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OCA理論的東亞貨幣一體化可行性研究

張 彬

(福建師范大學協和學院，福建福州350108)

1 東亞貨幣一體化的背景

隨著世界經濟的飛速發展，經濟發展中存在的問題與弊端也逐漸浮現出來。因此，區域貨幣一體化成為一種潮流與趨勢。東亞貨幣一體化也在各種國際背景下相繼提出。

1.1 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的爆發

1997年6月，亞洲地區爆發了一場金融危機。1997年7月2日泰國政府宣布放棄固定匯率制，實行浮動匯率制，引發了一場遍及東南亞的金融風暴。泰銖兌換美元匯率下降，外匯及其他金融市場一片混亂。泰銖匯率波動使得菲律賓比索、印度尼西亞盾、馬來西亞林吉特等也深受影響，連一向堅挺的新加坡也受到沖擊。于是，東南亞金融風暴演變為亞洲金融危機。金融風暴下，各個國家由于進行貨幣競爭，使得貨幣貶值，經濟發展受到強烈打擊。因此順應貨幣區域合作這一大趨勢將是促進東亞各國經濟發展的客觀要求。2000年5月，東盟與中、日、韓在泰國清邁達成了建立雙邊貨幣互換機制的《清邁協議》，顯示了東亞國家攜手共同抵御金融危機的決心。

1.2 近年來國際金融危機頻繁發生

自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后，國際貨幣體系呈現的特征是美元雖仍是國際儲備資產、國際支付工具、外匯市場干預手段，但已不再承擔維持美元對外幣穩定的責任，而是以本國目標為依據制定政策。大多數國家實現浮動匯率制，主要貨幣之間的匯率極不穩定。20世紀90年代以來，在東亞、拉丁美洲、土耳其、俄羅斯等地多次爆發金融危機，究其根源均在于現行的國際貨幣體系存在嚴重的內在缺陷。這也正是東亞各國所面臨的困境。

1.3 歐元成功的啟示

2002年1月1日歐洲單一貨幣即歐元的現鈔投入流通，歐元全面啟動。歐元順利啟動后，在區域內采用單一貨幣、固定匯率制，在區域外實行浮動匯率制消除了貨幣匯率波動的風險，解決了匯率的選擇難題。同時，區域內各國的產品、勞動力、資本等要素自由流動也大大促進了區域內經濟的發展，提高了各國的福利水平。隨后歐元的成功經驗更是表明，當金融市場發生動蕩或危機時，歐元能提高成員國抵抗金融風險的能力，在維持金融穩定上發揮了重大作用。歐元的成功經驗也給東亞貨幣一體化做出了榜樣。

1.4 次貸危機引發的全球性金融危機

目前，由于次貸危機引發的全球經濟危機還在不斷擴大蔓延，繼出現了歐洲主權債務危機之后，近期日本也曝出嚴重的債務問題。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統計顯示，2009年日本的公共債務與名義GDP的比例已高達217%，這是IMF掌握的統計數據中，1875年以來最嚴峻的債務危機。因此，研究利用區域貨幣一體化和經濟政策協調來遏制金融危機對區域經濟的沖擊、保護區域內經濟的健康發展就成為亟待解決的現實問題。

在如此的背景下，東亞能否實現貨幣一體化?本文從最優貨幣區理論的角度出發，研究分析東亞貨幣一體化的可行性。

2 最優貨幣區理論與東亞貨幣一體化可行性

最優貨幣區，是指若干國家把他們之間的貨幣匯率固定下來而形成的貨幣區，該區域所有國家的貨幣對世界其他國家的貨幣實行聯合浮動。最優貨幣區理論最初產生于20世紀60年代初，由當時國際貨幣基金特別研究處的經濟學家羅伯特·蒙代爾在1961年提出，羅納德·麥金農等人在此之后又從不同角度進行了修正和補充。［1］本文從最優貨幣區理論出發對東亞貨幣一體化的可行性進行研究。文中所考察的東亞經濟體包括中國、中國香港、韓國、日本和東盟核心五國(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新加坡、印度尼西亞)9個國家和地區。

