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遼
(深圳市職工繼續教育學院,廣東 深圳 518029)
新生代農民工培訓供給需求與培訓意愿綜合關系實證研究*
——對深圳新生代農民工教育培訓的調查
王成遼
(深圳市職工繼續教育學院,廣東 深圳 518029)
新生代農民工已經成為中國農民工的主體,他們的勞動素質不僅關系到其自身的就業機會和收入水平,也會影響到中國的整體素質和國家競爭力。因此,如何通過教育培訓提高新生代農民工的素質和融入城市的能力是現實必須解決的問題。
新生代農民工;教育培訓意愿;影響因素;對策
農民工是我國工業化進程和城市化進程中出現的特殊群體。我們所說的“農民工”,實際是指身在城市、從事非農業工作并具有農業戶口的工人。目前,我國不包括農民工的城鎮就業總人數是2.9億,鄉鎮企業和外出農民工有2.3億,農民工構成了非農就業的近一半,而據中華全國總工會最新調查統計,新生代農民工約1億人,占整個農民工群體的將近一半。因此,新生代農民工的勞動素質不僅關系到自身的就業機會和收入水平,更關系到中國人口的整體素質和國家競爭力,同時也是縮小城鄉差別、解決貧富分化、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的民生大計。可見,無論如何強調解決農民工問題的意義和作用都不為過。其中對如何提高農民工職業技能水平,使其盡快適應和融入城市是一個現實必須解決的課題。本文通過對深圳農民工教育培訓的問卷調查分析,力求找到對新生代農民工教育培訓意愿影響的主要因素,進而提出有針對性的建議和解決的途徑。
2009年6月—2010年5月,深圳勞務工研究會和深圳市職工繼續教育學院聯合開展了關于深圳市農民工教育培訓的調查活動,調查以問卷的形式,深入全市各區53家企業,隨機共發放調查問卷2145份,回收有效問卷 (信息填寫規范、數據完整)1653份。問卷的數據處理運用SPSS (專用數據統計分析)軟件。
從統計數據中發現以下兩個具有普遍價值的判斷:
1.農民工年齡結構年輕化,新生代農民工成為農民工的主體
從統計數據看,17-21歲農民工共計425人,所占樣本比例為25.7%,此群體為“90后”農民工;22-30歲農民工共計896名,所占樣本比例為54.1%,此群體為“80后”農民工;31-33歲的農民工共計125名,占樣本比例為7.6%;1976年以后出生的農民工樣本合計1446人,占全部樣本數的87.5%。從分析中得出結論:在現有農民工群體中,80后、90后新生代農民工已成為農民工的主體。
2.從地域分布上,深圳農民工來源于眾多省份,調查結論具有普遍的代表性
從調查的戶籍結構來看,廣東省217人,占13%;湖南省327人,占19.7%;湖北省230人,占13.9%,之后依次為江西省、河南省、四川省、廣西壯族自治區,所占比重分別為10.2%、9.8%、7.9%、7.4%,其他省份占18.1%。
深圳是全國農民工最多最集中的城市之一。從深圳市農民工教育培訓的調查中至少可以看出中南、西南、華南地區外出農民工的總體情況,深圳的區位也集中反映了中國東部沿海發達地區、特別是珠江三角洲地區農民工的普遍現狀,因此具有窺一斑而見全豹的普遍意義。
需要特別引起注意的是,作為目前中國城市農民工主體和主力軍的新生代農民工,是更具活力、理想和激情的一代。他們正處在一個不斷發展變化直至性格及特點最終成型的階段,因而其現今的變化趨勢直接決定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中國主流農民工的屬性、特征和技能水平。教育培訓是提升人力資本效益的重要途徑,然而新生代農民工對職業培訓的需求卻沒有理論所設想的那樣旺盛,他們表現出主觀上對參與培訓的矛盾心理,使部分培訓流于形式,造成農民工培訓的“叫好不叫座”以及“兩頭熱、中間冷”的情況。針對這一現象,本文以新生代農民工培訓意愿為研究對象,著重分析農民工教育培訓的現狀和影響農民工培訓意愿的主要因素,以期能對目前新生代農民工的培訓教育活動有所啟示。
就供給主體而言,美國著名勞動經濟學家弗里曼曾指出,在工業經濟中,培訓工人的機構包括:正規教育系統,私人技術培訓學校、正規學徒制度、正規或非正規的在職訓練計劃以及政府的特別培訓計劃,不同的經濟偏重不同的培訓機構。①【美】理查德·B·弗里曼著.《勞動經濟學》1987年3月版P56。目前,我國農民工教育培訓的提供者主要是政府培訓計劃及非盈利性技能培訓機構、盈利性職業技能培訓機構和用工企業,政府主導如勞動力“雙轉移”培訓、“陽光工程”、“全國家政服務工程”便是此類。總體來看,當前政府的培訓計劃對農民工進行無償培訓的覆蓋面很小,培訓的內容、時間、地點以及市場與農民工的需求還存在一定的差距,造成“叫好不叫座”的現狀。
