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單位:200231 上海徐匯區長橋街道衛生服務中心
通訊作者:朱仲余
【摘要】 目的 探討中醫“病因干預”對失眠癥的治療與臨床療效。方法 收集符合失眠癥診斷的患者共95例。隨機分為兩組,分別為病因干預組和對照組。兩組均按中醫辨癥,分為肝郁化火、心脾兩虛、痰熱內擾、陰虛火旺等四型。病因干預組在中醫辨癥施治的基礎上,進行病因干預。四周后,評估兩組的療效。結果 兩組各辨證分型的療效對比,肝郁化火型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其余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結論 (1)失眠癥的病因很多,不是單純的藥物所能治療的,故“病因干預”是關鍵,“動靜結合”是主導。(2)傳統中醫藥治療有一定的療效,但不理想。(3)肝郁化火型(P>0.05),可能與其致病因素的特殊性有關。
【關鍵詞】 失眠癥; 病因干預; 動靜結合
失眠癥的發生與生理、心理、不良生活習慣及社會等因素有關,按常規治療往往不能取得滿意療效。在中醫辨證施治的基礎上,進行“病因干預”與“動靜結合”,以達到治療的目的。失眠癥不是軀體疾病或其他精神疾病的伴發癥狀[1],其致病的病因很多,按常規治療往往不能取得滿意療效,故探索“病因干預”與“動靜結合”的方法,以治療失眠。
1 資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參照《內科診斷標準》標準,共收集失眠癥患者95例,男10例,女85例。年齡40~60歲,男女性別之比2:17。所以患者均未服用或時而服用鎮靜劑類藥物,病程均在三個月內。中醫辨證施治參照《上海市中醫病證診療常規》[2]。將患者隨機分為兩組,病因干預實驗組為愿意配合并接受病因干預的患者,共52例,其中男1例。其余為對照組,共43例,其中男9例。再經中醫臨床辨癥分型,病因干預組:肝郁化火者3例,心脾兩虛者20例,痰熱內擾者18例,陰虛火旺者11例。對照組:肝郁化火者2例,心脾兩虛者14例,痰熱內擾者17例,陰虛火旺者10例。
1.2 方法 病因干預組與對照組均以《上海市中醫病證診療常規》為治療基礎,兩組患者的年齡、性別、具體治療(用何中醫藥)具有可比性。造成失眠癥的病因很多,通過大量臨床調查,發現其致病的病因主要有以下幾方面:(1)生活無規律 [3]:如夜間生活無節制,或經常上夜班者,導致生物鐘的紊亂。(2)精神受挫 [4]:如親人死亡、情場失意、企業倒閉、或股市大幅振蕩等。(3)人體生理因素 [5]:如婦女更年期,雌性激素下降,植物神經功能紊亂等。(4)興奮性飲料:如過飲咖啡、濃茶、酒等。(5)不良飲食習慣:如夜宵而造成胃腸過度充盈等。(6)運動缺乏:如久坐、久臥、久視,長期處于抑制或高度緊張狀態。(7)心理障礙[6]:因睡眠缺少,造成恐懼或憂慮的心理,形成失眠的惡性循環。(8)環境改變:如居住環境的改變或燈光太亮或噪音等。由于以上種種原因造成睡眠不足,而心理上的恐懼,為了彌補睡眠的不足,而延長睡眠或休息時間,造成長期精神處于抑制狀態,反過來加劇失眠。病因干預組在中醫辨癥施治的基礎上,進行“病因干預”及“動靜結合”。四周后,評估兩組的療效。
1.3 療效評估 參照《上海市中醫病證診療常規》。治愈:睡眠正常,癥狀消失;好轉:睡眠時間延長,癥狀改善;未愈:癥狀無改變。以上樣本均能積極配合,不存在脫落現象。
2 結果
2.1 病因分析 兩組造成失眠癥的病因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對照組與病因干預組失眠癥的病因對比分析見表1。
2.2 辨癥分型 兩組中醫辨癥分型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對照組與病因干預組中醫辨癥分型對比分析見表2。