2.1 要素流動性分析

1961年，美國經濟學家羅伯特·蒙代爾在他的論文《最適度貨幣區理論》中提出組成最優貨幣區的條件是和該地區的要素流動程度相關。

生產要素主要包括勞動力、資本等要素。從勞動力方面看，東亞經濟體眾多，包括語言、文化、宗教、法律、政治、價值觀等都存在著明顯的差異和障礙，使得東亞地區勞動力流動程度比較低。資本流動方面，中國更傾向于外國對其直接投資，而自身對外投資較少;日本、韓國對外直接投資大于外商直接投資。資本的流動性可以通過金融發展深度來體現，很明顯東亞各國金融的發展水平差異性大，都存在著不同程度的外匯管制、利率管制、市場準入管制。很多國家資本項目尚未完全開放。日本雖然很早開放了，但是對于外國對其直接投資仍有很嚴格的限制。這些都說明了東亞國家資本流動性還存在著障礙，流動性不高。這不利于最優貨幣區的建立。

2.2 經濟開放度分析

1963年，羅納德·麥金農(R.I.Mckinon)在蒙代爾的基礎上提出了最優貨幣區建立的另一個標準即經濟開放度。［2］經濟開放度是通過一國對外貿易額與國內生產總值的比值來體現的。開放程度越高，越有利于貨幣合作區的建立。表1為東亞經濟體的對外開放度數據。

表1 對外開放度 億美元

從表1可以看出，雖然東亞地區不同的國家和地區的經濟情況和特征千差萬別，但大多數對外開放程度較高。如泰國、新加坡、馬來西亞、中國香港，對外開放度都在100%以上，其中新加坡和香港更是高達300%以上。另外，中國、韓國、菲律賓的對外開放度也均在50%以上。可見“東亞四小龍”及東盟基本上屬于開放經濟，對匯率波動較敏感，因此迫切需要穩定匯率進行貨幣合作，這對建立最優貨幣區是有利的。

2.3 經濟發展水平

表2 經濟發展水平比較

經濟發展水平是通過國內生產總值、人均國民收入、國內生產總值增長率等經濟指標來體現的。比較表2各數據，可以看出，東亞各國(地區)的經濟發展是很不平衡的，經濟發展差距大。其中，國內生產總值高的有中國、日本;人均國民收入高的有日本、中國香港、新加坡，均突破了30 000美元，其次有韓國突破了10 000美元，而中國、菲律賓的人均國民收入還不足3 000美元。從GDP增長率上看，中國的GDP增長率比日本高出了2倍多。可見，各國的經濟發展差距之大，再加上東亞國家經濟體制不同，分歧十分嚴重。最發達國家與最不發達國家并存，少數國家和地區的工業化與廣闊的落后農業區并存，這是不利于最優貨幣區的建立的。

2.4 產品多樣化程度

1969年，彼得·凱南(P.B.Kenen)提出，最優貨幣區的標準是產品多樣化程度。產品的相似度越高，相似性的產品所占比重越大，出口產品的結構越單一，這樣貨幣合作就越能減少貨幣貶值帶來的惡性出口競爭。東亞國家出口貿易的構成是極其相似的，大部分出口產品以制成品為主，這種相似性是有利于進行貨幣合作的。在東亞，除了中國、日本等少數國家建有完整的工業體系之外，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產品結構也十分相似，主要集中在紡織品、電子產品、石油產品等品種上，產品結構相似，產品的分散程度較低。這符合建立最優貨幣區的條件。

2.5 國際金融高度一體化程度

詹姆斯·伊格拉姆(J.C.Ingram)在1973提出將國際金融高度一體化作為最優貨幣區的標準。［1］他認為，一個貨幣區域內，各國的國際收支不平衡和資金流動的情況有關，尤其同缺乏長期證券的自由交易有關。國際金融一體化是通過對外貿易比率(貿易總額與GDP的比值)、對外投資比率(對外和外來投資總額與GDP的比值)、利率等指標體現的。見表3可知，東亞的金融市場一體化程度不高。

表3 2007年東亞各國(地區)經濟數據 億美元

從表3中可以看出，除了中國香港和新加坡的金融市場國際化程度較高外，其余的國家大部分限于國內。雖然日本有幾個國際金融中心，但是從整體上看金融一體化程度也不高。東亞各國和地區對資本的流動也進行了嚴格的限制，一些國家的資本項目還未完全開放，亞洲的美元市場也不發達，可以看出資本在東亞區域的流動性不高。此外，東亞各國和地區的匯率制度也有差異，中國實行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日本是單一匯率制，而新加坡則是聯系匯率制度，馬來西亞實行的是單獨浮動匯率制。所以東亞各國和地區在這一指標上，并不具有建立最優貨幣區的優勢。