盈利性的新興民辦專業培訓機構在近年來得到了迅速發展,但是其較高的培訓費用往往成為農民工接受培訓的“經濟門檻”,所以目前市場上盈利性培訓機構的主要客戶目標是城市白領、企業管理者等非農民工客戶群。企業參與農民工培訓的現狀相對來說具有多樣性,大型企業在農民工培訓上有比較規范的體系,但是作為中小型生產型企業,對農民工除了必要的崗位培訓外,并沒有進一步的教育培訓。農民工的流動性以及農民工工作崗位的高度分工、企業自身追逐利潤最大化的動機、缺少政府培訓補貼等,是企業參與農民工培訓態度消極的主要原因。
相對以上農民工培訓供給主體,非盈利性技能培訓機構則是目前比較積極的農民工培訓供給主體。非盈利的培訓機構主要有國家公辦職業技術培訓學校、民間NGO組織下的學校等機構,它們本身的運作符合學校教育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本質,而絕大部分非盈利培訓機構的辦學宗旨是與此相契合的。以深圳市為例,深圳市總工會和深圳市慈善會,因為其介于“公共”與“非公共”之間的角色定位,其農民工教育培訓計劃等更富有獨立性、新穎性和創新性,并且保證了絕大部分針對農民工的培訓項目均為免費提供,還將課堂開創性地延伸到企業“生產現場”和農民工“業余時間”。
培訓意愿是與培訓供給緊密關聯的,培訓供給決定培訓需求,培訓需求影響培訓意愿。目前從總體上看:關于農民工教育培訓的有效供給與現實需求存在不足性。一方面,政府對農民工免費培訓的覆蓋面非常小,作為主要培訓力量的企業中只有少數有能力、有意愿承擔本單位的農民工培訓,農民工本身并沒有成為企業培訓的主體。盈利性的培訓機構尚沒有興趣把農民工作為培訓的“客戶”,而非盈利性的職業培訓機構也尚沒有發展壯大成一支農民工教育培訓的“核心力量”,但是其本質特征決定這一群體在未來成為農民工培訓的“新銳”力量潛力巨大。如近年來深圳市總工會通過公益形式以農民工為主要教育對象實施的“圓夢計劃”,成為社會組織開展農民工教育培訓的一種新模式。據統計,深圳工會的“圓夢計劃”,為在深圳地區農民工提供免費職業技能培訓學位5000多個,免費中等和高等學歷學位1500個,送教到工業區和企業的農民工素質教育講座2000場次。
就目前而言,農民工培訓需求整體與農民工培訓供給是相適應的,也不是十分旺盛。在預期收益、戶籍等眾多限制因素作用下,雖然新生代農民工的教育背景要好于第一代農民工的平均水平,但其實際接受培訓的愿望低于理想的培訓情況。一是職業培訓的“經濟門檻”過高,不具備支付能力。二是農民工職業培訓的“預期收益”不明朗,由于勞動力市場狀況及外在的制度因素,農民工接受職業培訓并不一定能帶來近期收入的提高。三是由于目前戶籍等制度的限制,農民工工作、居住都有相當大的不確定性,現實存在的風險性因素影響了他們參與培訓的積極性。
從調查中發現:
1.新生代農民工的教育背景要好于第一代農民工。統計顯示,小學及初中文化為676人,所占比例為40.9%;高中 (含中專)747人,占45.2%;大專及以上學歷230人,占13.9%。可見高中及以上學歷占59.1%。而據《中國人口資源與環境》2007年第6期“中國農民工最新情況調查報告”公布:高中 (中專)以上農民工占19.5%。顯然當代農民工文化學歷有顯著提高。
2.新生代農民工并不認為學歷提高是進入城市就業的優勢。調查中,有占45.9%的人認為自己主要優勢是“能吃苦”,17.5%的人認為“年輕”是最大優勢。而在調查新生代農民工“外出打工遇到的首要困難時”,占61%的人選擇“沒有技術和文化偏低”,而在選擇外出打工“最擔心”的選項時,41.9%的人認為是“知識技能水平跟不上”,33.6%的人認為是“沒有提升和發展”。因此,企業要穩定員工隊伍,必須要從關注員工“知識技能提升”和“員工發展”方面著手。
3.學歷和培訓證書與農民工收益關聯度不高。統計樣本中,收入在 1500元以內的占51.3%,收入在2000元以內的81.4%,其中沒有任何職業技能證書的占72%。在取得職業資格證書人員中,14.4%有初級證書,11.9%有中級證書,2.5%有高級證書。從技能證書與收入關聯度來看,沒有證書的農民工中,收入過2000元的占16.3%,有初級證書收入過2000元的占21%,相比差不到5個百分點。有中級證書收入過2000元的占23%,取得高級證書收入過2000元的占44%。以上數據說明,初、中級技能證書對收入影響不大,高級證書則影響明顯。
