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杰,曲永亮,申建為
(中國農業大學人文與發展學院,北京100193)
2000年我國第五次人口普查時,全國60歲及以上老年人口達到 1.29億以上,占總人口的10.46%,這表明我國已進入老年型社會。而據中國老齡工作委員會發布的《2009年度中國老齡事業發展統計公報》稱,2009年,中國60歲及以上老年人口已達到1.67 億以上,占總人口的12.5%。[1]2010年我國在第六次人口普查時,全國60歲及以上老年人口超過1.77億,占總人口的13.26%。和西方發達國家的老齡化問題相比,我國人口老齡化具有老年人口基數大、人口老齡化加快且發展不平衡兩大特點,如何保障老年人的合法權益,促進老齡事業的發展,是經濟社會發展中面臨的重大問題。[2,3]如果不認真解決,老齡化問題勢必影響到我國經濟和社會的協調發展和可持續發展,也必然會給目前正處于探索中的養老保險體制和醫療保險體制改革帶來巨大沖擊。北京作為我國的首都,是較早進入老齡化的城市之一。密云作為北京的一個郊縣,一定程度上反映著北京人口老齡化的發展進程與現狀。密云縣地處北京市東北部,2008年全縣常住人口429 291人,其中60歲及以上老人為67 794人,占總人數的15.8%。其實,早在1992年密云縣60歲及以上老人就達到4.1萬人,占總人口比例的10.3%,已進入了人口老齡化階段,比全國2000年進入老齡化階段早了8年。老齡化程度加劇給當地的經濟社會發展帶來了一系列的問題,醫療、消費、社會保障、社區建設等方面都面臨著巨大的壓力,老齡化成為人口與發展面臨的最嚴重挑戰之一。因此,分析研究密云縣人口老齡化的現狀及所存在的問題,并提出相應的對策和建議,對于當地經濟社會的健康穩定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本研究采取問卷調查為主,輔以深度訪談的方式對密云縣老年人在經濟、健康和醫療、養老以及生活等方面的狀況進行了調查與分析研究。對于調查對象的選擇,采用隨機多階段抽樣與簡單隨機抽樣相結合的辦法。第一步:隨機多階段抽樣,密云縣共20個鄉鎮(街道),先把這20個鄉鎮(街道)作為第一階段的樣本,按照老年人口占當地總人口的低、中、高比例劃分為三個檔次,每一檔次中隨機抽取2個鄉鎮(街道)作為調查區域,共計有6個抽樣區域。其次,把抽樣區域的居委會或村委會作為第二階段的樣本,每一抽樣區域中再隨機抽取2個居委會或村委會作為抽樣調查點,共計12個調查社區。第二步:簡單隨機抽樣,即對12個被抽中的居委會或村委會中的60歲及以上老人進行簡單隨機抽樣,每個居委會或村委會抽取25人作為調查對象,然后向調查對象發放事先設計好的問卷進行問卷調查,并對部分調查對象進行了詳細訪談。此次調查共發放和收回調查問卷300份。
所調查的300位老年人中男性174人,女性126人。樣本分布呈現以下特征。
(1)中齡組老年人的比例最大。通常以60~69歲(低齡組)、70~79歲(中齡組)、80歲以上(高齡組)人群所占比例反映老年人口年齡結構狀況。在被調查300名老年人中,60~69歲的77人,占25.67%;70~79歲的181人,占60.33%;80歲及以上的42人,占14%。年齡最大者94歲,年齡最小者60歲,平均年齡為74.5歲。這一方面體現了社會文明進步以及平均預期壽命的延長,另一方面也對今后密云縣的社會服務、福利設施規模和結構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2)老齡人口文化程度偏低,且女性文化程度普遍低于男性。所調查的300位老人中不識字的191人,占總數的64%;上過小學的75人,占總數的25%;上過初中的20人,占總數的7%;上過高中的10人,占總數的3%;上過大專及以上的4人,占總數的1%。從性別分組來看,48%的男性沒上過學,84%的女性沒上過學;36%的男性上過小學,10%的女性上過小學;9%的男性上過初中,3%的女性上過初中;5%的男性上過高中,2%的女性上過高中;大專及以上男性為2%,女性為1%。