2.6 政策目標一致性

愛德華·托爾(Edward Tower)和托馬斯·威萊特(Thomas Willett)于1970年提出以政策一體化作為最優貨幣區的確定標準。他們認為一個國家的政策目標制約著貨幣合作。政策目標相似性越高，在對付經濟沖擊的時候就越容易達成一致，政策協調也就越容易。印尼的利率比日本的利率高了7倍多，說明東亞金融發展水平差異過大，各國實行的利率政策不一致。

圖1 2007年東亞經濟體國家(地區)CPI

從圖1的消費者價格指數(CPI)可以看出東亞各國和地區也存在一定差異，說明通貨膨脹率存在差異。另外在財政政策和產業政策方面，東亞各國和地區之間的差異也很大，如香港實行的是高度開放的自由產業政策，而日本則傾向于保護性的產業政策;臺灣實施的是經濟自由、鼓勵中小企業競爭的產業政策，而韓國歷史上則重于組建大企業、大集團的產業政策。總體來說，從政策一體化指標看，目前東亞地區還不能滿足這一標準，仍需努力合作。

3 東亞貨幣化一體化存在的困難與障礙

3.1 不符合最優貨幣區理論中的標準

從上述的分析中可以看出，東亞地區的發展情況還不符合貨幣合作的條件，除了經濟開放度和產品多樣化外，無論是在要素的流動性上，還是經濟發展水平、政策目標協調上均不滿足最優貨幣區理論中的要求。

3.2 觀念因素的不同引起的障礙

東亞經濟體國家眾多，因此觀念、文化等要素都存在著差異。東亞各經濟體在警醒區域合作的時候，有一個非常獨特的傳統，就是強調兩個方面，一是強調非正式，二是特別強調尋求共識。貨幣合作需要一個超國家的權威存在，貨幣一體化本質是讓渡了部分主權，而東亞國家普遍正視自己的國家主權。因此，這種特征不利于貨幣合作。

3.3 國家之間的制度差距

(1)金融體制差距大

東亞各個經濟體的金融制度相互之間有著很大的差異，中國實行的是分離型金融制度，銀行、證券和保險分業經營，中國人民銀行、證監會和保監會分業監管。日本的金融制度主要是由業務領域限制和利率限制這兩項決定的。匯率、利率制度的差距、金融體制的不一致自然更增加了推進統一貨幣政策的難度，也增加了盯住單一貨幣區的操作難度。［3］

(2)政治制度差異

東亞各經濟體間的政治制度差異比較大，仍存在政治矛盾。中國與日本的關系對整個東亞經濟合作的走向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當前日本右翼勢力活躍，中日合作互信基礎受到考驗;朝核問題、各國的領土糾紛都是不容忽視的隱患。貨幣聯盟的建立需要各國放棄一定的經濟主權，但是由于政治矛盾和各種問題，東亞經濟體缺乏這種放棄部分經濟主權的決心。東亞復雜的政治形勢將使東亞走向貨幣一體化的道路異常曲折，可見政治問題是貨幣合作的一大障礙。

3.4 歷史遺留問題

歐洲貨幣合作經過了數十年的歷史，其文化傳統、宗教信仰和價值觀念方面都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性，由法國的啟蒙運動影響至各國，最終聯成貨幣同盟。而東亞的合作沒有這種歷史的淵源，并且還存在歷史遺留問題。同樣是因為二戰，德國進行了深刻的反省贏得了各國的信任，而日本在給各國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害后至今仍沒有深刻反省，不能得到鄰國的信任。東亞的歷史原因很難使一方接受另一方成為主導，加上這些因素，東亞各國不像歐盟將彼此看做伙伴而是看成競爭對手。因此，歷史遺留問題是貨幣統一的一個難點。

