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軍
(中共陜西省委黨校,西安710061;西安交通大學,西安710049)
共產主義信仰與中華民族的復興之路
梁軍
(中共陜西省委黨校,西安710061;西安交通大學,西安710049)
本文從歷史唯物主義的角度回顧了馬列主義及其蘊涵的共產主義信仰在中國的發展歷程。著重分析了不同歷史時期共產主義信仰對先進知識分子以及工農群眾的精神感召和力量凝聚,強調共產主義信仰和中國傳統文化中優秀價值觀相輔相成的巨大力量,昭示了在信仰力量激勵下的中華民族的先進分子——中國共產黨人在中華民族百年復興中所擔當的偉大歷史使命和建立的豐功偉績。
中國共產黨人;共產主義信仰;中華民族;民族復興
1848年《共產黨宣言》的發表開啟了人類歷史新的篇章,馬克思主義理論從此給人類的精神生活樹立了一種新的信仰,即共產主義信仰。中國共產黨人正是在共產主義信仰的引領和感召下,在將近一個世紀的歷史滄桑中,前赴后繼、浴血奮斗,帶領廣大人民群眾把一個半殖民地、半封建和落后的舊中國建設成為一個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國家。2010年,中國GDP總量首次超過日本位居世界第二大經濟體。[1]可以說,中國共產黨人在中華民族的百年巨變中建立了豐功偉績,而共產主義信仰正是近代以來引領中華民族在落后與挨打的屈辱史中浴血“涅槃”、走上復興之路的精神路標。
縱觀中國共產黨的歷史,就是一部信仰的力量貫穿至今的歷史:一個1921年成立、最初只有50多名黨員的馬克思主義政黨,28年后奪取全國政權;一支1927年南昌起義建軍、激戰后只剩下不足800人的武裝力量,22年后竟然橫掃千軍,統一了全中國。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共產黨有一批不為錢、不為官、不怕苦、不怕死,只為心中的信仰而奮斗的革命先驅。[2]
李大釗、陳獨秀、瞿秋白、毛澤東、周恩來、朱德等一大批革命先驅早年投身革命事業,無不是被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魅力所折服,也無不是被這種魅力所依附的共產主義信仰所吸引。從建黨初期到北伐戰爭,從井岡山到長征路上,從延安到西柏坡召開七屆二中全會,每一個時期鼓舞和凝聚中國共產黨人革命激情和力量的都是共產主義信仰,后來的中國共產黨人把它們概括為:井岡山精神、長征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等。這些精神共同孕育、產生于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偉大實踐中,都以實現共產主義遠大理想為最終目標,都以堅定的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為基礎,都是共產主義理想信念同發展變化了的革命形勢與任務相結合的產物。[3]可以說,沒有共產主義信仰,就沒有革命先驅可歌可泣的英雄壯舉。正是在這種偉大信仰的鼓舞下,他們舍一己之私利,為民族大義和國家富強的愿景嘔心瀝血,有的甚至獻出了寶貴的生命。
曾被毛澤東譽為“五四運動總司令”和“創造了黨”的陳獨秀,作為黨的“一大”到“五大”的最高領導人,盡管后來犯了右傾機會主義錯誤,但是他當年投身革命后,放棄了殷實的家產、辭掉了月薪300塊大洋的北大教授教職,從自己家里拿錢辦黨的刊物,特別是專職擔任黨的領導后,每月僅靠組織上三四十元的津貼與自己的稿費維持生活,窘困時僅有一件汗衫為衣,一天喝兩頓稀粥為生。后來長子延年、次子喬年又相繼為革命不屈就義,即使他本人后來陷入國民黨的監獄,也沒有向反動派屈服。是什么使得陳獨秀這只“充滿風暴的靈魂”不計名利、勇往直前,是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堅信,是共產主義信仰的力量。[4]
方志敏在獄中寫下《可愛的中國》一文,在文章中他發出鏗鏘的誓言:“敵人只能砍下我們的頭顱,絕不能動搖我們的信仰。”早期很多革命先驅是這樣宣誓的,也是用自己的實踐維護自己的信仰的。瞿秋白1935年初夏血灑福建長汀郊外的羅漢嶺時年僅36歲。他一路唱著自己翻譯配曲的《國際歌》走向刑場。作為上海大學籌建時的教務長和社會學系主任,他所受的良好的教育,他頗受魯迅先生欣賞的文采,他高超的俄文水平等本可以在舊時代讓他過一種衣食無憂、安享尊榮的生活,但他為了自己的信仰甘于忍受貧病交加的生活,甚至是黨內同志的誤解和攻擊,直至最后為了信仰慷慨赴死。
