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年輕女人,尤其是那些沒有繼承財產、教育程度有限、并非出身名門的女性更需要提高構成自身魅力的“性感資本”。
在美國經典動畫喜劇《辛普森一家》中,麗薩對她的小學老師胡佛夫人說:“外表一點都不重要。”胡佛夫人則回答:“胡扯,這都是丑陋的父母告訴孩子的謊言。”這也正是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教授凱瑟林·哈克姆想要說的話:對年輕人,尤其是年輕女性來說,外表不但重要,而且非常非常重要。
斯坦福大學法學教授黛博拉·羅德看到了—項調查,受訪女性中超過半數以上寧愿被卡車撞也不愿發胖。
性感資本
有兩姐妹,偏偏其中一個是金發美女,另一個又黑又丑。一個擁有天使般的外貌。整個世界都對她微笑,她想要什么人們就毫無保留地給她什么,只需要提出要求即可。她可以用天生的性感換取工作中的加薪、找到更帥氣的男友、得到餐館里更好的位置。而另一個丑丫頭就沒這么幸運了,她一輩子生活在陰影下。爭奪和怨憤讓她變得尖酸刻薄、牢騷滿腹、抱怨不停,想方設法實施報復。兩個姐妹的生活有天壤之別,全都是因為一個人天生麗質而另一個外貌平庸。
讓我們來想象一下兩姐妹共同去度假時會發生什么吧,整個旅途中,男人們為性感的伊莎貝拉開門,卻把門在丑陋的帕米拉臉前悠然關上;為伊莎貝拉背包,對帕米拉的包卻視而不見;煞費苦心地排隊為伊莎貝拉買飲料,為她涂防曬霜;而帕米拉則被冷落一旁,這就是生活中嚴酷的現實。
這不是“灰姑娘”一般的童話故事,也不是《丑女貝蒂》那樣的電視劇,而是哈克姆教授的新書《性感資本:董事會和臥室的吸引力》中講的兩個女性的真實故事。哈克姆利用這對姐妹的故事,揭示為什么漂亮的人在生活中更容易獲得成功。
《性感資本》在書的開頭就列出了我們認為已經知道的事實:漂亮的人比丑陋的人更容易成功。人們往往看好有魅力的人,給予他們更多的金錢、關愛和機會。和長得丑的人相比,漂亮的人的世界“更溫暖、更友好、更樂于幫助、更溫馨、更寬厚、更容易生活”。
在一些樣貌非常重耍的典型職業里。如性產業、娛樂業、服務業等,美貌理所當然可以賺取更高的報酬。但是在一些意想不到的領域里,美貌竟也能夠帶來回報。在美國橄欖球聯盟里,同為四分衛,即使技術、成績和資歷完全一樣,長相平凡者還是比外貌出眾者收入更少。
美國德州大學的一位經濟學家丹尼爾·漢姆梅斯一直在研究“美貌經濟學”。他在《美貌買單》一書中指出,在美國,一個外貌出眾的人一生之中比一個長相平凡的人平均多賺23萬美元(1美元約合6.3元人民幣)。也有證據表明外貌出眾的員工能夠招攬更多生意,所以在多數情況下公司聘用他們也在情理之中。
在漢姆梅斯看到歧視的地方,哈克姆卻看到了女性在兩性關系和職場中提升自身地位的機遇。法國社會學家皮埃爾·布迪厄早就提出了成功的三個必要條件,但是哈克姆認為與經濟資本(你所擁有的)、技能資本(你所懂得的)和社會資本(你所認識的人)相比,性感資本是一種被低估了的個人資產。
哈克姆嘗試去量化性感資本,這種一個人有形資產和社會資產的復雜組合,其中包括美貌、性感、自我表現能力、社交技能、活力甚至性能力。性感資本之于成功的重要性,與其他類型的資本相當;但與其他類型的資本不同的是,性感資本在很大程度上與出身和階級無關。對于窮人、年輕人或在其他方面處于劣勢的人而言,性感資本尤其重要。在異性戀的環境里,性感資本主要屬于女性。
美本身的丑陋
德國哲學家叔本華在《論女人》中說,造物主似乎把戲劇中所謂的“驚人效果”應用在年輕女孩身上:造化給她們的財富只是短短幾年的美麗,賜予她們暫時的豐滿和魅力,甚至透支她們以后所有的姿色。所以在這幾年間,她們可以擄獲男人的感情。叫男人承諾對她們的照顧一直到死為止。
對女權主義者來說,這只是出于一個終身未婚的悲觀哲學家之口的胡言亂語而已,不過哈克姆基本同意叔本華有關年輕女人的美麗和性感的“驚人的效果”,并且用跨文化的分析和統計數字說明了年輕男人的性感資本魅力。這一點總是被低估,有吸引力的年輕男人總是能得到更好的工作,工資也更高。今天的美國政治可以證明一切,有吸引力的男人,不論其膚色如何,都可能當上美國總統。
哈克姆認為,一開始女性就比男性擁有更多的性感資本,主要是因為幾個世紀以來,她們一直在付諸實踐。但是她認為,女性在性感資本上占上風的原因是:男性的“性赤字”。盡管當前男性和女性都比以往在性上更活躍,但大約30歲以后,女性的欲望趨于下降,然而男性卻不然。說得難聽點,女性處于賣方市場,供給小于需求。對于精力旺盛的夫婦來說。享受性比賺更多的錢更重要。哈克姆說,性感資本是女性在談判時的主要籌碼,因為很多人仍然比她們的伴侶賺得少。那些想讓女性拋棄女性氣質的女權主義者忽視了這項資本的強大力量。
哈克姆認為宗教原教旨主義者和激進女權主義者的“邪惡聯盟”貶低了“性感資本”的力量。所有的年輕女^。尤其是那些沒有繼承財產、教育程度有限、并非出身名門的女性更需要提高構成自身魅力的“性感資本”。
那位丑陋的妹妹帕米拉如何才能彌補天生的外貌差異呢?她能夠通過使用其他五種性感資本一吸引力、活潑可愛、社交技能、性、自我展示的技能來彌補。哈克姆認為所有這些都可以通過學習來補償外貌不美的缺陷。哈克姆建議帕米拉成為“一個雖然長得丑但非常有魅力的人”。
幸運的是,還有許多產業就是專門為了制造美麗而存在的,從勵志書到濃密睫毛膏、彈性塑身內衣、鼻子整形術、健美操、除皺的肉毒素、減肥操,到增高鞋墊,都建立在人們尋求性感資本的動力之上。
斯坦福大學法學教授黛博拉·羅德在《美的偏愛》一書中探究,為什么每一個女性都自愿追逐潮流(尤其是高跟鞋)。幾乎所有女性都把她們的外貌視為自身形象的關鍵,她對此十分憤慨。她援引了一項調查,受訪女性中超過半數以上寧愿被卡車撞也不愿發胖。現在在美國,每年數十億美元花在整容手術上——其中90%以上的消費者是女性——同時幾乎1/5的美國人缺少基本的醫療保健。
如今的時代沒有人再假裝對外貌不在乎了。美使人著迷、擾亂人心,男性同樣如此,他們向健身房邁進,還后知后覺地發現了面霜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