3.5 外部因素

美國是世界最強大的經濟體的超級大國。東亞在美國總體世界戰略中處于十分重要的地位，在東亞地區有著美國重要的政治經濟利益，因此美國對東亞的合作趨勢保持著高度的關注，希望在東亞維持其霸權地位，所以一直對東亞貨幣一體化持消極態度，并通過種種途徑加深東亞對它的經濟、政治等方面的依賴。比如美國亞太戰略的實施破壞了東亞貨幣一體化所需要的良好環境，強化了東亞的雙邊軍事同盟等，這些都影響了東亞地區的穩定，阻礙了東亞貨幣一體化的深入發展。

4 東亞貨幣一體化的可行性建議

東亞貨幣一體化是經濟全球化和區域化大背景下的現實選擇。東亞經濟體目前還不能完全滿足最優貨幣區理論的標準，實現貨幣一體化也難以一蹴而就，因此應先從區域經濟合作與交流做起。東亞貨幣一體化的實現仍需各國的不斷努力，但是，東亞貨幣合作的趨勢是不可逆轉的。

4.1 參考歐元的成功經驗分層次推進貨幣合作

雖然貨幣合作仍存在著難點，建立東亞貨幣聯盟的條件也不夠成熟，但伴隨著經濟的發展，進行貨幣合作是可能的。從1997年“亞洲貨幣基金”的提出，到2000年《清邁協議》的簽訂，東亞貨幣聯盟已經由構想轉為現實。

東亞區域貨幣合作大致可分為三個層次進行:一是可以建立區域內協調機構，如東亞貨幣基金，用以協調各國的政策差異，同時作為過渡措施，用貨幣互換協議作為反應危機的機制，形成東亞區域可操作性框架;還可以建立信息交流機制和危機救援機構來緩解危機，穩定金融秩序。二是建立起類似歐洲匯率機制ERM的東亞匯率聯動機制EAERM(East Asia Exchange Rate Found)。［4］目前東亞地區的外匯儲備頭寸已超出2.4萬億美元，這為匯率聯動提供了經濟基礎。同時，不少東亞經濟體采取的各自單一盯住美元的匯率制度，使東亞聯動匯率機制具有技術上的優勢。三是最終過渡到東亞貨幣一體化。

4.2 分步實施貨幣一體化

實現東亞貨幣一體化可以分步進行實施，根據OCA理論，貨幣合作區的范圍越小，經濟發展的一致性就越大，就越能成為最優貨幣區。因此，可在小區域內推行貨幣統一，進而逐步擴展到整個東亞地區。

(1)中國經濟圈

中國內地與港澳間的自由貿易區有利于貨幣聯盟的建立，加上近年推行的海西建設，經濟間相互依賴程度越來越高，同時，中國經濟發展飛快，2007年的進出口總額占東亞地區貿易總額的44.8%，而GDP占東亞地區的34.9%，可見，中國無疑是東亞地區的重要經濟體，這將有可能實現小區域貨幣合作。

(2)東盟基準國合作區

東盟基準國即原來的東盟五國，包括泰國、菲律賓、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東盟國家的經濟發展水平、財政情況以及通貨膨脹率等方面都比較接近，在很多方面符合最優貨幣區的要求，因此可以在東盟先試行貨幣合作。

在局部小區域展開貨幣合作的同時可在各個區域之間保持匯率政策的協調，最終推進整個東亞區域的匯率機制。

4.3 中國應積極發揮作用

我國的經濟一直保持著持續的發展，具備了參加并且領導東亞貨幣合作的能力。2011年我國的外匯儲備超過3萬億美元，具備了挪出一部分資金組建貨幣合作基金的能力。

(1)支持東盟主導作用，促進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的建立

繼續支持和尊重東盟的主導作用可以最大限度消除東亞各國對中國的不信任，降低美國和日本對中國的擔心。中國—東盟貿易區是屬于第一個發展中國家之間的自由貿易區，是經濟發展水平相對比較接近的國家之間的一體化，各國之間具有較為平等的地位，能夠建立其真正的平等基礎上的合作關系。通過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的建立，發揮東盟“核心影響力”來促進東亞貨幣聯盟。

