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探《宋蘇文忠風竹真跡》古畫的驚奇大發現

簡世瑜

2010年初，多年未見的好友來了一通電話，問我是否可以幫忙看一幅古畫。因為畫中有許多落款及印章他看不太明白。筆者在得知原委之后，向吾友毛遂自薦，自愿幫忙做初期的資料收集與研究。筆者畢業于美國芝加哥伊利諾大學分校，主修建筑設計與藝術史。研究院則主修東亞歷史、建筑與中、日、韓三國藝術史。

筆者做初步的勘察與研究，感覺此畫畫風奇穎，世間罕見，畫功深邃，無法摹仿。原本吾友認為此畫會不會是元明時代的仿宋竹畫。但是筆者認為明代并未出現類似之風格，根據元代許多畫論記載，此畫可能是北宋的墨竹畫。這幅署名為《宋蘇文忠風竹真跡》的古畫，它的篇幅之巨(畫的尺寸：長2.7公尺，寬1.4公尺)，歷代名人落款之多，文章內容詳細，異于平常所見。其旅行圖之記載不只有跡可尋，落款日期也頗為明確，不像一般偽造品可比擬。以下為落款人名表：

北宋：范純仁、程頤、文彥博、蘇軾、米黻、賀鑄。(共計六人)

元朝：虞集、黃溍、四十二代天師(張正常)、孟淳、張雨、蘇大年、龔璛、俞和。(共計八人)

明朝：文嘉、王寵、金問、朱之蕃、黃道周、萬壽祺、吳寬、宋玨、文震孟。(共計九人)

共計有二十三人落款，南宋與清朝則從缺。以上落款人皆有印章，另外一些可辨識之名人收藏章則有如下表：

元內府：奎章閣寶、奎章閣參書(巴思八文、當時任此職者為柯九思)

明代收藏家項元汴：項墨林鑒賞章、雋李。

清代收藏家則有：商丘宋犖書畫府印、纓虹閣書畫記。

已比對出來的有：蘇氏昌齡、貞居、奎章閣參書。

另外還有兩封印的釋文為“深齋”，很有可能是宋朝大科學家沈括在其晚年住宅夢溪深齋的印鑒。

筆者認為此畫非常罕見，光是這些名人的落款及印鑒就已經令人嘆為觀止。考證《宋蘇文忠風竹真跡》畫中蘇軾題文，這個署名應該是后人誤解。筆者比對宋元時期對于文同的記載，認為這幅畫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失傳近千年，北宋文同與可的《篔筜谷偃竹圖》。由于此畫年代久遠，后代對于文同的墨竹已然生疏，元代的人都已經很難見到真跡了，明代的人對文同作品的無知尤其明顯。請看以下分析：

一、認為是文與可竹畫。(與可，文同字)如元人黃縉，虞集，龔璃等人。

二、認為是蘇軾的竹畫。如元末明初人張羽、四十二代天師和宋朝米芾等人。

三、明以后的人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誰畫的了，只題為文、蘇竹畫。尤其明中期的落款人大都如此。不知是否指“文畫蘇題”?

紙張是宋代流行的麻面紙，而且厚度夯實，墨汁不暈散。紙張的年代是北宋的可能性最高，比較傳世之宋代紙張，相似度遠超過想象，但是絕非晚于元代。裱褙為清代北京皇家制式，重裱的時間是康熙12年(公元1673)，可見畫的年代相當久遠。雖然當中有些落款有疑點，但是畫遠比落款古老，畫風也異于我們所熟悉的宋、元、明三代的墨竹，因此是個值得研究的議題。頂尖的收藏家，故宮博物院，及世界知名的博物館都以文同的作品為鎮館之寶，即使是仿造或是托名的作品都不敢輕易放棄。連柯九思臨文同的倒掛竹在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館藏都有一席之地，大都會在簡介中還稱贊此畫可為元代墨竹的模楷。反觀一些藏家的孤陋寡聞，居然大都不知文同，只知炒作，真可謂沐猴而冠啊。如需與我們聯系請電郵至(wtyb77@hot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