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佳 楊薇
摘要:不同于一貫的被認定是“象征森林”的地位,亦或是清白與罪惡對立的實質,文章從色彩方面對作品中的人物進行一定的探究,認為《紅字》帶給人們更多的啟示實質上是一種來自于人性上的啟發與最終歸于光明和愛的主題。
關鍵詞:《紅字》;紅;黑;沖撞對立;人性哲學
在《紅字》那個到處都是色彩呈現的光色陸離的夢幻境界里,象征的魅力呈多層次立體化的展開,形成了“象征的森林”。就光紅與黑兩種色彩也足已闡釋霍桑的寫作才能之卓越。
海斯特的紅色,是份熱烈、激情、蓬勃旺盛的生命、堅強勇敢、真摯的混合與交雜。海斯特原本可以離開那片可怕的黑暗的土地,離開那個政教合一的壓抑的世界而去追求幸福,去做一個真正的女子,最終海斯特卻還是不離不棄,堅守在這里,她說過“她每天收獲的折磨也許會最終把她的靈魂清洗干凈,造就另一個她已經失去的純潔之軀,而且因為甘受苦難,修成正果,這純潔之驅更接近圣體”①。事實上,她的不離開還因為在這,她是一個有愛的人,心中曾有著激烈躍動的愛的人,雖曾嫁給那個面目丑惡,蒼老畸形的醫生,但是她從沒有體會過真正的愛情,在來到這片土地后,海斯特遇到了真愛,面對那么多冷酷的逼迫,她堅強地生活,即使是被牢獄關鎖三年,即使一個人默默地住在那片小樹林也擋不住的小茅屋,從心靈上與世隔絕也不害怕,帶著小波兒那么堅毅的生活著,把自己心中的那份赤誠的感情壓抑下去,化成了一幅幅精美絕倫的刺繡作品,驚人而高貴地彰顯的是她壓抑的心。這個特殊的紅字,在一次次在草叢放光芒被發現,或者在擁擠的人群中把人們隔離開。在那個黑漆漆的晚上,照亮站在邢臺上懺悔的丁梅斯戴爾,或許是A字獨特的紅色與波兒這個火紅的精靈在夜晚都會綻放光輝,和牧師身體上的紅色有某種心靈上的相吸吧。
與之相對的是牧師丁梅斯戴爾。他,是黑色的,軟弱、虛偽、憂郁。丁梅斯戴爾總是披著黑色的法衣,那深暗的素色,一面昭顯了他作為一個清教徒杰出者的神圣地位,一面卻又可以感覺到他時時刻刻遮掩著的懺悔,誰能看得到那黑色下面隱藏的究竟是怎樣一顆不安分的心,怎樣一個激動不已的靈魂。他的眼睛總是透出憂郁的光, “他特有的緊張情緒被激動起來,就習慣地把胸口捂住”②,那是倍受來自心靈和靈魂的折磨的結果。以致那些虔誠的教民們都懷疑他的勞作、憂愁、罪過、痛苦都會隨著他一起結束。牧師深知自己也是有罪的,但他又是多么地虛偽,丁梅斯戴爾無力承受那么大的罪責,對他來說,那是極其巨大的,一直到最后一次激情的演講后,再次走過邢臺,他勇敢地牽起海斯特和波兒的手站在那里,揭開道袍,顯露原本的自我,那之后,遮蓋在他身上的那層黑紗終于揭開,那黑色的信仰,黑色的虛偽,黑色的怯懦早已被柔弱的身軀重重的拋遠。
從另一方面來看,紅色象征著光明,與陽光相伴產生,自由而本真,在海斯特后來的生活中彰顯得更加深刻,她的存在是希望;黑色是黑暗的代名詞,總是在黑夜的掩護下出現,無論是黑色的道袍下,還是夜色的掩蓋下,還是醫生神秘可怕的眼睛深處。奇靈沃斯總是那么邪惡、神秘,帶著死亡的氣息。
筆者認為,紅與黑并不是始終都無法共存,這僅僅存在于巨大駭人的紅色罪惡暴露的威脅下,而在另一種意義上,它們產生了一定的交叉相融,并且達到了極點,丁梅斯戴爾從懦弱,道貌岸然,到最后終于勇敢的坦誠是交融,波兒,這個活生生的精靈的出現,也是紅與黑的結晶。甚至還產生了另一產物,醫生人性的升華。
霍桑給我們震撼的并不在于他的寫作技巧的精湛或者是象征上的美妙,但他僅僅用簡單的紅與黑的描述即給我們帶來的無限的啟發,總結并認可了人類本應明知的生存哲學。這正是《紅字》背后的不朽!
注釋:
①[美]霍桑著,蘇福忠譯:《紅字》,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7版,第31頁。
②[美]霍桑著,蘇福忠譯:《紅字》,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7版,第63頁。
參考文獻:
[1]霍桑:The Scarlet Letter[M].北京:外文出版社,2008.
[2][美]霍桑著,蘇福忠譯.紅字[M].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7.
[3]朱光潛.悲劇心理學[M].安徽:安徽教育出版社,1998.
[4]劉云泉.語言的色彩美[M].安徽:安徽教育出版社,1993.
[5]朱虹.英美文學散論[M].北京:三聯出版社,1984.
(作者簡介:蔡佳,華中師范大學文學院比較文學與世界文學專業碩士;楊薇,華中師范大學文學院,比較文學與世界文學專業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