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桂林戰時期刊文藝翻譯活動是桂林戰時文化(文藝)的一部分,其在發展過程中呈現出以下特點:(1)文藝譯作數量驚人,涉及期刊種類繁多,讀者面廣;(2)名家云集,翻譯隊伍涉及壯、中、青三代,并以中年為主;(3)期刊出現翻譯連載和“翻譯專號”及紀念某位外國作家或詩人的“專輯”和“特輯”;(4)純文藝翻譯雜志《文學譯報》的創刊和出現以“翻譯”為名的《翻譯雜志》等等。
關鍵詞 抗日戰爭 桂林 期刊 文藝翻譯活動
中圖分類號:H159 文獻標識碼:A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iterary and Journals
Translation Activities in Guilin War
WEI Youqing[1], WU Yuesheng[2]
([1] Guiyang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College, Guiyang, Guizhou 550081;
[2] Wuzhou University, Wuzhou, Guangxi 543002)
AbstractIn Guilin wartime, journal literary and cultural translation activities (arts) ia a part of Guilin wartime, its development process has shown the following characteristics: (1) A surprising number of literary translation, involving a wide range of journals, a wide range of readers; (2) Masters gathering , the translation team involved in strong, young three generations, and mainly middle-aged; (3) Serial and journal inadequate translations \"translation special issue\" and commemorate certain foreign writers or poets of the \"album\" and \"Series\"; (4 ) translation of pure literary magazine \"Literary translation News\" founded and the emergence of the \"translation\" in the name of \"Translation Journal\", and so on.
Key wordsSino-Japanese War; Guilin; journal; literary translation activities
1937年7月7日爆發震驚中外的“盧溝橋”事變。隨后在一年零八個月的時間里,由于國民黨實行片面抗戰路線,導致大片國土被日軍占領。桂林,作為戰時廣西省政府所在地,由于其地理位置優越和相對“民主”、“開明”的政治氛圍,吸引大批內遷文化人士、學術機構團體、報紙報刊、出版社等云集桂林,使桂林成為戰時著名的文化陣地之一。
