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王教授,非常榮幸今天能夠在這里再次見到您,請允許我轉達印第安納大學以及您的美國朋友和同事對您的誠摯問候。
今天下午我會在講演中對王承緒教授在國際與比較教育領域從事教學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重要成就做出更詳細的闡述。現在,我只想通過一個例子說明王教授在建立持久的知識、文化和學術交流以及建立跨越中國和其他國家邊界的長期友誼方面的卓越的學術領導力。
早在20世紀80年代初期,王教授就開拓和締結了杭州大學與印第安納大學的國際伙伴關系。正是通過這種伙伴交流關系,我得以有機會在1983年來到杭州,與王承緒教授一起為10名印第安納大學學生和10名杭大學生共同講授比較教育課程。這種國際交往具有重要而深遠的意義。對于跟隨我一起以及后來陸續到杭州大學學習的美國學生來說,他們中的很多人不僅成為以教育為專業的教師,而且很多人一直將與中國相關的工作作為畢生的事業。對于前來印第安納大學學習和研究的學生和老師們來說,這種交流對他們日后的發展同樣也產生了重大的影響。而對我來說,結識并與王承緒教授共事是我人生經歷和學術生涯中最大的收獲。正因為此,我愿與在座所有尊敬的嘉賓一起,衷心祝愿王承緒教授身體健康、生活幸福、萬事如意!
王承緒先生為溝通中英兩國關系貢獻巨大
柳基思
非常榮幸能夠來到這里參加王承緒教授的百歲華誕慶典。我謹代表您在蘇塞克斯大學和倫敦大學的朋友向您致以最誠摯的問候。
正如英國國際與比較教育學會前主席所說,您為溝通兩國特別是兩國學會之間的關系所作出的巨大貢獻是無可估量的。我初次與您相見正值您的學術生涯“第二春”,那時我剛好中年,也剛剛進入學術發展的新階段。正像我的同事阿諾夫教授所講,30年前也就是20世紀80年代的中國正處于一個非常特殊的年代。那是一個改革開放的時代,也是王承緒教授為青年人創造出國留學深造機會的時代。我是1993年與王教授初識于蘇塞克斯大學,并于一年后到杭州訪問。從那時起,我們協助英國文化協會開展一些工作,我們發起實施了一個合作研究項目,使很多人從中受益,這其中就包括了徐輝和鄭繼偉。通過這個研究項目,我們出版了著作,發表了很多論文,形成了良好的合作關系。王承緒教授,您留下的思想財富將繼續給后輩學者尤其是從事英國教育研究的學者以啟迪。
同時,我也帶來了母校倫敦大學的問候。20世紀30年代,王教授曾在倫敦大學學習工作多年。倫敦大學對王教授為加強兩國學術合作所作出的巨大貢獻給予了高度認可,倫敦大學教育學院曾授予王教授“榮譽院士”稱號。在此,我也轉達倫敦大學教育學院黎安琪(AngelaLittle)教授及其所在的國際與終身教育系對王教授的問候,向王教授所取得的卓越學術成就表示敬意,并祝愿王教授幸福安康!
我為曾經與王教授共事的經歷而倍感榮幸。我至今仍清楚地記得20世紀90年代初期清冷的一天,我騎著自行車在杭州街道上飛馳而過的情景,我尤其記憶深刻的是王教授所居西溪路時的那個溫馨而狹小的房間。杭州是我永遠的“家”。王承緒教授知道,我家里的墻上就掛著杭州的圖片。
最后衷心祝愿王承緒教授健康長壽!
是終身學習的典范后輩追隨的楷模
張民選
今天來自全國各地的比較教育界的專家、學者、老師、學生,來自英美亞太的學者代表匯聚在西子湖畔,共同慶賀我國杰出的教育家、新中國比較教育學科的奠基人王承緒先生的百年華誕。在這激動人心的大喜日子里,我與所有接受過王先生指導、聆聽過王先生教誨的弟子一樣,都有說不完的回憶,講不完的感受和對王先生報答不盡的那如蒼穹遼闊、如滄海浩蕩的恩情。
最讓我敬佩的是恩師王承緒先生一生踐行教育報國的信念。1930年代,面對積貧積弱飽受屈辱的祖國同胞,王先生立下了學習各國經驗發展本國教育以此強民富國的壯志。1945年,二戰剛剛結束,王先生就聽從祖國和母校的召喚,踐行他教育報國的諾言。他放棄了令人留戀的英倫生活,中斷了他正在研究的英國工人教育和社會主義的理想,推遲了完成博士論文的機會,毅然決然做出了早日回國服務的決定,并且終于在完成參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籌建工作以后就急切登上了返回祖國的第一班貨船。如果這是一位身處異鄉的中國知識分子為教育報國做出的人生抉擇,那么恩師王承緒先生在歷經文革磨難后,重新以前所未有的熱情投身教育研究開展國際交流,編譯各國名著,培育教育英才,并在年過七旬之時申請并加入中國共產黨,就更加顯示出王先生教育興國信念矢志不渝的理想光輝。