4.融入城市意愿不確定:調查數據顯示,在農民工城市融入最終結局上,20.5%的人希望“留城”,回老家的占 19.6%,看情況的占42.2%。這說明大部分的農民工對融入城市前途并沒有一個肯定的期望,對未來是猶豫不決的。雖然大部分新生代農民工潛意識中排斥了自己農民的定位和身份,在成長過程中一直虛擬“城市假設”教育,但由于受城鄉二元分割制度限制及“留城”成本高昂的現實壓力,影響了農民工成為“地地道道工人”的發展方向,對成為合格產業工人職業技能的追求飄忽不定,一定程度上制約了培訓需求的釋放。
相比城市戶籍人的文化技能狀況而言,大量農民工由于自身素質不高,缺乏技能,難以在進入城市后實現穩定就業,農民工在引導性培訓和職業技能培訓兩個方面培訓需求的狀況也是具有多樣性和差異性的。
1.引導性培訓
在非農產業和城市實現就業和創業,是農民工融入一個新環境、開始一種新生活的過程,期間很可能產生一些有形或無形的矛盾沖突,甚至發生傳統和現代兩種生活方式、城市文化與鄉土文化的碰撞。因此,可以對農民工進行引導性的培訓,包括城市生活常識、職業發展、法律法規普及、文明禮儀、安全意識、心理輔導與干預等課程的宣傳普及,引導他們自覺培養起對城市文明的認同感和對城市生活的責任感。
調查顯示,新生代農民工“融入城市最大困惑”復選中,“城鄉差異”和“缺少親情”相加占35%,正好印證了近年來發生的“跳橋秀”、“跳樓秀”和深圳某大型企業連續出現員工自殺事件等大的環境背景因素。這也提醒我們,引導性培訓的重要性還不僅僅在于引導農民工對工作崗位的適應,更重要的是農民工自身心理的調節、法律意識的培養以及城市生活的適應。引導性培訓促進了農民工從“熟人社會”向“陌生人社會”轉型,有利于“陌生人社會”秩序感的建立。①費孝通:《鄉土中國》鳳凰出版傳媒集團,江蘇文藝出版社,2007-04,P45
2.職業技能培訓
在大批涌進城市謀生的農民工中,從前文的數據中可以看到,大多數在進城之前并沒有受到過專門的職業技術培訓。盡管目前許多企業招用農民工的主要動機是使用低廉勞動力,得以控制生產成本,能夠填補城市中苦、臟、累、險崗位空缺,但是大部分企業還是要求農民工具備相當的文化技術素質和職業素養。
通過調查統計分析,新生代農民工最希望得到2-3個月期限且具有實用性的職業技能培訓,其占統計人數的48.5%。這反映出農民工迫切需要在短時間內提高自身發展與技能,同時也折射出農民工用工流動性大、工作不穩定、勞動時間長等方面的現狀;其次是傾向于2-3年的學歷教育,這與新生代農民工以提升學歷來謀求長遠發展的要求相吻合,也是當前社會用人“學歷門檻”導向在新生代農民工身上的影射。
總的來說,農民工對技能提升既有外在壓力,也有內在需求。
農民工培訓意愿是農民工對培訓的愿望和要求,是出于自己心底的真實想法,建立在農民工本人對培訓價值的認同基礎之上。農民工培訓意愿是一個主觀概念,但也會受到許多因素的影響。本文在影響因素選取上,嚴格劃分了對參與培訓有重大影響的人口學特征因素,主要是指年齡、性別、婚否、受教育程度、從事職業類別、培訓經歷等;另一類是與培訓教學相關的客觀因素,主要包括培訓費用、培訓時間、培訓便利、培訓內容等,這是影響農民工培訓意愿的間接因素。根據經濟學理論中的理性人假設及效用理論,農民工的培訓參與選擇會以自身利益最大化行為為依據,同時培訓是一種人力資本投資,農民工會對當前的成本以及未來的收益進行比較,這是以下分析所采用的理論模型和基本思路。
第一,農民工的個體特征對其職業技能培訓參與意愿的影響
具體包括:
年齡因素的影響。這主要取決于個人從培訓中獲益年限的不同。當未來收益的折現值大于零時,年輕人能更多地從培訓中獲益,而中年人則受獲益年限、學習接受能力較差等原因,參與培訓的意愿會比較弱。因此,年齡與培訓意愿是反比例的函數關系。從調查數據來看,87.5%為“80后、90后”新生代農民工,平均年齡在25歲以內,年輕化的趨勢明顯加快。從經濟人角度分析,新生代農民工的學習意愿會更強烈一些,反映出的社會培訓需求會更大一些。