期刊憑借自身周期短、信息快、售價廉等優勢,迅速在桂林發展起來。借助期刊這一媒介的蓬勃發展,桂林戰時期刊文藝翻譯活動也跟著發展起來,并迅速成為推動桂林抗戰文化(文藝)運動向前發展的一股力量。但由于桂林抗戰文化(文藝)研究者長期將目光投向此時期文學創作、戲劇、歌曲、木藝、黨的領導等方面的研究,而對翻譯活動的研究重視不夠,使得對這段時期翻譯活動的研究處于“待開發的地帶”。再加上譯作散見于各類期刊,不易收集等方面的原因,使得期刊譯作的研究長期處于“人為的欠缺”。因此,桂林戰時期刊文藝翻譯活動不可避免的處于尷尬局面,盡管其在1938-1945年間取得一系列令人側目的成就,但鮮有人對其進行研究。為此,筆者嘗試對此時期的期刊文藝翻譯活動進行研究,總結其在發展過程中出現的一些特點。
1 文藝譯作數量驚人,涉及期刊種類繁多,讀者面廣
據統計,戰時桂林共發行期刊248種,其中有56種刊登文藝譯作,譯作數量驚人,多達860篇。在這56種期刊中,涉及的期刊種類繁多,綜合類雜志,如:《文化雜志》、《半月文萃》;科學文化類雜志,如《樂群》;政治雜志,如:《朝鮮義勇隊通訊》;文學類雜志,如:《詩創作》、《文學譯報》;藝術類雜志,如:《新音樂》、《木藝》、《戲劇春秋》。在這些種類繁多的雜志中,其中又以文學類雜志刊登的譯作最多。與此同時,這些雜志涉及的讀者面廣,有專門針對工人的,如:《新工人》;針對青年的,如:《自學》、《青年生活》;針對婦女的,如:《廣西婦女》、《婦女崗位》;針對少年兒童的,如:《少年之友》、《兒童漫畫》等。
2 名家云集,翻譯隊伍涉及壯、中、青三代,并以中年為主
活躍在桂林期刊文藝翻譯界的名家如云,按其年齡段來分,可大體可分為壯年(1900年前出生)、中年(1900-1914年出生)、青年(1915年后出生)。壯年的有著名作家茅盾、翻譯家曹靖華、教育家夏丏尊等。中年的有戴望舒、卞之琳、黃藥眠、巴金、艾蕪、施蟄存、孟十還、方敬、夏衍、焦菊隱、穆木天、梁宗岱、胡仲持、戈寶權、林煥平、瞿白音、麗尼、李健吾、胡風、莊壽慈、孟昌、彭慧、周行、何家槐等等。有很多已是當時有名的詩人、作家、散文家、戲劇家、文藝評論家、美學家、出版家、電影評論家、職業翻譯家等。他們約占到整支隊伍人數的80%-90%,是期刊文藝翻譯的主力和骨干。青年的有:蔣路、魏荒弩、溫致義、秦似、陳原等,這些在當時還僅是翻譯愛好者的青年人,有不少人后來成長為優秀的文學翻譯家。
3 期刊出現翻譯連載和“翻譯專號”及紀念某位外國作家或詩人的“專輯”和“特輯”
期刊由于篇幅有限,傾向于刊登短篇作品。但對于那些特別優秀的長篇作品也不忍棄之,只好采取“連載”的形式將其刊登出來,如:《詩》三卷五期至六期連載《瑪耶可夫斯基的被捕》;《文學譯報》一卷一期至三期連載《人鼠之間》。
為滿足讀者對譯作的需要,一些文學類雜志不只是零散的刊登一些譯作,還出現“翻譯專號”,集中刊登譯作,如《詩創作》第七期刊登譯文46篇,文論譯文3篇。此外,還出現紀念某位外國作家或詩人的“專輯”和“特輯”,如:《詩創作》一卷八期出現普式庚一○五年祭專輯,一卷十期有惠特曼五十祭專輯;《文學譯報》一卷三期出現“高爾基逝世六周年紀念特輯”。
4 純文藝翻譯雜志《文學譯報》的創刊和以“翻譯”為名《翻譯雜志》的出現