2.3 治療結果 肝郁化火型兩組總療效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其余各型,兩組比較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對照組與病因干預組的各辨證分型的總療效比較見表3。
3 討論
失眠癥屬中醫“不寐”范疇,早在《內經》中就有記載,《金匱要略》中有“虛勞虛煩不得眠”的論述。造成失眠的原因很多,不外乎虛實兩種,正如《景岳全書:不寐》中所說“不寐證雖有不一,然惟知邪正二字則盡之矣。蓋寐本乎陰,神其主也,神安則寐。神不安則不寐,其所以不安者,一由邪氣之擾,一由營氣之不足耳”。其中無論有邪無邪或虛實,均與人體陰陽活動失衡有關,而睡眠的功能是否正常與“心”、“肝”、“脾”三臟關系最為密切。而“心”、“肝”、“脾”又以“血”為物質基礎,故“血”的充盈與否,又直接影響到睡眠。
心“主神明”,主導人體白天一切的精神、意識、思維等活動。當心“主神明”的功能異常,可出現精神意識思維異常,如失眠、多夢、神志不寧等。
肝為“罷極之本,魂之居出也”,“隨神往來者,謂之魂”。《類經》云“魂之為言,如夢寐恍惚,變幻游行之境,皆是也”。故“神”為陽,主晝日的一切精神活動。而“魂”為陰,主夜間
的一切睡眠狀態。“神”與“魂”是人體陰陽互為轉化的精神狀態,主要表現為白天的精神狀態及夜間的睡眠狀況。同時“肝喜條達”,故人的情緒波動亦可直接影響睡眠[7]。
脾“在志為思”。思是人的精神意識思維活動的一種狀態,即思考、思慮,亦可晝思夜慮,貫穿于陰陽之間,其主宰陰陽平衡。“思”雖為“脾”之志,但與“心”主神明關系密切,故《內經》有“思出于心,而脾應之”之說。故當人們過度思慮后,超出脾的生理功能所能承受極限后,反過來可傷脾及心,影響人的睡眠功能,故有“多思傷脾”之說。
“神”、“魂”、“思”均以“血”為物質基礎,“血”盛衰與否,直接影響了人們的正常精神、思維、意識能力及睡眠狀況。在“失眠癥”中女性發病率相對較高,因中醫認為“女子以血為用事”,女子一生的生理功能均與血有關,如月經、生育、哺乳等,易損氣耗血,造成“血虛”,故“血虛”是造成女性“失眠癥”的高發病率因素之一。
又《類證治裁:不寐》云“陽氣自動而之靜,則寐;陰氣自靜而之動,則寤;不寐者,病在陽不交陰也”提示了白天沒有相對的興奮,夜間就沒有相對的安寧。沒有白天良好的精神狀態,就沒有夜間良好的睡眠質量。故在中醫辨癥施治的同時,針對失眠病因的干預,提出“動靜結合”,是提高“失眠癥”患者白天的興奮閾值,以達到改善夜間睡眠。
在以上辨證分型中發現,肝郁化火型多與心理障礙、人體生理因素、精神受挫有關。心脾兩虛型多與生活無規律、人體生理因素、環境改變、缺乏運動有關。痰熱內擾型多與不良飲食習慣、興奮性飲料、人體生理因素、生活無規律有關。陰虛火旺型多與人體生理因素、精神受挫有關。
總之,(1)“失眠癥”的病因很多,不是簡單的藥物所能治療的,故“病因干預”是關鍵,“動靜結合”是主導。(2)“失眠癥”中女性發病率較高,與其生理特點有關。(3)傳統中醫藥治療有一定的療效,但不理想。(4)肝郁化火型(P>0.05),可能與其病因的特殊性有關。
參 考 文 獻
[1] 貝政平.內科診斷標準.同濟大學出版社,1991:413.
[2] 上海市衛生局編.上海市中醫病證診療常規.第2版.上海中醫藥大學出版社,2002:37-38.
[3] 張立俠.亞健康狀態與情志失調.長春中醫大學學報.2007,23(1):64.
[4] 張慶祥,申艷紅,沈濤.肝郁失眠致病因素流行學調查研究.山東中醫藥大學學報,2010.
[5] 余海鷹,王宏,崔庶,等. 失眠癥患者主客觀睡眠狀況分析.臨床精神醫學雜志,2003.
[6] 周剛柱,陳茹. 失眠癥患者個性特征及相關障礙研究. 臨床心身疾病雜志,2004,10(2):104.
[7] 王睿,金榮疆. 論中醫肝與失眠的關系. 遼寧中醫藥大學學報,2007.
(收稿日期:2011-02-28)
(本文編輯:車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