受教育水平因素的影響。研究表明,教育水平對“農民工對農村—城市流動性具有促進作用”。②黃平,杜名納克:農民返貧困:城市問題與政策導向,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6.11,P69一方面,受教育水平較高的人在工作崗位搜索過程中具有信息獲取優勢,并且參與培訓的心理成本也比較低,這會對其培訓參與意愿起到正面作用;另一方面,受教育水平較高的務工者,當前收入水平也比較高,對培訓的支付能力相應較強。所以受教育水平與培訓意愿是正比例的促進提高關系。新生代農民工高中 (含中專)以上占59.1%的調查數據說明,他們文化和技能水平提高是十分明顯的。隨著新生代農民工素質的提升,他們更愿意也會更有主動性地接受培訓。
性別差異因素的影響。已有文獻指出,女性就業在工資待遇、工作崗位、勞動地位等方面均與男性存在較大的差異,①謝正勤,鐘甫寧:農村勞動力的流動性與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源的關系研究,農業經濟問題,2006年第8期。而女性本身在家庭觀念、職業規劃等方面也與男性存在差異,所以女性培訓意愿沒有男性強。從調查樣本統計看,男性農民工占41.4%,女性農民工占58.6%,性別結構上女多男少的狀況對農民工培訓的總體需求有一定的抑制效應。
現有職業技能水平因素的影響。對于已經擁有一定技能的農民工,一方面他們參與培訓的必要性比較低,另一方面,由于當前務工收入較高,則參加培訓的機會成本比較高。因此,如果當前擁有一份收入較高的工作,他們或許不愿意投入時間精力參加培訓,而是選擇工作賺錢。
第二,培訓教學中的客觀因素也是影響農民工參與培訓意愿的重要衡量指標
調查數據:制約農民工培訓的因素

制約因素 人數 百分比 復選百分比掙錢不易、花錢心疼358 10.6 22.0沒有時間和精力參加519 15.8 32.8文化基礎差,擔心學不好452 13.8 28.6不能迅速對就業或工作產生影響380 11.6 24.0單位附近沒有學校或培訓機構462 14.1 29.2缺少教育方面的信息283 8.6 17.9工作不穩定沒有心思學習201 6.1 12.7缺少合適的內容和項目574 17.5 36.3沒有必要學習14 0.4 0.9其它45 1.4 2.8總計3278 100 207.3
農民工對參與培訓的綜合心理接受程度與培訓意愿有一定的關聯度。對培訓認識充分的人,因為參與培訓心理成本比較小,所以參加培訓意愿預期會隨著認知水平的提升而提高;如果周圍存在培訓機構和培訓項目,農民工對此接觸機會較多,使其信息搜索成本相應降低,故愿意參加培訓的概率也會增大;認為培訓占用時間越長的務工人員,可能同時認為培訓的時間成本也較大,參加培訓的意愿可能會相應降低;認為培訓質量比較高的農民工,其參與培訓之后的預期收益也就越大,故參加培訓的意愿就會比較高。
1.發揮政府政策扶持和導向作用
政府在新生代農民工教育培訓中的作用要找準定位,扮演自己適當的角色。
第一,要制定農民工教育培訓的中長期發展規劃,制定符合農民工特點、受農民工青睞、吸引農民工積極參與的扶持性優惠政策。
第二,確定行業性農民工培訓標準,引導行業實施專項培訓工程為示范,如國家商務部、財政部、中華全國總工會共同推動的“全國家政服務工程”等。
第三,利用公共財政資金定單式向社會培訓機構購買服務,充分利用社會優質資源,發揮社會培訓機構貼近市場、貼近企業、分布廣泛的優勢,對農民工進行公益、半公益教育為主的教育培訓。
第四,大膽創新模式,如實施學分銀行,實現職業技能培訓、企業崗位技能提升培訓與學歷教育的轉換,打通職業培訓與學歷教育的互認通道。
2.發揮企業主體作用
農民工的就業主體在企業,農民工的崗位技能需求主體在企業,農民工發展的主要舞臺也在企業。開展農民工技能培訓要發揮企業的主體作用,督促企業依法依規建立健全農民工教育培訓機制,足額提取職工教育經費向農民工傾斜,充分利用企業的環境資源和組織體系開展培訓。同時加強企業對新生代農民工的人文關懷,在促進技能提升前提下,做好身心健康教育和心理疏導,培養自我調適、自我管理能力。
3.發揮非營利性社會組織,特別是工會組織的獨特作用
非營利性社會組織包括各級各類公辦學校、公辦培訓機構和其它公益社團組織,還包括工會、共青團、婦聯等社會群眾組織。在開展農民工教育培訓大格局下,要特別重視發揮工會組織的獨特作用。目前,工會組織已延伸到各種類型的企業,有自己最廣泛的組織網絡優勢,同時工會把開展包括農民工群體在內的職工教育作為自己的職責,有開展職工教育的傳統和分布廣泛的職教機構。如2009年中華全國總工會在全國確定了12家“全國農民工技能培訓示范基地”和100家農民工技能培訓基地,專門從事公益性的農民工教育培訓,還有遍及全國近萬家“職工困難幫扶中心”對農民工開展教育幫扶活動。工會已經成為開展農民工培訓的重要有生力量。