在戰爭時期的中國,以刊載文藝譯作為主的雜志還是比較少,曾先后出現:北京的《奔流》(1928年創刊)和《未名》(1928年創刊);上海的《譯文》(1934年創刊)、《世界文學》(1934年創刊)、《西洋文學》(1940年創刊)、《譯林》(1940年創刊)和《譯文叢刊》(1941年創刊);成都的《金沙》(1941年創刊)和重慶的《時與潮文藝》(1943年創刊)。地處偏遠的桂林,在戰時也誕生了一份純文藝翻譯雜志——《文學譯報》(1942年創刊),這在當時的桂林,乃至中國,都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該刊由文學翻譯愛好者蔣路、伍孟昌、秦似、莊壽慈等創辦起來,主要介紹現代寫實作家及作品。
5 期刊文藝翻譯活動經歷“緩慢發展”、“高速發展”和“衰落”三個階段
桂林戰時期刊文藝翻譯活動雖是桂林戰時文化(文藝)運動的一部分,但其有自身獨特的分期和發展態勢。通過定量分析,發現桂林戰時期刊文藝翻譯活動經歷三個發展階段,呈現三種發展態勢,即:第一階段,1938年3月1日第一篇文藝譯作《關于木刻與漫畫》在《戰時藝術》發表至1940年12月底的緩慢發展期;第二階段,1941年1月初至1943年12底的高速發展期;第三階段,1944年1月初至最后一篇文藝譯作《從軍記<下>》在《宇宙風》第139期發表的衰落期。桂林戰時期刊文藝翻譯活動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發展態勢,主要是由于其在各個不同發展階段受到來自當時政治、經濟、讀者、譯者、出版社等方面不同程度的影響。
6 文學體裁完備,包括詩歌、小說、散文、論文、童話故事、民間故事、歌曲、諺語、笑話、報告文學、劇本等
桂林期刊文藝翻譯涉及的體裁眾多,有詩歌,如惠特曼的《反叛之歌》;小說有莫泊桑的《項鏈》等;散文有高爾基的《海燕》等;論文有費德林的《論郭沫若之〈屈原〉》等;童話故事有王爾德的《夜鶯與薔薇》等;民間故事有立陶宛的《三姐妹和他們兄弟故事》等;歌曲的有蘇聯歌曲《我流浪遍了西方》等;烏克蘭的諺語和笑話(配有插圖)。此外,還有報告文學和劇本,這是需要特別提起的。報告文學,憑借其直接而迅速反映現實的特點,在抗戰期間迅速成為最廣泛最適切地反映這動亂時代的文學形式,成為時代的寵兒。它不僅受到作家們的喜愛,也受到譯者的青睞。話劇,在桂林抗戰期間作為一種特殊的宣傳和斗爭方式,它蓬勃的發展迫切需要好的劇本。獲取劇本的來源除了自主創作,另外就是翻譯。桂林期刊刊登過的劇本有愛爾蘭拉辛的三幕劇《審判日》、《青年軍官》(《蘇·伏羅夫元帥》序幕)和匈牙利拔拉希的《莫扎特》等。
7 “抗日”和“反戰”成為當時譯作的主題
“翻譯,無論作為文化現象、思想運動,還是作為一項職業、一種知識技能,總與所處的時代背景密不可分。”中國歷史上經歷的五次翻譯高潮,無不證明這一點。東漢至唐宋的佛經翻譯,明末清初的科技翻譯,鴉片戰爭至“五四”的西學翻譯,“五四”至新中國成立的文學翻譯,改革開放到現在的多學科、全方位的翻譯格局。桂林戰時期刊文藝翻譯活動作為“五四”至新中國成立期間文學翻譯的一部分,不論其產生、發展和結束都與當時的政治環境和氛圍密不可分,就連“譯什么”也與當時的政治環境和氛圍緊密聯系。
“譯什么”在那個“民族利益高于一切”、“抗戰高于一切”的特殊年代,是個民族傾向性問題。這個問題解決不好,極有可能像梁實秋一樣“犯錯誤”。雖然當時文藝界對梁實秋的言論有些扭曲,批判也有些激烈,但從對梁的批判可以看到:在那戰火紛飛、內憂外患的抗日戰爭年代,作為有識之士,更應該關注和發揮文學的社會功能,文學的宣傳功能和教育功能應置于文學的藝術性上。文藝界對梁“與抗戰無關”論調的批判,有利于統一文藝界包括翻譯界的思想,把大家牢牢擰到“有利于抗戰”這一股繩上,各項活動,包括翻譯活動要緊緊圍繞“抗日救亡”和“反戰”來展開?!翱谷铡?、“反戰”題材的作品自然而然地成為當時譯作的首選,期間對蘇俄文學的大量譯介便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證明。
