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陸獨立劇情片:“前語言”形態
有些中國獨立劇情片作品的文本形態和作者闡述表示出明顯的語言創新沖動,這是非常必須的、可貴的藝術探索精神弘揚。實驗電影所迸發出的新結構和創新語言指向絕對的未來,是對現存意識形態冰層的沖擊,也是藝術地平線的燦爛朝陽。但是,筆者在經過長久的遲疑和反思后認為有必要闡明一點:藝術的創新必須是對語言的自覺破格使用,而前語言不是自覺創新而是語焉不詳、意義模糊或者“發明自行車”。語言破格是在掌握既有形式系統之上的一種與前人話語的對話和探索,是對既有類型的“巴洛克風格”(巴贊)①的使用,是在掌握既有語言基礎上的反叛和破格使用(invention)。在獨立紀錄片中,筆者在邱炯炯和王我、艾未未等人的作品中看到明顯的反語言趣味,自我相關,自我消解的設計。趙大勇的當代藝術作品《下流詩歌》和劇情片《尋歡作樂》也有這種意味,雖然在他的劇情片中這種藝術方法使用的還不夠自覺圓熟。
前語言是筆者從心理學和語言學上借用的一個概念,指還沒有掌握語言詞匯系統和語法使用常規的兒童所發出的聲音。前語言行為(prelinguistic behavior)是語言習得的第一個階段。處于前語言階段的嬰兒能運用發音器官發出聲音。這些聲音不能算是早期的語言,是前語言階段。無論哪個語言小區的新生兒都發出同樣的聲音,這些聲音全部是應激性的。
在中國獨立劇情片中,有一些語言創新沖動強烈的作品就呈現出一種藝術上的前語言形態。……