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早些時候跳過流行的“勁舞”,說自己如果不當演員,也許是個很不錯的排舞教練;他也當過兵,可以把被褥疊的整齊,說那就好比學生的專業課,做不好是很丟臉的。閱歷豐富,愛好廣泛,這樣的觀察生活是演員重要的一課。“這不僅是我,也是每一個演員都會做的,從生活中發現,或許是衡量一個演員成熟與否的關鍵。”鄭昊這樣說。
小制作 大“驚心”
由鄭昊、劉金山、李琦等人主演的影片《一路驚心》于六月底登陸各大院線。片中鄭昊飾演一名人民警察,在火車站與通緝犯不期而遇,隨即展開一場斗智斗勇的追捕。區別于同類題材影片,《一路驚心》略帶黑色幽默,更有媒體稱該片是“中國版《卡桑德拉大橋》”。
談到劇中角色,鄭昊笑說“這個警察不太冷”,少了點兒偵緝方面專業化的橋段,更多則是與罪犯“搞笑博弈”的細節描寫。“我本人其實不太喜歡演‘高、大、權’一類的角色,那種感覺出來和觀眾是溝通不了的。很多辦案細節過分揣摩,自己演著過癮,但觀眾實則體會不到。頒獎時候評委都說要‘表演深刻、人物鮮活’,怎么個鮮活法兒,應該是更生活化,讓大家都能產生共鳴的。其實我一直在強調,大部分時間我們也是觀眾。從這個角度出發,和導演商量,怎么演觀眾不會換臺。劇本給你的只是一個有限的空間,演員自己需要加信息量,和觀眾一樣,呼吸里面的空氣,如果自己陶醉了,觀眾為什么不會被吸引呢?”
其實,《一路驚心》的創作說來是個巧合,這源于一次酒桌上的閑談。鄭昊等幾人攢出一個還沒成型的故事,隨后由李大強在三天之后拿出了劇本梗概,直到拍完《燃燒的生命》,《一路驚心》框架基本搭成,幾個人一拍即合,決定把這件事認認真真做下去。因此,說起來,該片算是一部時間緊、資金少、任務又重的小成本影片。
“這其中我們幾個也有過碰壁,曾經一度有點拍不下去。”拍不下去指什么?意見相左還是投資不夠?鄭昊解釋說,意見并無不同,只是認為按這個結構走,劇情發展會很乏味。他們知道,若要區別傳統警匪題材作品,在風格上必須要有創新。“幾個人溝通又溝通,補了許多鏡頭,加了一些線索和演員,使這個劇本進一步豐富和飽滿。”
“不管創作團隊多年輕,故事有沒有深度,專注的態度和敬業的精神是特別重要的。”提到小成本影片的制作,他想到到前年拍攝的《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制片人趙小鷗和趙小溪,他們就是特別敬業的創作者。很專業,很用心,每一個鏡頭幾乎都畫機位圖。每天都和我們溝通,聽取每一個人的意見,因此,在這個投資和時間內,出來的算是非常不錯的東西了。”
不強求 更輕松
軍人出身的鄭昊,身上帶有一股濃烈的硬漢氣息,他笑說,就算去火車站買張黃牛票,票販子幾乎不敢賣給他。一身正氣,讓他在影壇有了更多選擇角色的余地,猜想他是否對高大威猛的硬漢形象情有獨鐘。“也沒有特別硬漢,只不過不喜歡太過文弱的角色。我一直不認為男人的帥氣長在濃眉大眼上,男人應該是利索的。說一是一,注重結果。”
鐵漢柔情,其實從鄭昊眉目間,是可以捕捉到他細膩的一面。于是,追問了一個不能免俗的問題:《我的父親母親》之后,對于沒有紅過章子怡,這件事回頭看來,心態上是否有了某種收獲?
“大家都會拿這事對比,而我骨子里真沒有對比。”《我的父親母親》之后,鄭昊所在的話劇團不再允許他隨意拍戲,他記得這樣一句話:“先當好兵,再當文藝兵。”演過張藝謀的戲,回到部隊演名不見經傳的小戰士,這對自己是一種磨練和考驗。“那時候一個月工資大概900多塊錢。我在團里,基本一周就花100到200快。活得特別好,特別干凈利索。那時候也沒有什么高消費,高欲望。我屬于能夠馬上適應環境的人。即便現在,手機什么都收掉,我也能活得非常好。”
七月大戲《建黨偉業》中,鄭昊客串了一個小角色。他講,對于很多演員來說,這部戲是一個交流、接觸的大平臺,而對于自己,則是一種態度。“就算只是三句詞兒,我也會參與。”他說小時候,每每看到北影廠標,都會回頭對同伴說“噓,開始!”而長大以后,自己真的有機會參與其中,離夢想這樣近的距離,是難用言語描述的。
演戲豐富人生,人生磨練演技。在鄭昊的字典里,沒有“強求”沒有“較真兒”,有的只是樂呵對待生活的態度。他特別感謝命運,沒有帶來太多的坎坷,沒有制造太多的妥協,一步一步走,無聲無息之間就展開了一幅完美的人生畫面。“要知道,越想要的東西離你越遠。踏踏實實演好自己的戲,是最終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