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單位:450014 鄭州大學第二附屬醫院
通訊作者:朱立強
【摘要】 目的 對筆者所在醫院主要病原菌對抗菌藥物的耐藥性進行分析,為臨床合理使用抗菌藥物提供參考依據。方法 采用藥敏試驗檢測對2010年筆者所在醫院臨床分離病原菌的耐藥性進行分析。結果 臨床分離的2712株病原菌中位于前10位的常見致病菌分別是銅綠假單胞菌、大腸埃希氏菌、金黃色葡萄球菌、鮑曼不動桿菌、肺炎克雷伯菌、腸球菌屬、表皮葡萄球菌、腸桿菌屬、變形桿菌屬、肺炎鏈球菌。結論 對于指導臨床醫師應合理選用抗菌藥物,減少細菌耐藥具有重要意義。
【關鍵詞】 病原菌; 抗菌藥物; 耐藥性分析
Drug resistance of 2712 clinical common pathogens ZHU Li-qiang.The Secon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Zhengzhou University, Zhengzhou 450002,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analyze the resistance of common pathogens in our hospital in 2010 for clinical reference of rational use of antimicrobial agents.Methods The antibiotic resistance of the clinical pathogens in our hospital in 2010 was retrospectively analyzed.Results Of the total 2712 clinical pathogenic bacteria isolated in our hospital,the most common pathogens(leading the first 10 places)were pseudomonas aeruginosa, Escherichia coli, staphylococcus aureus, baumanii, Klebsiella pneumoniae, enterobacter spp, 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 Cedecea,proteus,Streptococcus pneumoniae.Conclusion Clinicians should use antimicrobial agents rationally to reduce the antibiotic resistance.
【Key words】 Pathogenic bacteria; Antibacterials; Analysis of drug resistance
2010年8月Kumarasamy等[1]人報道,被命名為NDM-1 (New Delhi metallo-β-lactamase 1)的革蘭氏陰性腸桿菌耐藥性極強,它將會是人類健康面臨的一個全球性的問題。NDM-1的出現使細菌耐藥性引起全球關注。隨著抗菌藥物的廣泛使用,細菌的耐藥性也日趨嚴重[2]。為臨床預防和治療感染性疾病、合理應用抗菌藥物提供參考,對筆者所在醫院2010年臨床送檢標本中分離出的2712株病原菌的耐藥性進行了分析。
1 材料與方法
1.1 菌株來源 收集2010年本院臨床送檢標本中分離出的病原菌。
1.2 主要材料 MH瓊脂培養基(安圖生物公司產品),API細菌鑒定試條(法國生物梅里埃公司產品),藥敏紙片(英國Oxoid公司產品)。
