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和其他發達國家,其人口中的百分之一——即收入最高的那1%的人群——正在淪為“千夫所指”,這實在有些令人吃驚。
在美國,能夠入選1%的標準,是在2006年時家庭收入至少為38.6萬美元。在公眾眼中,能夠達到標準的,大多是寡廉鮮恥的公司高管、貪得無厭的銀行家,以及大搞內幕交易的對沖基金經理。看看那些堅持進步主義的經濟學家的文章,讀者會覺得,美國當前的所有問題的解決方案就是:只需向這些人征稅,然后再分配給每個人。
當然,這種感覺背后的觀點是:這些人的收入來路不正,是通過布什時代的減稅、失靈的公司治理體系以及充滿利益沖突的金融體系獲得的。他們不屬于勤勞致富的類型,因此強迫其把錢吐出來也沒什么壞處。這種觀點有現實基礎,比如,對于金融行業的公司們來說,給予高管們的獎賞實在是太過慷慨了。
但是,這一觀點的簡單粗暴,實在令人頗為擔心。比如,它忽略了許多真正富有的人是企業家這一事實。類似地,這一觀點還忽視了富翁之中有很多是體育和娛樂明星,更不乏醫生、律師、咨詢顧問以及堅持進步主義的經濟學家們。換句話說,當今的富人階層更有可能是勞動者,而不是作者托爾斯坦·本德·凡勃倫筆下的“有閑階級”。
然而,一個被忽視的重要事實或許是:盡管這一階層最為明顯,但收入不平等性的惡化,并不局限于收入最高階層。學術研究表明,美國和其他地區收入最高的10%的人,其與中等收入者的差距也在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