(3)老齡人口喪偶率高。被訪老人中176人已婚有配偶,占總數的58.7%,124人喪偶,占總數的41.3%。從年齡分組來看,60~69歲年齡組的16.8%喪偶,70 ~79 歲年齡組44.2%喪偶,80 歲及以上年齡組73.8%喪偶。從性別的角度來看,男性中61.5%的被訪者已婚有配偶,38.5%的被訪者喪偶;54.8%的女性已婚有配偶,45.2%的女性喪偶。較高的喪偶率一方面提示我們老齡人口的健康狀況不容樂觀,另一方面也要求家庭和社會要從精神上給單身老人更多的慰藉。
在被訪的300位老年人中,大部分老年人的年均總收入在1萬元以下,占總調查人數的66.7%(不含無收入者),年收入在1~2萬元的占14.0%,年收入在2萬元(含)以上的占8.6%,無收入的占10.7%。調查中還發現老年人的收入水平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下降的趨勢明顯。60~69歲的低齡老人年平均收入為11 285元/人,其中無收入的、收入1萬元以下的、收入1~2萬元、收入2萬元以上的分別占2%、62.3%、9.7%、6%;70 ~79 歲中齡老人的年平均總收入為5 530元/人,以上各檔次的收入者分別占到 3.7%、19.3%、4%、2%;80歲以上高齡老人的年均收入為3 465元/人,以上各檔次的收入者分別占到 4.7%、2%、0.7%、0.3%。
從性別角度看,男性老年人收入顯著高于女性老年人。男性老年人中無收入者13人,占7.47%,年收入1萬元以下的114人,占65.52%,年收入1~2萬元之間的27人,占15.52%,年收入2萬元以上的20人,占11.49%,平均年收入15 620元/人。女性老年人中無收入者18人,占14.29%,年收入1萬元以下的87人,占69.05%,年收入1~2萬元的16人,占12.70%,年收入2萬元以上的5人,占3.97%,平均年收入為6 985元/人。
老年人的收入來源有多種渠道,主要包括離退休金、租金收入、再就業收入、政府轉移性收入等。這次調查覆蓋了山區、半山區的鄉村農民和城鎮居民,被訪老年人中享受離退休待遇的和不享受離退休待遇的老年人收入懸殊也較大。在12個調查點中,老年人年平均收入最高的是39 000元,是最低收入2 400元的16.25倍。享受離退休待遇的老年人年平均總收入為19 286元,不享受離退休保障的老年人年平均總收入只有2 860元。下面按照是否享受離退休待遇將所調查的老年人分為兩組,分別來分析他們的收入來源構成。
享受離退休待遇老年人的收入構成主要包括離退休金、轉移性收入、再就業收入、金融與租金收入、子女給錢、其他收入,以上各項分別占城鎮離退休老年人年總收入的 78.93%、5.22%、4.76%、3.05%、6.51%、1.47%。如果按收入來源細分,除離退休金外,子女給錢在離退休老年人年總收入中居第二位(6.51%),再就業收入居第三位(4.76%),其他各項收入所占比例則很低。
不享受離退休待遇的老年人的收入主要包括子女給錢、金融與租金收入、政府轉移性收入、再就業收入、救助補貼、其他收入,分布較為零散,但各部分收入所占比例較為均勻。在收入構成中,居第一位的是子女給錢,占其總收入的45.67%;居第二位的是政府救助補貼,占19.05%;居第三位的是再就業收入,占12.94%;然后是金融與租金收入,占12.65%,最后是其他收入,占10%。這反映了不享受離退休待遇的城鎮老年人在子女提供經濟幫助的同時,政府和社區等組織己經給予充分關注,提供了多種形式的經濟保障。與離退休老年人相比,不享受離退休待遇的老年人就業機會少,就業收入比較低。
