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詩詞的積累是做好化用的前提基礎。先將掌握的詩詞進行分類整理與記憶,離別的詩句、思鄉懷人、寄情山水、表現親情的詩句每一種要有幾十首乃至上百首的詩歌供選擇。“樂觀就是那直上青天里的一行白鷺;樂觀就是那沉舟側畔的萬點白帆;樂觀就是那鸚鵡洲頭隨風拂動的萋萋芳草;樂觀就是那化作春泥更護花的點點落紅”,簡短的語言中多處用到了詩句,把樂觀的心態通過白鷺、白帆、芳草、落紅準確地表達出來,沒有平時的積累,是不會達到下筆千言境界的。
二、化用,就是截取詩詞的某一部分直接變成我們作文語言或者是用自己的語言去演繹詩詞的意境,直接引用成為了化用詩詞的第一種境界。
秋披著薄如蟬翼的紗款款而來。且不說那“霜葉紅于二月花”,也不必說那“秋水共長天一色”,單是那“枯藤老樹昏鴉”的腸斷天涯,“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的離愁別緒,還有那“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悠悠思念,“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的絲絲無奈,便將你我帶入了秋的懷抱。和著秋風蕭瑟,彈一曲古箏,高歌離殤一曲,永寂天涯。感悟秋色,無盡繾綣。這是學生在《感悟四季》中對詩詞的直接引用,讓詩句與自己的感悟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讓秋的離別、無奈在“欲說還休”中繾綣,于美妙中彰顯智慧,使得自己的感悟與古人相通,打造自己作文在時間上的共鳴,文短情長,雋永而意蘊十足。
用鋒利的刀劍揮舞出的豪邁,在不遂人意的現實面前,只能像陸游般“鐵馬冰河入夢來”,曾經的磅礴豪放,卻只能化作憂愁“欲說還休”。這是學生在《我讀辛棄疾》的活學活用,把辛棄疾理想在現實面前支離破碎的情態,淋漓盡致地顯現了出來。
三、詩歌中作者是通過意象來展現自己感情的,所以化用意象,成為第二層。
那滋潤萬物的小雨,可曾撫淡了錦官城的濃艷?那鸚鵡洲隨風拂動的萋萋芳草,牽起了一片撩撥愁緒的朦朧。那飄逸的太白,為我拉來了九天的銀河,三千尺的飛流。
把意象化為自己文中語言的一部分,給我們充分的想象空間,用一個意象全詩都躍然紙上,達到了著一意象而盡得全詩風流之感,把詩中的意象和文章中心緊密結合起來,
當年的金戈鐵馬,轉眼已成回憶;當年的氣吞萬里,卻只能顧影自憐;當年的斜陽草樹,已物是人非。把“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斜陽草樹”融入文本,把辛棄疾內心的壯志難酬物化了出來。
你的酒中還有那八百里分麾下炙的味道,你的弦中還有五十弦翻出的塞外之聲,你的夢中還有秋點兵的沙場,你的眼中還有郁孤臺下的行人淚,你的心中還有血灑大漠的馬革裹尸的一腔熱血。
獨立的郁孤臺上,留下的是辛棄疾的兩行淚,危欄上載下了辛棄疾孤單而絕望的身影,燈影斑斕的馬路上,留下了辛棄疾那暮然的回首。蕭瑟的秋風還在,鐵板銅琶還在,稼軒你的英魂何處安歇。
把辛棄疾中詩句的常見意象,融入到文本中,用自己的語言串連起來,讓辛棄疾筆下的一草一木重新復活展現在我們面前。
四、化用意境,是化用詩句的最高境界。
一彎殘月懸于高大的梧桐樹上方,夜深人靜,秋霜初下,小院內一片凄清,偶爾有鴻雁掠過,聲斷長空。這里化用“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意,如一幅寫意畫,流瀉出一個冷寂凄清的世界,一個被貶黃州的雖曠達而不免落寞的蘇學士躍然紙上。
遙想當年,辛家少年初長成,英姿颯爽意氣風發,伴著盧的的飛奔弓弦的霹靂,你揮著一柄泛著清冷光澤的長劍奮勇殺敵,奏出五十弦翻出的塞外之聲,照亮了郁孤臺滾滾東去的江水。
化用意境,選取詩文的精華部分,并加以著色補充。借助想象,再現情景。
化用詩句,讓你的文章亮起來,讓詩句扮靚你的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