法規(guī)，明確相關條件的單位和個人法律責任，不敢越雷池半步。一是取消生產、銷售偽劣產品案中偽劣產品銷售金額五萬元以上的立案標準限制，只要是生產、銷售偽劣食品，只要是在食品中使用孔雀石綠等違禁藥物、違法添加非食用物質和濫用食品添加劑的行為、出售病害豬肉和生豬注水或注入其它物質等危害食品安全方面的犯罪就應該追究刑事責任。二是修改生產、銷售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食品案立案標準，只要是含有可能導致嚴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嚴重食源性疾患的超標準的有害細菌和其他污染物的就應追究刑事責任。三是強化食品生產、銷售者食品安全的第一責任，對涉及食品安全犯罪的舉證責任倒置，既判定從事食品生產、銷售的是否明知由當事人進行舉證，舉證不出就承擔明知的責任。四是正確認定犯罪事實。犯罪嫌疑人非法經營“瘦肉精”等涉及食品安全犯罪絕大多數是地下交易，網上電話聯(lián)系、銀行轉賬、物流流動異地發(fā)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形式不開票據，不留賬目，因此書證、物證較少，犯罪事實主要靠口供互相印證。由于時間跨度大，零星交易多，犯罪嫌疑人回憶不清、故意設置障礙等多種原因，口供之間不能吻合的情況客觀存在。因此，要始終把握基本事實清楚、基本證據確鑿的原則來認定“瘦肉精”等涉及食品安全犯罪事實，確保犯罪分子得到嚴懲重處。

（三）建立食品安全宣傳教育工作的長效機制

建立起食品安全宣傳教育工作長效機制，形成政府、企業(yè)、行業(yè)組織、專家、消費者和媒體共同參與的工作格局，提高從業(yè)人員素養(yǎng)和社會責任感，對食品安全監(jiān)管人員、食品生產經營單位負責人和主要從業(yè)人員定期接受食品安全法律法規(guī)、科學知識和行業(yè)道德倫理等方面的集中培訓。尤其是對食品安全監(jiān)管人員的培訓，必須圍繞市場，在實戰(zhàn)中的培訓，學法律、學知識、提升職業(yè)道德，主動發(fā)現問題、解決問題。一是要及時公布涉及食品安全案件的查處結果，通過廣播、電視、報刊、網絡等多種渠道向社會廣泛宣傳涉及食品違法犯罪的危害，大力宣傳國家打擊涉及食品犯罪的信心和決心。二是要大力支持新聞媒體開展輿論監(jiān)督，暢通信息交流渠道，并認真調查處理新聞媒體報道的涉及食品安全行為，做好相關案件的宣傳報道和輿論引導工作。三是要對群眾投訴舉報的問題及時進行梳理調查，并將查處的違法案件向社會公布，讓一些不法人員充分認識到食品安全的重要性和違法的危害性，防患于未然，達到懲處違法行為、震懾犯罪分子和教育廣大群眾的目的。

（四）完善和強化食品安全監(jiān)管體系

河南“瘦肉精”事件發(fā)生后，啟動了為期一年的專項整治行動。這種行動十分必要，但非治本之策，還是要以事件為鑒，進一步完善和強化監(jiān)管體系，為消費者得到放心豬肉守住底線。

一要加強生豬等食品生產源頭的嚴格監(jiān)管。強化源頭管理，加大對種植、養(yǎng)殖過程中違法行為的治理力度，生豬要頭頭檢驗，并引入第三方監(jiān)測機制。進一步推行農業(yè)投入品和農產品質量安全市場準入管理和溯源制度。要加強對生豬屠宰和食品生產加工企業(yè)的監(jiān)管，嚴厲打擊私屠濫宰等不法行為，強化對生產企業(yè)索證索票、自檢抽檢工作。

二要加強食品的“終端監(jiān)管”，讓不合格食品沒有市場，倒逼產地進行源頭監(jiān)管。要積極推動流通領域食品準入和企業(yè)自律，加強農產品批發(fā)市場、集貿市場和超市的日常監(jiān)管和產品溯源，落實食品安全市場主辦者和銷售者的主體責任。進一步嚴格執(zhí)行餐飲業(yè)和集體食堂等消費環(huán)節(jié)原料進貨溯源制度。

三要加強相關食品添加劑生產、化工廠的監(jiān)管。食品添加劑的生產必須符合國家強制標準，并加強對化工廠的監(jiān)管，由主管部門對食品添加劑生產、化工廠生產出的每一批產品都要檢測備案，嚴禁違禁物品的生產、銷售。