根據城鄉老年人消費支出日趨多樣化的特點,將老年人的個人消費支出分為日常生活消費、醫療、交通和通訊、文化娛樂、人情往來、其他支出6項,各項支出所占比例分別為 49.2%、26.7%、5.0%、3.2%、11.3%、4.6%??梢钥闯鋈粘I钕M、醫療、人情往來三項是老齡人口的主要支出,而交通通訊、文化娛樂及其他支出所占比例則較小。就月消費金額來看,老年人月消費支出在301~500元的比例最高,占46%,其次是101~300元,占33%,以下順次為501~1 000元的占12%,1 001~2 000元的占5%,2 001元以上的占1%。從性別角度看,男性老年人的消費水平普遍高于女性老年人。61%的男性老年人月消費水平在301~500元,58%的女性老年人的月消費水平則集中在101~300元。
城鎮老人和農村老人與子女同住的比例分別為25.66%和43.20%。城鎮老年人與子女同住的原因主要有幾種情形:子女未成年,子女無住房,子女殘疾,高齡或患病老人需要照顧。農村老年人則大多因為自己沒有再建新居的能力,而和子女同住一起,不與子女同住的老年人大多仍然住在老房子里,一般是多子女的老年人。
本次調查詢問了城鄉老年人與子女同住的主觀意愿。調查結果如下。
(1)城鎮老年人愿意與子女同住的占34.12%,比實際同住的比例高8.46個百分點;農村老年人愿意與子女同住的占56.99%,比實際同住的比例高13.79個百分點。
(2)農村老年人與子女同住的意愿較強。農村老年人愿意與子女同住的比城鎮高22.87個百分點。
(3)城鎮女性老年人與子女同住的意愿比男性強,而農村男女性老年人的意愿差別不大。城鎮女性老年人愿意與子女同住的占38.82%,比男性高9.05個百分點;認為“無所謂”和“不愿意”的分別比男性低2.73和6.33個百分點。
(4)無論城鄉,高齡老人比低齡老人更愿意與子女同住。在60~69歲、70~79歲、80歲及以上3個年齡組中,城鎮和農村老年人愿意與子女同住的比例都是80歲及以上組最高,60~69歲組次之,70~79歲組最低。這可能由于在低齡期意愿較強,而經歷了與子女同住的現實差距后期望下降,到了高齡由于生活自理能力下降,期望值又提高了。城鎮和農村高齡老人中愿意與子女同住的分別占 44.92%和 61.75%,但仍分別有 36.36%和19.92%不愿意與子女同住。
(5)“養兒防老”觀念仍是主流。由于養兒防老的傳統,多數老人(65.7%)都跟兒子一家生活,由于家庭角色的分工,兒媳婦成為主要照顧者的占總數的30%。生活能夠自理的老人,多數都是自己在照顧自己,占被訪總數的25%。另外10%的老人由女兒照顧,8.6%的老人由孫輩照顧。所以,從家庭類型來看,老年人主要在主干家庭得到照顧;從子女數量來看,兒女多的老人有比較多的照顧資源;從具體的照顧者來看,兒媳婦是照顧服務的主要提供者。
調查中,33%的老人反映醫療費用太貴難以負擔;26%的老人反映收入低、經濟困難;15%的老人反映缺乏健身娛樂場所;7%的老人反映與外界交往困難;反映子女不孝順、住房面積小且質量差、行動不便無法自理等方面問題的老人各占5%,其他反映占4%。可見看病貴,經濟拮據仍然是老齡人口生活中的主要困難。
調查顯示,78.7%的老年人身邊有子女,21.3%的老年人身邊沒有子女,盡管不在身邊的子女可以通過電話等方式與老人進行情感溝通和交流,但空間距離對老年人情感慰藉的負面影響顯然是一個普遍的事實。另外,身邊有子女也并不一定能為老年人提供情感慰藉,還取決于子女是否孝順以及是否關注老年人的精神需求。調查表明,只有29%的子女經常陪老人說話聊天,71%的子女則“偶爾”或“從不”陪老人聊天。
農村老年人的文化娛樂生活,大多集中在看電視和聽廣播,比例為87.7%,而書畫、唱歌跳舞、學電腦等參與率極低,比例分別只有7.5%、2.6%和2.2%。從性別看,看電視、聽廣播是男性和女性老年人最常見的娛樂活動,性別差異不顯著,而在體育活動、讀書看報、打牌下棋、書畫活動等項目上,男性老年人的參與率明顯高于女性,如在男性老年人中有46.8%經常打麻將,有29.6%的經常參加體育活動,而女性老年人的比例只有25.5%和17.6%。
