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國軍
遲子建,女,黑龍江省作家協會副主席,一級作家。1984年畢業于大興安嶺師范學校,1983年開始寫作,主要作品有小說《額爾古納河右岸》??《偽滿洲國》??《白銀那》??《清水洗塵》??《霧月牛欄》??《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等多部。曾獲魯迅文學獎等多種文學獎項。
遲子建的短篇小說《一壇豬油》[1],主要寫了四個人的不同愛情表達方式,讀來讓人驚心動魄,也令人黯然神傷,更多的還是讓人心生感動。這篇小說可以稱得上是一場由“一壇豬油引發的愛情傳奇”。
一、“圍城式”的遠走他鄉
小說對“我”的愛情敘述運用的“工筆細描”。工筆細描是中國傳統畫的技法,注重摹寫的“毫發畢現”。唐代畫家張彥遠曾說過:“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皆形似必全其骨氣,骨氣本于立意,而歸乎用筆。”作為文學中的“工筆細描”,則要求創作者對現實生活進行精微細致的描寫,給讀者以強烈的真實感和親歷感。
敘述人“我”是一個經歷過百味人生的老太太。為了與丈夫團聚,“我”賣掉房產,帶著幼小的孩子進行了一場曠日持久的遠行。路上歷盡辛苦,最終到達了遙遠的荒山林場。
錢鐘書先生在《圍城》中曾經寫過一群知識分子的“逃亡生涯”。方鴻漸隨著別人從上海逃往內地“三閭大學”,雖然在路上也吃過苦頭,但總體上看“從界化隴到邵陽這四五天里,他們的旅行順溜得像緞子”。筆者覺得,方鴻漸式的逃亡有點像“度假”,給人以“一個人到鄉下放松的感覺”。
而遲子建筆下的“我”獨自攜兒帶女,舉家遷徙,走的是一條漫長的“不歸路”,給人的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