1.3 方法 將菌株接種于哥倫比亞血平板,37 ℃培養24 h后,挑取菌落用API細菌鑒定試條進行菌種鑒定。采用紙片擴散法進行藥敏試驗,37 ℃培養24 h后根據2010年CLSI標準判定結果。
2 結果
2010年本院分離病原菌總計2712株,位于前十位的病原菌分別為:銅綠假單胞菌494株(18.22%)、大腸埃希氏菌493株(18.18%)、金黃色葡萄球菌261株(9.62%)、鮑曼不動桿菌232株(8.55%)、肺炎克雷伯菌213株(7.85%)、腸球菌130株(4.79%)、表皮葡萄球菌78株(2.88%)、腸桿菌屬63株(2.32%)、變形桿菌屬44株(1.62%)、肺炎鏈球菌19株(0.70%)。2712株分離菌中,革蘭陽性菌占523株,占19.28%;革蘭陰性菌1724株,占63.57%。病原菌對各類抗生素的耐藥率見表1、表2。
表1結果顯示,亞胺培南對革蘭染色陰性桿菌(除銅綠假單胞菌、鮑曼不動桿菌外)的敏感率均為100%,而對銅綠假單胞菌、鮑曼不動桿菌的耐藥率分別達到26.7%、71.9%;表2結果顯示,萬古霉素對革蘭染色陽性球菌的敏感率達到100%。
對大腸埃希氏菌的耐藥率達到50%以上的有:慶大霉素、頭孢吡肟、頭孢曲松、氨曲南、左氧氟沙星、環丙沙星、哌拉西林、氨芐西林,耐藥率分別為61.3%、65.9%、65.9%、66.7%、69.6%、78.1%、85.9%、88.8%。
對腸桿菌屬的耐藥率達到50%以上的有:慶大霉素、頭孢吡肟、頭孢他啶、頭孢曲松、呋喃妥因、哌拉西林、氨芐西林,耐藥率分別為57.3%、53.7%、51.2%、61.0%、61.4%、63.4%、95.2%。對銅綠假單胞菌的耐藥率達到50%以上的有:慶大霉素、左氧氟沙星、妥布霉素、環丙沙星、哌拉西林,耐藥率分別為64.8%、50.8%、61.9%、55.5%、53.9%。對鮑曼不動桿菌的耐藥率達到50%以上的有:亞胺培南、慶大霉素、阿米卡星、頭孢吡肟、頭孢他啶、頭孢曲松、左氧氟沙星、妥布霉素、環丙沙星、哌拉西林、哌拉西林他唑巴坦,耐藥率分別為:71.9%、77.9%、70.8%、82.3%、74.1%、70.5%、81.0%、80.4%、83.2%、86.8%、75.0%。對肺炎克雷伯菌耐藥率達到50%以上的有:慶大霉素、頭孢曲松、呋喃妥因、環丙沙星、哌拉西林、氨芐西林,耐藥率分別為56.0%、60.8%、54.5%、50.7%、69.9%、96.2%。對變形桿菌屬耐藥率達到50%以上的有:慶大霉素、頭孢吡肟、頭孢曲松、氨曲南、左氧氟沙星、呋喃妥因、環丙沙星、哌拉西林、氨芐西林,耐藥率分別為:81.8%、61.4%、63.6%、52.3%、63.6%、95.5%、79.5%、84.1%、100%。
表2結果顯示,對金黃色葡萄球菌耐藥率達到50%以上的有:青霉素、頭孢唑林、克林霉素、紅霉素、環丙沙星、慶大霉素,耐藥率分別為95.7%、74.4%、72.8%、87%、80.3%、74.4%。對腸球菌耐藥率達到50%以上的有:青霉素、克林霉素、紅霉素、環丙沙星、頭孢吡肟,耐藥率分別為63.8%、100%、89.2%、73.1%、99.2%。
3 討論
從監測數據上看,銅綠假單胞菌、大腸埃希氏菌是本院檢出率較高的菌株。大腸埃希氏菌對亞胺培南的敏感率為100%,對阿米卡星、哌拉西林/他唑巴坦的敏感率亦超過90%。對大腸埃希氏菌耐藥超過75%的藥品有:環丙沙星、哌拉西林、氨芐西林,分析顯示大腸埃希氏菌對喹諾酮類藥物的耐藥率較高,對左氧氟沙星的耐藥率為69.6%,對環丙沙星的耐藥率為78.1%。因此,喹諾酮類藥物已不能作為對大腸埃希氏菌所致感染的經驗用藥。大腸埃希氏菌對頭孢曲松的耐藥率為65.9%,可能與其應用廣泛、誘導大腸埃希氏菌產ESBLS有關。由于國內ESBLS主要是CTX-1M酶,因此大腸埃希氏菌對頭孢他啶的耐藥率為33.4%。因此,氨基糖苷類、頭孢他啶及頭孢菌素加酶抑制劑類可作為大腸埃希氏菌的經驗用藥,亞胺培南可作為最后的選擇。
