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的比較及聯系

北京市保健品化妝品技術審評中心 鐘婷 李銳 于春媛

《保健食品檢驗與評價技術規范》[1]作為保健食品檢驗工作的指導用書，規范并監督檢驗機構所從事保健食品的檢驗與評價工作。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食品安全法》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食品安全法實施條例》的頒布實施，我國對保健食品的監管力度進一步加大，新的《保健食品注冊管理辦法》即將出臺，現行的《保健食品檢驗與評價技術規范》有很多地方將不再適應新法規的要求。為此，通過與藥品臨床試驗的比較，發現現我國行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規程中存在的問題，找到適合現行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發展的新規程。同時，通過學習《藥品臨床試驗管理規范》[4]的內容，為現行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規程中的問題提出解決方案，并希望能為新的《保健食品檢驗與評價技術規范》修改提出一些意見。

1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的功能與用法

保健食品是指具有特定保健功能的食品。即適宜于特定人群食用，具有調節機體功能，不以治療疾病為目的，且對人體不產生任何急性、亞急性或慢性危害的食品。且可以長期使用，使用途徑只能是口服，劑型相對少。

藥品是指用于預防、治療、診斷人的疾病，有目的地調節人的生理機能并規定有適應癥或者功能主治、用法和用量的物質，包括中藥材、中藥飲片、中成藥、化學原料藥及其制劑、抗生素、生化藥品、放射性藥品、血清、疫苗、血液制品和診斷藥品等。見附表1。

2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的基本要求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須按照《保健食品注冊管理辦法》執行[2]，在進行試驗時，不需要經過審批就可以自行進行，但需要由確定的檢驗機構組織實施，實施基地可以是醫療機構，也可以不是醫療機構。參加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的對象多為健康人群和亞健康人群，并且試驗不分期進行。反觀藥品的臨床試驗，須嚴格按照《藥品注冊管理辦法》[3]、《臨床試驗管理規范》執行，只有經過SFDA審批，取得臨床批件后方可進行臨床試驗，并要求試驗必須由國家認定的醫療機構實施，實施基地必須是國家認定的醫療機構。受試人群主要是門診或住院治療的患者，試驗一般分三期或按注冊分類的臨床要求進行。見附表2。

3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對受試樣品的要求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要求受試樣品必須符合本程序對受試樣品的要求，并就其來源、組成、加工工藝和衛生條件等提供詳細說明，提供與試食試驗同批次受試樣品的衛生學檢測報告。受試樣品必須已經過動物試驗證實，確定其具有需驗證的某種特定的保健功能。對照物品可以用安慰劑，也可用具有驗證保健功能的陽性物。原則上，人體試食試驗應在動物功能學試驗有效的前提下進行。人體試食試驗受試樣品必須經過動物毒理學安全性評價，并確認為安全的食品。

附表1 保健食品和藥品功能與用法

附表2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和藥品臨床試驗的基本要求

藥品臨床試驗要求臨床試驗用藥品由申辦者準備和提供。進行臨床試驗前，申辦者必須提供試驗藥物的臨床前研究資料，包括處方組成、制造工藝和質量檢驗結果。所提供的臨床前資料必須符合進行相應各期臨床試驗的要求，并提供試驗藥物已完成和其他地區正在進行與臨床試驗有關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資料；臨床試驗藥物的制備，應符合《藥品生產質量管理規范》要求。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用樣品都需要申辦者提供處方組成、加工工藝等；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受試樣品必須經過動物毒理學安全性評價，并確認為安全的食品，才可對受試人群使用。藥品臨床試驗與其相比，首先必須有充分的科學依據。在進行人體試驗前，應權衡對受試者和公眾健康預期的受益及風險，預期的受益應超過可能出現的損害。并需提供試驗藥物已完成和其他地區正在進行與臨床試驗有關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資料，通過這些必要條件，才能進行人體試驗。

4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對試驗前準備的要求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要求，試驗需擬定計劃方案及進度，組織有關專家進行論證，經本單位倫理委員會批準，并根據試食試驗設計要求、受試樣品的性質、期限等，選擇一定數量的受試者。試食試驗報告中，試食組和對照組的有效例數不少于50，且試驗的脫失率一般不得超過20%。要求開始使用前，根據受試樣品的性質，估計使用后可能產生的反應，并提出相應的處理措施。

進行藥物臨床試驗必須有充分的科學依據。在進行人體試驗前，必須周密考慮該試驗的目的及要解決的問題，應權衡對受試者和公眾健康預期的受益及風險，預期的受益應超過可能出現的損害。選擇臨床試驗方法必須符合科學和倫理要求。臨床試驗用藥品由申辦者準備和提供。進行臨床試驗前，申辦者必須提供試驗藥物的臨床前研究資料，包括處方組成、制造工藝和質量檢驗結果。所提供的臨床前資料必須符合相應各期進行臨床試驗的要求，同時還應提供試驗藥物已完成和其他地區正在進行與臨床試驗有關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資料。臨床試驗藥物的制備，應符合《藥品生產質量管理規范》的要求。藥物臨床試驗機構的設施與條件應滿足安全有效地進行臨床試驗的需要。所有研究者都應具備承擔該項臨床試驗的專業特長、資格和能力，并經過培訓。臨床試驗開始前，研究者和申辦者應就試驗方案，試驗的監查、稽查和標準操作規程，以及試驗中的職責分工等達成書面協議。

