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蓮是在后坡地里打豬草小解時,被保長看到的。秀蓮剛蹲下來,抬頭一看,保長那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秀蓮嚇得三扭兩扭提上褲子,兔子一樣逃離現(xiàn)場,慌得連草籃子都沒顧得上要。保長看著秀蓮漸漸遠去的背影,嘖嘖地發(fā)出一聲感嘆。
酒壯英雄膽。保長敲秀蓮家窗子那晚月暗星稀,偶爾一兩只餓狗呻吟般的狂吠讓黑夜顯得越發(fā)靜寂與恐懼。保長趁著酒勁,躡手躡腳地走到秀蓮家的窗臺下,啪啪地拍窗子。
誰?
我!
你是誰?
我是保長!
秀蓮聽到是保長,頓時在床上哆嗦起來,停了好長時間才緩過勁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帶著哭腔對保長說,夜這么深了有事嗎?淘兒他爹被拉壯了走后,一年多了都沒有信。淘兒又小,家里沒有其他的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保長有些慍怒地拍著窗子,正要發(fā)火,聽到隔壁家的門吱呀一下開了。有人大聲責(zé)問:“誰?”“我!”保長不情愿地說了一聲。“你是誰?深更半夜地跑到這兒千嗎?”“我是保長,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喝多了,走錯門了。”保長說這話時,極不耐煩。不過,他知道是秀蓮鄰居麻婆的兒子狗兒后,悻悻而去。
保長自從見到秀蓮的屁股后,一連好多個夜晚都失眠。特別是被狗兒責(zé)問后,越發(fā)地寢食難安,就連平時最愛喝的西鳳燒酒就著老柴燉的狗肉都覺得索然無味。這天在老柴的小酒館里喝過西鳳燒酒,吃過狗肉,保長罵罵咧咧地數(shù)落了老柴一頓后,才眉開眼笑地找打更的二驢去了。他再三叮嚀二驢,人秋山上的土匪最容易進寨,要二驢一定看好寨門,并要求讓麻婆的兒子狗兒和秀蓮的兒子淘兒也到寨上看寨門去。……
農(nóng)村農(nóng)業(yè)農(nóng)民·A版
2011年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