本院分離的革蘭染色陽性球菌位于前兩位的有金黃色葡萄球菌和腸球菌屬。分析顯示,對于革蘭陽性球菌的常規治療用藥,如紅霉素、一代頭孢、克林霉素等顯示較高的耐藥性。因此,廣譜抗生素、一代頭孢、大環內酯類、克林霉素不能作為金黃色葡萄球菌和腸球菌所致感染的經驗用藥。而萬古霉素可作為抗陽性球菌治療的最后選擇。
本院鮑曼不動桿菌的耐藥較為嚴重。分析顯示,鮑曼不動桿菌對亞胺培南、慶大霉素、阿米卡星、頭孢吡肟、頭孢他啶、頭孢曲松、左氧氟沙星、妥布霉素、環丙沙星、哌拉西林、哌拉西林/他唑巴坦的耐藥率分別為:71.9%、77.9%、70.8%、82.3%、74.1%、70.5%、81.0%、80.4%、83.2%、86.8%、75.0%。由此可以看出,三代頭孢、四代頭孢、氨基糖苷類、喹諾酮類、碳氰霉烯類已不能作為對鮑曼不動桿菌的經驗用藥。鮑曼不動桿菌對頭孢哌酮/舒巴坦的耐藥率為13.1%。因此,對鮑曼不動桿菌引起的感染可選用頭孢哌酮/舒巴坦予以治療。
銅綠假單胞菌是醫院感染的重要致病菌。其耐藥機制復雜,既有對多種藥物的天然耐藥,也易在使用抗菌藥物后發生獲得性耐藥,目前耐藥情況嚴重。從本次分析結果來看,其表現為對氨基糖苷類、喹諾酮類耐藥較為嚴重。而對頭孢哌酮/舒巴坦的耐藥率為11.9%,可作為銅綠假單胞菌的經驗用藥。
肺炎克雷伯菌在本院的檢出率也較高,占革蘭陰性桿菌的第四位。分析顯示,肺炎克雷伯菌對亞胺培南的敏感率為100%,對阿米卡星、頭孢哌酮/舒巴坦、哌拉西林/他唑巴坦的耐藥率為23.4%、8.7%、13.4%。因此,氨基糖苷類、頭孢菌素加酶抑制劑類可作為肺炎克雷伯菌的經驗用藥,亞胺培南可作為最后選擇。
細菌對抗菌藥物的耐藥性是自然界的抗生現象。每一種抗菌藥物進入臨床后伴隨而來的是細菌的耐藥,即細菌在藥物濃度高于人類接受的治療劑量濃度下能生長繁殖[3]。細菌主要通過四種方式抵制抗菌藥物作用,產生滅活酶或鈍化酶,使抗菌藥物失活或結構改變;抗菌藥物作用靶位改變或數目改變,使之不與抗菌藥物結合;改變細菌細胞壁的通透性,使之不能進入菌體內;通過主動外排作用,將藥物排出菌體之外。這些耐藥機制不是相互孤立存在的,兩個或更多種不同的機制相互作用決定一種細菌對一種抗菌藥物的耐藥水平[4]。
隨著超級細菌的出現,全世界對抗生素濫用逐漸達成共識,人們在研發新的抗生素的同時對抗生素使用進行了嚴格的管理。此外,也需要找到一種健康和自然的療法,用于提高人類自身免疫來抵御超級病菌的進攻。
參 考 文 獻
[1] Kumarasamy KK, Toleman MA, Walsh TR,et al. Emergence of a new antibiotic resistance mechanism in India, Pakistan, and the UK: a molecular, biological, and epidemiological study. Lancet Infect Dis,2010, 10(9):597-602.
[2] 許景峰,徐琳.抗菌藥物耐藥性的產生及遏制耐藥性微生物的對策.中華醫藥雜志,2007,7(1):26.
[3] 王睿,柴棟.細菌耐藥機制與臨床治療對策.國外醫藥抗生素分冊,2003,24(3):97-102.
[4] Jorgensen JH. G lobal perspective on 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in Haemophilus influenzae. J Chemother,1991,3 (Suppl 1):155.
(收稿日期:2011-04-15)
(本文編輯:王春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