進行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必須有充分的科學依據。選擇臨床試驗的方法必須符合科學和倫理要求。要求開始使用前，根據受試樣品的性質，估計使用后可能產生的反應，提出相應的處理措施。保健食品與藥品相比，需要在以下方面做出改變：試驗機構的設施與條件應滿足安全有效地進行臨床試驗的需要；所有研究者都應具備承擔該項臨床試驗的專業特長、資格和能力，并經過培訓；臨床試驗開始前，研究者和申辦者應就試驗方案、試驗的監查、稽查和標準操作規程以及試驗中的職責分工等達成書面協議。

5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對受試者的要求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要求選擇受試者必須嚴格遵照自愿的原則，根據所需判定功能的要求進行選擇。確定受試對象后要進行談話，使受試者充分了解試食試驗的目的、內容、安排及有關事項，解答受試者提出的與試驗有關的問題，消除可能產生的疑慮。受試者必須有可靠的病史，以排除可能干擾試驗目的的各種因素。受試者應認真填寫參加試驗的知情同意書，并接受知情同意書上確定的陳述。

試食試驗期限原則上不得少于30 天（特殊情況除外），必要時可以適當延長。藥品臨床試驗要求受試者自愿參加試驗，且有權在試驗的任何階段隨時退出試驗，不會遭到歧視或報復，其醫療待遇與權益也不會受到影響。必須使受試者了解，參加試驗及在試驗中的個人資料均屬保密。必要時，藥品監督管理部門、倫理委員會或申辦者，按規定可以查閱參加試驗的受試者資料。試驗目的、試驗的過程與期限、檢查操作、受試者預期可能存在的受益和風險，可能被分配到試驗的不同組別等信息，均需告知受試者。必須給受試者充分的時間，以便考慮是否愿意參加試驗，對無能力表達同意的受試者，應向其法定代理人提供上述介紹與說明。知情同意過程應采用受試者或法定代理人能理解的語言和文字，試驗期間，受試者可隨時了解與其有關的信息資料。如發生與試驗相關的損害時，受試者可以獲得治療和相應的補償。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均要求受試者自愿參加試驗，必須使受試者了解試驗目的、試驗的過程與期限、檢查操作、受試者預期可能存在的受益和風險。將兩者進行對比，個人認為藥品臨床試驗在以下方面優于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受試者有權在試驗的任何階段隨時退出試驗，并且不會遭到歧視或報復，受試者的醫療待遇與權益不會受到影響；如發生與試驗相關的損害時，受試者可以獲得治療和相應的補償。

附表3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的試驗設計要求

6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對試驗實施者的要求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要求，試驗實施者以人道主義態度對待志愿受試者，以保障受試者的健康為前提。進行人體試食試驗的單位是衛生部認定的保健食品功能學檢驗機構。如需進行與醫院共同實施的人體試食試驗，功能學檢驗機構必須選擇三級甲等醫院共同進行。如需在受試者身上采集各種生物樣品，應詳細記錄采集樣品的種類、數量、次數、采集方法和采集日期。負責人體試食試驗的主要研究者應具有副高級職稱。

藥品臨床試驗要求，試驗實施者在醫療機構中具有相應專業技術職務任職和行醫資格；具有試驗方案中所要求的專業知識和經驗；對臨床試驗方法具有豐富經驗，或能得到本單位有經驗的研究者在學術上的指導；熟悉申辦者所提供的與臨床試驗有關的資料與文獻；有權支配參與該項試驗的人員和使用該項試驗所需的設備。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要求，試驗實施者必須以人道主義態度對待志愿受試者，以保障受試者的健康為前提。藥品臨床試驗與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相比，對試驗實施者各方面的要求更為嚴格，不僅要求實施者在醫療機構中具有相應的專業技術職務任職和行醫資格，而且具有試驗方案中所要求的專業知識和經驗。對臨床試驗方法具有豐富經驗，熟悉申辦者所提供的與臨床試驗有關的資料與文獻。

7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對試驗設計的要求

7.1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的試驗設計要求相同點 試驗方案設計基本上都采用平行陽性對照或安慰劑對照，采用隨機、雙盲或非盲試驗方法；對試驗方案設計要求、總結報告編寫要求、統計者和統計方法要求、數據管理要求、樣品的管理要求（包括包裝、數量、裝運、接收、編碼、分配、回收和銷毀等）、原始資料的保存種類和要求均有明確的規定。有關有效性和安全性評價方法標準類似，都是根據不同的功能和適應癥設計入選和排除標準，以及有效性和安全性評價指標，經過統計后形成試驗報告。試驗方案需符合倫理要求，均需要先通過倫理委員會獲得倫理批件。

7.2 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的試驗設計要求不同點 藥品臨床試驗采用陽性藥或安慰劑，平行或交叉對照并分層，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采用安慰劑平行對照并不分層。藥品臨床試驗一般使用非劣、等效或優效試驗統計設計，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不要求有統計設計。在病例要求方面，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一般不低于50 對，而藥品臨床試驗會根據藥品注冊分類的要求來確定。見附表3。

通過對上述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與藥品臨床試驗在功能與用法、基本要求、試驗用樣品、試驗前準備、受試者、試驗實施者及試驗設計7 方面的了解，可以看出兩者之間存在許多相同之處和不同之處。

綜上所述，我國現行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缺少相關法規的支持；參與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的受試者權益得不到完全的保障；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規程中，對申辦者的職責未作要求；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中，試驗監督機制不健全；未對試驗用樣品進行相應的管理。

因此，可以通過以下幾方面來解決以上相關問題：參照藥品的相關法律法規，制定出符合現行保健食品人體試食試驗規程；為了使受試者的權益得到保障，建議在管理規程中明確受試者的權益；建議在管理規程中明確申辦者的職責；加強監管，建議設立監査員機制；加強對試驗用樣品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