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薇 是近年來很活躍的一名年輕藝術家。自2009年9月北京798世紀翰墨畫廊的個展《空心人》后,時隔兩年,在今日美術館,黎薇迎來了她的第二個個展《英雄》。展覽由貌似沒有關聯的三個部分組成。第一個部分是穿著類似雜技演員服飾的一組男孩女孩,孩子們動作和表情一致,每個人的面孔中映射著一種歷經了反復的驚恐后,失去了生機的平靜。第二部分是四位植物人患者,躺在病床上的只是生命體,對于他們是否還存在感官意識我們無從所知。最后一部分是一組有著鮮亮顏色但頹敗的孔雀。
孔雀在用開屏展現他炫彩壯麗的力量的同時會消耗極大的氣力與精神,也可以設想做這樣的動作會令孔雀承受相當的痛苦。同樣,被包裝成精彩“事物”的少年們,在別人設定的道路中逐漸成為取悅觀眾的表演工具。然而最終,在最貼近的死亡的病床上,我們僅能從性征上看出患者的性別,僅能從身體裸露出的傷痕臆想他們被抬上病床前的經歷。然而依靠此類判斷與還原個人的真實是微不足道的,在死亡面前他們是否曾經光鮮已經不再重要了。無論是三個部分中的哪一具生命體,他們能夠意識到并直面這樣的結局嗎?
英雄的形象總是伴隨著宗教感的意味游走在癲狂的民眾情緒之上,《英雄》三部曲作品的綜合表征,總之如同黎薇喜歡的哥特音樂一樣,追尋心靈的不歸深淵。試圖用音樂去為黎薇的展覽做注腳,與其提到Marilyn Manson這樣有著哥特氣質的華麗明星,不如將這股精神追溯到哥特搖滾樂的根源Joy Divisio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