(2)充分發揮市場優勢，加快東亞地區的合作

東亞各國除了中國以外，國內市場都十分狹小，對外部市場有著嚴重依賴性，這將十分不利于地區經濟的穩定。這樣，中國廣大的市場便成為東亞地區這個不足的重要補充。首先，中國與東盟的貿易有明顯的互補性，這是雙方進一步擴大貿易的重要基礎。中國與東盟貿易的商品可分為兩大類:第一類是具有明顯互補性的商品，它們主要以資源稟賦的差異為基礎，約占雙方貿易額的一半;另一類是中國具有優勢的商品，主要是金屬及制品、紡織服裝與鞋類、蔬菜及加工食品、車輛、水泥與石料等。其次，中國擁有豐富的人才資源，不僅僅是有低廉的勞動力，更主要的是城鎮勞動力素質明顯高于其他發展中國家、與香港、日本和韓國的勞動力預期受教育水平差異不很大。再次，在加工貿易方面，目前中國國內的一些勞動密集型、資本密集型產品生產上存在生產能力過剩的情況，已經開始到東南亞一些國家從事投資，開展境外加工貿易。自由貿易區建成后，為開展此業務而進口機器設備、必要原材料將更為方便，成本也將進一步降低，境外加工貿易產品的竟爭力將得以提高。所以中國應繼續深化與東亞各國的友好關系，穩定和擴大東亞市場，使東亞和中國市場互為依托。充分發揮市場優勢，使市場成為各國合作的粘合劑。

(3)推廣中華文化，發揮文化的影響力，謀求各國文化上的相似性

歐洲貨幣一體化成功的重要原因是因為他們共同的文化淵源。歷史上，東亞各國的文化價值觀都是源于中華文化，雖然近代以來由于西方文化的強勢進入，儒家文化的影響銳減，但儒家文化的影響力還是一直存在。因此發揮中華文化在東亞的影響力能增強各國的合作意識。具體來說就是一方面加強與東亞各國的文化交流，建立一套制度性的文化交流機制，另一方面就是加強國內的歷史文化建設，增強中華文化的吸引力。［5］

4.4 解決歷史問題和外部因素，加強相互聯系、相互對話

東亞各經濟體的經濟發展水平不一致，相關的政策目標也不一致，加上歷史遺留問題和外部因素，在貨幣合作的進程中，各國應加強相互交流和協調，最終達成貨幣合作的承諾，為東亞貨幣一體化提供保障。

首先應重視中日關系的調整。中日兩國是東亞地區的大國，其關系對東亞貨幣一體化的發展有著十分重要影響。中日兩國應站在東亞地區的立場上，從整體利益出發，建立穩定的相互信任、相互依賴的雙邊關系。［6］維持兩國之間力量均衡，發展多角關系，維護東亞地區的穩定。日本方面，應該深刻反省二戰中對鄰國帶來的傷害，正視歷史，發展同周邊國家的平等關系，發揮經濟大國的作用。中國方面，應該繼續深化改革，加大對日的貿易往來，維護東亞的地區利益，在東亞事務中發揮大國的作用。

其次，應在加強區域內國家關系的基礎上擺脫對外國的依賴，加強東亞各國間的合作決心。第一，可以先增強地區性的經濟合作，以亞洲現有的幾個經濟大國為中心(中國、日本、韓國)，形成區域性組織，當經濟依存達到一定程度后，可以試探著達成某些政治上的聯合以抵消部分外部影響力。第二，盡力消除亞洲國家間現有的矛盾，包括經濟糾紛、領土問題、歷史問題，從而達成相互諒解，加強團結。在互幫互信的基礎上，可以以一個整體的姿態，在國際事物中增加外部因素介入的阻力，或者可以通過一些條約和協議，減輕甚至消除亞洲國家間的不友好，從而減弱外部因素在本地區的影響力。

［1］單忠東，綦建紅.國際金融［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

［2］刁慕蓉，程永鋒.東亞區域貨幣一體化的可行性及其前景研究［J］.亞太縱橫，2004(6):9 －11.

［3］王益，劉淑萍.從理論視角分析亞洲貨幣合作的可行性［J］.云南財貿學院學報，2007，22(4):35 －37.

［4］譚毅.國際貨幣合作研究——性質、意義與理論基礎［M］.廣州:中山大學出版社，2005.

［5］徐斌，周少東.東亞貨幣一體化可行性研究:基于層次設權方法的分析［J］.當代經濟管理，2009，31(1):81 －84.

［6］呂宏程.試論東亞貨幣一體化的前景［J］.金融與經濟，2005(4):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