4.建立適合農民工特點的培訓課程體系和網絡化學習架構
新生代農民工的智力水平、受教育程度、生活成長經歷為他們接受教育培訓提供了前提條件。新生代農民工正處于知識和技能開發的最佳年齡階段,教育培訓的重點以提高就業能力和職業發展競爭力,建立以終身教育為形式、以就業發展為導向、以提高職業競爭力為目標的可持續發展培養模式和課程體系。建立適合農民工技能提升的網絡化學習架構:建立基于為農民工學習服務的政府和其他社會機構的服務網絡體系;建立基于集中社會教育培訓資源且分布廣泛的培訓機構網絡體系;建立基于以互聯網等信息技術為手段的便攜式學習方式和學習資源供給網絡;建立基于以教材開發、互助學習、崗位成才等個性化自學模式。
通過以上詳細考察農民工教育培訓的供給和需求兩個方面,我們可以發現,現階段農民工培訓的供給和需求還處在一個低水平。加大對農民工培訓的供給量有很大提升空間,同時激發農民工對培訓的需求也潛力巨大。總而言之,農民工教育培訓是改善農民工就業環境的重要舉措,需要政府、企業、社會組織、農民工個人等多方進行有效配合,積極構筑“農民工愿意參加培訓、能夠培訓得起、培訓能增強技能、培訓后能夠就業”的可持續發展保障體系。
[1][美]理查德·B·弗里曼.勞動經濟學[M].北京:經濟出版社,1987:56.
[2]費孝通.鄉土中國 [M].南京:江蘇文藝出版社,2007:45.
[3]黃平,杜名納克.農民工反貧困:城市問題與政策導向[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6:69.
[4]謝正勤,鐘甫寧.農村勞動力的流動性與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源的關系研究[J].農業經濟問題,2006,(8).
A Survey of Education and Training of 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in Shenzhen
Wang Chengliao
(Shenzhen City Employees Institute of Continuing Education,Shenzhen 518029,Guangdong Province,China)
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has become the main part of migrant workers in China.Their labor quality is not only related to the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and income level of themselves,but also related to the whole quality of Chinese labor and national competitiveness.Therefore,it is necessary to resolve the problem of how to improve the quality and ability of 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through education and training so as to let them integrating into urban areas.
the new generation of migrant worker;desire for education and training;factor;countermeasure
D412.63
A
1673-2375(2011)02-0044-06
[責任編輯:魯 微]
2011-01-08
王成遼 (1965—),男,湖北孝感人,碩士,深圳市職工繼續教育學院培訓中心主任,主要從事工會理論和職工教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