四要加強互聯(lián)網銷售相關違禁物品的監(jiān)管。要集中監(jiān)控、刪除網上銷售違禁品信息；及時發(fā)現、刪除販賣違禁品信息；加強對互聯(lián)網的公開管理，完善舉報制度，建立群眾舉報受理、內容核實、信息通報、查處打擊工作流程。

五要加強對物流、快遞公司的監(jiān)管。嚴格執(zhí)行收貨驗視制度。切實加強對各類禁寄物品、違禁物品、危險物品的檢查、甄別和控制，堅決堵塞安全管理漏洞。對法律、行政法規(guī)規(guī)定必須辦理有關手續(xù)后方可運輸的貨物，必須查驗有關手續(xù)；對可疑物品，要開包、開箱檢查，嚴防禁運物品、違禁物品、危險物品藏匿、夾帶在普通貨物中運輸，對不能確認安全的物品或寄件人拒絕驗視的，不予收寄。認真核查登記相關人員身份和物品信息。收運、收寄物品時，要認真查驗、登記承辦人有效身份證件及所交運物品的相關信息，登記信息要留存半年以上，以備有關部門查詢。對沒有隨身攜帶身份證件的，可正常接收，但應做重點查驗。對未嚴格執(zhí)行收貨檢查、驗視制度，接收、投遞、承運禁寄物品、違禁物品、危險物品的企業(yè)，一經發(fā)現，要立即責令整改，依法給予行政處罰。發(fā)現利用物流、寄遞渠道從事危害國家安全、公共安全違法活動的，行業(yè)主管部門要依法吊銷相應的資質許可證件，工商行政管理機關要根據有關部門認定的違法事實，依法吊銷企業(yè)營業(yè)執(zhí)照，公安機關、國家安全機關要依法對有關企業(yè)負責人和直接責任人予以處罰，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五）加大對食品安全違法犯罪行為的打擊力度

對于涉及食品安全的案件要加大打擊力度，嚴厲懲處，每一起生產、銷售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食品案件要循線深挖，徹底查清涉案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食品的來源及其生產、銷售網絡。要將是否查清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食品的生產源頭、是否查銷售網絡、是否將犯罪分子全部緝拿歸案作為結案的硬性標準，務必做到“四個徹底”，即徹底查清每個涉案環(huán)節(jié)，徹底抓獲所有涉案犯罪分子，徹底搗毀生產窩點，徹底消除隱患。要從重從快地打擊，從而產生震懾作用，以制止這種犯罪行為的繼續(xù)發(fā)生。

（六）嚴格食品安全監(jiān)管部門責任制和責任追究制

要根據《食品安全法》等法律法規(guī)要求，進一步強化各級政府對食品安全負總責、食品安全監(jiān)管部門負監(jiān)管責任、食品安全企業(yè)負主體責任的責任體制。各食品安全監(jiān)管部門要在當地政府的領導下，主動協(xié)調、緊密配合，依法履行食品安全監(jiān)管職責，有效落實食品安全監(jiān)管部門工作責任。對近期發(fā)生的問題豬肉事件，各食品安全監(jiān)管部門要認真查找工作中的薄弱環(huán)節(jié)，特別是本次問題豬肉事件中的有關問題，有針對性地強化監(jiān)管措施，嚴格執(zhí)行規(guī)范，確保豬肉等大宗食品的安全。各地各部門要按照權責一致的原則，明確職責，落實食品安全工作責任制和責任追究制，對于因監(jiān)管不到位、執(zhí)法不作為等行為，導致轄區(qū)內出現食品安全質量問題的，要依法追究有關責任單位領導和責任人的責任。檢察機關要嚴查在食品安全監(jiān)管中的失職、瀆職等職務犯罪案件。

Key works:illegal manufacturing and saling of"clenbuterol";food safety;food supervision

Construct a Food Safety Defence From the Two Cases of Illegal Manufacturing and Saling of"Clenbuterol"

ZHANG Xiao-bing
（Hunan Provincial Public Security Bureau,Changsha,Hunan,410001）

The illegal manufacturing and saling of"Clenbuterol"cases show that there exists many problems like moral failure, economic-benefit-first value,multi-competent departments,mutual shuffle management duties,poor supervision and incompetently management.To solve the"clenbuterol"issue,we should construct a food safety defence,rebuild a food safety management system, modify the criminal law involving food safety,establish a long-effect mechanism of food safety propaganda education,perfect and strengthen a food safety supervision system,increase the strength of cracking down illegal behavior,and strictly regulate the responsibility and accountability of the food safety supervision departments.

D922.16

A

2095-1140（2011）04-0068-04

2011-06-20

張小兵（1969-），男，湖南永州人，湖南省公安廳治安總隊偵查支隊支隊長。

葉劍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