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余,在學生中做了個小小調查:如果把自己比作一樣東西,你愿意是什么?有學生說愿意是一朵鮮花,她希望像花兒一樣美麗像花兒一樣生機勃勃;有學生說愿意是一棵小草,她要像小草一樣不怕風不怕雨頑強地生長著;有學生說愿意是一只雄鷹,他要翱翔在蔚藍寬廣的天空。
在眾多的回答中,有個答案特別有趣,一個學生說愿意自己是一碗米。我問他為什么呢?他回答說,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他希望爸爸媽媽像珍惜米粒那樣珍惜自己。學生的回答很有道理。我饒有興趣地問,那你知道一碗米值多少錢嗎?
一碗米值多少錢?在一座寺廟里,一個徒弟也問過師傅同樣的問題。師傅說:“這太難說了,這要看這碗米在誰的手里。”要是在一個家庭主婦手里,她加點水蒸蒸煮煮,一碗米飯也就是一塊錢的價值。要是在小商人手里,他把米泡一泡,分成四五堆,用蘆葉包成粽子,這碗米就值四五塊錢了。在制餅者手里,它被加工成餅干,能賣到七八元錢。如果在味精廠,把它提煉成味精,可以賣十元錢。要是到了一個釀酒商手里,把它加溫、發酵,然后用心地釀造成一瓶美酒,有可能賣到上百元。所以一碗米到底有多少價值,要因人而異。
其實,每一個人最初的價值都是“一碗米”。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和人的價值拉開了差距,最終呈現怎樣的結果,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每個人對“一碗米”的加工程度。加工的時間越短,離米的形態越近,價值就越低;加工的時間越長,離原先的形態越遠,價值也就越大。從“一碗米”到“一瓶酒”的價值開發,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用執著升溫,用苦難發酵。只有那些歷久彌堅、心無旁騖的人,才能將自己釀成一瓶芳香自己、芳香他人的美酒。
以名著《簡·愛》風靡世界的英國女作家夏洛蒂,20歲時她把自己認為最好的幾首詩寄給當時的桂冠詩人騷塞,沒成想得到的卻是一頓數落:“放棄你可貴而徒勞的文學追求吧,它不應該是婦女的事業。” 但是,不肯輕易認輸的夏洛蒂決定以自己為原型開始小說創作,她以罕見的毅力孜孜不倦地寫作,她走路、干活,甚至是會見親友,都帶著筆和本子,隨時記錄下腦海里閃現的思想火花。憑著鋼鐵般的意志,憑著汗水的澆灌,夏洛蒂從一棵小草成長為一棵大樹,從一碗米升華成一瓶酒。
讓我們把自己這碗普通的米釀成一瓶醇香的酒吧!
(張華,南通市通州區十總小學,2263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