在300位被訪老人中,有192人患有1種及以上的慢性疾病,慢性病患病率為64%。慢性病患病率較高的病種依次為糖尿病、高血壓、心臟病和關節炎,分別為 12.7%、11.3%、10.0% 和8.3%,如表1所示。

表1 老年人患慢性疾病情況
本次調查仔細咨詢了患有慢性疾病的192位老人對現有疾病的治療情況,發現多數老年人都是規律服用藥物治療(42%),但同時定期進行體檢的卻很少(6%),其次是間斷服用藥物(30%),最后是沒有服用任何藥物(22%)。
調查顯示,規律服用藥物治療并定期體檢的疾病主要是糖尿病和高血壓這類疾病;規律服用藥物而不去定期體檢的主要是心臟病這類疾病;間斷服用藥物的主要是關節炎這類間斷復發的疾病;沒有服用任何藥物的主要是像白內障這類通過手術治療恢復的疾病。
城鎮老年人和農村老年人在醫藥費來源和支出方面差異比較大,具體為:
第一,城鎮老年人的醫藥費來源主要依靠醫療保險和自己的收入。在城鎮老年人醫藥費的支付來源中,人數最多的是“基本醫?!?38.06%),居第二位的是“全部自己支付”(31.34%),完全由“公費醫療”支付的居第三位(12.91%),完全由“子女或親屬”支付的居第四位(9.28%),其他情況占8.41%。
第二,農村老年人的醫藥費來源和支出主要是農村新型合作醫療保險和依靠自己或子女、親屬。在調查的224位老年人中,參加農村新型合作醫療保險的221人,占98.66%。但是農村新型合作醫療保險并不能報銷全部的醫療費用,通常情況是報銷醫療費用的65% ~75%,其余部分還得依靠自己或子女、親屬來支付。
通過對密云縣老齡人口的人類學狀況、經濟狀況、生活狀況、健康和醫療狀況的分析,可以看出老齡人口的生存現狀不容樂觀。老年人口向高齡化發展,較高的喪偶率以及子女外出務工都給老年人的生活照料和精神慰藉帶來了困難;部分老年人口較低和不太穩定的收入使得他們的日常生活得不到可靠的保障,經常陷入經濟拮據的困境;醫療保障起點低,老年人口支付壓力大;農村養老問題更加突出。
密云縣老齡化問題主要是由于老齡事業滯后于經濟社會發展,養老需求不能得到有效滿足;城鄉養老保險政策差異較大,農村社會養老問題突出;醫療保障起點低、網點分布不均,老年人口支付壓力大;老年人的合法權益缺乏有效的政策和法律保障等方面原因引起的。針對問題,提出以下建議。
要加強輿論宣傳和引導,深刻認識人口老齡化趨勢加快的嚴峻性及其對社會經濟發展的影響,采取多種形式、鼓勵社會力量興辦老年社會福利事業。政府應在政策與資金等方面給予更多扶持和幫助,如老年社會福利設施建設用地、用房優惠政策、老年社會福利設施收費優惠政策、老年社會福利事業的稅收政策、政府為老年社會福利設施和項目的財政支持計劃等。
需要改革衛生服務體系,減少住院服務,大力發展社區衛生服務,加強健康教育工作,不斷增強老年人自我保健和疾病防治能力,實現健康老齡化的宏觀發展戰略。從社區衛生服務的試點經驗來看,老年人健康教育的主要內容有:老年心理衛生、精神衛生、常見疾病預防、家庭護理、用藥、生活衛生、飲食營養、體育鍛煉、健身等。可以通過講座、制作宣傳欄、電視等多種形式加強健康教育工作。
目前,密云縣對老年人進行經濟支持的制度有五保、低保、臨時救助、農村大病救助和發放福利養老金、高齡津貼。這些社會救助和社會福利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老年人的養老問題。在農村,雖然子女為老人提供了主要的生活來源,但這種供養又有一定的不穩定性,隨子女的供養能力及道德變化有所變動。因此,增加農村老年人的生活救助或津貼,對于老年人個體來說使其收入更加穩定,基本生活能夠更有保障,還可以使老年人心理上更加安全。
政府要按社區老齡人口數量給予社區衛生服務發展資金,用于社區衛生服務機構建設、人員培訓、公共衛生(健康教育)、健康服務合同、老年康復等方面。城鎮職工基本醫療保險要向社區衛生服務傾斜,規定老年人在社區衛生服務組織就診的自付比例可低于綜合醫院,引導老年人在社區就診,以合理分流病人。針對不同老年人群的需求,社區衛生服務也可提供少量非基本醫療服務,廣泛吸納社會資金用于老年社區衛生服務工作。老年人自身在社區衛生服務使用過程中也要承擔一定的費用。
