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
我悲哀地成了眾人眼里的“恐怖拉里”,被所有人唾棄。
警官塞拉斯
我叫塞拉斯,但人們習慣叫我“32”或“警察”。“32”是我的棒球球衣號,“警察”則是我的職業。作為密西西比州夏博鎮的執法者,我管轄著大約五百居民。
最近夏博鎮頗不安寧。木材廠老板盧瑟福先生讀大學三年級的女兒蒂娜失蹤八天了,現在全州的警察都在尋找這個女孩;今天,我又在一個森林農場的沼澤地發現了莫頓的尸體。我沒想到莫頓這小子會落到這步田地。高中時代,我是棒球隊的三壘手,他是二壘手。此人既聰明又謹慎,從不吸毒,所以警察明知道他販賣大麻,也因為找不到證據而無法起訴他。現在他居然死在這荒郊野外。
雖然我是夏博鎮的警察,但我只處理一般性暴力事件,并附帶指揮鎮上的交通,稍微嚴重些的情況,我都要向我的上級法蘭西匯報。此時,快六十歲的法蘭西穿著防水長靴,像個漁夫,艱難卻毫不猶豫地蹚進沼澤地,給被禿鷹和鯰魚蠶食得支離破碎的莫頓拍照。
把殘尸交給隨后趕到的救護隊和驗尸官,法蘭西跟我回到我的辦公室。
“那天有人到諾曼?貝茨來找我。”法蘭西點了根煙說。
“哦?”
“那人說,拉里?奧特說不定與蒂娜的失蹤有關。”
“拉里?”
“這家伙總是跟失蹤人口扯上關系,特別是失蹤女孩,所以洗不清嫌疑。”
我明白他指什么。二十五年前,一個叫辛迪的女孩跟拉里約會后下落不明,因為找不到辛迪的尸體,他也沒認罪,所以無法指控他就是兇手,但全夏博鎮甚至整個密西西比州的居民都認為是他奸殺了辛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