8 大量譯作來自蘇俄,部分來自英美法等資本主義國家,少量來自弱小國家,來自法西斯國家的文學并不沒有被排除在外
8.1 蘇俄文學
由于蘇俄文學本身所包含的巨大教育意義,及它當時所處的歷史條件與中國的極為相似,正在飽受國際法西斯國家的蹂躪,蘇俄文學自然受到桂林期刊文藝翻譯界的關注,并長期成為關注的焦點和翻譯的重點,譯作數量約占整個桂林抗戰期間全部譯作的70%-80%。對蘇俄文學的大量譯介,主要集中在柴霍夫、薩爾蒂珂夫、普希金、馬耶可夫斯基、萊蒙托夫、高爾基、果戈理、屠格涅夫、普希金、雪夫兼珂、肖洛珂夫、托爾斯泰、契科夫等作家的作品上。普希金的《加爾索的俘虜》、《歐根·奧尼金》等,萊蒙托夫的《帆》、《遠帆》、《孤帆》等,高爾基的《苦命人巴威》、《饑餓的人們》等,肖洛珂夫的《靜靜地頓河》、《在頓河上》等,托爾斯泰的《哥薩克》、《安娜·卡列尼娜》等,都譯介到桂林。在1941年蘇德戰爭爆發后,桂林期刊文藝翻譯界更是加大對蘇俄文學的譯介,紛紛推出有關“蘇德戰爭”的特輯,如:《野草》刊登孟昌翻譯愛倫堡《人類跟我們在一起》和《巴黎在法西斯的鐵蹄下》,法捷耶夫作《復H·約翰遜》等;《文藝生活》刊登托爾斯泰《我號召憎恨》,愛倫堡《我看見過他們》等。這些譯文及時反映蘇俄人們反抗德國法西斯的壯舉,并有利地配和當時中國反對日本法西斯斗爭的開展。在譯介蘇俄文學時,還有兩點值得注意:一是,何家槐翻譯了系列蘇聯工廠史;二是,曹靖華翻譯了不少蘇聯民間故事。
8.2 英、美、法等資本主義國家文學
對英、美、法等資本主義國家文學的譯介在此期間也不容忽視,其譯作數量僅次于蘇俄文學之后。英國文學中最好的要數其詩歌。在翻譯英國文學時,桂林期刊文藝翻譯工作者自然不忘翻譯它的詩歌?!对妱撟鳌吩诘?0、12、14、16、17、18期連續刊載“現代英國詩抄”,介紹21位詩人,27首詩歌。在英國眾多詩人當中,拜倫及其詩歌最受青睞。拜倫,英國偉大的詩人,同時也是一個為理想戰斗一生的勇士,其一生經歷富于傳奇色彩。在梁啟超、馬君武等人的“努力”下,拜倫作為一個富于反抗精神的民族解放英雄在中國人民心中留下深刻烙印。在抗日戰爭期間,桂林翻譯工作者希望再次借助“拜倫”這一民族英雄形象,號召更多民眾,奮起反抗日本侵略者。因此,對其作品和經歷等進行較多譯介,如:《半月新詩·半月文藝》13、14期合刊刊登拜倫名篇《哀希臘》;《詩創作》16期刊登《詩人拜倫的地中海旅行》和18期《大海頌》;《詩》3卷4期刊登《普式庚論拜倫》。除了拜倫,奧登的詩歌、王爾德的童話及蕭伯納的劇本也都譯介到戰時桂林。
美國文學雖然年輕,但其憑借新鮮、活潑及反映現實生活迅速的特點,在桂林抗戰期間也大受歡迎。對美國文學的譯介,主要集中在惠特曼、愛倫坡、薩洛陽、斯坦貝克、馬克·吐溫、杰克·倫敦、海明威、賽珍珠等人的作品上。其中,又以惠特曼、斯坦貝克和杰克·倫敦最受關注。由于惠特曼詩歌中所滲透出來的強烈情感及對自由、民主的向往,使得桂林期刊文藝翻譯工作者對其作品甚是喜愛,對其詩歌的譯介就超過20首,如《反叛之歌》、《養牛者》、《你,民主政治喲》、《致失敗者》等。在惠特曼逝世五十周年紀念時,《詩創作》一卷十期還刊出惠特曼五十祭專輯。由于斯坦貝克的個人經歷及其和杰克·倫敦在小說中表現出對下層人民的同情和關懷,對現實的反思及反戰思想,也使得他們及其作品在桂林深受歡迎。斯坦貝克的《人鼠之間》、《饅頭坪》、《五分錢一箱》等及杰克·倫敦的《強者的力量》、《生火》、《奴隸》等,先后被譯介到戰時桂林。