在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基礎上,加快養老保障體系的構建。社會養老是人類養老事業發展的必然趨勢,是社會化大生產的必然結果。盡管目前密云縣仍主要是依靠家庭養老,但在市場經濟和人口老齡化的推動下,必將過渡到以社會養老為主要形式的新的養老模式。因此,為了適應人口老齡化進程和社會經濟發展的需要,應建立一個城鄉有別的社會養老、家庭養老與社區助老服務相結合的養老保障體系。
城鎮職工的養老保險應由國家基本保險、企業補充保險和個人儲蓄保險組成,國家基本保險實行社會統籌與個人賬戶相結合的制度,保險費由國家、單位和個人共同承擔。農村養老則要以家庭保障為主。目前,要充分發揮家庭的養老功能,提倡簽訂家庭贍養協議,政府對有養老義務的子女給予適當的資助。在政府引導和農民自愿的基礎上,逐步發展農村社會養老保險。此外,還可以發展商業保險和社會互助保險作為對社會養老保險的補充,滿足個體勞動者、農民和部分職工對養老的特殊需求。
認真做好老年社會福利設施建設的規劃,并將其納入經濟和社會發展的整體規劃之中,增加政府財政對老年社會福利設施建設的投入,統籌規劃,合理安排。根據不同群體老年人對老年福利設施需求上的差異特點,建造各種規模與檔次的老年社會福利設施,并注意設施的配套,以滿足不同群體老年人口的需要。注意民政、教育與衛生等社會資源的整合,充分利用現有社會資源,加快老年社會福利設施的建設步伐。例如將多余的托兒所、幼兒園和小學改建成養老院等老年社會福利設施。這一方面可使現有社會資源盡可能得到充分的利用,另一方面也為老年社會福利設施建設節省了大量的資金。針對養老機構管理與服務人員素質普遍較低的特點,有針對性地加強對他們的專業培訓,幫助其提高自身素質,增加服務內容,強化服務功能,提高服務質量。
老齡產業是為了滿足老年人物質和精神生活需求而形成的產業,既包括生產性產業,也包括服務性產業,是解決人口老齡化問題的重要手段。因此,老齡化程度的加劇既有巨大的養老壓力,也蘊藏著無限的消費商機。
老齡產業并非是一個獨立的產業,它分布在三大產業的許多領域。應重點發展以下領域的老齡產業:一是消費品制造業,如生產具有高營養、易消化和補充人體正常需要的特殊食品以及老年日常需要的拐杖、輪椅、助聽器、老花鏡等特殊用品等;二是房地產產業,可興建適合老年人需要的公寓式住宅,特別是建設醫療、衛生、保健相配套的住宅小區;三是衛生保健服務業,如生產老年人特定的藥品、醫療器具、保健品等,提供老年人專業保健、醫療、看護服務等;四是人壽保險業,如人身保險,健康保險等;五是旅游娛樂業,如旅游服務與陪同、老年棋牌、運動、藝術等;六是家政服務業,如老年人家庭護理、臨終關懷等;七是文體教育業,如老年大學等;八是咨詢服務業,如婚姻介紹、心理咨詢等。發展老齡產業,要從當地實際出發,借鑒國際經驗,[4]以滿足老年人物質和精神生活的需要為目的,對一些產業結構進行調整,開發生產適用對路的各種老年用品,鼓勵和引導老年產品市場的發展。
[1]張希敏.中國老齡人口已達1.67億平均預期壽命超過73歲[EB/OL].(2010-07-13)[2011-02-20].http://www.chinanews.com/gn/2010/07 -13/2398816.shtml.
[2]周戰超.中國人口老齡化問題研究[J].經濟社會體制比較,2007(1):121-125.
[3]熊必俊.人口老齡化與可持續發展[M].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2002.
[4]高啟杰.日本應對農村老齡化問題的策略與啟示[J].世界農業,2009(10):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