最讓我銘記的是王承緒先生關愛入微、德藝并重、言傳身教的風范。王先生的從教生涯始于80年前的無錫中學實驗小學,20世紀80年代王先生開始招收研究生,能成為王先生的入室弟子是我一生的幸福。我至今還清楚的記得王先生對我面試的情景。他問了我英國史上的一個問題,又問我科學教育思潮的興起與內容。他以鼓勵、期待地神情耐心地聽我講完不那么自信的回答,又平易謙和地指出我答辯中的幼稚和不足。更讓我意想不到、誠惶誠恐的是,第二天一早老先生竟騎著自行車來到杭大天目山路邊我暫歇的簡易平房旅社。王先生說,他來為我送行。王先生還為我帶來幾十頁《英格蘭與威爾士教育》(Education in England and Welsh)的影印件,囑咐我在鄉間教學之余閱讀原著,嘗試翻譯,并在閱讀和翻譯中學習教育的歷史和理論。我想這絕不僅僅是為學生的一次送行,而是一位偉大的教師用他慈父般的關愛和獨特的方式給一個即將入門的弟子上了一堂讓他永遠珍藏于心間的啟蒙課。
最讓我永遠追隨的是恩師王承緒先生孜孜不倦、永無止境的求知求學的精神。王先生是我國公認的比較教育的奠基人,也是聲譽四海的中國教育家。全國幾十萬、幾百萬教育系畢業的學生哪個不知道、沒有讀過王先生翻譯的《西方教育論著選》,學習教育史的研究生哪個沒有讀過王先生主編的《中外教育比較史綱》,研究高等教育理論的哪個沒有引用過王先生主編的《漢譯世界高等教育名著叢書》,學習過比較教育的幾十萬、幾百萬的本科生、研究生哪個沒有學習過我國文革后第一部比較教育教材和王先生撰寫的《比較教育學史》。這當然是因為王先生博覽群書、慧眼識才,所選所譯才能跨越時代,為我們一代代學子提供精神食糧。這當然也是因為王先生學貫中西、敏感睿智,所書所著方能夠揭示本質、指明趨勢,為我國教育改革和發展提供借鑒和依據。然而,我們是否意識到,這一切凝聚著王先生窮其一生的學術追求和墩厚扎實的學術功夫。正像王先生主譯的那部羅馬俱樂部的報告《學無止境》(No Limits to Learning)一樣,學無止境是恩師王先生一生治學的最好寫照。王先生早年不滿足于中師所學的知識而進浙大求知求學,王先生又不滿足于浙大的畢業留校而遠涉重洋赴英國留學。王先生赴英前就已經精通英語、學習法語,但為了研究蘇聯教育,學習社會主義的教育理論,人到中年王先生又轉而學習俄文。在座的各位也許不太清楚,在我們所讀的歐洲教育經典中有幾篇還是王先生通過俄語翻譯的,因為在上個世紀50、60年代王先生能夠獲得的唯有俄文文獻。20世紀90年代,人類進入了信息時代,電腦和網絡來到了我們身邊,九十高齡的王先生還和我們年輕人一樣滿懷熱情地迎接現在新的技術和工具,學習使用更為便捷的計算機。王先生不僅學會了使用電腦,而且還曾興奮地告訴我,他是在電腦上完成《漢譯世界高等教育名著叢書》的翻譯的。自學者始于求學,自學者畢生求知。王先生真是終身學習的典范,也是我們永遠學習追隨的楷模。
今天我們歡聚一堂,慶賀王先生的百年華誕,讓我們所有的學生一起向恩師王承緒先生獻上最衷心、最美好的祝愿。祝愿王先生健康長壽,生活幸福!也祝愿我國的比較教育后繼有人,事業輝煌!
國際比較教育正迎來最引人注目的發展新機遇
王承緒
首先,我熱烈祝賀全國比較教育年會隆重召開,熱烈歡迎各位來賓和師生在金秋佳節光臨浙大,聚會杭州。其次,請允許我衷心地感謝你們為我舉行今天的慶典大會,衷心感謝各界領導和國內外同事多年來對我的關心、支持、幫助和指導。我深深感到今天的大會與其說是為我慶賀,還不如說是為中國的教育事業和比較教育研究的巨大成果與發展而慶賀。如果沒有新中國60年教育事業創業發展和30年改革開放,我們的許多成績是不可能取得的。
回顧我從1930年代起投身教育研究和教學工作的80多年的歷程,親身參與和親眼目睹了國際比較教育學、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工作和我國教育事業的起步、開拓、提升、創新和發展。從這個意義上說,今天的會議更是一次檢閱進展、規劃戰略和遠景的盛會,國際比較教育領域正在發生最引人注目的變化,表現在具有變革和創新發展性質的三個嶄新的領域:一是日益注重創業型大學成長策略和創業教育模式;二是日益強化可持續發展教育以及綠色教育策略;三是日益提升產學政聯盟教育平臺和國際教育網絡。對于創業教育、綠色教育和國際教育的比較研究和應用推進必將帶來我國教育改革和創新的新機遇,從而以持續變革引領跨越發展,以聯盟合作推進教育的改革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