馬克思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中說,“理論只要說服人,就能掌握群眾,而理論只要徹底就能說服人。”馬克思主義理論是徹底的理論,所以建立在馬克思主義理論之上的共產主義信仰就必然能夠掌握人民群眾。
捧讀趙一曼烈士的傳記,我們不僅為烈士的堅強意志所震撼,更為一位女子對信仰的執著所感動。作為畢業于黃埔軍校的知識女性,她既是一位彌漫著拔俗文人氣質的弱女子,又是在日寇酷刑下表現出驚人的韌性與精神高度的奇女子。她知書達理也充滿柔情。即使死亡迫近,也不忘給年僅8歲的兒子留下年輕母親的囑托。趙一曼就義時年僅31歲,從被捕到走上刑場歷經九個月的時日,如但丁在《神曲》里所描述的地獄,她經歷了常人肉身難以想象的酷刑。到最后時刻,她到處白骨外露,身體多處炭化。無論是打、燒、電刑等,都不能讓趙一曼俯首就范。楊開慧被國民黨抓捕后,面對敵人的嚴刑拷打、威逼利誘,堅守自己的信仰,毫不動搖。江竹筠在敵人的監獄里遭受了各種各樣非人的刑罰,但她以驚人的意志戰勝了敵人的摧殘,以至于劊子手都被她的毅力和堅貞所折服。這同樣是信仰的力量。
回顧革命先驅的事跡,令人尤為感動的是,他們中很多人當時完全可以有另一種選擇。他們可以憑借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才華,謀取舒適、富貴、優雅的生活,他們可以遠離社會的矛盾、大眾的痛苦、民族的沉淪、國家的衰微這些沉重而痛苦的命題,躲進小樓成一統。但是,他們沒有,他們選擇了革命,選擇了共產主義信仰。作為北大教授李大釗是這樣,作為滇軍旅長的朱德也是這樣。正如瞿秋白在其絕筆《多余的話》中記述他走上馬克思主義道路的歷程時所說:“馬克思主義告訴我,要達到這樣的最終目的,客觀上無論如何也逃不了最尖銳的階級斗爭,以至無產階級專政——也就是無產階級統治國家的一個階段。為著要實現最徹底的民權主義(也就是無所謂民權的社會),一定要先實行無產階級的民權。這表面上‘自相矛盾’而實際上很有道理的邏輯——馬克思主義所謂辯證法——使我覺得很有趣。”為了大多數勞苦大眾的幸福,為了這個美好的將來,為了他們篤信的信仰,他們義無反顧地選擇了當下的痛苦。
一八四○年鴉片戰爭以后,封建的中國逐漸變成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國家。中國人民為國家獨立、民族解放和民主自由進行了前仆后繼的英勇奮斗。1919年的“五四”運動以及此前的新文化運動,是馬克思主義理論在中國播種與新民主主義革命開啟序幕的標志。以此為肇始,無數中華兒女在共產主義信仰的感召下,前赴后繼、英勇戰斗,實現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也完成了中華民族的浴血“涅槃”。
我們注意到,馬克思主義理論開始傳入中國就和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公平、正義、大同社會的價值觀結合在一起,贏得了許多以中華崛起、民族復興為理想的知識分子的認可,也獲得了許多渴望和平安寧生活的底層民眾的支持。中國傳統文化中“道統”的傳承,如儒家的“修齊治平”、“民胞物與”,以及宋代張載概括的知識分子的理想人格,即“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等等,在當時情境下無不和共產主義信仰的旨趣、指向相呼應。古今中外關于人生信仰的精神財富在近代中國被中國共產黨人批判性地繼承并發揚光大。中國共產黨建黨之初就明確了馬列主義理論的指導地位,確立了共產主義信仰,把建設共產主義社會作為自己的奮斗目標,其最終目的就是建立一個平等、友愛、公平、公正的大同社會。這種追求是超越一己之私利的,是和任何個人和小集團的“豬欄的理想”格格不入的。
以1921年中國共產黨的正式成立為起點,一批睜開眼睛看世界的先進知識分子,滿懷救亡圖強的信念,把共產主義信仰的星星之火燃遍了神州大地。在革命戰爭年代,延安的寶塔山成為國統區許多大城市甚至是海外華人、外國友人心目中的神圣的精神地標,他們紛紛拋棄自己優裕舒適的生活,奔赴艱苦偏遠的延安投身革命。茅盾、丁玲、斯諾、史沫特萊等國內外作家,美國康奈爾大學農牧專家歐文·恩斯特以及他作為美國“曼哈頓計劃”研究小組核物理學家的妻子JoanHinton,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青年學生,他們在延安工作、生活,為自己的理想揮灑汗水、無怨無悔。直到今天,我們還可以從記錄延安革命生活的散文作品中感受到一股信仰的清風拂面而來。像《白楊禮贊》、《風景談》、《菜園小記》等文章記述的那樣,共產黨人在堅定的信仰下樸素而充實的生活場景依然讓人心馳神往。概言之,革命戰爭年代,雖然物質生活很艱苦,但是因為有著堅定的共產主義信仰,人們的精神生活卻無限豐富。