對法國文學的譯介,主要集中在雨果、巴爾扎克、A·欒豹等作家身上。提到這段時期的法國文學翻譯,不得不提及一位翻譯家,那就是穆木天。他是我國巴爾扎克長篇小說的第一個譯者,也是公認的卓越的巴爾扎克譯者之一。在旅桂期間,他繼續致力于巴爾扎克作品的翻譯,發表譯作《夏貝爾上?!罚ㄟB載)、《長生不老藥》、《勾卜塞克》等。雨果的戰斗性小說《光明》、《我的童年》、《勞苦的人們》、《田園生活》等,及A·欒豹的《人羊神的頭》、《驚愕者》、《感興》等也由穆木天譯介到戰時桂林。
8.3 弱小民族文學
“弱小民族文學”的所指并不是固定不變的,它具有相對性和流動性的特征。抗戰時期,中國人在那些同樣受西方列強壓制的“弱小民族”身上,看到了與自己同樣的命運,在他們的文學中,聽到了同樣的抗議之聲,體會到同樣的尋求民族獨立、人民解放的情感。因此,“弱小民族文學”成為繼蘇俄文學、英法美等資本主義國家文學之后,桂林戰時期刊文藝翻譯界的又一關注對象。來自捷克、印度、愛爾蘭、波蘭、烏克蘭、瑞典、匈牙利、土耳其、保加利亞、立陶宛、西班牙(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西班牙發生內戰)、阿拉伯等國的文學作品都有在期刊上發表。雖然這些作品來自的國家眾多,但分散到各個國家時,各國文學譯作的數量并不多。大名鼎鼎的匈牙利愛國詩人裴多菲及印度泰戈爾在此時期也有作品譯介到桂林,但很少,各有一篇。此外,尼赫魯,印度獨立后第一任總理(1947-1964),所作的《茄夢娜之病》、《監獄風景線》、《風雨·山林·蟲鳥》、《鐵窗內外》也被譯介到桂林。與此同時,為了讓西班牙人民的斗爭精神鼓舞中國人民,戴望舒翻譯了《西班牙抗戰謠曲鈔》, 黃藥眠翻譯了《給國際縱隊》。
8.4 法西斯國家文學
對于來自日、德、意法西斯國家的文學作品,桂林期刊文藝翻譯界并不是一味地排斥,而是從民族利益出發,有選擇地翻譯那些對抗戰有利,特別是能夠有效揭露法西斯侵略戰爭罪行和反戰的作品,但此類作品數量不多。在翻譯霍夫曼斯塔爾《德國的小說》序文時,馮至曾寫下這樣的話語:“……作者寫出德國人的長處,也寫出他的天性里不能避免的弱點;他在最后一段里所說的,不使人想到現在的德國所走的歧途嗎?”從這不難看出當時譯者在選擇翻譯來自法西斯國家文學時的良苦用心:只要是對抗戰有利的,不管其來自反法西斯國家還是來自法西斯國家,都可為我所用。在譯介來自法西斯國家的文學時,側重于日本方面。在淪陷區譯壇或銷聲匿跡,或受到嚴控的中野重治的作品卻得以在桂林出版:《詩》新一卷二期發表其兩首詩歌,《詩創作》1942年10期發表其《布爾喬亞詩選手惠特曼》。此外,《文學譯報》1942年1卷4期發表還死于日本特高警察酷刑下小林多喜二的《為了市民之故》,《文藝生活》1942年2卷4期刊登反戰作家鹿地亙的《魯迅魂》,《半月文萃》1944年3卷1期和3期連載被日本軍國主義稱為“嬌聲賣國賊”綠川英子的《在戰斗的中國》等。在譯介德國文學方面,主要傾向于介紹歌德和海涅的詩歌,及當代德國流亡作家的作品,如:卡羅薩的《在東戰線》。這些來自法西斯國家作家筆下的作品不僅有利于向世人揭露法西斯國家的侵略暴行,鼓舞更多人反抗法西斯侵略,而且也有利于豐富我國抗戰文學寶庫,使之多姿多彩。
基金項目:廣西壯族自治區教育廳科研項目
(200808LX398 “桂林抗戰時期文藝期刊翻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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