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灤南 李英鋒
“畢業歸根”也是大學生的一項權利
河北灤南 李英鋒
大學生“非轉農”難印證了農業戶口價值的提升,也反映出了我國戶口管理機制的漏洞。
大學入學時把戶口從農村遷到了城里,畢業后要把戶口再遷回農村卻并不那么容易。華中科技大學一畢業生為此懸賞2萬元,希望有人能幫他把戶口遷回農村老家。
這不是個別現象,渴望“非轉農”的大學生數量正在呈現上升趨勢。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跳出農門實現“農轉非”還是農村孩子的夢想,但“農轉非”實屬不易。如今,僅僅過了一二十年的時間,人們對城鎮戶口和農村戶口的認知便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不少大學生又開始渴望辦理“非轉農”重回農門了,只是有一點沒有改變,就像當年的“農轉非”很難一樣,現在的“非轉農”也很難。
據很多關注或經歷過“非轉農”的網友反映,大學生辦理“非轉農”的手續相當繁雜,需要通過多道關口,最關鍵的一關是,必須要征得原籍村委會或村民代表大會的同意。由于大學生在回農門后要牽涉到與村民爭地爭利的問題,因此,大學生的“非轉農”之路往往要遇到很多有意無意的阻力。在阻力面前,不少大學生最終放棄了農業戶口,選擇辦理了鄉鎮非農集體戶口,還有一些大學生,則無奈地把戶口繼續留在了畢業學校,陷入了成為“準黑戶”的尷尬。
大學生“非轉農”難印證了農業戶口價值的提升,也反映出了我國戶口管理機制的漏洞。誠然,有一批大學生是因為看中了原籍村拆遷補償、集體福利等可觀的利益才選擇了“非轉農”;但是也有一批大學生在畢業后即失業,確實工作生活無著,不得不回村發展,不得不辦理“非轉農”;還有一批大學生準備到農村真正干一番事業,需要農業戶口作基礎。如果大學生的“非轉農”之路不通暢,那么,有些大學生的生存權、發展權就受到了傷害。
在2003年以后,國家政策規定大中專生入學時戶口遷移隨自愿原則,筆者以為,大學生的戶口遷移自愿原則應該是交互可逆的。既然在入學時,大學生可以自愿辦理“農轉非”,那么,在畢業時,大學生也可以再辦理“非轉農”,大學生完全具有這種權利和自由。其實,即便農村大學生在入學時選擇了“農轉非”也只是一種權宜之計,暫時的“農轉非”不能成為阻礙他們“畢業歸根”的理由。他們一直就是農業戶口,僅僅在上學的短暫期間變了幾年“非農戶口”,在畢業后,國家早已不包分配,他們選擇回歸,選擇上學之前的戶口狀態,期望得到與農業戶口有關的生存發展利益,于情于理都是說得通的。
“畢業歸根”是大學生的一項權利,大學生行使這項權利不僅能夠滿足自身生存發展的需要,還能夠促進農村人才的引進,促進農村的大發展。因而,任何人都不能對大學生“非轉農”抱有偏見,任何人都不能給大學生“畢業歸根”之路設置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