新中國成立后,中華民族徹底告別了自鴉片戰爭以來被侵略與被壓迫的命運,中國人民站起來了。面對帝國主義的武力威脅和大國的核訛詐,中國共產黨的第一代領導集體毅然作出發展原子彈、導彈、人造地球衛星,突破國防尖端技術的戰略決策。一大批科學技術人員、干部、工人和解放軍指戰員日夜奮斗在試驗第一線,錢學森、于敏、王大珩、鄧稼先、王淦昌、錢三強等一大批優秀的科技工作者,包括許多在國外已經有杰出成就的科學家,以身許國,憑著共產主義的堅定信仰,懷著對新中國的滿腔熱愛,響應黨和國家的召喚,義無反顧地投身到這一神圣而偉大的事業中來。在當時國家經濟、技術基礎薄弱和工作條件十分艱苦的情況下,自力更生,發奮圖強,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用較少的投入和較短的時間,自1964年10月16日起先后突破了原子彈、導彈和人造地球衛星等尖端技術,取得了舉世矚目的輝煌成就。[5]“滄海橫流,方顯出英雄本色”,如果沒有“兩彈一星”英雄們在堅定信仰鼓舞下建立的豐功偉績,新中國社會主義建設的和平環境就會受到威脅,此后的改革開放也缺乏強有力的保障。
總之,在新民主主義革命的歷程中,中國共產黨人的共產主義信仰始終與中華民族的浴血“涅槃”緊密聯系在一起,始終是黨領導人民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的力量之源。
共和國剛剛成立之時,面對的是一個一窮二白、千瘡百孔的爛攤子,工業幾乎等于零,糧食不夠吃,通貨惡性膨脹,經濟十分混亂。一位西方記者曾武斷地說:“這個國家太大了,又窮又亂,不會被一個集團統治太久,不管他是天使、猴子,還是共產黨人。”但新中國成立后,在共產主義信仰的引領下,中國人民以前所未有的主人翁姿態和高漲的創造熱情投入社會主義改造和國家建設,迅速將一個貧窮落后、滿目瘡痍的舊中國,建設成了一個蒸蒸日上、闊步前進的新中國。僅“一五”期間,我國工業建設和生產所取得的成就,就遠遠超過了舊中國的100年。[6]31今天我們還能從許多過來人的回憶和歷史文獻的記錄中體會到那種忘我的奉獻精神、犧牲精神。
由于在中國這樣一個落后的東方大國建設社會主義是馬克思和社會主義發展史上從未遇到的新課題,人們對如何走適合中國國情的社會主義道路還缺少規律性的認識,加上當時嚴峻復雜的國際環境影響,中國共產黨在探索社會主義道路的過程中發生了失誤和曲折,付出了沉重的代價,留下了深刻的歷史經驗和教訓。[6]31在挫折面前,一部分人由于缺乏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深入理解,缺乏對人類解放這個最壯麗的偉大事業必勝的信心,他們退縮了、猶疑了,個別人甚至為了一己之私怨,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轉而惡毒攻擊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污蔑共產主義信仰的神圣性。但是“螞蟻緣槐夸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大浪淘沙,歷史的浪潮過后,淘汰的是沉渣,留下的才是精華。對于真正信仰共產主義的革命者來說,他們對社會主義事業的堅信從來沒有動搖過。
中共元老薄一波,當年在白區搞地下工作,九死一生,四次被捕,兩次坐牢,“文革”中以所謂“61人叛徒集團”的冤案失去自由12年。“文革”剛過的那些年,有一些當初參加過革命的人,由于建國后歷次運動中的痛苦經歷,對從前走過的路產生了懷疑,信念動搖起來,有些甚至“看破紅塵”,走向了歷史虛無論。而像薄一波這樣身心受盡折磨,靠“希望和自知無罪”的意念才頑強支撐下來的古稀老者,重見陽光之時卻并無半點不適應之感,依舊目光炯炯,思維敏捷,對工作和生活充滿了激情。他的精神力量來自何處呢?早在“文革”以前,根據多年從事革命活動的經驗,薄一波對被整就有所預感,他告誡子女們:“每次運動都會有偏差,為什么這種偏差就不會落到咱們家呢?你們要有思想準備!”1977年6月,“四人幫”已被打倒近一年,而薄一波洗清冤屈的努力卻仍無進展,其時他已七十歲了。他給子女們寫了一封長信,其中說到如何看待自己受到的冤屈:“個人的政治生命,對個人來說,是天大的事;對全局來說,畢竟是小事。在這里,總要有點子革命的自我犧牲精神!‘求仁而得仁,又何怨?’”[7]
在“文革”的艱難歲月里,鄧小平在江西走出了一條著名小道;陳云默默地攻讀馬列和毛澤東著作;薄一波在監禁中讀《毛澤東選集》五遍,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注。他們在面對困難的時候依然選擇對共產主義信仰的堅守,把前進中的挫折當作錘煉思想的實踐,磨難不僅沒有改變他們的信仰,磨掉他們的斗志,反而成為他們開闊眼界和思路、蓄勢待發的機遇。改革開放30年的巨大成就,就是在這樣一些深刻認識歷史前進規律的老一輩革命家的推動和指引下取得的。近年來,中國經濟連續保持了快速增長的勢頭,遠高于世界經濟3.3%的增速,國民生產總值超30萬億元,一大批重要工農業產品產量躍居世界首位。人民生活水平實現了從溫飽不足到總體小康的歷史性跨越。[6]34
然而,在人民生活水平總體提高的同時,城鄉差距、地區差距、貧富分化日益嚴峻;社會結構深刻變動,一些企業關門、工人失業、就業壓力增大;市場經濟誘發了一些違法亂紀、消極腐敗現象出現;資源短缺,環境污染,生態環境惡化等問題層出不窮;在相當一部分領導干部中間,不信馬列信鬼神的現象屢見不鮮。這些問題雖然是發展中的問題,但在相當程度上損害了人民群眾對公平、正義的信任度,對共產主義信仰的信心。特別是社會轉型期紛繁復雜的社會現象導致人們的價值觀多元化,一些錯誤的思潮泛濫,迷惑了相當一部分人民群眾,再加之國際國內敵對勢力的干擾,信仰問題已經成為當前中國進一步科學發展需要高度重視和解決的問題。
人類歷史的發展一再地證明,人作為一種社會性的存在,既有有機體物質和能量代謝的需要,同時人作為萬物之靈長,又有對于存在意義不懈追求的需要。因此,人除了衣食住行的基本物質需求之外,還需要一種精神追求,即,有一種超越人自身、大于人本身的精神需要作為生生不息的奮斗目標。在社會發展的某一個階段,物質資料的生產、經濟生活的繁榮、實用主義的泛濫以及對“經濟人”思維的推崇是人滿足自身物質需求的反映,但是這種工具理性的盲目擴張必須有所制約,必須有一種永恒而又高尚的價值理性為人類的發展設定一個向度,這就是信仰。以公平、正義、平等、自由為核心的共產主義信仰應當成為我們這個古老而年輕的共和國走出發展“陷阱”的精神路標。
當前,中央提出科學發展觀,強調民生,強調包容性增長,強調社會管理創新。實際上,這些舉措正是以一個真正具有共產主義信仰的馬克思主義者的態度對待發展中的問題。因為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是共產主義信仰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內容,而真理的發現總是離不開認識——實踐——再認識——再實踐的波浪式前進,是螺旋式上升的發展歷程。歷史已經證明并且將繼續證明,只有共產主義信仰,才能引領中國在科學發展的道路上取得一個又一個新的輝煌!
[1]馮武勇.中國超越日本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EB/OL].(2010-02-14)[2011-05-10]http://news.xinhuanet.om/fortune/2011-02/14/c_121074485.htm.
[2]金一南.信仰的力量[J].中國黨政干部論壇,2010,(7).
[3]肖力,邢洪儒.論中國共產黨人精神理念的形成與發展[J].中共石家莊市委黨校學報,2010,12(2).
[4]馬祥林,徐焰.陳獨秀(1879-1942)五四運動總司令[EB/OL].(2003-11-12)[2011-05-10].http://www.southcn.Com/nflr/dswk/ghls/ccpjl/200311120336.htm.
[5]王洪鵬.“兩彈一星”精神[J].青年科學,2010,(5).
[6]中共中央宣傳部理論局.六個“為什么”——對幾個重大問題的回答[M].學習出版社,2009.
[7]李琦.信仰的邏輯[J].黨的文獻,2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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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1002-7408(2011)11-0060-03
梁軍(1971-),男,陜西寶雞人,中共陜西省委黨校講師,西安交通大學人文社會科學學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理論,工程倫理、工程社會學等。
[責任編輯: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